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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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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和何嗣清已經交往了兩個月,生活節奏還是跟兩年前一樣,何嗣清從來沒有向她說過一句喜歡她的話,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向她提過要和她一起約會,這算是哪門子的交往!

“何嗣清,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好好談談。”我說。

“你說吧,我聽著。”

“何嗣清,我覺得我們不像是在交往,你從來沒有跟我說要約會的事。”我說。

“郗霖,在兩年前,我們兩個人就約會過了,而且你還握著我的手,說你已經很知足了。”何嗣清笑著說。

“你你……當時是醒的?”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而且臉都是火辣辣的燙。

何嗣清點了點頭。

我覺得自己有點無地自容了。“那你也從來沒有送我回家過。”

何嗣清有些無奈看著席郗霖。“郗霖,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是住在一起的,而且我們每天都一起回家,這應該算吧。”

“那我們從來沒有接吻過。”我還是不甘心。

“郗霖,我們每天都有給對方早安吻,如果你現在還有興趣,我是不介意的。”說著,何嗣清便向席郗霖接近。不過被我給擋回去了。“現在是在說正事。”

“好吧。”何嗣清回到原來的位置。

“那你從來沒有帶我見過你的父母。”我繼續說。

“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的,不過我們已經約過會了、接過吻了、也同居了、也見過了你的父母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結婚了?”何嗣清說。

席郗霖瞬間石化了,他們才交往了兩個月就直奔結婚去了,這節奏會不會太快了!

——

何嗣清已經打電話問過她母親了,說同意了他們的婚事了,現在正坐著飛機飛往日本東京,去看何嗣清的母親藤佐琳子,不過何嗣清的母親是日本人,我還是挺驚訝,順便說一下他們的婚事。而且我記得兩年前何嗣清好像說他母親不在人世了,問他,他卻說我曲解了他的意思了,他其實只是感嘆一下他母親不在中國而已,有些寂寞罷了。

我看著何嗣清說:“何嗣清,你母親對兒媳婦有什麽要求嗎?”

“只要我喜歡,她都沒問題。”

“但是我還是我還是很擔心。”我說。

何嗣清伸出手捏了捏席郗霖的臉,說:“郗霖,你是不是昨晚看了那些婆媳片,腦子變得有點退步了?”

“你才腦子退步了!”為了搞好婆媳關系,她昨晚看了一整晚關於婆媳關系的片子。

“這才像你,郗霖,不要擔心,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是我會娶你的就行了,而且又不是我要娶你,你有什麽可擔心的,醜媳婦總該見婆婆的。”何嗣清笑著說。

“我會記住的。”我轉過頭,臉微微泛紅。

——

我們下了飛機後,是由北井千來接他們,因為他的本家剛好在日本東京,而且何嗣清的母親就住在那裏。北井千就那長發過肩的頭發用一條紅色絲帶束住,穿著一身休閑裝,依然是那副傾國傾城的樣子。

我們隨即跟北井千打招呼,然後便打車去北井千的本家,北井千的本家是日本以前傳統的房子,木制做房子,剛走進那房子,便感覺一股陰涼的寒氣,不由哆嗦了一下。想起北井千是陰陽師,這房子應該沒有什麽鬼怪吧?

“北井千,冒昧問一句,你這房子應該沒有什麽鬼怪吧?”我問。

北井千只是狡黠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但是這樣卻讓她更加害怕,不由握緊何嗣清的手。

何嗣清見席郗霖害怕成那樣,臉一沈,說:“阿千,開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玩笑?”

“郗霖,東京可是陰陽師聚集多的地方,一般鬼怪是不敢造次的,而且阿千的家周圍都有布置結界,你不用擔心了,阿千,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何嗣清說。

見北井千一臉歉意看著我,我這心敢才放下來。

“嗣清,你回來了。”不遠處傳來空靈般聲音,很好聽,我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不遠處站著有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她雖然長著一張普通的臉,但卻像是有一股魔力一樣,讓人忍不住靠近她,那名女子向他們走來,抱住何嗣清,說:“歡迎回來。”

“母親,我回來了。”

藤佐琳子松開何嗣清後,看到我略有些驚訝,笑著說:“你應該是郗霖吧?”

