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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後私庫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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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很是耳熟,鹿安安順著聲音看去,正是昌平侯夫人。

她輕笑一聲。

“怎麽,昌平侯夫人府上遭竊的東西,都找到了?”

這簡直是戳到了昌平侯夫人的心上,她立馬臉色大變,走到了鹿安安的面前。

昌平侯夫人將手高高舉起:“你這小賤。。”

“啪!”

鹿安安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反派死於話多。

昌平侯夫人被這一巴掌險些打懵了,她看著眼前的鹿安安,顫抖著聲音。

“你!”

“我什麽我?昌平侯夫人,我現如今可是七王妃,對王妃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哦對了,昌平侯世子前些時候不也因為這件事,挨了板子,怎麽,想子唱母隨?”

這接二連三兩句話,徹底將昌平侯夫人說的更憤怒了。

她正要上前扯住鹿安安的衣服,跟她好好打鬥一番,結果卻被身後的聲音喊住了。

“桂圓,住手。”

桂。。圓?

鹿安安清了清嗓子,險些笑出聲,這名字,還真是夠獨特的。

她擡眼看去,一個身著黃色鳳袍的女人被人攙扶著,緩緩走了出來。

這應當就是皇後了。

鹿安安不慌不忙行了個禮,剛聽到免,就立馬手掏洋蔥,趁機往眼角抹了一把。

“皇後娘娘,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鹿安安泣不成聲,那皇後立在原地,眼睛都張大了幾分。

她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鹿安安,又看了看旁邊臉腫起來的昌平侯夫人,心下茫然。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先動手的,不是鹿安安嗎?

她怎的先哭起來了。

鹿安安先下手為強,指著昌平侯夫人。

“妾身也不知道做了什麽,怎的惹的昌平侯夫人這麽生氣,不過是前些日子,妾身碰到了昌平侯世子,他。。他。。”

昌平侯世子這事宮中也有所耳聞,皇後更是被昌平侯夫人哭的腦袋疼。

“他居然要輕薄妾身,不過是依著律法,挨了板子,現如今,昌平侯夫人就要為此事和妾身過不去。”

“皇後娘娘,妾身不懂,昌平侯夫人,這是在藐視王法嗎?”

鹿安安假裝抽噎兩聲,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

皇後被她這連環操縱說的一時語塞。

而昌平侯夫人雖然愛子心切,但是她也不算是傻子,這麽一句藐視王法給她戴在頭上,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吶。

昌平侯夫人就這麽頂著一張半邊腫著的臉跪了下去。

“娘娘!”

皇後娘娘閉了閉眼,先扶起了鹿安安。

“行了,成何體統,你起來,本宮自然會公平處置。”

鹿安安點點頭,站了起來,她來之前可做好了行禮的準備,這膝蓋上裹了厚厚的棉花。

舒服極了。

她不著痕跡看了眼昌平侯夫人,剛剛那跪下一瞬間的響聲,嘖嘖嘖,希望昌平侯夫人膝蓋沒事。

鹿安安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此處參考了鹿清清。

皇後拉住了鹿安安的手,拍了兩下:“你原本今日大婚,本宮不應當這個時候召你入宮。”

“只是有要事商討,這才無奈之下,喊你進來。”

鹿安安垂著眼,琢磨著等會得用消毒水好好擦擦手。

皇後絮絮叨叨說了一路,鹿安安只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陛下傷情嚴重,恐怕。。時日不多了。

他們家七王爺身體不好,現在只有她能做主了。

那把匕首是明晃晃送到鹿府,給鹿安安做聘禮的。

但凡有心人就知道,這匕首可號令一半的玄甲兵,既然楚燼深沒用,那只能拿捏一下鹿安安了。

不過是丞相家一個小小的女兒,聽說平日裏也安分的很。

定然比楚燼深好對付多了。

皇後壓著心頭的怒火,對著鹿安安苦口婆心。

鹿安安一概就是:嗯嗯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就是不接別的話,給皇後著急的不行。

然而皇後不知道的是,鹿安安已經丟出了希文給的好東西。

那小玩意正在滿屋亂竄,找皇後的私庫。

皇後坐在主位上,言笑晏晏,讓人給鹿安安看茶。

鹿安安也心平氣和,坐在那裏,反正最著急的不是她,她垂著眼,突然心神一動。

這皇後的私庫藏的簡單,不過就在旁邊的側殿裏。

那小玩意鉆進一個金子打造的杯子裏,興奮不已。

鹿安安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很好,找到了。

她猛地擡起頭來,捂住了肚子。

“皇後娘娘,妾身有些不舒服。”

皇後本就頭疼,她沒有多想,擺了擺手:“去吧。”

鹿安安趁機溜了出來,雖然有宮女跟著,但是她早已讓那小玩意探查好了地形,直接帶上希文給的羽毛。

從後面溜了出去。

她悄悄的從窗戶上翻了進去,這皇後可能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偷到她頭上來。

鹿安安小心翼翼的合上窗戶,看著眼前的綾羅綢緞,還有各種首飾珍寶,眉頭一挑。

看來皇後娘娘手裏,有不少的好東西嘛。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古玩字畫,各地進貢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這不由得讓鹿安安期待起來,一個皇後私庫都有這麽多好東西。

那國庫裏,豈不是更多?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鹿安安趕緊小手一揮,所有的東西就全到了空間裏。

她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麽密室之類的,才故技重施,從原來的地方回去了。

等到回去了以後,鹿安安腳步一頓。

“娘娘,事急從權,雖說皇子年幼,但終歸是嫡子,理應繼承大統啊!”

鹿安安眉頭皺起,她猜的果然沒錯,這皇後恐怕是要趁著這個時候,提前逼宮了。

但是。。。

若是她記得沒錯,那空間提示裏的新皇,好像不是年幼的十六皇子吧?

“娘娘,不能再等了,那張貴妃已經不見蹤影了!”

鹿安安屏住呼吸,對了,二皇子楚盛安!

怪不得要讓她這個時候進宮,皇後身後的是川恒軍,而張貴妃背後的是西南軍。

這兩支因著要回朝述職,所以都回來了。

而李淑妃的西北軍戰事正酣,幫不上什麽忙。

唯有因為七王爺楚燼深身受重傷,迄今為止還在城外駐紮的玄甲兵,才是他們想要的幫手。

鹿安安想到這,忽然覺得背後一陣風襲來。

她反應的快,立馬側過身去,躲掉了攻擊。

“七王妃,怎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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