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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93:她如心口朱砂痣,忘不掉,剔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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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遇見,那是命中註定,哪怕是不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可是命運的安排,那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後來的時間裏面,秦暮深常來,喬韻也常常會見到秦暮深。

即便是身在包間裏面,秦暮深不說話,兩人的交集也沒多少,可於喬韻來說,這樣的故意,她有些不能忍受攖。

但是,當面的那些話,卻是說不出來。

秦暮深每次都是和客戶商量工作上的那些事情,喬韻倒酒,那是必須,可是也有時候,喬韻要陪著一起喝。

客戶需要,但明面上,秦暮深不能表現出認識喬韻的樣子,因為喬韻不會同意這樣,幾杯酒而已。

也就隨著對方而去,最主要的一點是,喬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發生不了怎樣的事情。

可是秦暮深萬萬都沒想到,對方會在酒裏面下/藥,直到那位姓安的客戶,動作言語上面都表明出那個意思的時候,秦暮深這才明白過來。

他秦暮深要護住的人,怎麽可能會任由著別人來欺負,打一番,那是在所難免,最主要的,還是讓許就出馬償。

安先生既然是有那個心,有那個想法,那麽秦暮深就斷了他的所有,讓他無法再去深想,斷絕所有。

狠厲嗎?

秦暮深也從來都沒有說過他是慈悲之人。

至於喬韻……被下/藥,秦暮深把她放在沙發上面,是想找毛巾給她先擦擦,然後讓許就從醫院帶藥過來。

可是,腦子不清楚,意識也很迷糊的喬韻,卻主動的環住了秦暮深的脖子,唇角輕聲的呢喃著:“熱,好熱……”

那股淡淡的馨香沿著他的鼻尖而來,他薄唇一抿,臉色也緊緊的繃住,很久不曾接觸,他迫切的想要靠近著她。

但是——

他沒動,而是伸手摩擦著她的臉頰,沈緩的問出聲:“喬韻,你知道我是誰嗎?”

下/藥了,她的腦子不清楚,如果在這裏的人不是他呢?是不是……

“秦暮深……”

喬韻看的清楚,只是意識不清楚,有很多動作,很多言語,她都那般的不自主,而喬韻的這個回答。

卻是讓秦暮深欣喜若狂,她知道是他,知道是他!!

而當喬韻再次朝著他湊過來的時候,這一次,秦暮深沒有猶豫,卻是直接的吻住了她,動作迫不及待,甚至是,一種深深的渴望都夾雜在裏面。

這一夜,秦暮深和喬韻,猶如藤蔓一般,緊緊的糾纏,彼此如同火焰一般炙熱。

喬韻意識不清楚,而秦暮深卻甘願沈淪。



醒來後的喬韻,對眼前淩亂的一切刺痛了眼睛,而她也在回想著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和秦暮深一起來的那個人,敬了她酒。

而她喝完後,察覺身體不舒服,先走,而那個人在後面緊緊的追隨,最後秦暮深出現,再後來……

再後來的事情,喬韻記不得了。

事情演變成這樣,若說事情跟秦暮深沒關系,喬韻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秦暮深,有意思嗎?”

喬韻憤怒的看著秦暮深,逼仄出聲。

“我……”

“陸南沫是你未婚妻,白薇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如果你當成放縱的話,那你可以去找他們,也可以去找別人。”

總之,為何要是她?

說好了放手,如今這不是在出爾反爾嗎?

喬韻很討厭這個樣子的秦暮深,所以此刻,卻是無比的憤怒。

秦暮深昨晚沒深想,可是酣暢淋漓後,秦暮深卻想到,喬韻一定會動怒,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辦法。

只是想著,要靠近著喬韻,也在想著對策,朝著喬韻道歉的話。

而喬韻口中說的那兩個人,現如今的陸南沫,早就已經和別人步入婚禮的殿堂,至於白薇的話……

她沿途行走,那些美麗的風景被她抓拍,放到網上,也是引起一大堆人的追捧,甚至有人高價購買。

而他自從喬韻跟在他身邊後,身邊就再也沒有絲毫的女人。

有的,也只有喬韻一個人。

“不是放縱。”

