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多介紹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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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發冷的癥狀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森理理便感覺自己很熱,又悶又熱。

像是桑拿天走在大太陽底下,一直走一直走。

她覺得自己有點兒缺水,喉嚨幹幹的,仿佛要冒煙。

但呼出來的氣,很熱,非常熱。

“都出去!”蓉奶奶見屋內溫度已經升到四十五,忙叫其他人離開。

她則換上耐極端溫度的防護服,留在實驗室裏,守著森理理。

和她一起留下來的還有林爺爺。

“你又不會治,留什麽留?”蓉奶奶忍不住道。

林爺爺一時語塞,但他實在不放心,留下給蓉奶奶打下手也好。

雖然他討厭蓉奶奶,但也得承認對方確實很厲害,上學期間,就主修兩門專業,選修一門專業,最後還都順利畢業了。

臨床醫學,就是蓉奶奶選修的專業。

溫度再一次升高,這次是五十五度,森理理渾身開始流汗,嘴唇開始幹裂。

小圓也是一樣,它甚至熱得把自己貼到了窗子上,和正等在窗外的稀酒大眼瞪小眼。

“出來了!”蓉奶奶看著檢測報告,低聲驚呼:“進化?”

她看向正躺在床上的小姑娘,內心卻翻滾出驚濤駭浪。

從e到c,是從低級體質跨越到中級體質,這可是一道很重要的坎!

她不知道森理理幾個月前還是f級體質,也不知道稀酒前幾天剛從e進化到c,她現在只覺得在森理理身上發生了奇跡。

“上生命體征儀,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個,密切監控。”蓉奶奶拿著光屏,調出儀器。

進化是個人的事情,不能借助其他東西。

所以,森理理只能靠自己。

挺過來,就是蛻變。

挺不過來,人就徹底廢了。

再嚴重點兒,留下無法治愈的傷,那才是要命的。

儀器間或發出滴滴聲,屋子的溫度還在攀升。

兩個老人家,一個盯著儀器,眼睛一眨不眨。一個盯著森理理,眼睛也一眨不眨,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一旦儀器發出警報,蓉奶奶必須第一時間判斷森理理的問題,然後快速對她進行治療。

到時候,就是和時間賽跑,和命運奪人。

蓉奶奶的手抓緊又放開,抓緊又放開,動作做得細微,生怕影響到森理理。

而林爺爺,眼睛裏只剩下一起上的三條紅線,稍稍一波動,他的心臟就跟著提上來,揪著疼。

警告!室內溫度升高到六十五度。

“你先出去吧,這裏我來。”蓉奶奶指了指房門,讓林爺爺離開。

林爺爺搖頭,就看在儀器前。

這個時候他先走,留蓉奶奶自己算什麽啊,一會兒要是出個什麽事兒,他也是能搭把手的。

為了不驚動森理理,蓉奶奶並沒有強硬要求。

啪嘰——

貼在窗戶上的小圓突然掉了下來。

稀酒追著趴在地上,看屋子裏的小圓艱難的想要飄起來。

可是它太熱了,圓球內部開始翻騰,整個身體變成了粉紅色,兩只角角上突然顯現出花紋,顏色淺金。

精神體進化成這樣是什麽意思?稀酒不懂,他們一族沒有精神體,他的進化也很奇葩,不能算作經驗。

這時,森理理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異常,先是額頭,再是臉,緊接著是脖頸,似乎有某種淺金色的紋路,從皮膚上出現,隨後又消失不見。

“刻金?”蓉奶奶震驚地看向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而隨著淺金紋路出現又消失,整間屋子的溫度瞬間下降到正常溫度。

小圓像得救一般飄了起來,這時,稀酒才發現,小圓不僅角角有了淺金的紋路,竟然還多出了一條小尾巴。

尾巴短粗,整體磨砂,尖尖也有淺金紋路。

見它歡快的跳回森理理胸前,稀酒多少放下了心。

精神體和人體屬於相輔相成的狀態,精神體好了,意味著人體也在好轉。

果不其然,很快儀器檢測上的所有數值,開始穩定下來。

蓉奶奶和林爺爺的心,也就跟著落了下來。

奇亞見狀,默默離開,他回了四合院,從冰箱裏拿出一只咕咕雞,回想著老張的操作,打算給森理理燉個老母雞湯。

古二則皺著眉,去樓上實驗室找奉行。

“怎麽樣?”

“穩定下來了。”古二回答,他看著實驗室密封長罐裏不人不鬼的東西,“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他有問題吧。”

那東西還有人類的上半身和手,但下半身卻變成了昆蟲的胖肚子。

這是一種叫果蟲的異形種族,毒粉對其它種族有致命性,所以帝國禁止它們入境。

果蟲一般有自己的巢穴,也很少來人類聚集的星系。

這次這位,不僅順利躲過檢測,來到埃爾法星系,還應聘成了褐石的員工。

古二嘲諷道:“貴公司真漏得跟篩子似的。”上次是仿生人,這次是異形生物。

奉行沈默片刻,“褐石並不只有我。”

“哦。”古二突然笑,但笑容很假,“哎呀,我記得小老板的男朋友是你那大外甥吧?我們小老板還是太年輕,見識過的男人太少。”

他的話越說越不懷好意:“想清楚怎麽做,不然我不介意給小老板多介紹幾個好的。”

他錯身離開,平時總懶洋洋走路的身體,竟然有瞬間走得鋒利,像藏在劍鞘裏的魔劍,稍稍出鞘,露出恐怖猙獰的一面。

待人走後,奉行站了許久許久,隨後他舉起光屏,撥通通訊。

“開始吧。”

這邊,等古二趕回去時,森理理已經轉移到普通房間,稀酒等人正等在她的床前。

森理理一度以為自己要融化了,她熱,特別熱,可是又沒辦法紓解。

正當她一度以為自己要燒完蛋時,她的頭開始感受到涼意,緊接著是臉,然後是整個全身。

這種感覺像什麽?像你頂著大太陽,在路上走,一直走一直走,你快要中暑了,心裏叫囂著熱啊熱啊時,突然來了陣小風。

那瞬間,森理理覺得自己得救了。

等她睜開眼,再次看到稀酒那頭鮮艷的熒光藍時,心才徹底踏實下來。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喉嚨好幹,根本說不出話來。

稀酒遞給她一杯水,然後鄭重地說:“我害怕。”

害怕你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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