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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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T市米豐機場,來來往往的人們都提著行李,有的趕飛機有的回家探親,兩個人穿梭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一個在前面悠哉的走著,另一個在後面提著一堆行李,形成強烈的對比。連路人看到這場面,也覺得於心不忍。

路人甲說:“那小夥子怪可憐的,提那麽多行李。”

路人乙打量起那小夥子前面的人,只見她綁著雙馬尾,戴著厚重的眼鏡,穿著一件青藍色露肩的連衣裙,還有一件薄紗長袖外套,穿著涼鞋,皮膚很白哲。那提著行李的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那瘦弱身子提著一堆行李,看起來有些吃力。

路人丙說:“看他們年齡差不多,應該是兩情侶吵架了,我們去勸勸,如何?”

耳尖的席郗霖自然聽到路人的話,瞇著眼睛目測了一下,不過就七八箱行李,三箱是我帶回的美國特產和鞋子、帽子之類,一箱衣服,還有一箱是書,兩箱是何嗣清的,兩箱是李助理,李海棠的。何嗣清先行我們一步,早早回國了,不過就幾箱而已,他們用得著說三道四嗎? “李助理,拜托你走快一點,ok?”清脆的聲音在李海棠不遠處傳來。

“知道了。”李海棠咬牙切齒地說,瞪著不遠處悠哉悠哉地走著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一堆行李,深深嘆了一口氣。喃喃說:“站著說話不腰疼。”是的,他就是路人口中的苦命小夥子。

“哇!花若漓,我愛你!”

“花若漓!”

“花若漓!”

……

不遠處傳來喧鬧聲,引起路人的註意。原來是歌手花若漓下坐完飛機,粉絲來迎接。花若漓時而與粉絲揮手,時而給粉絲簽名。

看著不遠處的花若漓,席郗霖宛然一笑。說:“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切!還不是頂著你的位置,一步一步住上爬。”李海棠看著不遠處的花若漓,露出鄙夷的表情。

聽到海棠這樣說,席郗霖眼裏閃光一絲戾氣。說:“海棠,你這就不懂了,如果花若漓沒這個實力,就算她爬到我這個位置,也只能落個花自雕零,正所謂'沈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就是沒有花若漓,也會有人頂替那個位置。”

“可是……”你那是被冤枉的呀!為什麽你可以那樣雲淡風輕地講呢?李海棠不解看著席郗霖。

席郗霖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事。說:“海棠,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懂不懂?”

李海棠覺得席郗霖這話頗有深意,便開始沈思,殊不知某女早已飄離到不知何處了?

——

等到李海棠察覺到某女已經不在了,早就晚了。

“席郗霖,你這個混蛋!”只有李海棠的怒吼聲在機場裏回響。

——

經過一年時間,人們早已把席郗霖這三個字忘得徹徹底底了。

'砰!’隨著一聲巨響,七八箱行李已經搬進房子。“呼……”隨著行李搬進房子,李海棠他已經虛脫在地,還沒等到他休息夠了,頭上又傳來席郗霖的聲音,讓他再次見識到席郗霖要壓榨員工到底的決心。

“李助理,你看,你都把我和行李都送到家了,你是不是該……”席郗霖笑咪咪對著李海棠說。

〝嗯?〞李海棠還沈浸在自己的休息時光中,還沒意識到後面伸出一雙魔爪。

〝所以啊,海棠你也該回家洗洗睡了。〞席郗霖一手提起李海棠,另一手隨手把李海棠的行李扔出去。

〝﹖〞等到李海棠回過神來,他已經被席郗霖連人帶著行李扔到外面了。〝席郗霖,你這個混蛋!〞

席郗霖掏了掏耳朵,她都可以想象李助理現在抓狂的樣子了,隨意環視了四周,還是以前的黑白格調,並沒有多大變化,沒想到,自己還能回到這裏,是的,我席郗霖,回來了。

〝嗯﹖〞我走到餐桌前,掃視了一下桌上的飯菜,碰了碰飯碗,還是熱的,看來是剛做不久的,拿起桌上的便利貼,寫著∶席郗霖,桌上的飯菜你先吃吧,我知道你有潔癖,這都是我剛做的,吃完到公司一趟,有事商議,何嗣清留。

我夾了一塊肉,口感還不錯。何嗣清會做飯這回事,這必須追溯到我和何嗣清剛到美國的第一天,當時本來已經很晚了,而且又餓,何嗣清便叫了外賣,不過送到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涼了,我就堅決不吃,然後何嗣清就知道了我不吃冷食,只吃熱食,他便給我做了一碗面,我也知道他會作飯這回事。

在T市最繁華的地帶,最不缺的是就是人,一下班人群就像蜜蜂一個個湧出來,來來往往的人,隨著時間·消逝,夜逐漸降臨下來,伴隨著吉他聲的響起,清脆的聲音唱著輕快的過去,很快吸引住路人的視線。

