凡煙小說

☆、痛不欲生

關燈
? ======李尚俞在去給秦曉雨買早餐時看到今天的頭條就是關於他的新聞,看著自己的緋聞女友們,李尚俞只是擔心起來,害怕某人會看見。畢竟自己與她也是名義上的夫妻。出現這事……他給朱東打了電話問了出處,還叫他把市面上的報紙都給回收過去。買了早餐回去的李尚俞看到秦曉雨正在看那期報紙,立馬就奪過去了。

“怎麽了?我閑的慌,護士就給我拿了報紙,這…都不行嗎?”

“你很閑?”李尚俞把報紙放在一邊就認真的說道,搞得秦曉雨也是一楞,他該不會是誤以為和他在一起很悶吧,好歹人家陪了自己幾天了,這樣說好像道德上過不去吧。

“額…不是,不是很悶。”是非常悶,自己在床上可是躺了有些日子了,醫院這味道她從以前就不怎麽喜歡,但每每又是不得不去。現在自己更是以傷患身份入住,也是半點由不得人啊。但考慮到某人的情緒,秦曉雨違心的說著。

看著某人的臉色,李尚俞漫不經心的說:“要不我陪你出去……?”李尚俞話還沒有說完,秦曉雨在聽到出去二字時就忘形了,毫不理會李尚俞話都還沒有說完,立馬就讚同,

“好,好啊!”她插嘴了。秦曉雨認知到這個問題立馬的就閉嘴了。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確實是有些過度。瞥了眼李尚俞,好像並沒有要生氣的預兆,於是乎,震了震自己的嗓子,才小聲的回道,“好,好啊。”

“好?我沒說出去幹嘛你就回答好?你是有多閑不住啊。”

李尚俞不禁感嘆道,話雖是這樣說的,但還是推著秦曉雨出去了。秦曉雨可能真的被悶壞了,一出去就伸手感受下了陽光,好像是想抓住她似的。秦曉雨的笑容也是不禁就跑出來了,看著笑容滿滿的某人,李尚俞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感受到身旁的人的目光,秦曉雨轉頭看向李尚俞,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坐在長椅上的李尚俞意識到自己的突兀,趕緊的收了目光。

“沒有。”

“那你……”

“我在想事情。”秦曉雨了解到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人家根本就不是在看她。然後…然後她就不說話了。李尚俞確實是不知為何秦曉雨會奮身相救。他想要問,但無從下手。他害怕會向李珊嬌說的那樣單純的只是為了錢使的苦肉計,但有人會為了錢而做到這種地步?見李尚俞也是不說話,總得有人找找話題吧。

“那個…”秦曉雨不知該如何開口,但事關自己的合法權益,再怎麽樣也是要說出來的。

“恩?”李尚俞不知她會說些什麽,或許是她主動提出來?

“那個我這些天…沒去上班,我…工資…怎麽算?”

工資?李尚俞沒想到秦曉雨會問這個,“就這個?沒有其他的?”

“沒有了。”看著秦曉雨堅定的回答著,李尚俞相信了,因為就算是她提出來,自己會給的。但,既然她不提,自己沒必要去拿錢消災。

“工資?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擔心你那點工資?你是有多喜歡他們?”李尚俞開玩笑的說道,他笑了,秦曉雨意識到這個問題也是醉了,李尚俞大概是沒有跟她開過玩笑話的,今天…確實只是天氣好,心情好?

“我是拿工資的。”秦曉雨小聲的嘟喃了聲,

“工資雙倍可以嗎?”

“那倒不用了,照常就好。”自己這些天也是沒有工作,拿雙倍的也是不好吧。

“照常?好,照常。”自己的工資討要成功了,秦曉雨也是有些開心的。李尚俞不知道為何她生病了,她的家人卻沒有來看望過她。

“致浩來看過你。還有張棠。”秦曉雨的家人是不會來看她的吧,母親病成這樣怎麽可能會來,秦浪、王阜陽都已經離去,更是不可能的了。聽到有人來看望過她,還是有一絲的暖流淌過她的心上。

“是…是嗎?”她以為劉致浩會跟她置氣呢。沒想到自己的態度並沒有讓他生氣。但……為什麽李尚俞會在提起劉致浩的時候這麽的平和,以往好像劉致浩基本就是二人吵架、鬥嘴的導火線,他…在想什麽?

“珊嬌也來看過你。”

“哦.”秦曉雨小聲的回了聲,李珊嬌來看她該不會就是看她死了沒有吧。

“你家人?”

