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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麽好的，每天都累的半死，還要考慮那群臣子的意見，怪不得絕塵當初根本就沒想過要爭這個皇位呢。
東方君昊想起當初他們兄弟二人聯手奪到皇位的事，心情也變得好多了。當初的他們兄弟同心，就是陳擎宇那個老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東方君昊一走，東方絕塵也就不在收斂存在感，只是坐在那裏都能讓人感到窒息的氣勢，絕對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而這氣勢甚至不比東方君昊差哪怕一點點。
藍渺渺突然了解東方絕塵為什麽那樣做了，就算他們是親兄弟，只憑這樣的氣勢，時間久了怕是東方君昊也容不下他。無關其他，只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王爺，溶月帶到。”
“帶上來。”
“奴婢參見王爺。”溶月被帶過來的時候，只是低著頭走著，好像並不知道小煙的事，平靜的行禮，沒有一絲異常。
只是藍渺渺註意到溶月的嗓音有一些不太對，帶著哭過以後的沙啞，只是很輕微，如果不是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估計藍渺渺也發現不了。
“溶月你這個賤人，為什麽陷害我？”蘇伊雪不等東方絕塵開口，就尖銳的指著溶月罵道。
東方絕塵皺了皺眉，這樣的女人他的皇兄是怎麽忍受的了的？雖然東方絕塵不喜歡，但是也沒有打斷蘇伊雪。
這件事一定與溶月有關，只是與蘇伊雪有沒有關系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蘇伊雪參於了今晚的事，但是只要有小煙的事在，蘇伊雪就免不了被皇上懷疑，而這就足夠毀了蘇伊雪在宮中的未來。
“王爺，幻雪說的那個宮女找到了，確實是蘇美人宮裏的。”藍炎彬剛才就是奉命去查幻雪說的那個宮女了。
“在哪找到的？”東方絕塵淡淡的詢問，眼睛卻在看著蘇伊雪與溶月的交流。
“回王爺，是在蘇美人的宮裏。”
東方絕塵聽了藍炎彬的回報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藍炎彬知道了。
東方絕塵這個樣子，藍炎彬沒有看明白，藍渺渺卻是看明白了。這麽短的時間內，藍炎彬能這麽快的找到人，這不正常，但是也說明了蘇伊雪應該是清白的。
而蘇伊雪還不知道這些，她正在痛斥溶月的卑鄙，“你居然用你的侍女的性命來誣陷我？我與你真的有這麽大的仇嗎？”
而蘇伊雪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溶月一聽到這句話，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轉頭好像在尋找什麽，直到她看到小煙的屍體，她突然跑過去，抱起小煙哭了起來。
“蘇美人，本王奉皇上之命，徹查此案，希望你能配合。”東方絕塵也不想繼續耽擱下去了，就讓人帶了那個宮女來與幻雪對質。
“會王爺的話，就是這個宮女來找我問路的。”幻雪今天的表現是很亮眼的，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失去冷靜。
“藍渺渺，去問。”東方絕塵直接將問話的事交給了藍渺渺，至於為什麽？有人敢上去問嗎？
“奴婢遵命。”藍渺渺也不知道東方絕塵這是抽什麽瘋，但是她還是沒有膽子拒絕的，而且這事她也沒準備拒絕。
“你進宮幾年了？今晚為什麽去禦膳房？你是幾時遇到這個女子的？你與她又說了些什麽？你又是幾時回到藏美宮的？你去禦膳房拿了什麽？是誰讓你去的？”一口氣問了所有的問題，藍渺渺喘了口氣，才向東方絕塵覆命，“王爺，奴婢問完了。”
“回答。”東方絕塵並不看藍渺渺，只是冷冷的瞪了那宮女一眼，等那宮女回答。
“王爺，奴婢…奴婢…”
☆、39 保溶月
那宮女被東方絕塵的一個眼神看的有些心虛，對於原先想好的詞此刻早就忘幹凈了，跪在那裏“奴婢”了半天也不能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
“來人。”東方絕塵可沒有時間與一個宮女在這裏耗著，見她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就沒有耐心了。
“奴才在。”東方君昊身邊的太監不知什麽時候又回來了。
“帶下去好好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對於是誰來執行這個任務，東方絕塵並不在意。
“奴才遵命。”那太監領命退下，走到小宮女的面前，招來兩個小太監，就要將人拉走。
“不，不…王爺，奴婢說，奴婢這就說。”那宮女一看這個架勢，那裏還會猶豫啊，雖然沒親身受過宮中的手段，但是她也知道這些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王爺，就是她，”宮女並不敢轉頭看小煙的屍體，只是側著身子指著小煙，“是她去找的奴婢，她說她與姐妹們正在玩游戲，讓奴婢去拖住這個女子，”她也知道今天的事，她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了，只有說清楚才能保住自己。
“今天中午奴婢從藏美宮出來的時候，就碰到了那位姐姐，聊了一會，就發現我們是老鄉，然後她就邀請奴婢今天晚上來這裏，說是或許還能看到跳舞呢，所以奴婢就來了。”
“說重點。”對於這些瑣事，東方絕塵沒興趣知道，他只覺得這個宮女實在是太啰嗦了。
“是，是…今天晚上的時候，她找到奴婢說是在與姐妹們玩游戲，就讓奴婢纏住那個姑娘，奴婢也沒想那麽多久答應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那宮女說的很真摯，並不像撒謊的樣子，說完這些就跪在那裏等著東方絕塵的審批，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麽，最後的決定權都在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手上。
“事發之後為什麽偷偷的回去？”東方絕塵並不帶任何感情的問話，讓人無端的感覺緊張。
對於東方絕塵，藍渺渺只能佩服了，這樣的人，絕對是審訊的絕佳人才啊，這一張面癱臉，任何犯人看了都會緊張吧。
藍渺渺還沈浸在想象東方絕塵審訊各種犯人的畫面的時候，突然感到後背一涼，下意識的看向東方絕塵，果然看到了東方絕塵在看向自己，只是眼中那一抹戲謔是幾個意思啊？
雖然心有不甘，藍渺渺還是底下了頭，並不想與東方絕塵有過多的交集。
“奴婢聽說，秦小姐中毒了，奴婢害怕惹上事，就先回去了。”
“帶下去吧。”東方絕塵聽完這些並不再看那宮女一眼，只吩咐把人帶下去。
“王爺，本宮說了，這事與本宮無關的，你一定要跟皇上說清楚。”一看這個結果，蘇伊雪不禁有些拎不清了，竟然直接命令起東方絕塵了。
“蘇美人，退下。”皇後也看不下去了，她家裏的人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把這樣的人送進宮裏？
“皇後？”蘇伊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好表姐不但不幫她還要跟她撇清關系。
“住嘴，退下。”看蘇伊雪這個表情，蘇靜心就知道她又沒找到重點，頭疼的撫了撫額，呵斥蘇伊雪退下。
蘇伊雪這時候也算是有些理智了，知道不能違抗命令，心有不甘的退下了，只不過走之前她狠狠的瞪了皇後一眼，她會記住今天的事的。
“王爺，奴婢有話要說。”藍渺渺見這事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也就不客氣的想要賣個人情了。
“說。”對於藍渺渺，東方絕塵好像多了一些耐心。
