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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比武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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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達被生擒,當場被寧錫下令亂刀砍死,幾乎被砍成肉泥,在場之人無不畏懼皇帝的殘酷無情。同時,曹府一家一百六十口慘案也水落石出,還了慕隱一個清白。

沈荼被寧錫帶進了皇宮,進了書房,屏退左右便開始質問沈荼:“朕覺得你應該有必要解釋一下你這幾天的行蹤。”

沈荼不卑不亢的說:“我那日在家裏呆地悶了,便想出去逛逛,卻不小心被令狐達的人綁架了,隨後的幾天他們都把我關在一間空房子裏,後來就是皇上來救臣了,臣該好好謝謝皇上的救命之恩。”

寧錫冷哼:“以你的武功,若不是故意被抓,就憑那些烏合之眾能抓到你?況且,你如果沒有去救慕隱,那朕怎麽會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

“那些烏合之眾用了迷香,我雖然懂點武功,卻也不是百毒不侵對吧皇上?對了,剛剛皇上說找不到慕隱的屍體?慕隱不是被皇上車裂處死了嗎?皇上怎麽會沒有他的屍體?還有皇上,您之前不查清楚真相便將慕隱處死,就不怕世人罵你是昏君嗎?”

沈荼一連幾個疑問,寧錫目光越發的寒冷,隨即將沈荼踢倒在地,居高臨下地望著沈荼:“丞相所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再加上誹謗朕,朕現在就可以將你處死!你以為仗著朕的喜歡就可以越發的目中無人了嗎?不錯,朕喜歡你,可以寵著你,但你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朕便不會再對你客氣。”

沈荼忍住喉嚨處的想要吐出的鮮血,站起身,走到寧錫身旁:“皇上早就不曾對我客氣過了,我連淩遲都受過了,不知皇上還有些什麽好玩的刑法?皇上說喜歡我,我想問問皇上,倘若我沒有這樣一張臉,皇上是否還會喜歡我?”

沈荼回到丞相府的時候身上多了幾道鞭痕。梓檀在沈荼離開的時候被抓進了宮,身上自然少不了傷口。

而留楓和輕玦也回來了,這次兩人去祭拜過他們的師父,顯然關系好了不少,只是不會見面就拳腳相向,梓檀也少了些勸架的樂趣。

曹疏疏那日知道了沈荼的真實身份卻也不怪她,關系好得還真像親姐妹似的。不時就跑到她的府上來蹭吃蹭喝。沈荼問她是否想要重整曹家,她只說她太懶不喜歡這些麻煩的生意,而且她已經將她曹家的各個大大小小的賭坊送人了。

直到半個月之後,慕隱的妓院,賭坊,琴閣重新開張,這一次,他的生意更加紅火,特別是賭坊,連曹家的各個賭坊都成為了他的。而這個時候沈荼也才知道,曹疏疏將她家的財產送給慕隱了,而曹疏疏也成為了慕隱的妹妹。

沈荼像往常一般,無事的時候便去琴閣找慕隱聊天,喝茶,不知不覺,竟覺得慕隱一直喝的“無由醉”其實也不算太難喝。

兩人在一起,多半彈琴,切磋棋藝,品茶,慢慢的,沈荼在慕隱面前幾乎可以戒掉酒癮。可大多時候,他們之間總是會有個小鸚鵡在那裏嘰嘰喳喳,沒完沒了,說個不停。

“慕哥哥,你又在彈琴啊,我說這琴有什麽好彈的,彈來彈去也就那幾根弦,那幾個調,你不覺得很無聊嗎?”慕隱擡頭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又接著彈。

“誒呀慕哥哥你別瞪我,雖然我是不太懂這些什麽琴啊,曲啊的,就是覺得聽來聽去蠻難受的。你看小荼都聽得快睡著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沈荼一時無語,剛剛引起的睡意竟在一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聽說今天皇城蘇家的千金,蘇霓兒比武招親啊,哦對了,蘇霓兒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今天我怎麽說都要去給她捧捧場的。慕哥哥你也去嘛!為我的好姐妹捧捧場,霓兒很美的,而且是很溫婉賢淑的。”

見沈荼盯著她,她對沈荼一笑:“好啦,小荼也很美啦,只是小荼是一種灑脫的美,霓兒是一種婉約的美。我之前問過霓兒,霓兒說就喜歡慕哥哥這種類型的人,霓兒還跟我說她其實很緊張,她怕最終打贏她的是個醜八怪,或者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所以到時慕哥哥,小荼你們幫著點忙,別讓那些醜八怪贏了霓兒,慕哥哥你就用你的隔空點穴,小荼嘛!嘿嘿,不如小荼去換一件男裝,肯定會迷倒一堆女孩子,不行不行!萬一霓兒愛上你怎麽辦?到時我要怎麽跟她解釋,我又不能傷了她的心。算了,還是這樣吧,慕哥哥你就用隔空點穴幫著霓兒一點就好了。好不好嘛?慕哥哥。”