“他們不會來。”應該說他們來不了。秦曉雨的臉色明顯的變了,李尚俞看到她這樣,也是適可而止。自己對她的了解…或許是太淺了。劉昊文呢?他沒有來,秦曉雨有些不解。

==段依雯很是擔心劉昊文,他已經幾天沒有半點消息了,就連蕭柏也是沒有他的消息。段依雯來到劉昊文家門口,打著他的電話,有手機鈴聲在屋裏響起,她只得要求物管開門。屋子裏是黑兮兮的一片,劉昊文並沒有開燈。她剛踏進一股刺鼻的味道就直接襲來。

他是喝了多少!當她開燈時李嫂和段依雯也都嚇了一跳,平日裏幹凈整潔的某人現在衣服胡亂的敞開著,臉上也是任胡須滋長著,他的周遭也是被啤酒罐所包圍著。他怎麽了?難道愛情的殺傷力這麽的厲害竟會讓素日裏平靜溫和的人變成這般模樣。他的眼睛顯然不太適應這忽然的燈光,只得用手遮擋著。

“昊文?”段依雯有些不確信的問道,她是真的不想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平日裏衣冠楚楚的劉昊文。劉昊文看見來人,有些驚愕。隨即馬上就消失擠出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你?你怎麽來了?”他的眼神明顯的沒有神,或許說他連正眼瞧她都是不敢。他的眼神閃躲著,段依雯很是不明白。段依雯讓李嫂去廚房裏給劉昊文準備些東西吃。她自己推著來到窗前一把就拉開了窗簾。

“今天天氣不錯,怎麽把窗簾關著。”不料她剛一拉開窗簾就被劉昊文大聲呵斥住了。

“關上!把它們關上!誰叫你打開的!”劉昊文甚至是從地上沖了上去,一把就拉上了窗簾。這是段依雯從來就不曾看到過的,就連她曾任性的把湯掀到他脖子上他都是沒有生氣,現在卻是因為這事而動怒。段依雯被劉昊文這忽然的舉動也是嚇了一跳,只是怔怔的看著他。劉昊文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嚇到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還不能適應。”劉昊文痛苦的靠著墻坐了下來。他不知道為什麽,從知道這雙眼睛的出處後,他就不想看這個世界的一花一草一木,甚至是害怕陽光。應該說害怕光……這些天他一直的躲避著,一直把自己置身於黑夜中,他不知道這樣做究竟能夠改變些什麽,但他卻又是不得不做。段依雯也是被劉昊文逐漸消瘦的臉,此時痛苦的表情給嚇到。她不知道劉昊文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是什麽讓他一改往常變成這幅模樣。

“怎…怎麽了?”她害怕了,看到劉昊文這樣,她怕了!現在的劉昊文仿佛是比當時的自己更加的絕望。劉昊文抽噎了幾下,才說,“我…很難受,我的心從來沒有這麽的痛過。”他的手撫上他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更是痛苦。段依雯慢慢的移到他身旁,摸上他的頭,輕輕的,柔柔的,就像是撫摸著嬰孩般,那樣的小心,那樣的認真。劉昊文的痛苦才漸漸的好轉,他把頭慢慢的靠到段依雯的雙腿上,呼吸也是慢慢的平緩過來。

沈默了好久,劉昊文才說:“我以為那場意外對我來說是最壞的,原來還好,她還不夠壞。你知道嗎,我甚至希望我…沒有覆明。”段依雯聽到這,對於劉昊文如今的消極態度很是擔憂,不知是什麽讓他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昊文,別這樣,別這樣想,一切…一切都會好的。”段依雯安慰著,但劉昊文知道,不會了,一切都不會改變了。

“依雯?”

“恩。”

“你知道嗎?我的□□…是秦浪的,是她哥哥的。”她說我很像他,她說希望有我這麽一個哥哥。她曾這樣說過。劉昊文的語速很平緩,聲音很平和,但是段依雯知道當他說出這話時心裏是多麽的難受。他哭了!她仿佛感覺到有淚水打濕了她的褲子。【秦浪的□□?是秦曉雨哥哥的□□吧。所以他才會這麽的難過,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明白,我明白,我知道你很難受。但她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既然她能做出這個決定,就說明她都是想好了的。”

“可是…我還沒想好,我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在看我時,心裏想的人到底是誰?!是秦浪還是他劉昊文?他…不知道。】李尚俞,劉致浩,他劉昊文,他是最先遇到她的,卻也是最先失去她的。他以為自己是最有優勢的,他懂她,他明白她,他了解她,但他們卻永遠也做不了情人。

有時候,人們說: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但他和秦曉雨卻是做不了情人,成不了朋友,卻能變為親人。劉昊文終於明白為什麽秦曉雨至他覆明後每每看他時都會盯著他的臉看,每每同他聊天時會不時的走神。

她是在想秦浪吧,他成為秦浪的影子,成為秦曉雨思念秦浪的一種寄托。他存在著,就好像秦浪不曾離開過。有時候,就是這樣,你得到了什麽,相應的你也要失去些什麽,他得到了覆明的機會,也就必須去承受成為秦浪的影子,失去秦曉雨,盡管他不願意。也許遇到秦曉雨已經花掉了他所有的運氣,所以不幸才會接踵而來。

段依雯知道劉昊文和秦曉雨是不可能的了,但看到劉昊文這樣,她還是很難過。或許她的機會又大了些,但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準呢。段依雯直到後來都忘不了劉昊文此時的絕望,她甚至在想是不是結局早就是註定了的,但為什麽劉昊文一定要選擇這樣的方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