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家徒兒辦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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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荌和鏨翔的婚事本應該他們在凡間自己操辦的,因為文芷茹想參加自家徒兒的婚禮,所以求邱筆通讓他同意她跟著去參合。邱筆通雖然看著謹慎認真,也是個護犢子的主兒,鏨翔可是他大徒弟啊,他立刻爽快的答應了文芷茹。

“出去要小心啊,別鬧出亂子。”闞硯靈覺得她跟著去還不如不去。

“三師兄,你這明顯瞧不起我啊。”文芷茹撅嘴看著他。

淩墨染笑笑,沒說話,在她眉心一點,設了結界。

“掌門師兄真細心!”闞硯靈瞇著眼睛,把淩墨染看的渾身不自在。

“好了,我走了啊。”文芷茹開心的跑了。

幫他們翻新打掃好新房,文芷茹意淫著自己坐在高堂的位置,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師父,註意形象!”婉荌坐在她旁邊。

“要什麽形象?管飯吃?”文芷茹不以為然。

婉荌看到她的樣子,也開心的笑了。

“小茹妹妹~”身後響起了好聽的聲音。“好久不見啦~”

“昂?烈無際!”文芷茹蹦起來。確實好久不見了!

“師父。”婉荌拉住她,搖頭示意她不要靠近。

烈無際這次不是自己,他身後還跟了一個打扮很素雅的人,一襲青衫,中規中矩。

“這位姑娘是你徒弟?”烈無際收起笑容,認真的打量著。

“無際哥哥不會傷害我們的,沒事。”文芷茹安慰婉荌。“他是誰呀?”

“在下孤煞魂。”那人作揖。

“魔域第一戰將!”婉荌似乎比文芷茹知道的更多。

“擦,這麽牛逼的稱號?這麽裝逼的名子?”文芷茹驚訝的看著他。一襲青衫,溫文爾雅,說是書生有人信,說是殺手,呃…洗洗睡吧。

“姑娘…”孤煞魂其實想問,姑娘你說的啥意思?

“沒覺得那裏不同啊…”文芷茹圍著他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出哪裏像魔域第一戰將。

“小茹妹妹,魂拼的是這裏。”烈無際指著孤煞魂的腦袋。他已經習慣了文芷茹的無厘頭,顯然孤煞魂沒習慣。

“呃…”文芷茹無語。魔域的人真是夠自戀。

“你們今天來有什麽事?別告訴我偶遇,鬼信你。”文芷茹切入正題。

“來給你介紹孤煞魂認識啊。”烈無際說的很隨意。

“說正經的呢!”文芷茹佯裝生氣。

“是正經的啊!”烈無際憋笑。

“好了好了,魔神別鬧了。”孤煞魂笑著。“我是陪魔神出來搜集精元的,正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你們又去殺小怪獸,又不是奧特曼。”文芷茹撇撇嘴。

“算了魂,她的語言有些是不需要聽懂的。”烈無際安慰著一臉迷茫的孤煞魂。

“婉荌,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聊聊。”文芷茹看著站在一邊有些不自在的婉荌。

“師父…”婉荌有些不放心文芷茹跟他們單獨說話。

“沒事,放心啦!”文芷茹拍拍他肩膀笑到。

看到婉荌一步三回頭的進屋了,文芷茹收起了笑容。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文芷茹說著朝林子走去。

二人雖不知何事,但還是緊跟著走進了林子。

文芷茹環顧四周無人,輕輕拉起袖口,左手握住白蓮結印,默念口訣,封印瞬間發出黃光。很快,文芷茹收回了真氣,隨封印也暗了下去直至消失。

“無際哥哥,你看到過它,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嗎?”文芷茹皺眉。

“弒亡封印,封印之人以命為代價,將他想封印的東西封在了你的身體裏。”孤煞魂開口。“玉蓮花是鑰匙,但是前提你得找到鎖。”

“什麽是鎖?”文芷茹問著。“解開封印會怎樣?”

“不知道,你會怎樣我也不知道。”孤煞魂老實回答。

“可能會瘋掉成魔,也可能會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可能會變成另一個人…”烈無際坐下,瞇著眼睛,隨意地猜測著。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孤煞魂也坐下了。“時辰到了,迷題自解。”

文芷茹突然覺得跟他倆沒話說了。這是算命先生兩頭堵啊,我就是現在想知道它能幹啥好嗎?

