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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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後，夏舒雅結束彩排就看到扒著門框探著小腦袋往裏看的蘇檸，看著努力往裏探腦袋的蘇檸，她覺得此刻的蘇檸非常呆萌。
看了很久後，蘇檸擡眸的瞬間就和舉著手機偷拍她的夏舒雅對上目光。
“好巧啊。”蘇檸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也在這邊排練啊。”
夏舒雅看著努力想要轉移註意力的蘇檸，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嘿，…蘇檸你好可愛啊—”
“我可愛？”蘇檸疑惑地指向自己，她活這麽大了，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可愛呢。
“對，很可愛。”夏舒雅走到蘇檸身旁，將剛才偷拍的照片給她看，“尤其是扒著門框努力往裏探腦袋的樣子，可愛爆了。”
蘇檸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嘴角一笑，心中暗喜。
這個拍的確實可愛，原來自己也有可愛的一面啊。
夏舒雅看著蘇檸指腹摩擦著手機的邊緣傻笑，就知道她也很喜歡照片中的自己，於是將手機的照片私發給蘇檸，“照片發你了。”
“謝謝啊。”笑容剛剛揚起，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一路往回跑，“舒雅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
“好。”夏舒雅看著蘇檸跑遠的身影，低頭又看了一眼照片，還是覺得可愛。
這邊蘇檸在心裏祈禱許言希不要看見夏舒雅發給她的照片，千萬不要！
出來時，她的手機在許言希那裏，因為當時許言希的手機沒電了，紙版的琴譜又沒有帶來，所以就用了電量最多的她的手機。
可是，一切還是晚了，許言希還是看到了，而且還偷偷發給了自己，最後又將聊天記錄刪掉，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蘇檸的照片發給自己。
“許言希！”
緊閉的房門被蘇檸用外力推開，一時間大家都靜止地看向蘇檸疾步朝許言希走去，而且還急聲問他，“許言希，你剛才在我的手機裏看到什麽……”說了一半，蘇檸突然停頓下來看了看八卦的目光，又很小聲地問他，“看沒看見什麽消息？”
許言希淡定地說:“看見了。”
什麽！
許言希看—見—了—！
蘇檸徹底無望了。
如果現在腳下有一個地縫，她一定立刻鉆進去。
——這個地球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可是我沒有點開啊。”就在蘇檸想要換個星球生活時，許言希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聽到“沒有”蘇檸目光欣喜地看向他:“真的？”
許言希毫不心虛地點頭:“真的。”
“那就好，沒看到就好。”蘇檸拍拍受驚的心臟，抱怨地往宋小小那邊走，“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怪考驗心臟受驚程度的。”
許言希看著蘇檸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追問什麽，因為他知道蘇檸擔心的是什麽，是可愛的蘇檸不能被別人看到。
而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這麽可愛的蘇檸。
周五上晚自習前30分鐘，由於快到晚會時間了，經過夏陽的批準他們可以在上課之前借著教室的多媒體練習合唱。
就在副班長將自己的優盤插在多媒體時，一條外校群的消息跳到頁面上，李子文看著外校的校徽頭像，調侃副班長的同時也點開了聊天界面。
“你小子可以啊！別校的群你都有，真是深藏不露啊。”
副班長無奈地笑了一聲:“朋友拉的、朋友拉的……”
“我看看啊，五中的校群……”李子文在大屏上滑動了幾下後，手指停在新發的視頻上，趨於好奇心便點開了視頻，“來看看這個，好像是段晚會的視頻。”
前奏響起，是《極樂凈土》的歌曲伴奏。
不一會就聽到李子文目光吃驚地後退幾步，結結巴巴地指著視頻裏站在最中間的女孩，大叫道:“檸、檸、檸姐……我去！真是檸姐啊！”
“言哥、晨哥、宋小小你們快看，中間跳舞的是不是檸姐？”李子文目不轉睛地盯著視頻中跳舞的蘇檸，不一樣的檸姐可是把他嚇壞了。