“奴婢希望王爺能再查查這個侍女，還幻蝶宮一個公道。”藍渺渺這麽說就是打算救出溶月了，其實就算藍渺渺不出手，她也知道溶月一定有辦法逃脫的，不然她也不敢先是讓小煙出面，再來又自己出現在這裏。
東方絕塵看了一眼已經呆滯的坐在那裏的溶月，沒說話。幻蝶宮在宮裏存在的意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沒人提他也不能讓幻蝶宮陷在這裏。只是藍渺渺說這話的用意他還是比較懷疑的。
“有關人等先行關押，其他人退下吧。”東方絕塵已經大概知道結果了，但是該走的過程他還是要走的。
“奴婢告退。”藍渺渺隨著江歆婷行禮準備回去。
“藍渺渺留下。”東方絕塵這句話一出，眼球掉了一地。
“是。”藍渺渺乖巧的等在一邊，並不說話，也不在意在場的侍衛宮人的異樣的眼神。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都淩亂了，這是什麽情況啊？不是說這個王爺不近女色嗎？留下她算怎麽回事啊？不說清楚的話，她的清白就毀了啊，雖然她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眼光，但是她還是有點害怕東方絕塵亂來啊。
幸虧藍渺渺裝的像，而且東方絕塵沒有留意藍渺渺，不然要輸讓東方絕塵知道藍渺渺想的，肯定一口老血噴出來。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東方絕塵也起身了，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藍渺渺知道這是讓她跟上的意思。
藍渺渺一路跟著東方絕塵，越走越熟悉，這是去王爺在宮裏的住處啊，藍渺渺不覺有些緊張了。雖然東方絕塵長得很帥，但是這麽一張面癱臉她還是接受不了啊，不知道待會他會不會笑呢？
咳，想歪了。待會應該怎麽應付呢？這可是天啟最尊貴的王爺啊，藍渺渺在想得罪了東方絕塵在天啟還有沒有立足之地呢？
在藍渺渺胡思亂想的時候，終於到了。而東方絕塵更是直接進了書房，藍渺渺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這裏肯定比臥室安全。
東方絕塵坐在桌案後面，拿起一個文案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在藍渺渺以為被無視了的時候，東方絕塵皺了皺眉，開口了，“說說今天的事。”
藍渺渺有一瞬間有些無語，她就說嘛，堂堂王爺，怎麽可能這樣荒唐，為自己的想法臉紅了一下，收拾好心情，藍渺渺開始說關於今晚的事，自己的看法。
☆、40 不錯，本王喜歡
“王爺，奴婢只是區區一個舞姬，久居深宮，所以…”藍渺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看著東方絕塵，意思很明顯，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見識有限，說錯了你可不能怪我啊。
“說，本王不介意。”東方絕塵本來也沒想怎樣藍渺渺，不然也不會跟她單獨談了。
東方絕塵都這樣說了，藍渺渺也就不客氣了，反正看東方絕塵這個樣子或許是個可靠的人，或許她可以尋求東方絕塵的庇護呢，所以她要先拿出一些請人家庇護的資格啊。
“今晚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就看王爺想要怎麽處理了。事情已經清楚了，就是溶月在表演的時候給秦谷雲下的毒，而小煙則負責找人栽贓，而幻雪在幻蝶宮的人緣並不好，所以就成為了她們的目標。”藍渺渺把今晚發生的事，最簡化，這樣說出來就不會覺得晚上的事麻煩了。
“繼續說。”東方絕塵聽到藍渺渺的話，有些驚訝的，這樣總結雖然不能照顧到細節，但是卻容易讓人找到重點，很不錯。
“蘇美人的事，可能是溶月為了混淆視線的，只是奴婢不懂溶月為什麽要這樣做，這對她是沒有好處的事，今晚開始，她在幻蝶宮很可能沒有立足之地了。唯一的解釋就是溶月是某個勢力放在宮裏的眼線。”說到這裏藍渺渺也有些忐忑了，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說的這些會不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聽出了藍渺渺語句裏不正常的停頓，東方絕塵擡起頭疑惑的看了藍渺渺一眼。
藍渺渺並沒有跪著回話，也不是低著頭，發現了東方絕塵看自己，藍渺渺繼續說，“奴婢對於朝中的勢力分布並不清楚，所以也不能確定事情是不是這樣。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簡單了，這就是後宮的娘娘為了爭寵而策劃了這樣的事，這個幕後之人針對的應該是皇後娘娘。”
藍渺渺說的這些話可以說很大膽，這隨便一句，都足以讓皇上將她處死了。
“不錯，本王喜歡。”東方絕塵看藍渺渺的眼神帶了一絲欣賞，敢這樣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評論，看來這個女子是想要投靠他啊，反正他在皇宮也沒安排什麽人，就先收下吧。
“這個案子明天就會結了，你早些準備接手幻蝶宮的事吧。下去吧。”
“屬下告退。”藍渺渺知道東方絕塵已經決定用自己了，也不客氣，直接以屬下自居。
東方絕塵看向藍渺渺的眼神裏，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個女人是怕他後悔嗎？不過確實挺聰明，值得他用。
藍渺渺走後，東方絕塵又開口了，“什麽事？”
空蕩蕩的房間裏，傳來了一個略顯低沈的男子的聲音，“主子，劍楓和夢寒回來覆命了。”
“讓他們到祭夜等著，順便通知沐劍旭也一起去等著，就今天晚上。”東方絕塵正好有事要讓這些人做，順便看看他們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麽。
“是，屬下告退。”韓冷軒很幹脆的退下了，只是就連屋裏的空氣都沒有明顯的流動。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進宮的時候是從來不讓暗衛跟隨的，有什麽事都是韓冷軒親自來跟他報告的。
而這也是因為東方絕塵對於皇宮甚至皇位都沒有什麽感覺，他不覺得那個位置可以為他帶來什麽，但是他知道東方君昊是在意的，所以他在東方君昊面前盡量讓自己沒有存在感，他不想讓東方君昊感到不適。
就算是現在有人覬覦皇位，他也不會插手，他相信東方君昊能處理好這件事，而有必要的話他會提供幫助。
另一邊，藍渺渺默默的從東方絕塵的書房退了出來，沒有停留，她直接朝著幻蝶宮的方向走了。
現在她的心情很不錯，但是一想到自從明天開始就要面對的流言，她就有些頭大。從今天晚上的宴會上她就知道東方絕塵的魅力有多大了，現在的她也雖不必害怕那些人，但是她也受不了沒完沒了的找麻煩的啊。
“渺渺，你沒事吧？”藍炎彬的聲音突然出現，正在思考的藍渺渺確實被嚇了一跳。
“我沒事的哥哥，你不用擔心。”藍渺渺知道藍炎彬一定是見她被東方絕塵帶走了，才在這裏等著的。
想到這裏藍渺渺就有些臉紅，想當初她自己也想歪了啊，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麽想他們呢。
幸虧是晚上，藍炎彬看不清藍渺渺的表情，而且藍炎彬也不敢現身仔細觀察藍渺渺，不然看到藍渺渺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會想成什麽樣子呢。
“嗯，你沒事就好，這裏有高手在，哥哥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點。”藍炎彬的身手算是不錯了，但是他感應到的那個人應該遠在他之上，所以他剛才並不敢接近東方絕塵的地盤，只能遠遠的在這裏等著。
“嗯，哥哥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藍渺渺輕輕的對藍炎彬說，臉上並沒有顯出任何異常。
