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正夫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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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旅途勞頓,但督軍的專列上一應衣食用品皆不缺。所以邵淮蘇的一身裝扮並不邋遢,反而極為亮眼。

一頭卷發攏在了腦後,襯衫馬靴背帶褲妥帖的穿在身上,活脫脫一個少年公子哥.....

這要不說,誰能想到這是個為禍一方的匪頭子呢?

但不論他是少年公子,還是匪頭子,本質上他都是個男人,而不是兩位夫人所想要的一位端莊俊秀的姑娘......

依舊是二夫人和五夫人坐在正堂上,而正堂中站在的卻換了人,這次是曹漢禮和邵淮蘇。

二夫人看似不惱,還笑意盈盈的問邵淮蘇叫什麽名,家住哪兒,家中有幾口人等等之類的......

邵淮蘇也並不怯場一一作答,談吐進退皆自成一派。若不是他與曹漢禮的那關系,二夫人也是極欣賞這樣的後生的。

待了解完後,二夫人看向曹漢禮,“小四兒,你是認真的?”

“是。”曹漢禮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還牽起了邵淮蘇的手。

“我想和小四兒單獨說說話。”二夫人對五夫人說道。

五夫人立馬會意,將眾人帶出了正堂,出門時還為裏面的兩人關上了門。待正堂只剩下二夫人與曹漢禮兩人後,二夫人臉上的笑意立馬褪去,“跪下。”

曹漢禮沒有任何的抗拒,他撤腿單膝跪地後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這次沒有人提前在堂中放下墊子,曹漢禮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卻立得筆直。

“你就看準備這個人,要同他一輩子嗎?”見曹漢禮立馬就要回答,“想好了再回話。”

曹漢禮擡頭看向二夫人,眼神深邃而堅定,“二娘,小四兒這一輩子就是他了。”

“可他是個男人。”乍聽二夫人的聲音沒有波瀾,仔細聽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但曹漢禮也沒有任何退意,“我心悅他,無關男女。”

二夫人撐著頭揉了揉眉心,“我是管不了你了,去你爹娘靈前想清楚了再來回我。”

說完二夫人就離開正堂。

曹漢禮跪在祠堂裏,跪在曹貴和大夫人的靈前,二夫人每日都會遣人來問他的答案,曹漢禮每日都是同樣的回答,沒有改變。

曹漢禮去祠堂跪著的那日,邵淮蘇就要沖進祠堂把人帶出來,卻被林燁攔在了門外,“邵老大我今日讓你進去了,那督軍現在做的一切都將沒有任何意義。”

邵淮蘇猩紅著一雙眼,怒瞪著林燁,卻在林燁說完這句話後慢慢的收回了要出手的拳頭,他頹然的蹲了下去,揉著發頂,“老子就不該來。”

這事林燁沒有立場去說些什麽,他彎身拍了拍邵淮蘇的肩後,離開了祠堂。

堂堂邵老大從不知憋屈為何物,卻幾次都是栽在了曹漢禮身上,只會為他而妥協,都是命啊。

曹漢禮在祠堂裏面跪著,而邵淮蘇在祠堂外一直守著曹漢禮。他靠坐在門外,門後便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他不會讓曹漢禮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他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他也怕曹漢禮身上的傷沒好全,有個萬一。

輝叔和曹顏卿夫妻倆輪流來給兩人送吃食,也送了薄毯來,祠堂夜涼,凍出個好歹來不是玩的。

秦大夫第二日也來給曹漢禮看了傷,確定沒有大礙,換了藥留了個藥方才離開。

二夫人刀子嘴豆腐心,對於這些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卻一直沒松口讓曹漢禮起來。但每日都會打發人來問曹漢禮的答案,但那答案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七八天過去,曹漢禮依舊在祠堂裏反省,而邵淮蘇也雷打不動的在門外守著曹漢禮。只是跪在祠堂裏的曹漢禮沒有倒下,反而是坐在門外地上的邵淮蘇發起了高熱。

最先發現的是來送餐的曹顏卿,她來時邵淮蘇人已經燒迷糊了,“小蘇,醒醒......醒醒......”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人,曹漢禮從裏面打開了門見外面的情狀,神色一變,踏出祠堂蹲身打橫抱起邵淮蘇,一邊往前院走去,一邊對曹顏卿說:“三姐,打電話給秦大夫。”

曹顏卿聞言,忙走上另一側的長廊,去通知秦大夫去了。

邵淮蘇這次的病來勢洶洶,起因就是他手臂上的那傷。

當時受了傷也沒好生將息,不但在抱曹漢禮的時候使了勁兒扯了傷口,後面還沒怎麽修養。游瞎子給他的藥他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擦,一心都撲到了曹漢禮身上,傷口沒好就算了,還發了炎,自己沒發現,陪著曹漢禮在門外吹了幾天冷風,這不病就找上門來了。

他一病,倒也解決了不少問題,只是也受了不少苦。

反反覆覆燒了幾天,迷糊的時間居多,清醒的時間少。他照顧了曹漢禮一陣,又換曹漢禮來照顧他了,

邵淮蘇醒來時他咋曹漢禮的懷裏,他仰頭望著這個填滿他整顆心的男人,就像棉花浸滿了水,滿滿脹脹。

他伸出手指點著曹漢禮的下巴,輕輕刮著這幾日熬出來的胡茬。

“醒了。”曹漢禮精準的捉住邵淮蘇的手,聲音低沈而磁性。

邵淮蘇沒答,從曹漢禮的手裏撤出來,手指滑到曹漢禮的喉結處輕輕按著。

“還難受嗎?”曹漢禮問。

“難受......”邵淮蘇握住曹漢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這裏難受。”

曹漢禮感受著薄衫下緊實的肌理,輕輕的在邵淮蘇的胸口處摩挲,覆又一點點滑進薄衫裏一寸寸撫|摸。

高燒過後的肌膚更加細膩緊滑,曹漢禮愛不釋手的揉著。曹漢禮是過癮了,邵淮蘇卻被他勾起了情蟲。他微擡起臉吻上曹漢禮的下顎,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曹漢禮略微一低頭便噙住了邵淮蘇的唇,壓著他細細碾磨......

兩人在床上廝混了半日,方才歇過。

邵淮蘇頭枕在曹漢禮的手臂上,偏頭問曹漢禮,“你二娘那裏怎麽說?”

曹漢禮玩著邵淮蘇散開的卷毛,一根根數著,“二娘本就疼我,舍不得重罰,你又因此生了場大病,她借著這臺階也就下了。只不過心裏估摸著還是不得勁兒,咱倆少在她眼前打眼便是。”

邵淮蘇翻身面對曹漢禮,將頭埋進他懷裏,低聲嘆道:“要想娶你真不容易。”

曹漢禮聞言,將手移到邵淮蘇的腰際,捏著那軟肉問:“誰娶誰?”

“我那壓寨夫人的位置可一直給你留著的。”

“那可巧,督軍夫人的位置也非你莫屬。”

說著曹漢禮翻身壓下邵淮蘇,低頭咬著他的耳朵說道:“是時候該正正夫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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