宋小小走近仔細看了看，就算那時的蘇檸很青澀，可那就是蘇檸，“是小檸，如假包換的蘇檸。”
“天啊！我檸姐這舞姿簡直是絕了。”李子文徹底攤在前排同學的桌子上，目光震驚地盯著屏幕裏跳舞的蘇檸。
視頻放到一半，全班同學都為之驚呼。
“蘇檸這舞跳的也太好看了吧！”
“是好看！”
“！！！”
許言希斜靠在墻壁上，目光懶散地註視著屏幕內完美收尾的蘇檸。
蘇檸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多的像是尋寶一樣，總會措不及防地給你驚喜的一面。
視頻結束，李子文上臺翻看下面的留言，大多都是一些惋惜蘇檸轉學之類的話題。
“宋小小，我們撿到寶了！“李子文目光一閃看向還未反應過來的宋小小，“檸姐渾身上下全是寶貝，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多啦A夢。”
宋小小怔怔地點頭:“是撿到寶了！”
李子文又看向副班長:“兄弟視頻發我一份，我要將檸姐這段歷史高光保存下來。”
副班長:“好了，發你了。”
對比李子文保存蘇檸那段晚會的視頻舉動，許言希則是私聊副班長讓對方把他拉進五中校群裏。
這一招可謂是高之又高。
喧鬧過後，主人公蘇從衛生間回來，一坐下就發現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疑惑之下，蘇檸湊到同桌身旁低聲問他:“許言希，大家都看著我幹嘛？”
許言希笑笑:“因為你好看。”
蘇檸:“……”
她好不好看，她知道。可是問題是這麽解答的嗎？
“檸姐，《極樂凈土》還會跳嗎？”李子文突然賤嗖嗖地後撤身子問她。
“啥？”蘇檸先是一懵，隨後死去的記憶重新喚醒她，“你們怎麽知道的？”
李子文得意地揚揚手裏的手機，將蘇檸不願回憶的記憶再次重放在她的眼前，“檸姐，我們有視頻。”
蘇檸想去搶李子文手裏的手機，可是李子文卻先一步察覺到她的舉動將手機收回到口袋裏，隨後又得得瑟瑟地說，“檸姐，要不我們晚會再加一個節目嗎？”
蘇檸打了他一下，又語氣嚴肅地威脅他:“李子文，我不管這段視頻你是從哪裏得到的，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是別到處亂傳，否則我打你啊。聽到沒有？”
“我……”
就在李子文猶豫不決時，許言希的聲音響起，“關於蘇檸舞蹈的視頻，大家要是有錄像的就自己留著不要往外傳，我同桌不喜歡大規模的宣揚，所以也請大家都尊重我同桌的隱私。”
大家齊聲喊:“知道了。”
安靜下來後，蘇檸看向許言希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
許言希總是在某一瞬間精準地察覺到她的不安和焦慮，就像是在她的身上裝了跟蹤攝像頭一樣。
晚會這天，輪到他們上場時，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半。
“下面請大家欣賞來自高三（7）班帶來的大合唱《當》，大家掌聲有請。”夏舒雅聲音結束後，許言希先是在全場的掌聲中走到鋼琴旁朝臺下微微一鞠，隨後緩緩坐下試了一下音準。
燈光暗下，一陣腳步聲聚集在舞臺中間，當燈光再次亮起，舞臺上7班的學生整整齊齊地站在舞臺中間。
背對著臺下人而站的宋小小手勢一擡，許言希鋼琴聲的前奏響起，大家的聲音一起唱起。
“啊啊啊……”
前奏結束，7班的聲音一致地唱起歌詞。
“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
安靜的禮堂裏，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臺上7班同學的身上，經典歌曲響起，那段經典劇目也在大家的心裏再起記起。
臺上兩道燈光分別打在許言希和舞臺中間齊聲合唱的7班人身上，在燈光最亮時，合唱進入最高潮的部分。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
歌聲中，蘇檸站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很小聲地哼唱地附和著大家的節奏。在高聲唱“轟轟烈烈地……”時，蘇檸仿佛從他們的歌聲中，看到了還珠格格他們策馬奔騰的那邊草原。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他們策馬奔騰在無憂無慮的草原上，左邊是愛人，右邊是摯友，身後是歸宿，前方是夢想。
——一切都是最好的相遇。
大合唱結束，許言希和宋小小分別站在兩側，最後全體7班向臺下師生鄭重地鞠了一躬，隨後全場掌聲響起。
曲終，但是屬於我們的故事還在上演。