感覺到藍炎彬離開了，藍渺渺才快步走開。她現在很想快點回到醉雲館，因為這段路已經有一點偏了，她其實是有些害怕走夜路的，特別是在皇宮裏。
“姑娘，你總算回來了，奴婢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呢。”妙菱正準備去休息呢，沒想到卻看到藍渺渺回來了，趕緊上前去解釋。
“快去給我準備些水，你家姑娘我要洗個澡。”藍渺渺今天晚上雖然沒有什麽大的運動量，但是用腦也是很累的啊。
“是，奴婢這就去。”妙菱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瞄著藍渺渺。
“快去。”藍渺渺故作兇狠的樣子，她當然知道這小姑娘心裏想什麽呢，但是她沒辦法解釋啊。
“哦，哦。”妙菱吐了一下舌頭，被發現了。
“姑姑，渺姑娘回來了。”藍渺渺剛回到醉雲館，如夏就向江歆婷報告了。
“回來了？”江歆婷有些不解，東方絕塵叫藍渺渺去做什麽了？怎麽藍渺渺這麽快就回來了？
“是的，剛回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順便把醉雲館的人撤了吧。”江歆婷知道東方絕塵叫藍渺渺去肯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但是事關王爺，她也不好私下裏查，反正只要不會危害到幻蝶宮就行。
☆、41 皇後的人
“渺渺給姑姑請安。”第二天一大早藍渺渺就到幻玥殿去請安，“昨天晚上渺渺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敢打擾姑姑休息，所以沒有過來請安，還望姑姑恕罪。”說完藍渺渺就跪了下去。
“快起來，這個樣子像什麽話？”江歆婷親自過來扶起藍渺渺，“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個懂禮的好孩子。”江歆婷拉著藍渺渺坐下，親切的看著藍渺渺，語氣很是溫柔。
“謝姑姑諒解，”對於江歆婷的話，藍渺渺並沒有開心，她知道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江歆婷一定收到消息了，不過既然江歆婷昨天晚上沒有叫她過來，她也就樂得休息了，反正也不差那一會。
“嗯，渺渺今天準備做什麽？”江歆婷狀似不經意的問起。
“幻雪的身體不知道好些了沒有，還有溶月，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姑姑，我打算今天過去看看案子的審理。”藍渺渺乖乖的回答，並不介意告訴江歆婷這些。
“溶月？這件事與她無關嗎？”江歆婷見藍渺渺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準備說昨天晚上的事了。
“姑姑，渺渺認為溶月還是留在幻蝶宮比較好。”藍渺渺看著江歆婷語氣鄭重。
“好。”江歆婷滿意的看著藍渺渺，她就知道藍渺渺是可以用的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啊。
藍渺渺知道江歆婷對於這個決定不可能不同意，因為昨天晚上她為溶月撇清的時候，江歆婷並沒有攔著她，但是知道歸知道，該說的還是需要說。
藍渺渺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冬荷進來了，“姑姑，素菲姑娘來了，說是來請安的。”
“讓她進來吧。”
“是。”
“素菲給姑姑請安。”素菲進來乖巧的給江歆婷請安，臉上並沒有擔心或者焦急的樣子。
“起來坐吧。”對於素菲，江歆婷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素菲也是個聰明人，但是並不是個可以重用的人。
當初江歆婷也想過讓素菲來管理幻蝶宮，但是素菲做的並不能讓她滿意，所以她就放棄了。
“謝姑姑，”素菲從容的坐在藍渺渺的下手，笑著看向藍渺渺，“妹妹來的好早啊。”
“每天早起習慣了，姐姐來的也挺早的啊。”對於素菲眼中的笑意，藍渺渺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她沒有辦法解釋啊，而且就算解釋了也沒人會相信，所以也就裝作看不見吧。
“姑姑，昨天晚上的事，會影響到我們幻蝶宮嗎？”素菲今天來其實也不僅僅是為了溶月。
素菲與溶月雖然經常一起出現，但是只有素菲知道她與溶月的感情也沒那麽好，溶月看起來是比較好相處，但是她其實與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是很難真正接近的。
“昨天晚上的事，還在查，但是應該與咱們沒有關系，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江歆婷倒是沒想到素菲首先要問的是這個。
“可是溶月不是沒有回來嗎？”素菲對於這裏邊具體的也想不清楚，她不是個什麽都愛深層次思考的人。
“她只是協助調查而已，不礙事的。”藍渺渺開口解釋，雖然她感覺到素菲並不緊張溶月。
“哦哦，那就好。”素菲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問完這些就不再開口了，雖然江歆婷和藍渺渺都說沒事，但是她還是覺得氛圍不太對。
“姑姑，皇後娘娘身邊的人來了。”冬荷急急地進來稟報，臉上卻沒有驚慌的神情。
“皇後娘娘？快去請。”對於這個時候皇後娘娘派人過來，江歆婷有些訝異，不過並不敢怠慢。
“江姑姑，老奴是來傳皇後娘娘的話。”皇後娘娘派來的是身邊的李嬤嬤，李嬤嬤是皇後身邊的老人了，也知道皇後與江歆婷的關系，所以也不會在江歆婷面前擺譜。
“嬤嬤客氣了，進來坐著說話。”江歆婷是在門口迎到李嬤嬤的，她與皇後相識也很久了，自然知道李嬤嬤的為人。
雖然李嬤嬤對江歆婷很客氣，但是江歆婷還是請她進去坐下了，李嬤嬤顯然對江歆婷的熱情很是受用，一進屋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江姑姑，皇後娘娘讓我來主要是想告訴您，今天王爺就會定昨晚的案子，關於溶月姑娘的事讓您想想。還有對於昨天晚上的宴會，皇上很滿意，賞賜今天就會下來，到時候皇後娘娘也會賞些東西，這樣的話昨晚的事應該就不會影響到幻蝶宮了。”
“麻煩嬤嬤轉告皇後娘娘，江歆婷謝皇後娘娘關懷，至於溶月的事，奴婢也會處理好的。”雖然這些事江歆婷也差不多知道了，但是她還是要感謝皇後的提醒。
“嗯，老奴會轉告的，江姑姑沒事的話，老奴就回去了。”李嬤嬤起身告退，態度謙卑。
李嬤嬤也是個明白人，雖然是代表皇後傳個話，但是也沒有什麽小心思，話傳到了，也就回去了。
“辛苦嬤嬤了。”李嬤嬤要走，江歆婷也不攔著，只是跟著起身送她出去。
李嬤嬤突然覺得，蘇靜心也是個高人啊，起碼對於用人方面是很厲害的。這個李嬤嬤雖然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這次又是代表皇後做事，居然還能如此，半點也沒有倨傲的感覺。
李嬤嬤走的時候，江歆婷並沒有送，只是站起身表示了對李嬤嬤的重視。
“慌慌張張的，想什麽樣子？”江歆婷還沒有坐下，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如夏的聲音，心想如夏平時不會這樣的啊。
“對不起，對不起，嬤嬤你還好吧？”藍渺渺一聽就知道睿婕那個不消停的人來了。
“對不起，李嬤嬤您沒事吧？”如夏見李嬤嬤只是靜靜的看了睿婕一眼，並沒有發火，趕緊上前去扶著李嬤嬤。
“我沒事，告訴江姑姑我走了。”對於睿婕這樣的人，李嬤嬤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會親自去與她計較。
江歆婷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嬤嬤轉身離去的背影，微微談了一口氣，看著站在院中不知所措的睿婕，眼裏帶出一股淩厲，“進來說話。”說完，江歆婷也不管睿婕，直接回去坐著了。