曹疏疏拉著慕隱的衣袖撒嬌,臉還不時的在慕隱肩膀上面蹭。慕隱無奈的笑笑:“疏疏,你的話真是越來越多了,好了,今天就順你的意思。沈荼,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也正好無事,便隨著你們去看看吧,況且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比武招親呢。”沈荼放下手上的茶杯,走到慕隱和曹疏疏面前說著,眼神卻不自覺的放到了曹疏疏拉著慕隱袖子的手上。

“太好了,太好了!”曹疏疏高興得一蹦一跳的,拿起杯子就猛喝了一口水,隨即嗆到不行,咳了半天,最後連眼淚都咳了出來。

沈荼急忙上去為她拍怕背,待她好了一些,便逗她:“慕隱,你瞧咱們疏疏聽到比武招親激動成這個樣子。是不是等疏疏及笄之後我們也來為疏疏辦一場比武招親?”

慕隱優雅地喝著茶,聽到沈荼的話將目光轉向曹疏疏緩緩的點了點頭說:“女大不中留,等疏疏及笄了要是找不到人嫁的話,我這個做哥哥的確實有義務為疏疏尋一個婆家,比武招親算是個不錯的途徑,加上疏疏本身就懂武功。”

這會兒一直嘰嘰喳喳的曹疏疏沈默了好一會兒,眼睛居然開始紅紅的,撅著嘴,有些傷心:“小荼,要是嫁也該是你先嫁,別忘了你可是比我大。再說,我以後嫁的人一定要是像慕哥哥這樣的,否則我終身不嫁。”

那一刻曹疏疏的目光異常的堅定,甚至比她為家人報仇時的目光還要堅定些。只是慕隱並未註意到,他的目光游離在窗外,手中依舊拿著那個淺綠色的玉質杯子,茶香飄蕩。

而曹疏疏的目光沈荼看在眼底,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沈荼也開始懷疑慕隱手中的那只杯子,她親眼所見被寧錫摔碎,如今卻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慕隱手中,究竟是寧錫一開始就拿一只假的來騙她,還是這種杯子本來就有無數個。

倘若是後一種,那麽,她該將她的哥哥置於何地?

那麽,假如正如她的單叔叔所說,哥哥沒有死,可是假如哥哥真的沒有死,為何不肯來見她呢?已經五年了,他知不知道她真的很想念他。

擂臺上鋪著紅地毯,蘇家小女坐在擂臺上,旁邊,坐著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是皇城最大的鹽商,而據說他們家有親戚在朝廷裏當官,所以在皇城還是算有名的。

比武招親的規則:由蘇霓兒守擂,之後參加比武招親的少俠一個個上去與蘇霓兒對打,打贏了就守擂,等待下一個參加的,若是打輸了,蘇家也會送給那個人一份安慰的禮物。最終,由最後勝利的一位公子為蘇霓兒的夫君。

等擂臺被圍滿的時候,蘇老爺終於站起身,走上擂臺:“各位少俠,今日小女比武招親,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

“蘇老爺客氣了,蘇小姐這麽美若天仙,能娶到她就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得了吧你,你都第幾房小妾了,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我這麽風流倜儻,武功高強,才和蘇小姐是絕配。”

“蘇小姐,等下手下留情啊,可別傷了你的相公啊,哈哈哈哈哈哈,啊——”

話還沒說完,他的門牙便離了家,落到了地上,隨即一口鮮血直湧出。打著一拳的自然是曹疏疏姑娘,她打完了這一拳還不夠,又踢了那個男的一腳,罵道:“你這個癩蛤蟆,王八蛋,兔崽子,秋後的螞蚱,尖嘴猴腮,狗娘養的,畜生,豬狗不如的家夥,你把自己當誰了你?你這個扔大街上還會發臭的垃圾人,你以為你站在人群中你就是人了嗎,你這個衣冠禽獸,你把霓兒當成什麽了,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算了什麽東西,居然敢自稱霓兒的相公,說話都不會想想你說出的話像不像狗。啊!真對不起,我怎麽能把你當狗看,你和狗站在一起還貶低了狗的地位呢,你丫的……”

“疏疏!算了,我沒事。”蘇霓兒站了起來,急忙制止了曹疏疏的罵聲,而此刻四周無比的安靜,都將目光投到了曹疏疏的身上,聽著她滔滔不絕的罵人,讓人們都忘了今日來的目的。蘇霓兒在擂臺上更是無比的尷尬。

曹疏疏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連忙抱歉到:“額,霓兒,蘇伯伯,你們繼續。對了霓兒,我會在下面幫你看著誰再胡言亂語我就幫你收拾他。”

這話一出,再加上剛剛曹疏疏十足的潑婦模樣也就沒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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