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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贏了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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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架,這次你贏了,老子就放你走。”

曹漢禮頓了一瞬,才搖頭道:“實力懸殊,勝之不武。”

“誇嚓一聲”桌上的瓷碗被邵淮蘇弗落在地。

“上次是老子輕敵了,這次一定贏你。”

曹漢禮還是沒松口,只是抿著酒,半晌才道:“除了這個,其他要求你盡管提。”

酒壇裏的一半的酒已下肚,其實兩人都有了醉意。

邵淮蘇這會兒斂了怒氣,想了想湊近曹漢禮低聲說了一句,曹漢禮許是沒聽清,只用他低沈的鼻音輕哼了一聲,表示疑問。

在這寂靜的夜裏,這聲無意的輕哼,如催化劑一般,甚是撩人。

邵淮蘇咽了口唾沫,重覆道:“或者你陪老子一晚……”

這次曹漢禮聽清了,卻依舊不可置信的看著邵淮蘇,這是把他當成花樓裏的小倌了?

此時的曹漢禮看不出喜怒,只是他那跟山川似的眉心,能看出來他現在至少不是開心的。

邵淮蘇要的就是這效果,看樣子這一架肯定能打成了。

邵淮蘇正準備撤回身子做準備,卻不想被對面的人一把攥住了胳膊......

擡頭便和曹漢禮深邃暗湧的眼對了個正著,只見他笑著問:“邵老大想要怎麽陪?”

這和邵淮蘇預料的反應可不一樣,他楞了一瞬,卻溺在曹漢禮深邃的眼神中,被蠱惑般的問了一句,“什麽怎麽陪?”

曹漢禮聞言,笑意更深,“邵老大不知道?”

“那我換個問法,邵老大要在上面還是下面?”

一心想著酣戰一場的邵老大,脫口而出,“當然是贏的在上面了。”

曹漢禮放了抓著邵淮蘇的手,輕笑一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今晚這一架看來是逃不過了。”

“若是曹兄不想打,安安心心的在下面也不是不可以。”此時的邵淮蘇笑得像一只奸計得逞的小狐貍。

此時男人的血性被激了起來,身體裏沸騰的血液直湧心頭,兩人對視的眼中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一架的味道早已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帶過的。

曹漢禮也不跟他廢話,伸手再次扣住邵淮蘇來不及撤回的手腕,發力一拽,邵淮蘇也本能的撐了一下桌子,瞬時就被拽到了曹漢禮那一邊,落地還未站穩。曹漢禮的拳頭就掃了過來,邵淮蘇結結實實的承了一拳。

邵淮蘇退了兩步,順手抄起一旁的瓷瓶就向曹漢禮扔去,在曹漢禮躲避之際,邵淮蘇腿風一掃,將曹漢禮摔倒在地。

邵淮蘇連忙翻身過去制住曹漢禮,用的是曹漢禮上次制住他的招式,處於下方的人動彈不得,邵淮蘇笑意爬了滿臉,道:“我贏了。”

方才兩人過招的時候將屋內的蠟燭都滅了個幹凈,如今屋內一點光也沒有,邵淮蘇看不清曹漢禮此時的表情。

只是沒聽到曹漢禮的認輸,反而是耳邊約莫響起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地下堅硬的膝蓋突然發力,重重的頂上他的肚子。

“哎,你他奶奶的......”邵淮蘇本來正得意,並未料到這樣的變數,肚子被頂了個結實,痛的他一時都不敢呼吸。

曹漢禮輕而易舉的制住邵淮蘇,一點破綻不留,邵淮蘇毫無反擊之力,勝負已定。

“邵老大,服了嗎?”曹漢禮問。

邵淮蘇一時沒答,曹漢禮又說:“怎麽,堂堂寺塢嶺大當家輸不起?”

“狗屁。”邵淮蘇咬牙切齒的喝了聲,“放手。”

曹漢禮微微起了身,讓邵淮蘇可以在小範圍內活動。

但不等曹漢禮反應,邵淮蘇伸手勾住曹漢禮的脖子,再往下壓的同時,擡頭將唇迎了上去。

雙唇觸碰的那一瞬間,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雙方竭力的撕扯,都想率先占領對方的領地。黑暗中,一時間只聞“嘖嘖”的水聲和吞咽的聲音,其餘皆不可聞。

不知吻了多久,邵淮蘇伸手擋住曹漢禮,給彼此留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老子從來說話算數,讓你一次又如何。”