是渴望。

他迫切的想要她,想要和她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他的目的,就只有那麽簡單而已。

“你認為不是,那你就把這一次當成是放縱吧,我和你之間,不會有絲毫的瓜葛。”喬韻很漠然的出聲。

甚至是眉眼裏面,也盡然都是冷漠。

她不再是之前那般的心態,現如今的她,再也經不起絲毫的波瀾,也不想去因為這些無可厚非的事情來傷心。

發生關系,那並不代表什麽。

“麻煩你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喬韻抿著唇,扭頭,這是她最後一次朝著秦暮深警告,而她並沒有從這家酒店辭職,那是因為。

她需要的這份工作,和秦暮深是沒有絲毫牽扯的,如果這一次她辭職了,那下一次秦暮深又出現了呢?

她的人生,不可能處處都要因為秦暮深而逃避。

所以,這是在朝著秦暮深警告。

“如果我要呢?”

秦暮深看著喬韻穿衣服的動作,緩慢的問出聲,烙印在心口上面的朱砂痣,怎麽可能說剔除就剔除呢?

根本就剔除不了。

所以,他想著要朝著喬韻更加的靠近,不想放手。

“你要那是你的事情,而我拒絕,那是我的事情,秦暮深,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我無法阻止你所有的動作。可是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當那個王者的。”

而再厲害的人,也終究會有下臺的那一天,她不報覆著秦暮深,可是她卻想要等著,親眼看到那一天。

對於秦暮深,喬韻有恨意,不是那麽容易就消除。

喬韻變了。

變的比之前更要漠然了,而秦暮深張了張唇角,有些話是想朝著喬韻說出口,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只能任由著喬韻的身影,越走越遠。



關於安先生的處理事宜,如秦暮深所說的那樣,許就那樣的處理,不得不說,許就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

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很好。

秦暮深抿著唇,緩慢的道出聲:“許就,你愛過一個人嗎?”

有些話,秦暮深和秦晚是沒法說出來的,所以只能來問許就,想要許就幫幫他,現如今,他困在困境裏面,已經有好長時間了。

他想掙紮而出,可是出不來了,所以在那裏面,察覺到很迷茫。

“愛過。”

許就抿抿唇,猶豫一會,這才朝著秦暮深道出聲。

“我還是不想放手……”

秦暮深靠在後座上面,眉眼雖是深邃,可是腦海中所浮現出來的,是喬韻的身影,她曾經的笑容,還有她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都烙印在她的心裏面。

不想放手。

許就是明白秦暮深的心情的,因為同樣愛。

可是有時候,放手比在一起的愛,更要釋懷和灑脫,尤其是像喬韻這樣的,許就猶豫了很長時間。

遲疑的朝著秦暮深勸慰出聲:“先生,於喬小姐而言,現在的生活對於她來說安好幸福,又自由。愛,並不一定就要在一起。”

許就是見證喬韻從花開,到落敗,再到頹廢。

可到底,他不過只是一個助理,有些話,根本就不方便朝著秦暮深勸慰出聲,可是現在,時局不同。

秦暮深如果還要繼續執著下去的話,只會苦了喬韻,也苦了自己。

所以,唯一的好辦法,那就是放手。

放手了,那才是幸福,那才是成全。

愛,並一定就要在一起。

秦暮深唇角緩緩的掀動著,呢喃著這句話,可是於他而言,因為愛,因為喜歡,所以才更加的想要在一起啊。

放不了手了,怎麽辦?

“先生,習慣很可怕。可是,就比如說,你很喜歡一樣東西,隨著時間而長,它忽然變的很久,你是不會再喜歡的,那麽,就如喬小姐,時間一長,你自然而然也會忘記掉她,不再執著,不再愛……”

“可她,不是東西。”

秦暮深薄唇一掀動,淡薄應聲。

而且,喬韻如朱砂痣一樣落在他的心頭,怎能說忘記,就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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