“阿姨好,我是席郗霖。”我說。

“我知道。”

何嗣清與他母親閑聊了幾句,我們便隨北井千帶我們去我們住的地方。何嗣清說要去拜訪北井千的父親,便讓我隨便逛逛,不過幸好北井千的家風景不錯,否則她怕是會無聊死。

可能是因為四月份的原因,櫻花特別漂亮。

我看到不遠,處何嗣清的母親和小孩子嬉戲,不過那個孩子的cosplay非常漂亮,戴著琥珀色的美瞳,戴著銀白色的長發,戴著很萌的雪狼耳朵,穿著有條紋的和服,怎麽看都是一個小正太,忍不住伸出手摸那假耳朵,但是當摸那耳朵的時候,只見藤佐琳子和小孩瞬間石化了,這難道有什麽錯嗎?

等何嗣清的母親和那小孩回過神以後,那個小孩連忙退離三尺遠,說:“在下會考慮的。”然後就跑開了。

“怎麽了嘛?”我問。

只見何嗣清的母親'撲哧'一笑,說:“郗霖,你是在跟小銀求婚嗎?”

“難道他不是在cosplay嗎?”我問。

何嗣清的母親搖了搖頭,說:“小銀是一只雪狼妖,你剛剛摸他的耳朵是在求婚。”

“有解決方法嗎?”我問。

“你可以直接拒絕小銀,不過郗霖,你不介意嗣清是私生子嗎?而且我可是第三者。”何嗣清的母親問。

“不介意,而且阿姨你是在不知道對方有家室的情況下,才與對方交往的。”在來日本之前,我有找顧錦給她腦補一下關於何嗣清的事情,在何嗣清的母親還年輕的時候,遇到了何導演,在不知道對方有家室的情況下,和他交往了,在得知他有家室後,毅然決然離開他,離開之後,才發現自己有了孩子,生下了何嗣清,何導演得知何嗣清的存在,想把他接回家,卻到妻子的反對,兩人離婚了,長大後的何嗣清去中國發展,在還不知道唐碧林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的情況下,和她交往了,把她帶回家後,才得知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兩人便分開了。

藤佐琳子楞了楞,隨即笑道:“說實話,自從何嗣清他發現自己喜歡上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後,我還真的有點怕他從此不會再帶兒媳婦回家,見到你,我真的很吃驚很高興,因為我知道嗣清他走出那件事的陰影了,真的很謝謝你一直照顧嗣清,還有嗣清他是在不知道對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的情況下,兩人才交往的,希望你別誤會。”

“我知道,不過我反倒沒有照顧嗣清,反倒是他,照顧了我不少。”我說。

“不過你們兩個什麽時候結婚?”何嗣清的母親問。

“呃……這個嘛,我們還沒想好。”我尷尬笑了笑。

“不如你們在這裏結婚好了。”何嗣清的母親說。

“這個,我還是有和嗣清好好商量一下,才可以做決定。”我說。

——

幾天後

我和何嗣清在櫻花樹下散步。

“何嗣清,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我問。

何嗣清挑了挑眉,問:“你不喜歡在裏面嗎?”

“不是,只是你的母親一直在催婚,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已。”我踢著腳下的石頭說。

何嗣清從身後抱著我,說:“她只是太著急了,郗霖,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依偎著何嗣清,說:“我知道。”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何嗣清在她耳邊說。

我有些呆楞擡起頭,輕撫著他的臉,之前他的母親說讓他們在這裏結婚,她一直沒有正面回答,不是她不答應,只是她在等這句話,等他向她求婚,對她的心愛之人向她說出這句話。

“何嗣清,我們結婚吧。”

——

教堂

在四月份中,櫻花雨夾雜著朦朧細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我身著一身華麗紗質的婚紗,臉上遮著一薄紗,由她的父親牽引下,來到何嗣清的身邊,何嗣清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俊俏的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神父對著何嗣清說:“新郎,你願意無論她將來是否富有或者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

“我願意。”

神父對著我說:“新娘,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永遠和他在一起?”

“我願意。”

……

我有些驚訝看著李海棠身邊這位可愛的女生,因為我認為海棠應該是喜歡禦女,沒想到……“海棠,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這位是易雨瑤,我的女朋友,她是一名記者。”李海棠說。

“你好,席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拍個照?”易雨瑤問。

“可以。”我笑著說。

“那你介意,我把你結婚的事分享給大家嗎?”易雨瑤問。

“完全不介意。”我笑著說。

多一個人祝福他們,她又怎麽會介意呢?