晚會結束的當天除了高三學生都放假三天，而作為高三的他們卻還要在學校再待上一天，最可悲的不是多待一天，而是他們只有一天的假期。
苦啊！
可是借胡主任的話來說，要不是國定假期要求，他們連一天假都沒有。
因為他們是高三生，是即將上戰場的士兵。
這個時候，他們要想的是如何在戰場上多幹掉一個對手，而不是奢望學校多給他們放一天假。
2017年的最後一個小時，蘇檸一行人爬到小區天臺。
李子文將從家帶來的煙花分別發給他們:“都多拿幾個，一會兒零點了大家一起放。”
天臺上，五人並排而站註視著遠處高樓上的倒計時，在時間還早的過程中，蘇檸從口袋裏掏出新年賀卡遞給他們。
“這個新年賀卡是我和路嬌嬌親手做的，上面的卡通人物是你們。”蘇檸將賀卡放在他們手心，隨後笑著看向他們，“賀卡送給你們，希望我們可以是永遠的好朋友。”
“會的。”李子文看了看手裏卡片，又去看別人手裏的，在看到許言希手裏的賀卡後，李子文笑出了聲，“言哥，你的卡通人物也太醜了吧。”
許言希盯著賀卡看了很久，確實有點醜，可這是蘇檸送的也就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賀卡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
蘇檸看著嘲笑許言希卡通人物醜的李子文，放在口袋裏的手握緊，解釋說:“許言希的賀卡是路嬌嬌第一個畫的，當時手有點生一時沒有畫好。同桌你別介意，要不回頭我再讓路嬌嬌重新給你畫一個。”
許言希微微一笑:“不用，這個就很好看。”
“言哥，你的審美呢？”李子文說，“怎麽到了檸姐這裏就沒有了？”
李子文的問題，許言希沒有回答他，而是笑著看向蘇檸。
蘇檸被許言希熾熱的目光嚇得不敢直視他，一直目視遠處的燈塔。
黑暗裏，趙晨的目光低沈地看向許言希看向蘇檸的方向。
倒計時進入，天臺上的他們並排目視遠方的大屏幕，一起跟著屏幕上的顯示進行倒計時。
“三、二、一。”
新年的一年的鐘聲敲響，他們點燃了手裏的煙花，在一聲聲“新年快樂！”中，手中的煙花融著天空中燦爛的煙火印入他們的眼眸。
新年快樂！
煙火之中，蘇檸偷偷看向望向空中煙花淺笑的少年，新的一年裏，她有很多秘密想要藏進心裏。
比如，關於許言希那張很醜的卡通人物，其實是蘇檸親手畫的，在他們四個人的新年賀卡裏，只有許言希的賀卡是蘇檸親手做的。
——是獨一無二的新年賀卡，是獨屬於許言希一人的新年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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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後，蘇檸擡眸的瞬間就和舉著手機偷拍她的夏舒雅對上目光。
“好巧啊。”蘇檸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也在這邊排練啊。”
夏舒雅看著努力想要轉移註意力的蘇檸，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嘿，…蘇檸你好可愛啊—”
“我可愛？”蘇檸疑惑地指向自己，她活這麽大了，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可愛呢。
“對，很可愛。”夏舒雅走到蘇檸身旁，將剛才偷拍的照片給她看，“尤其是扒著門框努力往裏探腦袋的樣子，可愛爆了。”
蘇檸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嘴角一笑，心中暗喜。
這個拍的確實可愛，原來自己也有可愛的一面啊。
夏舒雅看著蘇檸指腹摩擦著手機的邊緣傻笑，就知道她也很喜歡照片中的自己，於是將手機的照片私發給蘇檸，“照片發你了。”
“謝謝啊。”笑容剛剛揚起，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一路往回跑，“舒雅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
“好。”夏舒雅看著蘇檸跑遠的身影，低頭又看了一眼照片，還是覺得可愛。
這邊蘇檸在心裏祈禱許言希不要看見夏舒雅發給她的照片，千萬不要！
出來時，她的手機在許言希那裏，因為當時許言希的手機沒電了，紙版的琴譜又沒有帶來，所以就用了電量最多的她的手機。
可是，一切還是晚了，許言希還是看到了，而且還偷偷發給了自己，最後又將聊天記錄刪掉，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蘇檸的照片發給自己。
“許言希！”