“要不我檢查一下看看?”烈無際奸笑著,舉起右手,手心閃著紅光。

“呃…”文芷茹的不用二字還沒說出了口,烈無際放出的紅光已經到了他右手手腕處。只見文芷茹全身白光一閃,瞬間打散了紅光。

“嗯?”孤煞魂顯然很驚訝。

“淩墨染這老小子,沒想到還挺細心。”烈無際撇撇嘴說。

“呃…我沒什麽實戰經驗,大師兄怕我出危險。”文芷茹無奈地搖頭。

“是麽?”孤煞魂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好了,時間不早了,無際哥哥,魂哥哥,我得回去了。”文芷茹笑著。

“好,下次再見。”烈無際朝他擺手。

文芷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子裏。

“魔神,她是她嗎?”孤煞魂看著烈無際。

“應該是。”

“那為什麽不幫他解除封印?”

“解開封印莫非需要的是妖獸精元?爹爹娘親最後還是留了一手,用她來制衡我。”烈無際無奈。

“所以…”孤煞魂皺眉。可是為什麽他覺得不是妖獸精元這麽簡單呢。

“我也沒想好怎麽辦,我不想傷害她,嵐兒的仇也不能不報。她現在過的挺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

“淩墨染知道她的身份以後,會讓她好好的活嗎?”你跟淩墨染的愛恨糾纏,真是可以寫部戲本子了。

“這幾次碰面,淩墨染還是有些變化的,不似以前那麽冷傲了。”烈無際思索著。淩墨染是有變化了,從嵐而死後,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孤傲的 ,但是最近幾次見面覺得他更多了細心和關心。

“是她在慢慢化解他心中的結。”雖然第一次見面,孤煞魂還是覺得文芷茹身上有種感化眾生的氣質。

“我只希望小茹不要愛上他,不然這日子過的真的是夠失敗了。”烈無際苦笑。

孤煞魂也無奈搖頭,悲劇重演,只不過主角配角調換了位置,當然誰都不想看到,可是從剛剛的結界看,淩墨染似乎已經動心了。

文芷茹跑到院子裏,剛想尋找婉荌,一個白色身影就落到了自己面前。

“咦?大師兄,你怎麽來了?”文芷茹驚訝的看著他。

“你有沒有受傷?”淩墨染感覺到文芷茹身上的結界有人攻擊便立刻飛來了,不過目前看來她還是生龍活虎的。

“呃,那個啊,我沒事,遇到了無際哥哥而已。”文芷茹低頭伸伸舌頭。

“你又跑去見他!說過多少次了他是魔神,你還不長記性。”淩墨染嚴厲地說,心中卻滿是悲傷。小茹,如果有朝一日你也像嵐兒一樣,我該怎麽辦?

“大師兄,他不會傷害我的。”文芷茹委屈著。

“不傷害你為什麽我感覺到結界有人攻擊?”淩墨染質問。

“那是因為…”文芷茹不知道怎麽說。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在琢磨解封印,估計自己會被罵的更慘。

“不說了?”淩墨染生氣的看著她。

“我知道錯了。”文芷茹只能低頭承認錯誤。這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淩墨染生氣的拂袖坐到了桌邊,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掌門!”鏨翔看到他倆吵完了,出來打招呼。

“我這幾日也留在這,待你們辦完婚禮在回山。”淩墨染瞪了某茹一眼。

文芷茹心裏毛毛的,這是為了看著我嗎?至於這麽嚴重嗎?哎……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淩墨染也沒給她好臉,每天就那麽糾結憤怒的一張大白臉。文芷茹覺得自己不管去哪,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心裏慌慌的。就比如現在,明天就是婉荌的婚禮,四個人在一起吃頓晚飯,文芷茹連吃飯都覺得手在抖。

“師父,你這……”婉荌實在是不想戳穿她,可是她筷子都拿不好。

“算了,不吃了。”文芷茹長出口氣,生氣的放下碗筷走到了院子裏。這麽多天了,還這樣,心塞心塞心塞!!

“不吃不餓?”淩墨染遞給她一個糕點。

“不餓。”文芷茹沒看他。

“還在怪我?”淩墨染皺眉。

“不敢。”文芷茹說著起身準備回房睡覺。

“對不起。”淩墨染抓住她的手。“我只是害怕,害怕他害嵐兒一樣害了你,害怕再一次失去……”

“我不是嵐兒,不是你妹妹!”文芷茹生氣的甩開他的手。“就是因為你曾經慘痛的經歷,所以現在連我交什麽樣的朋友都要管著嗎?就算他們在你眼裏是罪大惡極,可是他們救過了整村子的人,殺的都是妖獸。而你我,只是看著人死,什麽都沒做,你告訴我,他們壞在哪裏,你又好在哪裏?”