“姑姑，奴婢…”剛才在院子裏，看到如夏對那個嬤嬤的態度，睿婕就知道可能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見江歆婷這個樣子，又想到剛才如夏叫那個嬤嬤李嬤嬤，睿婕突然想到那個或許是皇後娘娘身邊的李嬤嬤，這樣一想，睿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跪著想清楚了再說。”江歆婷對於睿婕這個樣子，突然就生出一股厭惡感。
☆、42 懲罰睿婕
“渺渺，新林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江歆婷說完就不想再看睿婕一眼，轉頭跟藍渺渺說起其他的事，很明顯就是要罰睿婕長跪了。
“回姑姑的話，新林苑那邊挺好的，秦嬤嬤對於新來的舞姬的訓練方式我覺得很好，而且這次從新林苑選來的參加宴會的舞姬，表現也不錯。”
“那就好，對了，幻雪那孩子，我昨天晚上瞧著不錯，等她回來了，你記得去看看她的身體，昨天瞧著好像不是很好。”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江歆婷就想起了幻雪，那個有些發抖的身子，卻努力挺直脊背，就算是面對那樣的情況也沒有失了方才。
“是，姑姑。”藍渺渺也對幻雪很有好感，想到當初她看到的那雙眼睛，現在想想她也會覺得耀眼。
“姑姑，奴婢…奴婢剛才是…”見藍渺渺與江歆婷聊得不錯，睿婕很想為自己解釋一下，她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閉嘴。”江歆婷現在看都不想看見睿婕，讓她在這裏跪著都有些礙眼了，“出去跪。”
“姑姑，你聽奴婢解釋啊，奴婢可以解釋的。”睿婕一聽江歆婷的話，這會是真的有些慌了，出去外面跪著，不說太陽曬著有多熱，就是給那些下人看見了，她的面子也沒有了吧。
“如夏，帶她出去。”江歆婷不想看到這麽沒用的人，看睿婕的眼神裏都是厭棄和淩厲。
“是。”對於江歆婷的命令，如夏一向執行的很利索，“姑娘，請把。”
看著睿婕被如夏拖走，在場的三個人都覺得清凈了很多。
藍渺渺和素菲陪著江歆婷聊天，大概一個半時辰的時候，冬荷進來通傳，“姑姑，溶月姑娘回來，在幻玥殿外等著，說是要來請罪呢。”
“讓她等會吧。”江歆婷對於溶月能回來不驚訝，只是這麽快就回來了，確實讓人佩服東方絕塵的效率。
“姑姑，我先去看看幻雪。”對於溶月的事，藍渺渺挺在意的，但是她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江歆婷肯定不希望她們在場。
“好，去看看吧。”對於藍渺渺的懂事與解意，江歆婷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滿意的，突然想到藍渺渺不久前也經歷了與幻雪類似的事，江歆婷有些內疚，說話也就帶了一些憐惜，“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是，謝姑姑關心。”突然聽到江歆婷的這話，藍渺渺有些茫然，又看到素菲也是一臉小心的樣子，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落水那次。
“姑姑，奴婢也與渺渺妹妹去看看。”素菲也知道她不適合繼續呆著了，很明智的選擇了與藍渺渺一起離開。
“嗯，去吧。”江歆婷現在的心情不錯，笑著吩咐她們路上小心，天氣熱了不要在外面多呆。
“是，謝姑姑關心。”對於江歆婷這麽熱情的態度，素菲一時不太接受，顯得有些不自在。
想想也是，以前江歆婷對於幻蝶宮的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在她們面前，江歆婷就算優雅自信的模樣，從來不會與她們這樣親近的交流，更不會這樣細致的囑咐她們什麽。
藍渺渺也有一瞬間的失神，就好像是母親的溫柔細語，突然觸動了她那封閉了的回憶。
兩人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就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跪的大汗淋漓的睿婕，素菲沒在意，直接向外走了。
藍渺渺卻停在睿婕的身邊，彎下腰用睿婕的手帕為她擦了擦汗，隨手丟掉，才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真可憐，你的侍女呢？怎麽不來陪你啊？”
睿婕突然睜大了眼睛，幹裂的嘴唇因為她的激動崩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出來，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站起身，藍渺渺帶著憐憫的神色拍了拍睿婕的肩，無視睿婕激動的神情，轉身離去了。
藍渺渺知道素菲先出去是去見溶月了，她這個時候出去或許會打擾到她們，但是她不在意，她相信溶月不會與素菲說什麽，就算要說也不會在幻玥殿的門口。
當藍渺渺走出來的時候，果然看到素菲站在溶月的身邊，只是素菲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就好像是強忍著憤怒。
藍渺渺笑笑，走過去與溶月打招呼，“姐姐還好嗎？”
“勞妹妹掛心了，我還好。”就算是現在跪在這裏，溶月還是那麽淡然，與藍渺渺說話的時候的從容就好像是在一起品茶談天。
“對於小煙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姐姐也要堅強，畢竟她做了錯事。”藍渺渺笑著與溶月寒暄，她還是比較喜歡溶月的，雖然她很清楚昨天的事是溶月的手筆。
“妹妹說的是。”溶月輕輕頷首，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姐姐能這樣想是最好不過的了，妹妹還有事，就先走了。”藍渺渺也沒有在這裏陪溶月曬太陽的打算，向素菲點了點頭，就先走遠了。
“姐姐保重，妹妹先走了。”素菲對於溶月剛才的話還是有些在意，現在也不想再呆在這裏了。
“渺渺，等等我。”
“姐姐也去新林苑嗎？”藍渺渺倒是沒想到素菲是真的要去新林苑。
“怎麽，我不能去嗎？”素菲瞟了藍渺渺一眼，這一眼讓素菲頓時就恢覆了平時的樣子。
藍渺渺在想，這個幻蝶宮裏，表裏如一的應該也就只有素菲了吧。看著嫵媚的素菲，藍渺渺突然想要保住這份真實。
“能，當然能，我們走吧。”藍渺渺笑著攙上素菲的胳膊，像個鄰家小妹妹似的小小的撒了個嬌。
“你…你呀。”對於這個樣子的藍渺渺，素菲一時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馬上她就接受了，她還是很喜歡這樣的藍渺渺的，小孩子就應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跪在幻蝶宮外的溶月，看著素菲與藍渺渺親密的樣子，有些心酸，她也想要身邊有個親近的朋友的，但是當初也是她親自將素菲的一次次靠近推開的。
“溶月姑娘，進來吧，江姑姑在等著了。”如夏冷硬的話傳來，打破了溶月的沈思。
“是，我馬上就來。”溶月收拾好心情，站起身進了幻玥殿，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落寞。
☆、43 拉攏
“溶月給姑姑請安。”溶月一進去，就對著江歆婷行了個大禮。