緊閉的房門被蘇檸用外力推開，一時間大家都靜止地看向蘇檸疾步朝許言希走去，而且還急聲問他，“許言希，你剛才在我的手機裏看到什麽……”說了一半，蘇檸突然停頓下來看了看八卦的目光，又很小聲地問他，“看沒看見什麽消息？”
許言希淡定地說:“看見了。”
什麽！
許言希看—見—了—！
蘇檸徹底無望了。
如果現在腳下有一個地縫，她一定立刻鉆進去。
——這個地球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可是我沒有點開啊。”就在蘇檸想要換個星球生活時，許言希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聽到“沒有”蘇檸目光欣喜地看向他:“真的？”
許言希毫不心虛地點頭:“真的。”
“那就好，沒看到就好。”蘇檸拍拍受驚的心臟，抱怨地往宋小小那邊走，“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怪考驗心臟受驚程度的。”
許言希看著蘇檸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追問什麽，因為他知道蘇檸擔心的是什麽，是可愛的蘇檸不能被別人看到。
而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這麽可愛的蘇檸。
周五上晚自習前30分鐘，由於快到晚會時間了，經過夏陽的批準他們可以在上課之前借著教室的多媒體練習合唱。
就在副班長將自己的優盤插在多媒體時，一條外校群的消息跳到頁面上，李子文看著外校的校徽頭像，調侃副班長的同時也點開了聊天界面。
“你小子可以啊！別校的群你都有，真是深藏不露啊。”
副班長無奈地笑了一聲:“朋友拉的、朋友拉的……”
“我看看啊，五中的校群……”李子文在大屏上滑動了幾下後，手指停在新發的視頻上，趨於好奇心便點開了視頻，“來看看這個，好像是段晚會的視頻。”
前奏響起，是《極樂凈土》的歌曲伴奏。
不一會就聽到李子文目光吃驚地後退幾步，結結巴巴地指著視頻裏站在最中間的女孩，大叫道:“檸、檸、檸姐……我去！真是檸姐啊！”
“言哥、晨哥、宋小小你們快看，中間跳舞的是不是檸姐？”李子文目不轉睛地盯著視頻中跳舞的蘇檸，不一樣的檸姐可是把他嚇壞了。
宋小小走近仔細看了看，就算那時的蘇檸很青澀，可那就是蘇檸，“是小檸，如假包換的蘇檸。”
“天啊！我檸姐這舞姿簡直是絕了。”李子文徹底攤在前排同學的桌子上，目光震驚地盯著屏幕裏跳舞的蘇檸。
視頻放到一半，全班同學都為之驚呼。
“蘇檸這舞跳的也太好看了吧！”
“是好看！”
“！！！”
許言希斜靠在墻壁上，目光懶散地註視著屏幕內完美收尾的蘇檸。
蘇檸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多的像是尋寶一樣，總會措不及防地給你驚喜的一面。
視頻結束，李子文上臺翻看下面的留言，大多都是一些惋惜蘇檸轉學之類的話題。
“宋小小，我們撿到寶了！“李子文目光一閃看向還未反應過來的宋小小，“檸姐渾身上下全是寶貝，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多啦A夢。”
宋小小怔怔地點頭:“是撿到寶了！”
李子文又看向副班長:“兄弟視頻發我一份，我要將檸姐這段歷史高光保存下來。”
副班長:“好了，發你了。”
對比李子文保存蘇檸那段晚會的視頻舉動，許言希則是私聊副班長讓對方把他拉進五中校群裏。
這一招可謂是高之又高。
喧鬧過後，主人公蘇從衛生間回來，一坐下就發現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疑惑之下，蘇檸湊到同桌身旁低聲問他:“許言希，大家都看著我幹嘛？”
許言希笑笑:“因為你好看。”
蘇檸:“……”
她好不好看，她知道。可是問題是這麽解答的嗎？
“檸姐，《極樂凈土》還會跳嗎？”李子文突然賤嗖嗖地後撤身子問她。
“啥？”蘇檸先是一懵，隨後死去的記憶重新喚醒她，“你們怎麽知道的？”
李子文得意地揚揚手裏的手機，將蘇檸不願回憶的記憶再次重放在她的眼前，“檸姐，我們有視頻。”
蘇檸想去搶李子文手裏的手機，可是李子文卻先一步察覺到她的舉動將手機收回到口袋裏，隨後又得得瑟瑟地說，“檸姐，要不我們晚會再加一個節目嗎？”
蘇檸打了他一下，又語氣嚴肅地威脅他:“李子文，我不管這段視頻你是從哪裏得到的，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是別到處亂傳，否則我打你啊。聽到沒有？”
“我……”
就在李子文猶豫不決時，許言希的聲音響起，“關於蘇檸舞蹈的視頻，大家要是有錄像的就自己留著不要往外傳，我同桌不喜歡大規模的宣揚，所以也請大家都尊重我同桌的隱私。”
大家齊聲喊:“知道了。”