雖說得霸氣,但難免心裏戚戚,畢竟是頭一遭。

曹漢禮似乎感覺到了,他將頭埋在邵淮蘇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沈聲道:“放心,我會輕點的。”

但後來曹漢禮身體力行的讓邵淮蘇知道了,什麽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邵淮蘇就感覺自己身上一涼,緊接著便是肌膚相貼,與他毫無阻隔貼在一起的是男人緊實堅硬的身子。

方才的酣戰既挑起了男人的血性,也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催情劑。

郁結許久的曹漢禮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發洩的途徑,像打開了閘門似的,那些擔憂,那些不甘,那些隱藏在心底的暴虐,通通都轉移給了邵淮蘇。

期間邵淮蘇幾次暴起,都被曹漢禮按了下來,隨之而來的又是新一輪的鞭撻。

這一晚在酒精的催化下,邵淮蘇昏了頭了,其實說完他就後悔,只是死要面子,最後被人死死地壓在身下。

兩人一夜酣暢淋漓,夜半方休。

這一夜,一直被失眠所困的曹漢禮,終於睡了個好覺。

......

當清晨第一抹陽光射|進屋內的時候,打眼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昨夜的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反正該壞的不該壞的,都壞了。

讓游瞎子知道又免不了心疼,也是,兩人兩次酣戰都是在游瞎子的屋裏,一次比一次破壞力強,這次更是一個好物件都沒留下,包括物件,也包括......

邵淮蘇一覺醒來整個像是被碾壓過一般,他試著動了動發酸的身子,卻不想他一動,腰間環著的鐵臂就緊了幾分。

邵淮蘇猛的睜開眼,擡頭便落入了一雙滿含笑意的眸子裏。

邵淮蘇嚇了一跳,額頭直接撞向曹漢禮的下巴。

“嘶......邵老大這是惱羞成怒了?”曹漢禮摸著下巴調笑道。

一向能說會辯的邵老大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語塞,只不過羞惱這樣的詞可是用不到邵老大身上的。

邵淮蘇反身摟住曹漢禮的勁腰,舌尖抵了抵上顎。落在曹漢禮腰間的手不懷好意的捏了一下,“你還別說,這腰看著細,沒想到還挺帶勁兒。”

“那邵老大還想試試嗎?”曹漢禮作勢壓向邵淮蘇。

“讓老子來一次,我不介意做個晨間運動。”

邵淮蘇好以整暇地躺在曹漢禮懷裏,暗示般地挺了挺下腹,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曹漢禮眸色淡了下來,只是掐了掐邵淮蘇腰間地軟肉,這便翻身下床。

一邊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穿上身,一邊側頭問曹漢禮:“邵老大昨日可是答應過,只要我陪您一夜,您就放我走。”

邵淮蘇側躺在床上,手撐著頭,毫不避諱的盯著曹漢禮看。只是瞥見某個地方的時候,身上的某個部分還是有些許不適。

“這老子還沒吃上肉,還真是舍不得放你走。”

曹漢禮穿戴整齊,走到桌前拿起幸存的杯子倒了杯水。

邵淮蘇這才感覺到自個兒嗓子都啞了,看來昨晚也不是他一個人在賣力。想到這裏,邵淮蘇不免有些憤憤。

只是眼前這人可不是能隨意拿捏的小白兔,而是蓄勢待發的豹子。

邵淮蘇能穩坐寺塢嶺的頭把交椅,便是敏銳的直覺,什麽人惹得,什麽人惹不得,他心裏一直有桿秤。

最近南邊不太平,有些動靜雖小,卻沒能瞞過他。

曹漢禮手裏的把水杯遞到邵淮蘇面前,他接過水杯,眼睛卻盯著曹漢禮還未來得及撤回的手,低聲說了句:“可惜了。”

邵淮蘇坐起身把一杯水灌下後,又把杯子塞回曹漢禮手中,“老子當然是說話算話。”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繼續道:“二狗在後門,他會帶你下山。”

說完被子往頭上一罩,背對著曹漢禮又躺了下去,似乎是要睡一個回籠覺。

“邵老大的救命之恩,曹某定會銘記在心。”曹漢禮看著床上裹成一團的邵淮蘇,鄭重的說道。

邵淮蘇輕輕的“嗯”了一聲,曹漢禮把杯子放在桌上,轉身準備出門時,又聽見邵淮蘇說:“曹兄可千萬別忘了老子的救命之恩。”

曹漢禮本來緊繃的臉,聞言露出了笑意,“嗯,一定不會忘。”

曹漢禮前腳離開,聿一後腳就進了草廬。

“真的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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