淩墨染瞪大眼睛,文芷茹的語氣和表情,像極了當年的嵐兒,不一樣的臉,卻發出了同樣的質問。

“他們現在沒殺人是為了練功殺更多人。你就是太單純,只用眼睛來判斷是非對錯,當年嵐兒也是這樣,才送了命!”

“嵐兒嵐兒嵐兒…你管不了你的妹妹就來找我當替身是吧?我不稀罕!”文芷茹生氣的大叫,跑回到了自己房間。

夜已深,文芷茹還沈浸在在自己的委屈和憤怒裏。算了,反正明早還得給婉荌梳妝,幹脆不睡了。

她正想著,婉荌輕敲了他的房門。

“這麽晚來找我,有事?”

“師父,睡不著,找你聊聊天。”婉荌俏皮的笑著。

“你啊,明天就是新娘子啦……”文芷茹有點傷感。

“師父,你還在怪大師伯嗎?”婉荌看著文芷茹。“他只是太害怕了而已。而且烈無際他們確實跟我們道不同。”

“可是他們並不壞啊,我始終不能理解他為什麽一味地判定他們為壞人。”

“他們雖然救了一村子的人,但是他們是為了自己,救人只是自私的順帶,而大師伯他們不一樣,他們不圖回報,他們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這個世界能更好一些。”婉荌解釋道。

文芷茹皺眉,私欲,回報……婉荌,你不知道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而是在他心中的位置啊。

文芷茹似乎陷入了怪圈,覺得腦子都打結了。婉荌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回房了。看她出去,文芷茹握緊了白玉蓮花,一滴淚滴到了上面。

第二天的婚禮,文芷茹是在很困很困中度過的,因為她真的一宿都沒睡。

從接親到典禮,一片喜慶,文芷茹扶著婉荌給鏨翔時,看到他的表情,確定此人已樂瘋。

宴席上,賓客們都在紛紛祝福著這對新人,文芷茹突然覺得好孤獨,祝賀完就躲在一邊開始喝酒。淩墨染看著她一杯一杯給自己灌酒,覺得很心疼,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勸,心裏一堵,自己也喝開了。

宴席結束,文芷茹抱著一壇酒跑到了林子裏喝。林子裏面很黑,只有月光。微風吹過,有落葉從身邊劃過。

嗯,居然那時候還要大師兄不要借酒消愁,原來自己也是這樣。喝吧,喝多了就可以好好睡了。

“小如妹妹,怎麽人家結婚你躲在這裏喝悶酒呢?”

文芷茹擡頭,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人影。

“怎麽,昨天才見今天就不記得我啦?”孤煞魂笑著走到了她面前。

“哦,魂哥哥,找我有事嗎?”文芷茹懶懶地說著。

“姑娘家家喝這麽多酒對身體不好。”孤煞魂看他的樣子已經喝差不多了。“魔王讓我給你的,解開弒亡封印的方法。”

說著,孤煞魂手中青光一閃,一個卷軸出現了。

“無際哥哥真厲害,這都能找到。”文芷茹接過,瞇眼笑著。“替我謝謝他。”收起卷軸,又給自己灌了一碗。

“別喝了。”孤煞魂拉住她的手腕。

“魂哥哥,你看那邊,他們都好幸福。”文芷茹靠著樹,指著村子星星點點的燈光,醉醺醺的說。“他們有愛人,有家人,最不濟還有是兄弟以誠相待,而我,什麽都沒有。最愛我的師父去世了,我以為大師兄最疼我了,可是他一直把我當成他死去的妹妹……”

文芷茹轉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淚水。

“以前的世界,這個世界,都沒有人真的愛我,對我好的,都統統把我當成工具,替身而已…”文芷茹輕輕的說著

孤煞魂一陣心疼,他又何嘗不是呢?唯一愛自己的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為那場戰鬥已經死了,這漫長的歲月,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都是貌合神離的。

“小茹妹妹,我們無法改變什麽,所以我們只能讓自己更強大。”孤煞魂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強大有什麽好?還不是孤孤單單的嗎?如果做個凡人,只是孤孤單單幾十年,而現在要忍受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文芷茹輕笑。

烈無際顫抖著,走近,抱住她。

一道白光劃過身邊,烈無際覺得右手鉆心一疼,松開了文芷茹,充滿殺意的看向白光來的方向。

“不想死,就快滾。”淩墨染冷冷的說。雖然故作淡定,可是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是洩漏了自己的心情。看到小茹離開了院子很久,有點擔心出來尋她,沒想到竟看到她跟魔域的人摟的那麽親熱,心中燃起的無名怒火自己都控制不了 。

孤煞魂低頭一笑,轉身消失。

“大師兄?”文芷茹努力睜著眼睛看著。“你來做什麽?”

