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暗夜古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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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冥做了一個怪異的夢, 夢中他被類似蚊子的生物包圍著吸血,包括難以啟齒的部位,麻麻癢癢的, 還有被刺破吸血的感覺也過於真實了。

是那種快要吸成人幹的架勢,這個夢也說不上恐怖, 就是過於奇怪了。

陸冥很想掀開沈重的眼皮, 去拍死身上的大蚊子,但是心有餘力不足。

他像是脫水的魚兒, 很渴很渴,再不喝水就要幹死了。

所以在觸碰到一個濕潤粘稠的東西,本能去吮.吸, 就是味道有點腥但是還能接受。

“真主動。”吸血鬼伯爵揚起蒼白的臉, 尖利的長牙墜著艷紅的血絲, 最後縮回牙腔,放任獵物汲取自己的血液, 直到他饜足。

他為自己的獵物重新套回華麗的裙子, 摟入懷裏,等待他清醒。

***

“哥, 那邊是禁區了,還要進去嗎?”阮遂寧躊躇不前地盯著遠處華麗的門墻。

阮遂安也看到了, 但是系統提示那邊屬於危險禁地。

“阿寧,小心行事為妙,今天第一天應該算是安全的,但也不要主動觸碰禁區, 先靜觀其變, 我們在安全範圍找找遺落的線索。”

他們是雙胞胎,自幼喪父喪母, 個中曲折難訴說,一直艱難地相依為命,所以被拉進裂縫裏,面對各種如履薄冰的陷阱,都是萬般小心,才走到這裏。

“哥哥,反正我們現在幽靈狀態,就算吃了那些奇怪的東西好像也影響不到我們,而且這個狀態很方便探索線索,過去看一下嘛,如果有危險,我們也可以穿墻出來,有什麽關系呢?”阮遂寧心大地飄著轉了一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畢竟第一天沒什麽麻煩,就想盡可能地探索主線劇情,“再說了,真的有危險,我的本命技能還能帶著我們躲過去。”

阮遂安飄過去敲了敲弟弟的腦門,嚴厲批評:“有個救命技能也不是讓你隨便浪的,是在真的受到生命危險了再用的,而且你也不能太依賴這些,對任何潛在的危險都不能放松警惕,笨蛋。”

“知道了,哥。”阮遂寧摸了摸頭,撇了撇嘴嘀咕,“那我們不進去,就附近繞一圈看看,其他區域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沒什麽線索……”

“也行,但你不能私自亂走,就跟在我身邊,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一定不要靠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哥,你就放心吧。”

阮遂安就是不放心才時刻囑咐著弟弟,時刻都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

這種過度叮囑有時候讓阮遂寧覺得煩,但是阮遂安沒辦法,被弟弟當做過度的控制欲也好,畢竟他已經賭不起了,只有這麽一個家人,決不能再出半點差錯。

“哥哥,我好像聽到聲音了,有點像狼嚎的聲音。”阮遂寧探頭探腦地貼著那扇緊閉著的金門。

金門只有簡單的紋路,倒是旁邊的墻在幽光中呈現著讓人不適的壁畫。

至少,一直在觀察這些畫的阮遂安,感覺很不舒服,突然聽到弟弟的話,把那點怪異感壓在心頭,飄過去查看情況。

“哥,你聽,裏面真的好像有動靜。”阮遂寧把位置挪開,讓阮遂安傾聽。

確實是狼嚎的聲音,和普通狼嚎不一樣,這聽著有些狂躁。

阮遂安突然拉著阮遂寧往一個柱子後面躲,“阿寧,過來躲起來。”

“怎麽了,哥,唔……”阮遂寧茫然的被阮遂安捂住嘴巴,躲在大柱子後面,不知覺地屏住呼吸,忘記了幽靈是不需要呼吸的。

那道禁區的神秘金門從裏推開了,走出來的人,竟是盛宴招待過他們的管家。

而且原本穿得幹凈且一絲不茍的管家,此刻頭發臉上全是血,要不是臉是完好的,還以為被啃了,但還是有些駭人,有點剛處理完屍首的殺人魔。

管家走到柱子前停了一下 就在雙胞胎兄弟以為被發現的時候,對方只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自言自語道:“大人越來越餓了,魔肉已經無法填飽他的胃了,該重新找點新鮮的了。”

管家像是想到了什麽,加快了步伐,離開了此處。

阮氏兄弟松了一口氣,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哥,嚇死人了。我還以為我們要被發現了。”阮遂寧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膛。

“門裏面是這個古堡的主人,管家剛給他送過吃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魔肉就是招待我們的那些生肉,是這裏的特產?”

畢竟他們是幽靈,那些食物就算摻了毒,吃下去也不受影響,不過可以肯定其他玩家吃了會不適。

“哥,那麽古堡主人究竟是誰?”