〝不知於何時

你悠然出現

不知於何時

你開始熠熠發光

我慢慢被你吸引

不知於何時

你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我明明警告自己

要離你遠一點

但是卻被你的一笑一憨

給吸引住

明明只想遠遠看著你

默默守護你

可是貪婪的心

卻還想再靠近你一點

不知於何時

我才能敢慢慢靠近你……〞

一曲終,臺下傳來一陣歡呼。

〝唱的還不錯,小姑娘!〞

〝是啊,唱的還不錯!〞

……

〝謝謝。〞臺上的女子向臺下的人們道謝,宛然一笑。

臺上的女子有著齊眉的碎發,左耳綁著一條長辮子,及腰的長發隨風飄迎,頭發不知戴了什麽發飾,長發有時會飄出晶亮的線,才穿著月白色襯衣,綁著細蝴蝶結,穿著黑色短褲,一雙黑色長靴,一張清麗的臉,膚色很白哲,看起來別有一方風味。

忽然,天色一暗,四周變得黑漆漆的,有的人因為害怕而驚呼出來。

〝啊!天怎麽怎麽暗,該不會停電了吧?〞

〝黑漆漆的,誰有手電筒,開一下。〞

〝我有〞

只見一束光亮照亮周圍,其他人紛紛拿出手機照亮了周圍,但是人們開始議論起來。〝其實這是天狗食月,你們看。〞隨著手電筒主人指向天空,眾人的視線都望向天空,只見月亮變得黑漆漆的。

〝不過只有幾分鐘而已〞隨著手電筒的主人語音話落,只見月亮慢慢退去黑紗,恢覆原來的本色,城市也恢覆原來的明亮。

等眾人回過神望向露天舞臺時候,露天舞臺和那名女子已經不在了,地上只有一張撲克牌。

路人撿起那張撲克牌,是一張紅桃撲克牌,路人都很好奇那名女子。這事傳到消息靈通的記者,記者便開始打聽這件事,向眾人說他們一定會解開大家的迷惑。

在T市最繁華的地帶,是夜,眾人與記者都盯著露天舞臺的方向。

伴隨著吉他聲的響起,清脆的聲音唱著輕快的歌曲,很快把眾人的視線給吸引住了,她看到周圍的記者,感到有些驚訝,但是很快隱藏起來了,輕快的歌聲在人們的內心蕩漾,令人陶醉。

〝我才能敢慢慢靠近你……〞

一曲終,沒有預想的歡呼聲,只見眾人的眼睛直盯著我,好像要把我看出一個洞來,才肯罷休。

〝謝謝。〞臺上的女子向臺下的人道謝,宛然一笑,從身後拿出一張紅桃撲克牌,輕輕地放在嘴邊,隨著一聲‘砰’的聲音,那名女子和露天舞臺都消失了!?

〝哦,真的消失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竟然真的消失了﹖!〞

……

眾人的驚呼聲,記者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保持著驚訝的表情。

這是傳到電視臺,電視臺紛紛派人過來了解情況。

依然是在T市最繁華的地帶,是夜,卻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隨著吉他聲的響起,清脆的聲音唱著輕快的歌曲,不知為什麽?聽了那麽多遍卻依然令人陶醉。

〝我才能敢慢慢靠近你……〞

一曲終,依然沒有預想中的歡呼聲,還多了許多攝像機和記者﹑還有主持人。

〝謝謝。〞那名女子依然很禮貌向臺下的眾人道謝,只見她又從身後拿出一張紅桃撲克牌。

這時,一個路人說﹕〝那個……你叫什麽名字?〞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氣,望著那名膽大妄為的路人。

那名女子好像有些詫異,對那名路人宛然一笑,說﹕〝我叫MK。〞把那撲克牌扔向那名路人,隨著一聲‘砰!’,那名女子和露天舞臺再次在眾人的面前消失!

〝她又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oh!mygod!〞

……

眾人的驚呼,但是記者們可沒有閑著,他們正在搜索那名女子的行蹤,一名記者很快搜索到一抹倩影與那名女子很相似,很快帶著攝像師跟了上去,那名女子好像察覺到了記者的存在,很快攔了一輛出租車,記者也不認輸,很快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追了上去,在一個小區停了下來,那名女子進入小區,記者正想沖上去,卻被保安大哥擋在外面。

“保安大哥,你就行行好放我進去,我真的有急事。”易雨瑤向那位保安大哥哀求道。

“請出示業主通行證,如若沒有請離開。”保安大哥說。

“……”易雨瑤只好眼巴巴看著到嘴的鴨子飛走。

——

“各位T市的市民,給大家報到一個消息,在T市最繁華的地帶,每天晚上出現一名女子在演唱,但是演唱完,她總會和那露天舞臺一起消失,只留下一張撲克牌,那名女子自稱MK,關於這個女子之謎,記者已經有線索了,相信很快就可以解開這個女子之謎,接下來,我們將為你報道……”

花若漓趁閑在家看新聞,吃爆米花,可當她看到這條新聞,手中的爆米花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灑在地上到處都是。

那名女子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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