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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好意思珍寶好像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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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安安腳步一頓,好好照顧他們?

這話倒是有意思,只是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楚盛安雖然以通敵賣國的罪名,把楚燼深下了天牢。

但是他卻動不得玄甲兵,更要眼睜睜看著玄甲兵先行一步前往越州。

楚盛安面上不顯,心裏卻憋著火。

若是真動起手來,楚燼深直接反了,這皇位恐怕都要危險了。

只是現如今越州軍情越發緊急,楚燼深不會坐視不管。

他定然要去越州一趟。

所以楚盛安才拿著昨晚的越州急報當做借口,將楚燼深直接打入天牢。

這麽著急的要送走他,也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

鹿安安悄悄原路返回,等到替身人偶消失以後,她才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她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淺的藥味,眼前似乎被遮擋住了。

“醒了?”

那手挪開,鹿安安正巧和楚燼深四目相對。

她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腦子不自覺的跑歪。

美人就是美人,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美極了。

楚燼深半張臉背著光,目光稍顯溫和。

他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書,此刻一手拿著書,一手替她遮光,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身子坐的挺拔,頗有君子端方。

若不是聽聞他在沙場上的驍勇善戰,倒真是個獨坐高臺的雅俊公子。

鹿安安心下一動,若是先皇後沒有去世,他應該也是被小心護著長大。

依著嫡子身份,也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了。

鹿安安有些心疼,他明明護著那麽多人,卻被人傳出了“殺神”的名頭。

“王爺。”

鹿安安垂下眼,正想說些什麽,卻被人碰了碰額頭。

“錯了。”

她耳尖泛紅:“夫君。”

“怎麽了?”

楚燼深聲音低沈,宛若濃墨落在她的心頭上。

“我們要去越州嗎?”

楚燼深沈默良久,開了口:“是。”

“那裏雖然貧苦,但是百姓都很好。”

他像是回憶著什麽,眼神有些飄離。

“關外大漠遙遙,緊挨著草原,有蒼鷹,牛羊,他們喜歡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百姓淳樸,孩童們天真。”

鹿安安心下微動,那倒的確是個好地方,再說了,她還從未去過這樣的地方。

以前為了生計奔波,穿越以後,至少也活的隨性自由些。

兩個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正說著的時候,牢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鹿清清看著來人,猛地撲了過去。

“李,李郎!”

來人正是李正明,他不僅把罪責推給了鹿清清,甚至還意有所指。

楚盛安幹脆順水推舟,留了他一條命。

他看著伸出手緊緊拉著衣角的鹿清清,蹲下身來。

一旁的鹿丞相更是冷哼一聲。

“你來做什麽!”

李正明也不生氣,只是頗有些小人得志。

“鹿丞相。。。哦不,你現在是罪臣之身,你還不知道吧。”

“陛下已經下了令,即可抄家流放。”

鹿清清聞言,頓時瘋了一般:“不不不,李郎!李郎!救救我!”

鹿夫人更是抱緊了懷裏的鹿朗,若是真流放了,她的朗兒該怎麽辦!

“我如今過來,只是給你們一條路。”

“先皇薨逝前,只見了一個人,所以,陛下讓我來問問,他丟失了一個珍寶,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若是能找出來,那便可以免去流放之苦。”

鹿丞相眉頭皺起,李正明半蹲下身,從鹿清清手裏將衣袖拉走。

鹿安安聽得清楚,她心下微動。

珍寶?不會是。。她手裏的玉璽吧!

“老臣不知道什麽珍寶。”

李正明臉色一邊:“死到臨頭,還要嘴硬?!”

鹿安安憋著笑,鹿丞相這鍋背的,屬實有些血虧。

李正明無意再浪費口舌,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李郎!李郎!不要走!救救我!”

李正明腳步一頓,他心下有了別的想法。

“清清,我不是不救你,現在唯有你甘願為妾,和鹿家斷個幹凈,才能救你出來。”

鹿丞相輕咳兩聲:“你休想!”

“不,爹,我,我願意!”

鹿清清這麽一句話扔出去,鹿丞相猛地咳嗽起來。

鹿安安仿若在看一場大戲,李正明顯然沒有什麽好心思。

曾經的丞相之女,鼎鼎有名的鹿家大小姐,甘願入府為妾。

恐怕是京城最荒唐的笑話。

不過。。。鹿安安眉頭微挑,這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鹿清清成了妾以後,自然不會甘心,到時候,和李正明之間有的鬧了。

況且。。。楚盛安也不是傻子,李正明不過是他隨手說了那麽一句。

結果他倒好,還以為自己能將功贖罪。

聽到鹿清清這麽說,李正明得意極了,他居高臨下,看著想要抓住他的鹿清清。

“既然清清願意,那我自然要去求一求陛下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

鹿夫人卻眼前一亮,抓住了鹿清清。

“清清,清清,你弟弟朗兒還小,你能不能帶著他一起離開?”

鹿清清猛地甩開了她:“娘也知道,李郎帶我出去已是不易,更何況朗兒。”

鹿夫人也沒想到,她就算是有壞心思,但是好歹多年的疼愛也不算太假。

鹿清清竟然連試一試都不肯。

鹿安安靠在楚燼深身上,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她別過臉去,身子顫抖。

“安安看的可開心?”

一道聲音冷不丁的插了進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反目成仇,當然有意思極了。”

鹿安安說完這句話就立馬反應過來,完了,她在說什麽豬話。

這下好了,原主的人設全讓她自己打破了。

不過楚燼深沒說寫什麽,只是碰了碰她的手。

“我說過,若是有什麽秘密,等安安想告訴我的時候,我自然願意聽一聽。”

鹿安安心下微動,只覺得自己看的小說果然是小說。

古人聰明著呢。

尤其是楚燼深,他可是從那個泥潭一樣的皇宮裏平安長大。

還成了諸位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人。

此等殊榮,若是沒點本事,怎麽可能做到。

鹿安安咬了咬唇,她忽然有些後悔。

若是這樣繼續留下去。

楚燼深遲早要猜出來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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