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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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安安一時語塞,什麽叫說悄悄話。

她耳尖都紅了起來。

畢竟楚燼深靠的著實近了些。

她往後退了兩步,試圖將身子探出被衾來。

卻被人抓住了手指,一點點的放在了掌心裏。

鹿安安只覺得天旋地轉的。

這會外面已經有些微光了。

鬧騰了這麽一宿,鹿安安也算是睡了一覺,她輕嘆口氣,撲進了楚燼深的懷裏。

“罷了罷了,阿深,我認輸了。”

鹿安安自動認輸,一只手放在了楚燼深的眼上。

“阿深快些睡會。”

楚燼深等著李四回來,所以鹿安安睡著了以後,他也只是抱著她。

這會倒是困意蔓上心頭。

鹿安安又在他耳側咕噥說著話。

時不時的動一動,讓他抱的更舒服些。

楚燼深倒是睡去的快,鹿安安也不再鬧他,兩個人就這麽依偎著。

而洛城,因為武全的離奇死亡,這會快亂成一團了。

管家幾乎悲從中來。

他無法想象,若是京城的武家人知道,武全就這麽不明不白死在了這裏。

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樣的事來。

總而言之,他的小命是肯定保不住了。

管家幾乎要坐不住了。

他哭喪著臉,勉強打起精神,處理武全的後事。

只是他渾身都焦黑的,實在看不出模樣。

若是就這麽帶著武全回京,那就是自尋死路。

可是就這麽瞞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管家看著棺材裏躺著武全,整個人都老了十幾歲。

他嘆了一口氣,一夜沒睡,想來想去,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倒是旁邊的小廝看著他這副模樣,計從心來。

“管家!”

管家被他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你可消停會罷!你我都要沒命了!”

這府上,但凡是個活物,武家人都不會放過的。

武家就武全這麽一個嫡子,現如今命根都沒了。

還論什麽。

那小廝也是哭喪著臉:“管家,小的這不是想辦法嘛!”

管家搖了搖頭:“想辦法,你有什麽辦法?!”

小廝湊到了管家的耳邊,輕聲說道:“小的記得,大人回來之前,是不是遇到了。。”

“那夥子人?”

管家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們就是因著和楚燼深還有鹿安安說了幾句話,武全就被雷劈了。

“你的意思是?”

“大人出現這樣的事,原本是個意外,但是。。。那京城的大人們可不會當做是意外。”

“只會責怪小的和您,若是就這麽回去了,小的命也就算了,您也要拖累其中。”

那小廝頗會說話,管家聽的有些不耐煩。

“有什麽你直說便是!”

“管家,您覺著,這件事是歹人所為,對嗎?”

管家眼前一亮。

是了。

武全這件事,還不是那位七王爺和七王妃。

於他有什麽幹系。

“所以,您盡管寫信去。”

管家登時站起身來,這會可真是腰不疼了,腿不麻了。

他連忙找出來紙筆。

“還是你小子聰明,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那小廝笑了笑:“小的命賤,沒得長輩親眷,所以府上的人都叫小的狗兒。”

管家高看看他一眼,那是越看越滿意。

會辦事,有腦子,還沒有什麽牽掛。

簡直就是天可憐見。

管家身下,無兒無女,一身清苦。

而這小廝出現的突然。。。

莫非是。。。

管家一邊寫著信,一邊想著。

那小廝說完這些話,又退回原來的地方站著。

管家趕忙將信寫了出來,又派人快馬加鞭,爭取早日將消息送給京城的武家人。

是七王爺和七王妃動的手,和他一個小管家有什麽關系!

某種程度上,管家還是真相了。

小廝立在後面,連帶著禮節方面,沒有任何差錯。

管家一直看著他,中間見他行事頗為合理。

加上府上認識不少人。

各個都親親的喊著狗兒,狗兒的。

管家這才心下有了打量。

若是真的等將來,保下命來。。。收個一兒半女的,也是不錯的。

管家有些楞神了。

名叫狗兒的小廝往後廚走去。

路上他腳步不緊不慢的,面上卻少有的輕松。

大人的安排,他是都做到了。

等到了一處角落裏,狗兒掏出信來,放在一處狹小的夾縫中。

然後他再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又往後廚那邊去。

這邊管家還在沾沾自喜,覺得這樣萬無一失。

到時候只將事情推脫出去。

再立下軍令狀,保證給大人報仇。

反正這會路途遙遠,武家人就是想,一時半會也來不了。

而洛城外,一行車隊緩緩靠近。

賀遙若無其事的騎著馬,走在了最前頭。

距離靠後的那輛馬車,簡直是越遠越好。

賀連樺掀開了簾子,看著躲得遠遠的賀遙,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真是和他大哥一個樣,一個比一個倔。”

向婉書倒是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你呀,那小孩子間的事情,就莫要管太多。”

她勸慰著,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哪裏不對。

不過賀遙和賀遠加起來,兩個人的年紀都不小了。

這時候卻像是稚童一般,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

賀遠車內,他的小兒子正在讀書。

一旁的夫人抱著大兒子,兩個人看著窗外,不知道說些什麽。

賀遠有些心不在焉的。

小兒子喊了幾聲才反應過來。

這會他夫人也回過頭來,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阿遠,還這麽生氣呢?”

賀遠被人說穿了心思,別過頭去,死不承認。

“我生什麽氣!”

“若是不生氣,怎的阿遙都不敢過來了。”

長嫂入母,賀遠夫人過門的早,那是和賀遙還小。

也是從小顧到大的。

不說是親弟,倒像是養了個孩子一般。

所以有時候,兩兄弟鬧起來,賀遠夫人都要無奈搖頭。

“你說說你們,這都什麽年紀了,還要吵嘴。”

“吵嘴?”

奶氣的小兒子歪著頭,看向了自家哥哥。

大兒子卻冷著臉。

賀遠夫人頓時笑出聲來。

“你瞧瞧,這兩個小小年紀才這麽鬧呢,你和阿遙鬧什麽!快些喊他回來,這天冷的,何必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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