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4.114:秦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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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時候,並不是執著就能有結果,並非是長伴就能得到最終想要的,秦晚的態度,一如既往。

她說:“沈弋,你我存於過去,早就該放手了。”

即便是沈弋執著,可到底秦晚的態度還存在那裏,只要秦晚不同意,哪怕是沈弋陪伴在她的身邊又能怎樣呢攖。

或許說,愛情裏面沒有必要去為難自己,愛了也就愛了,既然還在,既然相愛,那麽為什麽不在一起呢?

尤其是,兩人都曾有過一段婚姻,該扯平了,誰也不欠誰,尤其是夏寧在後來的時間裏面,也因為秦正的死而離開。

那麽現在……他們在一起也是沒有絲毫阻礙的,但是對於秦晚來說,所有熱情都被封存在曾經的年華青春中。

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活力再支撐自己愛下去了。

後來的時間裏面,秦晚愛上了旅游,多少個地方不停的流轉,不停的風景映現在她的眼前,帶來心情上的愉悅。

不停的游走,也是放逐自己,那些糾結於心的情緒,的確是該消散了,沒有必要再繼續的執著下去償。

然而,多年游走,卻終究不及背後緊跟的身影。

那是多年以後的一個下午,陽光很好,秦晚因為落下東西,回頭去尋,卻在轉身間瞬然的濕潤了眼眶。

白色襯衫,眸色溫潤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溫和的開口:“晚晚,現在要到我身邊來了嗎?”

秦晚緩和的勾笑。

原來,這個叫沈弋的男人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後,默默的守護,只要她一回頭,人群之中,定能一眼發現了他。



秦氏近來事業產鏈蒸蒸日上,各國各地都有分公司,秦暮深去杭州分公司考察,陌生城市。

秦暮深拒絕助理許就的陪同,一個人走在陌生的大街上。

只是因為……

喬韻說過,讓秦暮深別派人跟著她,那麽秦暮深就真的沒有派人跟著喬韻,他會時常想起喬韻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孤單,他把自己融入那些陌生的環境中,只為體會喬韻一個人的心情。

有些東西是執念,一旦記上,就難以忘懷。

多少地方不停的游走,其實,秦暮深是想要遇見她,遇見她,問她過的好不好,再次見見她的面容。

其他時間……秦暮深倒是沒有一點兒的想法,正如喬韻所說,他們之間已經是不可能了,如果再見喬韻的話,他只會是在遠遠的地方觀看著喬韻,再也不會去打擾到她,因為……喬韻曾經所說的那些話,秦暮深再也不敢去傷害她了。

然而,命運的齒輪在轉動的時候,總是那麽的不經意。

再見喬韻,是在杭州,靈隱寺。

秦暮深是不信佛的,可是那天卻去了,都說靈隱寺的好,求簽的人也是居多,所以秦暮深就去了。

多年未見喬韻,只是想要再見喬韻。

其他的,別無想念。

可是秦暮深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靈隱寺這邊看到喬韻,以及跟在喬韻身邊,那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小男孩。

看到這裏,秦暮深的心口這才狠狠的一痛。

她走了……是因為有了孩子嗎?是他的孩子嗎?那為什麽四年來不聯系他呢?他一個人,該是有多苦啊。

秦暮深邁著步子,想要走到喬韻的面前,可是步伐好似是在原地紮根似的,他怎麽都邁動不了。

而和喬韻對上視線,那是因為——

一個皮球朝著秦暮深滾了過來,那個跟在喬韻身邊的小男孩,朝著秦暮深一搖一晃的走來,秦暮深生怕他跌倒,連忙的伸出手,可是小男孩卻望著他笑:“叔叔,你能幫我撿起那個球嗎?”

“好。”

秦暮深應聲,聲音卻是幾分的暗啞起來。

而他撿起來的那一刻,卻是和喬韻的視線緊緊的相對,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短發,皮膚那般的白皙,又很瘦。

這麽多年來,她一個人是怎樣過的呢?