安靜下來後，蘇檸看向許言希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
許言希總是在某一瞬間精準地察覺到她的不安和焦慮，就像是在她的身上裝了跟蹤攝像頭一樣。
晚會這天，輪到他們上場時，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半。
“下面請大家欣賞來自高三（7）班帶來的大合唱《當》，大家掌聲有請。”夏舒雅聲音結束後，許言希先是在全場的掌聲中走到鋼琴旁朝臺下微微一鞠，隨後緩緩坐下試了一下音準。
燈光暗下，一陣腳步聲聚集在舞臺中間，當燈光再次亮起，舞臺上7班的學生整整齊齊地站在舞臺中間。
背對著臺下人而站的宋小小手勢一擡，許言希鋼琴聲的前奏響起，大家的聲音一起唱起。
“啊啊啊……”
前奏結束，7班的聲音一致地唱起歌詞。
“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
安靜的禮堂裏，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臺上7班同學的身上，經典歌曲響起，那段經典劇目也在大家的心裏再起記起。
臺上兩道燈光分別打在許言希和舞臺中間齊聲合唱的7班人身上，在燈光最亮時，合唱進入最高潮的部分。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
歌聲中，蘇檸站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很小聲地哼唱地附和著大家的節奏。在高聲唱“轟轟烈烈地……”時，蘇檸仿佛從他們的歌聲中，看到了還珠格格他們策馬奔騰的那邊草原。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他們策馬奔騰在無憂無慮的草原上，左邊是愛人，右邊是摯友，身後是歸宿，前方是夢想。
——一切都是最好的相遇。
大合唱結束，許言希和宋小小分別站在兩側，最後全體7班向臺下師生鄭重地鞠了一躬，隨後全場掌聲響起。
曲終，但是屬於我們的故事還在上演。
晚會結束的當天除了高三學生都放假三天，而作為高三的他們卻還要在學校再待上一天，最可悲的不是多待一天，而是他們只有一天的假期。
苦啊！
可是借胡主任的話來說，要不是國定假期要求，他們連一天假都沒有。
因為他們是高三生，是即將上戰場的士兵。
這個時候，他們要想的是如何在戰場上多幹掉一個對手，而不是奢望學校多給他們放一天假。
2017年的最後一個小時，蘇檸一行人爬到小區天臺。
李子文將從家帶來的煙花分別發給他們:“都多拿幾個，一會兒零點了大家一起放。”
天臺上，五人並排而站註視著遠處高樓上的倒計時，在時間還早的過程中，蘇檸從口袋裏掏出新年賀卡遞給他們。
“這個新年賀卡是我和路嬌嬌親手做的，上面的卡通人物是你們。”蘇檸將賀卡放在他們手心，隨後笑著看向他們，“賀卡送給你們，希望我們可以是永遠的好朋友。”
“會的。”李子文看了看手裏卡片，又去看別人手裏的，在看到許言希手裏的賀卡後，李子文笑出了聲，“言哥，你的卡通人物也太醜了吧。”
許言希盯著賀卡看了很久，確實有點醜，可這是蘇檸送的也就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賀卡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
蘇檸看著嘲笑許言希卡通人物醜的李子文，放在口袋裏的手握緊，解釋說:“許言希的賀卡是路嬌嬌第一個畫的，當時手有點生一時沒有畫好。同桌你別介意，要不回頭我再讓路嬌嬌重新給你畫一個。”
許言希微微一笑:“不用，這個就很好看。”
“言哥，你的審美呢？”李子文說，“怎麽到了檸姐這裏就沒有了？”
李子文的問題，許言希沒有回答他，而是笑著看向蘇檸。
蘇檸被許言希熾熱的目光嚇得不敢直視他，一直目視遠處的燈塔。
黑暗裏，趙晨的目光低沈地看向許言希看向蘇檸的方向。
倒計時進入，天臺上的他們並排目視遠方的大屏幕，一起跟著屏幕上的顯示進行倒計時。
“三、二、一。”
新年的一年的鐘聲敲響，他們點燃了手裏的煙花，在一聲聲“新年快樂！”中，手中的煙花融著天空中燦爛的煙火印入他們的眼眸。
新年快樂！
煙火之中，蘇檸偷偷看向望向空中煙花淺笑的少年，新的一年裏，她有很多秘密想要藏進心裏。
比如，關於許言希那張很醜的卡通人物，其實是蘇檸親手畫的，在他們四個人的新年賀卡裏，只有許言希的賀卡是蘇檸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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