江歆婷只是靜靜的看著溶月，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溶月一時有些猜不透江歆婷的想法，她不能確定江歆婷對昨晚的事了解多少。雖然昨晚的事很明顯與她脫不了關系，但是只要江歆婷問，她都可以解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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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君昊想起當初他們兄弟二人聯手奪到皇位的事，心情也變得好多了。當初的他們兄弟同心，就是陳擎宇那個老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東方君昊一走，東方絕塵也就不在收斂存在感，只是坐在那裏都能讓人感到窒息的氣勢，絕對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而這氣勢甚至不比東方君昊差哪怕一點點。
藍渺渺突然了解東方絕塵為什麽那樣做了，就算他們是親兄弟，只憑這樣的氣勢，時間久了怕是東方君昊也容不下他。無關其他，只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王爺，溶月帶到。”
“帶上來。”
“奴婢參見王爺。”溶月被帶過來的時候，只是低著頭走著，好像並不知道小煙的事，平靜的行禮，沒有一絲異常。
只是藍渺渺註意到溶月的嗓音有一些不太對，帶著哭過以後的沙啞，只是很輕微，如果不是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估計藍渺渺也發現不了。
“溶月你這個賤人，為什麽陷害我？”蘇伊雪不等東方絕塵開口，就尖銳的指著溶月罵道。
東方絕塵皺了皺眉，這樣的女人他的皇兄是怎麽忍受的了的？雖然東方絕塵不喜歡，但是也沒有打斷蘇伊雪。
這件事一定與溶月有關，只是與蘇伊雪有沒有關系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蘇伊雪參於了今晚的事，但是只要有小煙的事在，蘇伊雪就免不了被皇上懷疑，而這就足夠毀了蘇伊雪在宮中的未來。
“王爺，幻雪說的那個宮女找到了，確實是蘇美人宮裏的。”藍炎彬剛才就是奉命去查幻雪說的那個宮女了。
“在哪找到的？”東方絕塵淡淡的詢問，眼睛卻在看著蘇伊雪與溶月的交流。
“回王爺，是在蘇美人的宮裏。”
東方絕塵聽了藍炎彬的回報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藍炎彬知道了。
東方絕塵這個樣子，藍炎彬沒有看明白，藍渺渺卻是看明白了。這麽短的時間內，藍炎彬能這麽快的找到人，這不正常，但是也說明了蘇伊雪應該是清白的。
而蘇伊雪還不知道這些，她正在痛斥溶月的卑鄙，“你居然用你的侍女的性命來誣陷我？我與你真的有這麽大的仇嗎？”
而蘇伊雪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溶月一聽到這句話，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轉頭好像在尋找什麽，直到她看到小煙的屍體，她突然跑過去，抱起小煙哭了起來。
“蘇美人，本王奉皇上之命，徹查此案，希望你能配合。”東方絕塵也不想繼續耽擱下去了，就讓人帶了那個宮女來與幻雪對質。
“會王爺的話，就是這個宮女來找我問路的。”幻雪今天的表現是很亮眼的，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失去冷靜。
“藍渺渺，去問。”東方絕塵直接將問話的事交給了藍渺渺，至於為什麽？有人敢上去問嗎？
“奴婢遵命。”藍渺渺也不知道東方絕塵這是抽什麽瘋，但是她還是沒有膽子拒絕的，而且這事她也沒準備拒絕。
“你進宮幾年了？今晚為什麽去禦膳房？你是幾時遇到這個女子的？你與她又說了些什麽？你又是幾時回到藏美宮的？你去禦膳房拿了什麽？是誰讓你去的？”一口氣問了所有的問題，藍渺渺喘了口氣，才向東方絕塵覆命，“王爺，奴婢問完了。”
“回答。”東方絕塵並不看藍渺渺，只是冷冷的瞪了那宮女一眼，等那宮女回答。
“王爺，奴婢…奴婢…”
☆、39 保溶月
那宮女被東方絕塵的一個眼神看的有些心虛，對於原先想好的詞此刻早就忘幹凈了，跪在那裏“奴婢”了半天也不能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
“來人。”東方絕塵可沒有時間與一個宮女在這裏耗著，見她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就沒有耐心了。
“奴才在。”東方君昊身邊的太監不知什麽時候又回來了。
“帶下去好好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對於是誰來執行這個任務，東方絕塵並不在意。
“奴才遵命。”那太監領命退下，走到小宮女的面前，招來兩個小太監，就要將人拉走。
“不，不…王爺，奴婢說，奴婢這就說。”那宮女一看這個架勢，那裏還會猶豫啊，雖然沒親身受過宮中的手段，但是她也知道這些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王爺，就是她，”宮女並不敢轉頭看小煙的屍體，只是側著身子指著小煙，“是她去找的奴婢，她說她與姐妹們正在玩游戲，讓奴婢去拖住這個女子，”她也知道今天的事，她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了，只有說清楚才能保住自己。
“今天中午奴婢從藏美宮出來的時候，就碰到了那位姐姐，聊了一會，就發現我們是老鄉，然後她就邀請奴婢今天晚上來這裏，說是或許還能看到跳舞呢，所以奴婢就來了。”
“說重點。”對於這些瑣事，東方絕塵沒興趣知道，他只覺得這個宮女實在是太啰嗦了。
“是，是…今天晚上的時候，她找到奴婢說是在與姐妹們玩游戲，就讓奴婢纏住那個姑娘，奴婢也沒想那麽多久答應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那宮女說的很真摯，並不像撒謊的樣子，說完這些就跪在那裏等著東方絕塵的審批，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麽，最後的決定權都在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手上。
“事發之後為什麽偷偷的回去？”東方絕塵並不帶任何感情的問話，讓人無端的感覺緊張。
對於東方絕塵，藍渺渺只能佩服了，這樣的人，絕對是審訊的絕佳人才啊，這一張面癱臉，任何犯人看了都會緊張吧。
藍渺渺還沈浸在想象東方絕塵審訊各種犯人的畫面的時候，突然感到後背一涼，下意識的看向東方絕塵，果然看到了東方絕塵在看向自己，只是眼中那一抹戲謔是幾個意思啊？
雖然心有不甘，藍渺渺還是底下了頭，並不想與東方絕塵有過多的交集。
“奴婢聽說，秦小姐中毒了，奴婢害怕惹上事，就先回去了。”
“帶下去吧。”東方絕塵聽完這些並不再看那宮女一眼，只吩咐把人帶下去。
“王爺，本宮說了，這事與本宮無關的，你一定要跟皇上說清楚。”一看這個結果，蘇伊雪不禁有些拎不清了，竟然直接命令起東方絕塵了。
“蘇美人，退下。”皇後也看不下去了，她家裏的人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把這樣的人送進宮裏？
“皇後？”蘇伊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好表姐不但不幫她還要跟她撇清關系。
“住嘴，退下。”看蘇伊雪這個表情，蘇靜心就知道她又沒找到重點，頭疼的撫了撫額，呵斥蘇伊雪退下。
蘇伊雪這時候也算是有些理智了，知道不能違抗命令，心有不甘的退下了，只不過走之前她狠狠的瞪了皇後一眼，她會記住今天的事的。
“王爺，奴婢有話要說。”藍渺渺見這事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也就不客氣的想要賣個人情了。
“說。”對於藍渺渺，東方絕塵好像多了一些耐心。