“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接近的boss。”阮遂安直視弟弟的眼睛,語重心長,“S2級副本的boss,現在觸發就是自尋死路,不管我們現在多靠近重要線索,也不能再過去探索了。”

阮遂寧不死心地看著那道門,對於重要線索只有一墻之隔有些無奈,可是哥哥的話要聽,畢竟說的都是事實,沒有能力抵抗危險過去就是找死,只好垂頭喪氣地拉住哥哥的手,“那回去吧,這裏待久了我覺得渾身不對勁。”

阮遂安回握著,寵溺地安慰:“至少我們也探索到了部分線索,也不是白來一趟。”

阮遂寧想想也是,便釋懷了,沒那麽耿耿於懷不能進去跟boss近距離問安這種事了。

“誒,哥,那個壁畫,畫得好像狼?”阮遂寧轉身之際瞄了一眼身後的畫,忽然頓住又多看了兩眼。

“應該是狼人。”阮遂安其實後知後覺也猜到了。

阮遂寧又看向那關緊的門,猛地轉過去,激動地壓著聲音對他哥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裏面的古堡主人是狼人?”

【恭喜玩家阮遂寧、阮遂安猜測分析正確,目前劇情總進度為8%】

阮遂寧頓時嘴角翹起,一副得瑟得不行的樣子,開心的就差按上一條尾巴,可以晃到天上去。

“走了,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原形畢露了。”阮遂安揚眉輕笑,穩重道,“回去休息先,今天探索得差不多了。”

“哼,不準再叫我笨蛋了,叫我大聰明。”阮遂寧瞪著眼。

“笨蛋。”阮遂安就是不順著他。

阮遂寧氣急,咋咋呼呼地抗議,但是抗議無效。

往回走的時候,阮遂安最後看了壁畫上的狼人,忽然目光一滯。

因為他看到狼人血紅的眼睛突然轉動了一下,一種被盯上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阮遂安拉著一無所知的弟弟,加快飄出這個區域。

回歸途中撞見了兩個對峙的玩家。

一身鬥篷的巫師,周圍散發著黑氣,被鬥篷帽遮掩地看不出神情。

而他對面站著一身簡易騎士裝的死亡騎士,騎士帶著單鏡片眼睛,還有垂落的鏈子。

阮遂安示意弟弟不要攪局,一般對於這種對峙,他們都是中立態度。

柯肆適時看了幽靈兄弟一眼,氣勢也變得柔和,只是轉過去面對楚鴆的時候,又自帶囂張跋扈的氣焰。

“楚鴆,做人做畜牲都要臉,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柯肆語氣冷淡地問道。

“不久前,還有人罵過我變態,臉是什麽,這重要嗎?”楚鴆根本不為所動。

“就問你一句話,還不還?”柯肆擡起手,指頭尖的霧氣射向楚鴆。

楚鴆漫不經心地躲了一下,如同貓戲老鼠一樣,譏笑:“就不,我能搶到是我的本事。”

明明斯文敗類的打扮,卻實實在在一個土匪痞子。

楚鴆握緊手裏的東西,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一條藤蔓突然出現,綁住楚鴆的腰,轉瞬帶著他消失不見。

留下一身陰郁的柯肆,和兩個不明真相的幽靈兄弟。

阮遂安輕咳兩聲,冒昧道:“方便說一下,發生什麽了?”

柯肆收斂了所有氣勢,無所謂道:“我剛找到古堡的特殊道具,一個銀色的鑰匙,被他暗算奪走了。”

柯肆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越發冰冷。

“不過,怎麽用他未必有我清楚。”柯肆拿出一張古老的羊皮紙,用黑霧燒得一幹二凈。

黑霧是他作為巫師的特技,而非他的技能。

“我們可以跟你交換部分線索嗎?”阮遂安沈默了一瞬,突然問道。

“哥……”阮遂寧剛想開口,就被阮遂安一個眼神,直接閉了嘴,充當一個安靜的空氣人。

“你是想知道我剛毀掉羊皮紙裏的信息是嗎?”柯肆目光閃爍地盯著兩兄弟,“沒問題,前提是你們兩個願意和我合作一回,幫我從他手裏重新奪回鑰匙。”

“我確實想要線索,但是又如何證明你可以讓我們信任。”阮遂安理智地反問。

“你們兩兄弟呀。”柯肆突然把帽子揭下,親和地笑了笑,“不記得我了嗎?安、寧。”

“是你。”

“柯醫生!”

阮氏兄弟異口同聲,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錯愕。

柯肆:“對,是我,沒想到會在裂縫世界見到你們,真是世事難料。”

“柯先生,直接說計劃吧。”阮遂安已經放下戒備,若是眼前換作任何一個人,都無法讓他信任,柯肆不一樣。

在他和弟弟最困難的時候,柯肆曾資助過他們,讓他們有基本的生活保障,甚至讓他們能夠上學。

柯肆作為慈善家、資助者這些身份,於他們來說,更相當於養育之恩的父母長輩,若不是柯肆年輕,他們都應當叫一句。

柯肆挑眉道:“也沒讓你們上刀山下火海,別太緊張,幫我牽住他就好,我會跟他對峙的,毒鳥喜歡玩陰的,鑰匙到他手裏,對我們任何人都是不利的。”

阮遂安凝重地皺起眉,“我們聽過毒鳥的事,確實不能讓他這個瘋子拿到關鍵道具,那接下來怎麽做?”

柯肆勾起嘴角,一字一句道:“設個陷阱,誘他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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