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這烙鐵的確有些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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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屏風後的鹿安安手猛地一緊。

徐家之事和山匪有牽連的。

只有她那位未曾謀面的祖父。

瀾州府君也楞住了。

他上任瀾州的時候,不過才十幾年罷了。

當年徐賀兩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只是沒想到,可惜了那位徐大少爺。

徐鶴延繼續說著:“旁人不知道,但是我們都知道。”

“山匪一事本就早有圖謀,我只是照搬過來。”

徐鶴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問題。

成王敗寇罷了。

他只是運氣不大好,不僅沒讓徐鶴聲出事。

還險些將自己葬送在鴻城。

況且。。。

那些個土匪也不知道是什麽消息。

竟然讓徐鶴聲跑掉了。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多說,否則招惹來的,恐怕是整個徐家的滅頂之災。

他也還算是稍微有些腦子。

畢竟牽扯到徐家,那就是牽扯到了徐家二叔等人。

瀾州府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屏風那邊。

楚燼深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繼續問。

“你說你看到了有人投水,從哪裏投的水。”

鹿安安和楚燼深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是這件事牽扯到了他們。

很顯然,徐鶴聲甚至還想將鍋甩出去。

唯一可惜的是鹿安安和楚燼深無法出面。

他們若是出現了,總有有心人會想將這事推托到他們身上。

所以只能尋找別的證據。

瀾州府君比他們更著急,這件事出現在他的轄下。

到時候不管怎麽樣,肯定是逃不過一個問罪的。

現在只有找到罪魁禍首,或許還能將功抵過。

“投。。投水那個。。”

徐鶴延有些支支吾吾了。

他剛剛嘴倒是說了出來,可是現在總不能說。

是從自家客棧跳下來的吧!

瀾州府君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連忙追問。

“你可要記住了,這件事牽扯極大,若是因為你,讓本官出了差錯。”

“到時候,第一個問罪的,就是你!”

瀾州府君說起話來,不緊不慢的。

但是其中的意味分明。

徐鶴延臉色越發蒼白了。

地牢背光,漆黑一片。

唯有周圍點起的火,瀾州府君的臉色看不清楚。

火光搖曳,隱隱現現的模樣很是嚇人。

再配上周圍的各種刑具。

徐鶴延只覺得心裏冷了七分。

他含糊不清了半天。

站在瀾州府君旁邊的周管家微微躬身。

“大人,看來得上上刑才能讓徐二公子招了。”

他聲音不大,但是回蕩在空曠的地牢裏,徐鶴延聽的格外清楚。

徐鶴延屏住呼吸,看著瀾州府君點了點頭。

“去吧。”

這麽一句話,讓徐鶴延頓時腿都軟了。

他險些攤倒在地上。

周管家不急不慢的拿起旁邊的烙鐵。

一邊對著火堆,一邊輕聲對著徐鶴延做解釋。

“這烙鐵啊,得燒的通紅了,燙下去才是最好的。”

徐鶴延面露恐慌。

周管家拿著燒好的烙鐵,走到了徐鶴延的面前。

徐鶴延幾乎要嗅到上面的味道了。

裏面裹挾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烙鐵哪怕是最兇殘的犯人,他都要求饒。”

周管家嘖了一聲:“徐二公子,你這細皮嫩肉的。”

“您說,我該從哪裏下手呢?!”

到了這份上,徐鶴延勉強沒有驚叫出來。

他心中斟酌著。

若是把徐鶴聲供出來,會是什麽下場呢?

周管家似乎找到了自己想下手的地方。

他笑了一聲:“徐二公子,不如。。。就從臉開始吧。”

徐鶴延一瞬間楞住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烙鐵,最終還是沒有抵抗的住。

“我知道!我知道!”

他聲音裏帶著一陣哭腔。

這是被嚇怕了。

那烙鐵離他的臉不過一丁點的距離。

周管家常做這樣的事情,手上有尺子一般。

他順勢停住了。

站起身來。

“徐二公子想招,這才是聰明人。”

“這烙鐵燒起來麻煩,煩請徐二公子好好說,不然再燒一次,下次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周管家這麽說著,將烙鐵放回了原位。

徐鶴延喘了一口粗氣。

他臉上依舊有止不住的汗了。

瀾州府君端起一旁放的茶。

一手拿著蓋子,稍稍吹了一下。

“徐二公子繼續說吧,本官聽著。”

他喝了一口茶,眼睛卻直直的看著下面的徐鶴延。

徐鶴延垂著眼,苦笑一聲。

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峰回路轉,攤到了他的頭上。

“那人,是從客棧裏跳下去的。”

瀾州府君嗯了一聲,擡了擡手:“繼續。”

“那客棧可還記得是哪一家?”

徐鶴延肩膀垮了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徐家。”

“徐家的客棧。”

瀾州府君手一頓,將茶杯放到一旁去。

“徐家的客棧!”

徐鶴延點了點頭:“是。”

“我住的那家客棧,正巧能看見徐家的客棧。”

“為了看清我那位堂兄到底做了些什麽,我特意選了那家客棧。”

“只是沒想到,卻在那日看見了有人投水。”

徐鶴延也覺得自個倒黴,沒事去什麽鴻城,現在不就是攤上事了。

瀾州府君皺著眉。

“從徐家的客棧投水,那徐家客棧的掌櫃呢?”

線索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徐家。

看來這徐鶴聲果然跑不掉。

徐鶴延搖了搖頭:“從那日夜裏,我就再也沒見過掌櫃的了。”

“這疫病來的突然,可能人已經沒了吧。”

瀾州府君往後靠去,周管家順勢湊到了他的身側。

“大人。”

“讓劉統領好好查查那個掌櫃的。”

周管家領了命往外走去。

徐鶴延看著他離開,松了口氣。

周管家剛剛的動靜,讓他現在怵他怵的不行。

他走了,徐鶴延也覺得自己身上有了力氣。

這件事的矛頭還是對準了徐鶴聲。

瀾州府君皺著眉。

可惜徐鶴聲沒有徐鶴延這麽好對付。

那烙鐵不過是糊弄著。

也只有徐鶴延這樣的才怕。

周管家不會上烙鐵在他身上。

這種隨意的私刑,也是送上門的把柄。

徐鶴延這裏再問不出其他的消息了。

瀾州府君擺了擺手。

“按照鴻城現在的情況,徐二公子既然是最近出來,恐怕要留在這裏了。”

徐鶴延人都懵了。

“府君大人,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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