“奴婢希望王爺能再查查這個侍女，還幻蝶宮一個公道。”藍渺渺這麽說就是打算救出溶月了，其實就算藍渺渺不出手，她也知道溶月一定有辦法逃脫的，不然她也不敢先是讓小煙出面，再來又自己出現在這裏。
東方絕塵看了一眼已經呆滯的坐在那裏的溶月，沒說話。幻蝶宮在宮裏存在的意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沒人提他也不能讓幻蝶宮陷在這裏。只是藍渺渺說這話的用意他還是比較懷疑的。
“有關人等先行關押，其他人退下吧。”東方絕塵已經大概知道結果了，但是該走的過程他還是要走的。
“奴婢告退。”藍渺渺隨著江歆婷行禮準備回去。
“藍渺渺留下。”東方絕塵這句話一出，眼球掉了一地。
“是。”藍渺渺乖巧的等在一邊，並不說話，也不在意在場的侍衛宮人的異樣的眼神。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都淩亂了，這是什麽情況啊？不是說這個王爺不近女色嗎？留下她算怎麽回事啊？不說清楚的話，她的清白就毀了啊，雖然她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眼光，但是她還是有點害怕東方絕塵亂來啊。
幸虧藍渺渺裝的像，而且東方絕塵沒有留意藍渺渺，不然要輸讓東方絕塵知道藍渺渺想的，肯定一口老血噴出來。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東方絕塵也起身了，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藍渺渺知道這是讓她跟上的意思。
藍渺渺一路跟著東方絕塵，越走越熟悉，這是去王爺在宮裏的住處啊，藍渺渺不覺有些緊張了。雖然東方絕塵長得很帥，但是這麽一張面癱臉她還是接受不了啊，不知道待會他會不會笑呢？
咳，想歪了。待會應該怎麽應付呢？這可是天啟最尊貴的王爺啊，藍渺渺在想得罪了東方絕塵在天啟還有沒有立足之地呢？
在藍渺渺胡思亂想的時候，終於到了。而東方絕塵更是直接進了書房，藍渺渺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這裏肯定比臥室安全。
東方絕塵坐在桌案後面，拿起一個文案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在藍渺渺以為被無視了的時候，東方絕塵皺了皺眉，開口了，“說說今天的事。”
藍渺渺有一瞬間有些無語，她就說嘛，堂堂王爺，怎麽可能這樣荒唐，為自己的想法臉紅了一下，收拾好心情，藍渺渺開始說關於今晚的事，自己的看法。
☆、40 不錯，本王喜歡
“王爺，奴婢只是區區一個舞姬，久居深宮，所以…”藍渺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看著東方絕塵，意思很明顯，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見識有限，說錯了你可不能怪我啊。
“說，本王不介意。”東方絕塵本來也沒想怎樣藍渺渺，不然也不會跟她單獨談了。
東方絕塵都這樣說了，藍渺渺也就不客氣了，反正看東方絕塵這個樣子或許是個可靠的人，或許她可以尋求東方絕塵的庇護呢，所以她要先拿出一些請人家庇護的資格啊。
“今晚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就看王爺想要怎麽處理了。事情已經清楚了，就是溶月在表演的時候給秦谷雲下的毒，而小煙則負責找人栽贓，而幻雪在幻蝶宮的人緣並不好，所以就成為了她們的目標。”藍渺渺把今晚發生的事，最簡化，這樣說出來就不會覺得晚上的事麻煩了。
“繼續說。”東方絕塵聽到藍渺渺的話，有些驚訝的，這樣總結雖然不能照顧到細節，但是卻容易讓人找到重點，很不錯。
“蘇美人的事，可能是溶月為了混淆視線的，只是奴婢不懂溶月為什麽要這樣做，這對她是沒有好處的事，今晚開始，她在幻蝶宮很可能沒有立足之地了。唯一的解釋就是溶月是某個勢力放在宮裏的眼線。”說到這裏藍渺渺也有些忐忑了，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說的這些會不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聽出了藍渺渺語句裏不正常的停頓，東方絕塵擡起頭疑惑的看了藍渺渺一眼。
藍渺渺並沒有跪著回話，也不是低著頭，發現了東方絕塵看自己，藍渺渺繼續說，“奴婢對於朝中的勢力分布並不清楚，所以也不能確定事情是不是這樣。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簡單了，這就是後宮的娘娘為了爭寵而策劃了這樣的事，這個幕後之人針對的應該是皇後娘娘。”
藍渺渺說的這些話可以說很大膽，這隨便一句，都足以讓皇上將她處死了。
“不錯，本王喜歡。”東方絕塵看藍渺渺的眼神帶了一絲欣賞，敢這樣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評論，看來這個女子是想要投靠他啊，反正他在皇宮也沒安排什麽人，就先收下吧。
“這個案子明天就會結了，你早些準備接手幻蝶宮的事吧。下去吧。”
“屬下告退。”藍渺渺知道東方絕塵已經決定用自己了，也不客氣，直接以屬下自居。
東方絕塵看向藍渺渺的眼神裏，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個女人是怕他後悔嗎？不過確實挺聰明，值得他用。
藍渺渺走後，東方絕塵又開口了，“什麽事？”
空蕩蕩的房間裏，傳來了一個略顯低沈的男子的聲音，“主子，劍楓和夢寒回來覆命了。”
“讓他們到祭夜等著，順便通知沐劍旭也一起去等著，就今天晚上。”東方絕塵正好有事要讓這些人做，順便看看他們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麽。
“是，屬下告退。”韓冷軒很幹脆的退下了，只是就連屋裏的空氣都沒有明顯的流動。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進宮的時候是從來不讓暗衛跟隨的，有什麽事都是韓冷軒親自來跟他報告的。
而這也是因為東方絕塵對於皇宮甚至皇位都沒有什麽感覺，他不覺得那個位置可以為他帶來什麽，但是他知道東方君昊是在意的，所以他在東方君昊面前盡量讓自己沒有存在感，他不想讓東方君昊感到不適。
就算是現在有人覬覦皇位，他也不會插手，他相信東方君昊能處理好這件事，而有必要的話他會提供幫助。
另一邊，藍渺渺默默的從東方絕塵的書房退了出來，沒有停留，她直接朝著幻蝶宮的方向走了。
現在她的心情很不錯，但是一想到自從明天開始就要面對的流言，她就有些頭大。從今天晚上的宴會上她就知道東方絕塵的魅力有多大了，現在的她也雖不必害怕那些人，但是她也受不了沒完沒了的找麻煩的啊。
“渺渺，你沒事吧？”藍炎彬的聲音突然出現，正在思考的藍渺渺確實被嚇了一跳。
“我沒事的哥哥，你不用擔心。”藍渺渺知道藍炎彬一定是見她被東方絕塵帶走了，才在這裏等著的。
想到這裏藍渺渺就有些臉紅，想當初她自己也想歪了啊，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麽想他們呢。
幸虧是晚上，藍炎彬看不清藍渺渺的表情，而且藍炎彬也不敢現身仔細觀察藍渺渺，不然看到藍渺渺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會想成什麽樣子呢。
“嗯，你沒事就好，這裏有高手在，哥哥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點。”藍炎彬的身手算是不錯了，但是他感應到的那個人應該遠在他之上，所以他剛才並不敢接近東方絕塵的地盤，只能遠遠的在這裏等著。
“嗯，哥哥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藍渺渺輕輕的對藍炎彬說，臉上並沒有顯出任何異常。
