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替身玩偶的好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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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得了疫病的人,血裏有離花草的香味。

這兩者之間定然有關系。

當年參與荔城疫病的那些大夫們自然也想到了。

一開始以為離花草會是這疫病的解藥。

所以幹脆當做草藥直接熬住,沒成想,不僅沒有活下來。

反而病的更嚴重了。

有些身上甚至起了紅色的疹子,看起來嚇人極了。

神醫和這些大夫們只能停了藥,另尋出處。

但是現在離花草幾乎在恒國滅絕了。

要去哪裏找到離花草。

鹿安安眉頭緊鎖,面上一派焦躁。

聽神醫說過,當年疫病發生的時候,那荔城周圍奇跡似的生長了不少的離花草。

這也是一開始他們會誤認離花草是解疫病的草藥。

甚至連那些走投無路的百姓,都以為離花草能夠治病。

所以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摸摘了離花草,直接生咽下去。

可惜的他不知道的是,這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但是那疫病來的突然,要追根溯源已然不可能。

唯一的線索就是離花草了。

可是。。。

上哪裏去找離花草呢。

屋外動靜漸漸停止。

鹿安安明白,絕不止李四一個人中招,昨晚定然還有別的鎮北軍也得了這疫病。

她看向窗外,這鴻城。。。

恐怕已經走不了了。

而站在城外的王工看著面前的鹿禾宜,眉頭皺起。

“為何來這裏?”

鹿禾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覺得,這鴻城不大一樣了嗎?”

鴻城和清城離的不算遠,王工偶爾會經過這裏。

但是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城外應當有人來往。

但是現在為止。。。

城外沒有出現一個人。

王工眉頭皺起,正打算讓自己身後的屬下進去看看,被鹿禾宜攔住了。

“急什麽,想進去尋死嗎?”

他這話裏有話,讓王工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你這是。。。什麽意思?”

鹿禾宜輕輕吐出幾個字:“離花草。”

王工臉色微變:“你。。”

他勾起唇角,笑的倒像位翩翩公子,手中折扇輕搖。

“有人說,鴻城就是下一個荔城。”

“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王工垂下眼來。

“你到底想做些什麽。”

鹿禾宜這個人,王工看不明白。

他面上是個為人和善的公子。

實際上,動起手來,比他還要利落。

手上沾的血,不在少數。

這鹿丞相倒是有意思,養了個嫡子,天生反骨,轉身就同新皇做了交易。

養了個嫡女,是個蠢貨,若不是占著小郡主的名頭,連王工都想先動手了。

鹿禾宜這會幽幽的說道。

“看來那位七王爺,恐怕不能活著出鴻城了。”

王工一楞,對了,他們是追著七王爺,才來到這鴻城的。

只是還沒進城,就被鹿禾宜止住了。

他輕笑一聲,心中卻是在想著,給他的白姑娘去信一封。

只要這七王爺死了,那白姑娘自然就高興了。

他站在城外靜靜等著,王工眉頭皺起。

“事到如今,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鹿禾宜垂下眼來:“自然是為他們,收屍罷了。”

王工看了他一眼:“得了疫病,如何收屍?”

鹿禾宜目光閃爍,看著眼前的鴻城。

“一城火焚,不也算是。。。收屍了嗎。”

他輕飄飄丟出這麽句話。

王工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鹿禾宜,堪比披著人皮的獸。

他殺人不少,但是像這樣,談笑間要坑殺一城之人的。

倒是頭一回。

客棧內。

李四出了高熱,整個人昏迷著。

立在門外的神醫臉色凝重,他拿出藥草來,讓人浸水燒熱。

“把熱水帶過來,將這周圍都撒上,除了我以外,不要有人來靠近這裏。”

身旁的侍衛應了一聲。

這挨著的兩間房裏,都是生了疫病的人。

裏面不乏痛苦呻吟。

神醫唯一慶幸的,是癥狀還不算嚴重,勉強保住性命。

他安排了人用藥草清洗以後,再準備去外面多買些草藥回來。

整間客棧都讓楚燼深包了下來。

幸好昨晚的客人,一早就離開了。

這種疫病傳染性不強,需要相互之間有一些血或者別的東西傳染。

所以暫時將疫病留在了客棧裏。

只是昨晚走掉的那些山匪們。。。

神醫閉了閉眼,目光中滿是冷然。

他活了許多年,現在唯一明白的是,保住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

神醫轉過身來,看向旁邊的屋子。

那是他唯一找到的小外孫女,決不能出任何事。

鹿安安站在房內,按照她外祖的說法。

現在最好趁早離開這裏。

她清楚的知道,楚盛安只會做出一樣的決定,與其耗費所有去醫治疫病。

放棄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鹿安安垂下眼來,那掌櫃的如今為何這麽做。

她大抵猜出了一些。

那閣樓上的女子,還有曾經說過的,有孩童的哭泣聲。

鹿安安臉色沈了下來。

既然要找離花草。。。

那就必須得回客棧一趟。

還有笑死的徐鶴聲。。。

鹿安安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恐怕還有山匪老大。

都和徐家有牽扯。

“阿深,我要回去一趟客棧。”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客棧是哪裏。

楚燼深眉頭緊皺:“那客棧。。”

“我有特殊的小玩意。”

兩個人貼的很近,小七在旁邊,他臉色不大好,手還有些顫抖。

所以鹿安安和楚燼深說的話他也沒有聽見。

“你說的是?”

鹿安安勾起唇角,將一個小娃娃拿了出來。

“替身玩偶。”

兩個人貼的極近,甚至能感受到雙方的呼吸。

楚燼深捏住了她的手。

“我去。”

鹿安安搖了搖頭,這東西只有她能用。

“別怕。”

鹿安安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事的,能自保。”

只是靈魂換在了娃娃身上。

如果娃娃出問題,那她就會回去原本的身體。

“我得去一趟,阿深,必須要查一查離花草。”

她不算是什麽善心大發的人。

但是他們的人出了事,鹿安安不可能袖手旁觀。

況且,她也想知道,這裏面到底牽扯了什麽。

鹿安安不喜歡將安危交給別人。

“阿深,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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