“跟我回去。”淩墨染強壓著怒火。

“不回去,我還沒喝夠。”文芷茹靠著樹坐下,拎起酒壇繼續灌酒。

“夠了。”淩墨染快速沖過來搶下了酒壇。“這麽多年,我們對你的好,在你心中還比不上只見過幾面的魔域的人?”淩墨染不明白為什麽不讓她接觸烈無際他們,她會反應這麽激烈。

“大師兄,你們是真的愛我嗎?”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文芷茹笑著,可是眼淚卻流了出來。“從師父到你們,我都不知道為什麽,你們總怕我變壞,為什麽啊?只是因為它嗎?”文芷茹說著扯斷了袖口。

“小茹,我們沒有,你不要這樣。”淩墨染蹲下抓住她的手。冰冷的手,在顫抖。

“沒有父母愛我,她們嫌棄我,拋棄我…我以為我有家了,可是他們一心想要我死…我以為我成仙了可以改變一切了,可是換來的還是嵐兒的替身…”文芷茹擡頭,眼淚襯著月光,美的驚艷。

“我從來不敢奢求你們真的在乎我,從不敢想婉荌那樣的愛情,可是我也不想像現在一樣。”文芷茹推開淩墨染,眼眸閃著紫光,手腕上的封印也忽明忽暗的閃著。

“小茹!”淩墨染痛苦的看著她,終於明白他在意的是什麽,卻比原來更加心痛。

“我是我,我已經做了太久別人了。我努力的笑,是為了讓別人註意到我,我努力學習,是因為我不想讓人欺負,好不容易我都行了,我還是孤獨的自己,還是要按照你們想要的發展方向活著,為什麽?我不是物品,我是人。不管魔域的人或是你們,對我有差別嗎?我要的只是…唔…”

淩墨染摟過她,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的吻住她。

你不是替代品,你是你自己,你有愛,有家,有朋友,有徒弟…有……我……

“小茹,對不起,你從來都不是替代品,從來都不是……”是的,從見第一面,你就不是她,你是小茹,我願意給你介紹凝絕,我願意寵著你、保護你,我就是願意……但是我不願意你對別人有任何好感,我不願意任何人跟你有親密接觸……

淩墨染被酒精操控了一般,說罷,又瘋狂的吻了下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越來越溫柔的吻,帶著她熟悉的體香,還有淡淡的米酒的味道,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文芷茹頭昏昏的,酒精的作用,她再也睜不開眼睛了,然後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

“師父,掌門師伯,你們怎麽睡在這啊?”樺菁出來拾點柴,卻碰到他倆抱著睡在這,旁邊還一個大酒壇。

“唔…”文芷茹和淩墨染一起睜開眼。昨夜好像是喝太多了。

文芷茹身子動了動,發現被淩墨染抱個滿懷,尷尬的起身,趕緊起身坐好。

“樺菁,來找我們有事?”文芷茹強裝淡定的問著。

“呃,不是來找你們,我是來拾柴的。”樺菁如實回答。

“那你繼續去拾柴吧。”淩墨染站起來,捏捏有些發麻的胳膊。

“呃…”樺菁無語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文芷茹看看淩墨染,想起昨夜那一吻,覺得有點尷尬,起身準備回去。哎……喝太多酒了,頭有點疼,敲著腦袋,剛站起來,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轉圈圈了。

淩墨染趕緊起身抱住了她。

“沒事吧?”淩墨染擔心的問。

文芷茹擡眼,四目相對,緊張的趕緊掙脫開靠在樹上站穩。

“沒事,喝太多了,還沒醒酒,頭疼。”文芷茹輕輕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哎……以後別喝那麽多了。坐下,我幫你。”淩墨染溫柔的說這,拉過她坐下了。

淩墨染緩緩將真氣註入到她的身體,文芷茹覺得舒服多了,最起碼頭痛的感覺消失了。

“謝謝你哦大師兄,我沒事了。”文芷茹沒回頭看他。

“昨晚……”淩墨染尷尬的小聲說著。

“昨晚怎麽啦?喝太多,什麽都不記得了。”文芷茹假裝忘記了,還輕輕敲敲腦袋。

哎……這種事總覺得怪怪的,似乎假裝忘記才是最好的結局吧。想著,文芷茹心中竟有些失落。

“沒事,我們回去吧。一會兒跟師弟他們回凝絕山了。”淩墨染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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