☆、番外三 若泊的獨白

自從他和席郗霖解除婚約後,他家的老頭子就開始不停給他安排相親,以至於他一直躲在公司裏刻苦鉆研。

不過讓他有點頭疼的是他的秘書楊碩,雖然她的工作效率很高,但如果她能在午飯時間不拿出她男朋友的信,然後一直犯花癡的話,我想,她會是一個好秘書。

我有聽她說,她和她男友是在大學認識的,兩人是因為一場游戲才在一起的,大學畢業後,兩人各奔東西,兩人都屬於那種比較文藝範的人,兩人的聯系方式一般是互相寫信,偶爾遇到突發事件才用電話聯系,兩人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因為我和她以前是大學同學,她知道他進修過心理學,就經常拿信給他看,讓他幫她分析分析,說實話,我還是挺擔心他的秘書的戀情。

在和她相處的時間中,我發覺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秘書了,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扼殺在搖籃中,畢竟奪君子所愛,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行為。

——

午飯時間,楊碩照常拿著她男友寫給她的信,來找他分析。

看到信中的內容,我皺了皺眉,信中寫著:你還好嗎?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楊碩見若泊那樣,有些著急的說:“若泊,你別光皺眉,快點說。”

“楊秘書,這個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你們的感情出問題了,他對你已經沒有什麽好說了,是分手的前兆,第二種他可能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第三種我需要問一下你男友的職業。”

“他是一家企業公司的總經理。”楊碩說。

“第三種情況是你男友工作太忙了,又不想你失望,才匆匆寫下這一句,不過你現在可以打個電話試探一下。”我說。

楊碩拿起手機,很快撥通喬時雨的電話。但是那邊傳來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餵,你哪位?”

“請問,這是喬時雨的電話嗎?”楊碩問。

“是的,你哪位?”

“我是喬時雨的同事,你能讓喬時雨接一下電話嗎?”楊碩問。

“不好意思,時雨他在洗澡,大約需要三十分鐘,我是時雨的女朋友,不如你先告訴我,等會兒我再告訴他。”

他的女朋友!那她算什麽?楊碩按捺住自己的情緒。“不了,我還是等一下吧。”

“那好吧。”

那邊傳來細瑣的摩擦聲,楊碩皺了皺眉。

“小碩,我是時雨,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喬時雨,你可以解釋一下那個女人是怎麽一回事嗎?”楊碩說。

“小碩,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到時星期日下午,老地方見。”隨即掛掉電話。

我見楊碩臉色不怎麽好看,便問:“那種情況?”

“應該是第二種,若泊,星期日下午你可以陪我去見他嗎?”楊碩問。

我見她那樣,於心不忍,便答應了。

——

星期日下午

我送楊碩來到她所說的地方,我坐在車中等她,在廣場的長椅上坐著一名長得很陽光的男生,看到楊碩,便走到她身邊。笑著說:“小碩,你來了。”

“喬時雨,你可以解釋一下嗎?”楊碩冷著一張臉說。

喬時雨褪去臉上的笑容,說:“既然小碩你想我直說,也無妨,小碩,我們分手吧。”

“好。”楊碩說完轉頭就走。

楊碩回到車上後,一言不發的,沒有流露出一絲脆弱,擺著一張臉。

“如果想哭,就哭吧,我有備用一盒紙巾,夠你哭的。”我遞了一盒紙巾給她。

楊碩微微一楞,接過他手中的紙巾。“謝謝。”

我坐在一旁,可以聽到她細微的哭泣聲。過了許久,我沒有聽見她的哭泣聲,轉過身去,她已經睡著了,我看著她手中已經見底的紙巾盒,嘴角有些抽筋,這女人是水做的嗎?竟然把一盒紙巾給全用完了!

——

過了那件事後,楊碩依然照舊工作,只是沒有再拿出信犯花癡了,不過她倒是經常找他做心理輔導。

午飯時間

我見楊碩又跑到他的辦公室,停下手中的工作。說:“楊秘書,你今天想做哪方面的心理輔導。”

“感情方面的,若泊,我最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楊碩坐下說。

我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哦,是哪個可憐的娃被你看上了?說說看,對方是什麽人?我好替你分析分析。”

楊碩挑了挑眉,單手托腮,說:“若泊,你可聽好了,對方可是一名心理輔導師,而且他還是我們公司的大BOSS,若泊,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驚訝望著楊碩,她這是……是在向他表白嗎?!

楊碩見若泊直接石化過去了,皺了皺眉,說:“若泊,拜托你表示一下,別給我裝死!”

“那……就繼續喜歡下去。”我有些別扭轉過頭。

楊碩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搔了搔頭。“那就聽你的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我看著緊閉的大門,唇邊多了恍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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