感覺到藍炎彬離開了，藍渺渺才快步走開。她現在很想快點回到醉雲館，因為這段路已經有一點偏了，她其實是有些害怕走夜路的，特別是在皇宮裏。
“姑娘，你總算回來了，奴婢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呢。”妙菱正準備去休息呢，沒想到卻看到藍渺渺回來了，趕緊上前去解釋。
“快去給我準備些水，你家姑娘我要洗個澡。”藍渺渺今天晚上雖然沒有什麽大的運動量，但是用腦也是很累的啊。
“是，奴婢這就去。”妙菱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瞄著藍渺渺。
“快去。”藍渺渺故作兇狠的樣子，她當然知道這小姑娘心裏想什麽呢，但是她沒辦法解釋啊。
“哦，哦。”妙菱吐了一下舌頭，被發現了。
“姑姑，渺姑娘回來了。”藍渺渺剛回到醉雲館，如夏就向江歆婷報告了。
“回來了？”江歆婷有些不解，東方絕塵叫藍渺渺去做什麽了？怎麽藍渺渺這麽快就回來了？
“是的，剛回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順便把醉雲館的人撤了吧。”江歆婷知道東方絕塵叫藍渺渺去肯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但是事關王爺，她也不好私下裏查，反正只要不會危害到幻蝶宮就行。
☆、41 皇後的人
“渺渺給姑姑請安。”第二天一大早藍渺渺就到幻玥殿去請安，“昨天晚上渺渺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敢打擾姑姑休息，所以沒有過來請安，還望姑姑恕罪。”說完藍渺渺就跪了下去。
“快起來，這個樣子像什麽話？”江歆婷親自過來扶起藍渺渺，“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個懂禮的好孩子。”江歆婷拉著藍渺渺坐下，親切的看著藍渺渺，語氣很是溫柔。
“謝姑姑諒解，”對於江歆婷的話，藍渺渺並沒有開心，她知道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江歆婷一定收到消息了，不過既然江歆婷昨天晚上沒有叫她過來，她也就樂得休息了，反正也不差那一會。
“嗯，渺渺今天準備做什麽？”江歆婷狀似不經意的問起。
“幻雪的身體不知道好些了沒有，還有溶月，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姑姑，我打算今天過去看看案子的審理。”藍渺渺乖乖的回答，並不介意告訴江歆婷這些。
“溶月？這件事與她無關嗎？”江歆婷見藍渺渺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準備說昨天晚上的事了。
“姑姑，渺渺認為溶月還是留在幻蝶宮比較好。”藍渺渺看著江歆婷語氣鄭重。
“好。”江歆婷滿意的看著藍渺渺，她就知道藍渺渺是可以用的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啊。
藍渺渺知道江歆婷對於這個決定不可能不同意，因為昨天晚上她為溶月撇清的時候，江歆婷並沒有攔著她，但是知道歸知道，該說的還是需要說。
藍渺渺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冬荷進來了，“姑姑，素菲姑娘來了，說是來請安的。”
“讓她進來吧。”
“是。”
“素菲給姑姑請安。”素菲進來乖巧的給江歆婷請安，臉上並沒有擔心或者焦急的樣子。
“起來坐吧。”對於素菲，江歆婷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素菲也是個聰明人，但是並不是個可以重用的人。
當初江歆婷也想過讓素菲來管理幻蝶宮，但是素菲做的並不能讓她滿意，所以她就放棄了。
“謝姑姑，”素菲從容的坐在藍渺渺的下手，笑著看向藍渺渺，“妹妹來的好早啊。”
“每天早起習慣了，姐姐來的也挺早的啊。”對於素菲眼中的笑意，藍渺渺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她沒有辦法解釋啊，而且就算解釋了也沒人會相信，所以也就裝作看不見吧。
“姑姑，昨天晚上的事，會影響到我們幻蝶宮嗎？”素菲今天來其實也不僅僅是為了溶月。
素菲與溶月雖然經常一起出現，但是只有素菲知道她與溶月的感情也沒那麽好，溶月看起來是比較好相處，但是她其實與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是很難真正接近的。
“昨天晚上的事，還在查，但是應該與咱們沒有關系，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江歆婷倒是沒想到素菲首先要問的是這個。
“可是溶月不是沒有回來嗎？”素菲對於這裏邊具體的也想不清楚，她不是個什麽都愛深層次思考的人。
“她只是協助調查而已，不礙事的。”藍渺渺開口解釋，雖然她感覺到素菲並不緊張溶月。
“哦哦，那就好。”素菲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問完這些就不再開口了，雖然江歆婷和藍渺渺都說沒事，但是她還是覺得氛圍不太對。
“姑姑，皇後娘娘身邊的人來了。”冬荷急急地進來稟報，臉上卻沒有驚慌的神情。
“皇後娘娘？快去請。”對於這個時候皇後娘娘派人過來，江歆婷有些訝異，不過並不敢怠慢。
“江姑姑，老奴是來傳皇後娘娘的話。”皇後娘娘派來的是身邊的李嬤嬤，李嬤嬤是皇後身邊的老人了，也知道皇後與江歆婷的關系，所以也不會在江歆婷面前擺譜。
“嬤嬤客氣了，進來坐著說話。”江歆婷是在門口迎到李嬤嬤的，她與皇後相識也很久了，自然知道李嬤嬤的為人。
雖然李嬤嬤對江歆婷很客氣，但是江歆婷還是請她進去坐下了，李嬤嬤顯然對江歆婷的熱情很是受用，一進屋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江姑姑，皇後娘娘讓我來主要是想告訴您，今天王爺就會定昨晚的案子，關於溶月姑娘的事讓您想想。還有對於昨天晚上的宴會，皇上很滿意，賞賜今天就會下來，到時候皇後娘娘也會賞些東西，這樣的話昨晚的事應該就不會影響到幻蝶宮了。”
“麻煩嬤嬤轉告皇後娘娘，江歆婷謝皇後娘娘關懷，至於溶月的事，奴婢也會處理好的。”雖然這些事江歆婷也差不多知道了，但是她還是要感謝皇後的提醒。
“嗯，老奴會轉告的，江姑姑沒事的話，老奴就回去了。”李嬤嬤起身告退，態度謙卑。
李嬤嬤也是個明白人，雖然是代表皇後傳個話，但是也沒有什麽小心思，話傳到了，也就回去了。
“辛苦嬤嬤了。”李嬤嬤要走，江歆婷也不攔著，只是跟著起身送她出去。
李嬤嬤突然覺得，蘇靜心也是個高人啊，起碼對於用人方面是很厲害的。這個李嬤嬤雖然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這次又是代表皇後做事，居然還能如此，半點也沒有倨傲的感覺。
李嬤嬤走的時候，江歆婷並沒有送，只是站起身表示了對李嬤嬤的重視。
“慌慌張張的，想什麽樣子？”江歆婷還沒有坐下，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如夏的聲音，心想如夏平時不會這樣的啊。
“對不起，對不起，嬤嬤你還好吧？”藍渺渺一聽就知道睿婕那個不消停的人來了。
“對不起，李嬤嬤您沒事吧？”如夏見李嬤嬤只是靜靜的看了睿婕一眼，並沒有發火，趕緊上前去扶著李嬤嬤。
“我沒事，告訴江姑姑我走了。”對於睿婕這樣的人，李嬤嬤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會親自去與她計較。
江歆婷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嬤嬤轉身離去的背影，微微談了一口氣，看著站在院中不知所措的睿婕，眼裏帶出一股淩厲，“進來說話。”說完，江歆婷也不管睿婕，直接回去坐著了。