也不聯系秦晚,甚至他有一種沖動,想要找到喬韻的沖動時,卻因為喬韻所說的那些話,生生的逼退。

他想她,卻又不敢去找她。

而落入在喬韻眼中的秦暮深,他穿著黑色的襯衫,黑沈的顏色卻是襯托的他的臉卻也是深邃無比。

喬韻眼眶澀痛,四年了,她以為避退到這裏就已經是塵埃落定了,可是卻未曾想到,還是遇見了秦暮深。

如果說這是緣分,那麽喬韻是相信著的。

命運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東西,哪怕是你躲閃,那也是躲閃不掉的,正如同此刻,四年後再見秦暮深。

尤其一點,她還有了秦暮深的孩子。

“好久不見。”

喬韻最先出口,緩緩一笑,然後朝著秦暮深走了過來,是,秦暮深註意到了,喬韻是走過來的。

秦暮深發現了這個,喉嚨堵堵的,好似有什麽東西直接的卡在了她的喉嚨處,那般的難受。

“好久不見。”

秦暮深也笑,是那種很欣慰的笑容,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再見到喬韻,還能和喬韻這般心平氣和的對話。

他是歡喜著的,尤其是身邊跟隨著的這個小男孩。

對,秦暮深猜想的沒有錯,這是他和喬韻的孩子,姓秦,秦顧。

取自:煢煢西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秦顧。

這是她和秦暮深的孩子,而孩子的確是有權利跟隨父姓,這個喬韻沒辦法剝奪的事情。所以,她沒有對秦顧有所隱瞞。

“媽咪,你和這個叔叔認識嗎?”

秦顧詫異的看向喬韻,眼睛眨啊眨的,黑葡萄般的眼睛卻是十分的明亮可愛。

“嗯,認識,你不是一直都在問你爸爸是誰嗎?”

“你是我爸爸嗎?”

秦顧反過頭去,看著秦暮深。

既然相見了,那麽為何要躲避,有些緣分,既然是躲不掉,那麽何必又要去躲避呢?那麽,不躲了。

秦暮深很想要應出聲,可是嗓子卻是鼓鼓的發痛,那些聲音卻是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嚨處,硬是說不出來。

沒有想到喬韻會承認的這麽自然。

但靈隱寺,終究不是個說話的地方,秦暮深跟隨喬韻回了她的住處,一室兩廳,房間不大,但內臟俱全。

喬韻支開了秦顧,讓秦顧進房間玩,客廳裏面,就只剩下了喬韻和秦暮深兩個人。

喬韻說:“我沒有必要去欺騙孩子,欺騙孩子那也很不好,所以我不想欺騙,沒有想過要在那裏遇見你,可是遇見了,我也沒有辦法。”

對,遇見了沒有辦法。

正如這個孩子……有了也沒有辦法,第一個孩子在她身體裏面消失的時候,是她沒能好好的保護他。

而如今她的肚子裏面重新的有了一個生命,她怎能再那般的殘忍把孩子給拋棄呢?而且……

有個孩子在身邊,也會是她下半輩子的陪伴,所以喬韻並沒有放棄。

秦暮深抿著唇,喬韻還有話要說,所以秦暮深在等著喬韻的開口,喬韻抿抿唇,她又說:“你沒來之前,我沒有想過要回去,你來了,既然都遇上了,那麽……為了孩子在一起。”

“好。”

秦暮深應了聲,對於秦暮深來說,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他應的沒有絲毫的遲疑,然而喬韻呢?

此刻她的心情也是無比的湧動,因為四年來,每每看到秦顧,就會想起秦暮深,有人根紮在心中,還真是沒有那麽容易去除。

既然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那麽何必再想其他?

“喬韻,這些年你辛苦了……”

看著她生活的環境,還有第一眼見到喬韻時候的樣子,有一種無言的情緒在刺激著秦暮深的眸子,他的心臟。

四分五裂的分散開倆,一種尖銳的疼痛直直的逼緊他而來。

無比的難受著。

辛苦嗎?

喬韻忽然又想起了剛來杭州的時候,什麽都是她一個人,那個時候她已經發現自己懷上秦顧了。

孕吐的很厲害,身邊沒有一個照顧的人,可是她還是咬咬牙挺過來了,因為,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現在,不也是很好嗎?

所以,之前辛苦不辛苦,好不好,都已經存在於之前,過去了。

---題外話---還有六千,短發正在寫,寫完估計就完了。麽麽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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