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被攔截的信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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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遙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全身發軟。

窗外安安靜靜,連鳥叫蟲鳴都沒了。

夕陽西沈,透到房間裏,只剩下最後一點餘暉。

他還有些茫然。

最後一點記憶是,他暈倒在了樓梯邊。

難不成。。。

已經死了?

賀遙眨了眨眼,耳旁忽然出來了一道聲音。

“醒了?”

賀遙挪動著稍顯沈重的身體,將視線看向一旁。

那是個年紀頗大的老人。

“你。。”

他張了張嘴,發覺只能喊出一個單字。

神醫註意到他的動靜,走到了床側。

其他越州軍和李四等人,有了好轉。

但是賀遙不知道什麽情況,所以單獨安排了一間房。

神醫給他餵了不少,從鹿安安那邊拿來的水。

這才讓他的高熱退了下去。

雖不知道自己的小外孫女從哪裏弄來的。

但是神醫還是將剩下沒用完的又放了回去。

能夠醫治疫病的東西,這放出去,怕是要引起不少的波瀾。

神醫南來北往走了許多年,自然沒有太多的好心

只是。。賀遙畢竟算是小外祖女的祖母那邊的母家。

雖然不來往,但是既然能救也無妨。

況且,之前那些山匪們想來找鹿安安的麻煩。

也是賀遙跟著一起處理的。

至於賀家,神醫倒是想得開。

既然以前沒來往,以後也不要多來往了。

鹿安安也說過,等到他們身體好轉以後,盡快離開這鴻城。

為了以防萬一,鹿安安還讓其他暫時沒有中疫病的人。

都喝下了水。

這也算是提前防備了。

不過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好消息,鹿安安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靠在楚燼深的肩頭。

“不知道越州那邊怎麽樣了。”

回憶起前世,他死後,蠻赫揮軍而下,將越州納入囊中。

屠城的血溢滿了整座城。

幾乎能聽到其中的亡魂慘叫。

既然這疫病提前了,那。。。蠻赫那邊說不準會提前。

“安安放心,我讓人去信了。”

楚燼深早在進城前都安排了人傳信,問趙二越州的情況。

這場雪來的突然,相比較越州,蠻赫只會更加難受。

他們對於冬日難熬已經習慣了,但是相對而言,物資匱乏也是眼前難題。

往日裏,恒國和蠻赫也算是交好,所以會在蠻赫進京的時候,給予些好處。

但是自從多年前,越州一事,兩方契約結束。

蠻赫本來依靠掠殺,能夠獲得一些資源。

但是自從楚燼深帶領玄甲軍,重新拿回越州以後。

蠻赫就懷恨在心,一直想方設法,要將越州拿回去。

畢竟。。。

這樣一個州府,對於他們而言,光是資源和奴隸,就足夠他們過冬了。

越州,就沒有不恨蠻赫的。

包括楚燼深。

他能帶兵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持著長槍,親手奔赴邊關。

對蠻赫下了手。

讓越州重回了恒國。

這件事原本值得大賞。

但是因為楚燼深屠殺了越州城內,所有的蠻赫人。

反而被人上了折子,狠狠的記下一筆。

也是那個時候,楚燼深的名聲才越發不好。

鹿安安想到這裏,冷笑一聲。

那些大臣們,是生怕楚燼深功高震主。

哪怕之前傳出流言來,說是楚燼深曾經為了救先皇。

還導致自己無法有子。

所以才錯失太子之位,往後也難登大位。

只是。。。流言畢竟是流言,若是假的那就不好了。

幹脆用別的流言,讓有些事情坐實了更好。

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出。

鹿安安垂下眼來,等到將來有機會了,她定要和那些大人們,好好計較計較。

楚燼深順手將窗戶關上,只留了一道縫,觀察著外面。

從一個還不算繁華的小城鎮,到了現在,路上幾乎看不見一個人。

不過是短短一日的時間。

鴻城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鹿安安甚至還能聽見,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小孩的啼哭聲。

恐怕家中已經沒有活人了。

因著有了鹿安安的“神水”,所以楚燼深暫且派出了兩個武力高強的越州軍。

讓他們去四周巡視一趟。

這會也差不多回來了。

正說著,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主子。”

鹿安安和楚燼深走到了門邊。

那人直接稟報。

“醫館亂成一團了,倒不像是看病,是去搶藥的。”

“鴻城郡守將家裏人偷偷送了出去,說給瀾州府君去了信。”

楚燼深眉頭皺起。

若是快馬加鞭,這個時候,信早就送到了瀾州府君的手上了。

他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

按照越州軍們的說法,迄今為止,未曾看見瀾州府君派人前來。

鹿安安眉頭皺起。

“不應當,這種大事,他若是想要壓下來,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況且,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壓下來。

畢竟,這裏還會有往來的走商之類的,如何瞞的住。

鹿安安越想越不對勁,她擡眼看向楚燼深。

“除非。。。信根本沒有送出去。”

鹿安安垂下眼來:“鴻城郡守明顯知道,這次疫病是什麽情況。”

“他不可能不送信出去。”

畢竟郡守夫人都送走了,信怎麽會留下。

只有有人守株待兔,等在城外。

鹿安安不由的覺得身後一涼,不對勁,很不對勁。

總覺得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背地裏跟著一樣。

眼前好像滿是迷霧,分不清楚方向。

到底是誰,要把信阻攔下來。

鴻城的疫病背後,藏著什麽樣的陰謀詭計。

鹿安安不由得猜測起來。

楚盛安再沒腦子,應該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若是萬一弄不好,到時候出問題的,可就是整個恒國了。

他總不能屁股底下龍椅做煩了,剛上位就帶著恒國一起覆滅?

羅江那群人?

至少王工當時沒有找到。

但是若真是他,他到底想做些什麽。

“我讓人去城外看看。”

楚燼深沈吟片刻,安排了越州軍去城外看一眼。

鹿安安點點頭:“總覺得,在針對我們。”

而京城的皇宮內,某處宮殿裏。

白清菡坐在桌旁,周圍點滿了燈。

她忽然覺得心口一痛,吐出一口血來。

白清菡猛的睜大了眼。

不,不可能,她怎麽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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