“姑姑，奴婢…”剛才在院子裏，看到如夏對那個嬤嬤的態度，睿婕就知道可能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現在見江歆婷這個樣子，又想到剛才如夏叫那個嬤嬤李嬤嬤，睿婕突然想到那個或許是皇後娘娘身邊的李嬤嬤，這樣一想，睿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跪著想清楚了再說。”江歆婷對於睿婕這個樣子，突然就生出一股厭惡感。
☆、42 懲罰睿婕
“渺渺，新林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江歆婷說完就不想再看睿婕一眼，轉頭跟藍渺渺說起其他的事，很明顯就是要罰睿婕長跪了。
“回姑姑的話，新林苑那邊挺好的，秦嬤嬤對於新來的舞姬的訓練方式我覺得很好，而且這次從新林苑選來的參加宴會的舞姬，表現也不錯。”
“那就好，對了，幻雪那孩子，我昨天晚上瞧著不錯，等她回來了，你記得去看看她的身體，昨天瞧著好像不是很好。”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江歆婷就想起了幻雪，那個有些發抖的身子，卻努力挺直脊背，就算是面對那樣的情況也沒有失了方才。
“是，姑姑。”藍渺渺也對幻雪很有好感，想到當初她看到的那雙眼睛，現在想想她也會覺得耀眼。
“姑姑，奴婢…奴婢剛才是…”見藍渺渺與江歆婷聊得不錯，睿婕很想為自己解釋一下，她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閉嘴。”江歆婷現在看都不想看見睿婕，讓她在這裏跪著都有些礙眼了，“出去跪。”
“姑姑，你聽奴婢解釋啊，奴婢可以解釋的。”睿婕一聽江歆婷的話，這會是真的有些慌了，出去外面跪著，不說太陽曬著有多熱，就是給那些下人看見了，她的面子也沒有了吧。
“如夏，帶她出去。”江歆婷不想看到這麽沒用的人，看睿婕的眼神裏都是厭棄和淩厲。
“是。”對於江歆婷的命令，如夏一向執行的很利索，“姑娘，請把。”
看著睿婕被如夏拖走，在場的三個人都覺得清凈了很多。
藍渺渺和素菲陪著江歆婷聊天，大概一個半時辰的時候，冬荷進來通傳，“姑姑，溶月姑娘回來，在幻玥殿外等著，說是要來請罪呢。”
“讓她等會吧。”江歆婷對於溶月能回來不驚訝，只是這麽快就回來了，確實讓人佩服東方絕塵的效率。
“姑姑，我先去看看幻雪。”對於溶月的事，藍渺渺挺在意的，但是她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江歆婷肯定不希望她們在場。
“好，去看看吧。”對於藍渺渺的懂事與解意，江歆婷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滿意的，突然想到藍渺渺不久前也經歷了與幻雪類似的事，江歆婷有些內疚，說話也就帶了一些憐惜，“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是，謝姑姑關心。”突然聽到江歆婷的這話，藍渺渺有些茫然，又看到素菲也是一臉小心的樣子，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落水那次。
“姑姑，奴婢也與渺渺妹妹去看看。”素菲也知道她不適合繼續呆著了，很明智的選擇了與藍渺渺一起離開。
“嗯，去吧。”江歆婷現在的心情不錯，笑著吩咐她們路上小心，天氣熱了不要在外面多呆。
“是，謝姑姑關心。”對於江歆婷這麽熱情的態度，素菲一時不太接受，顯得有些不自在。
想想也是，以前江歆婷對於幻蝶宮的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在她們面前，江歆婷就算優雅自信的模樣，從來不會與她們這樣親近的交流，更不會這樣細致的囑咐她們什麽。
藍渺渺也有一瞬間的失神，就好像是母親的溫柔細語，突然觸動了她那封閉了的回憶。
兩人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就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跪的大汗淋漓的睿婕，素菲沒在意，直接向外走了。
藍渺渺卻停在睿婕的身邊，彎下腰用睿婕的手帕為她擦了擦汗，隨手丟掉，才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真可憐，你的侍女呢？怎麽不來陪你啊？”
睿婕突然睜大了眼睛，幹裂的嘴唇因為她的激動崩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出來，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站起身，藍渺渺帶著憐憫的神色拍了拍睿婕的肩，無視睿婕激動的神情，轉身離去了。
藍渺渺知道素菲先出去是去見溶月了，她這個時候出去或許會打擾到她們，但是她不在意，她相信溶月不會與素菲說什麽，就算要說也不會在幻玥殿的門口。
當藍渺渺走出來的時候，果然看到素菲站在溶月的身邊，只是素菲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就好像是強忍著憤怒。
藍渺渺笑笑，走過去與溶月打招呼，“姐姐還好嗎？”
“勞妹妹掛心了，我還好。”就算是現在跪在這裏，溶月還是那麽淡然，與藍渺渺說話的時候的從容就好像是在一起品茶談天。
“對於小煙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姐姐也要堅強，畢竟她做了錯事。”藍渺渺笑著與溶月寒暄，她還是比較喜歡溶月的，雖然她很清楚昨天的事是溶月的手筆。
“妹妹說的是。”溶月輕輕頷首，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姐姐能這樣想是最好不過的了，妹妹還有事，就先走了。”藍渺渺也沒有在這裏陪溶月曬太陽的打算，向素菲點了點頭，就先走遠了。
“姐姐保重，妹妹先走了。”素菲對於溶月剛才的話還是有些在意，現在也不想再呆在這裏了。
“渺渺，等等我。”
“姐姐也去新林苑嗎？”藍渺渺倒是沒想到素菲是真的要去新林苑。
“怎麽，我不能去嗎？”素菲瞟了藍渺渺一眼，這一眼讓素菲頓時就恢覆了平時的樣子。
藍渺渺在想，這個幻蝶宮裏，表裏如一的應該也就只有素菲了吧。看著嫵媚的素菲，藍渺渺突然想要保住這份真實。
“能，當然能，我們走吧。”藍渺渺笑著攙上素菲的胳膊，像個鄰家小妹妹似的小小的撒了個嬌。
“你…你呀。”對於這個樣子的藍渺渺，素菲一時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馬上她就接受了，她還是很喜歡這樣的藍渺渺的，小孩子就應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跪在幻蝶宮外的溶月，看著素菲與藍渺渺親密的樣子，有些心酸，她也想要身邊有個親近的朋友的，但是當初也是她親自將素菲的一次次靠近推開的。
“溶月姑娘，進來吧，江姑姑在等著了。”如夏冷硬的話傳來，打破了溶月的沈思。
“是，我馬上就來。”溶月收拾好心情，站起身進了幻玥殿，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落寞。
☆、43 拉攏
“溶月給姑姑請安。”溶月一進去，就對著江歆婷行了個大禮。
江歆婷只是靜靜的看著溶月，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溶月一時有些猜不透江歆婷的想法，她不能確定江歆婷對昨晚的事了解多少。雖然昨晚的事很明顯與她脫不了關系，但是只要江歆婷問，她都可以解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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