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終於開始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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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沐櫻雪這般模樣,蘇伊霖的心中微微一沈,不由得又靠近了一步。發髻上插著的蝴蝶簪子輕輕搖晃,握著沐櫻雪的手卻是緊了一分。

“櫻雪,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五皇子了吧?”

蘇伊霖不確定的開口,希望能夠從沐櫻雪的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可是沐櫻雪聽到這話卻是瞬間一楞,嘴唇卻是抿的越發緊了起來,她擡頭看向蘇伊霖,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掙紮,南宮銘的身影在腦海之中越發的揮之不去。

“我也不知道。”

沐櫻雪有些懊惱的甩開了蘇伊霖的手,臉頰通紅的坐在了桌前。她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蘇伊霖,她從未想過嫁入皇家,因為皇家男子大多薄情,進入皇家的女子也都要恪守宮規,時時處處都要謹言慎行,而且還要與多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時光易逝,紅顏易老,她沐櫻雪從小便是公認的才華出眾,她不想將自己的生命蹉跎在等待上面。所以她一直讓自己少出現在眾位皇子跟南榮皇的面前,亦是沒有留心過這些引得京中小姐瘋狂的皇子到底是何種模樣。

她早就聽聞了南宮銘無心朝政,醉心詩書,精通音律,可是,沐櫻雪卻也不以為然。直到今日見到了南宮銘,許是他的詩句極佳,讓沐櫻雪聽的眼前一亮,又許是他幫了自己,那胸膛太過於寬厚,還有鼻息之間縈繞著的獨屬於南宮銘的氣息……這些都讓沐櫻雪念念不忘,原本平靜的心已經是一片混亂。

“櫻雪,你這般有才情的女子,應該找一個同樣欣賞你的男子才是。你該有一個男子一心一意的待你,而不是找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

看著沐櫻雪這般模樣,蘇伊霖越發的著急,她坐在沐櫻雪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懇切的開了口。蘇伊霖是動過心的人,她今日看到沐櫻雪看向南宮銘的眼神心中就忍不住的發慌,這才想辦法將沐櫻雪拉了過來,如今看沐櫻雪這反應,雖然她自己說不知道,可是蘇伊霖卻是很清楚,她已經對南宮銘動心了。想到南宮銘,蘇伊霖的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南宮銘總是那般的溫文爾雅,也似是什麽都不想爭,可是蘇伊霖卻總覺得他很不對勁。

“你怎麽知道他會三心二意?”

沐櫻雪聽到蘇伊霖的話心中一堵,立刻的擡頭反問,可是這話剛一開口,她自己卻也是吃了一驚。心跳越來越快,那慌亂的感覺也是越來越明顯,自己剛才聽到蘇伊霖說南宮銘會三心二意,心中突然之間就是一痛,難道說,自己真的是喜歡上南宮銘了嗎?

……

皇宮,禦書房。

南榮皇神色冷肅的站在窗前,而地上跪著的侍衛正在向他訴說今日佳人獨立開業的情景。聽著侍衛的話,南榮皇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幾分意外,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光聽侍衛描述,南榮皇便能夠想像得到佳人獨立今天的火爆場景,可是,南榮皇在意的卻並非是這個,而是侍衛竟然是,不僅南宮晗兒去給蘇伊霖道賀了,就連自己的兩個兒子南宮睿跟南宮銘也去了,除此之外,北苑國的太子跟公主竟然也去幫蘇伊霖道賀。

銳利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絲覆雜的情緒,若說蘇伊霖跟南宮晗兒交好,南宮晗兒去給蘇伊霖道賀,這多多少少的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這個女兒已經被寵上了天,做事情也不會去介意那些身份地位。可是,南宮睿跟南宮銘也去道賀,這便有些不同尋常了,特別是就連陸少卿跟陸甄萌都去了,難不成這蘇伊霖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否則又如何能夠引得這麽多人對她另眼相看呢?

“你先退下,有事情再來稟告。”

南榮皇淡淡的開口,侍衛行了一禮,默默地退了出去,禦書房裏又安靜的幾乎是能夠聽到南榮皇的心跳聲。可是,南榮皇的心中卻是越發的覆雜了起來,銳利的眼眸眨了幾下,南榮皇在心中暗道,看來自己得找時間好好探究一下這個蘇伊霖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夠讓南宮瑾不顧她下堂婦的身份執意的要娶她為正妃,而且還能夠說出此生只再娶她一人的話來。

另一邊,皇後娘娘的寢宮之中,南宮睿正坐在下首端著手中的茶杯,卻是久久的都沒有喝一口。皇後娘娘抿了一口茶,鳳眸輕轉,視線落在了南宮睿的身上。

“睿兒,聽聞今日那蘇婭涵跟北苑國的公主起了沖突?”

皇後娘娘溫柔之中卻是透出幾分威嚴的聲音將南宮睿的思緒拉回,他將茶杯放在桌上,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是,今日那北苑國的公主看著蘇二小姐之後就臉色不佳,直接將蘇二小姐推入了水中。”

南宮睿如實的開了口,並沒有絲毫的隱瞞,因為他很清楚,皇後娘娘既然開口,必然是已經知曉了這事情的大概,如今問起,怕是要與自己說些什麽了。

“可知是什麽原因嗎?”

鳳眸眨了眨,皇後娘娘再次的開口,南宮睿的眉頭皺得更緊,卻是搖頭,“兒臣也詢問過蘇二小姐,她說不知道何時沖撞了北苑國的公主,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聽到這話,皇後娘娘的眉頭也是輕輕一皺,這事情確實是奇怪,看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去調查一下。

“這事情就暫且不管了,對了,那蘇伊霖如何?睿兒,你可有跟她交好嗎?”

鳳眸之中帶出了幾分期待,皇後娘娘目光殷切的看著南宮睿開了口。

☆、045 命喪黃泉

“呼……呼……”

沈重的卻又虛弱的呼吸聲一聲又一聲的響起,閉塞的空間之中,草藥的味道是如此的濃烈。南宮瑾面色冷靜的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王太醫,臉上滿是擔憂。

“李大夫,已經沒有辦法了嗎?”

堅毅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南宮瑾對著同樣面色冷凝的李海峰開了口。王太醫的樣子他實在是不忍再看,從他感染疫病到現在並沒有多久的時間,可是他整個人卻是急劇的消瘦了下來,兩頰跟眼窩已經是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臉色也如同是死灰一般慘白。前幾日他雖然虛弱,卻是還有意識,可是如今,他卻只能是昏睡在床榻之上,連眼睛都未曾睜開。聽著他這越來越短促的呼吸,南宮瑾的心也跟著緊緊地提了起來。

“三皇子殿下……”

李海峰開口,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終究卻是無力的搖了搖頭。他已經用盡了各種的辦法,可是王太醫的身體卻仍舊是沒有任何的起色,看著王太醫如今的脈息,只怕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看著李海峰的反應,南宮瑾的心重重的墜了下去,一旁同來的太醫臉上也露出了驚恐跟痛苦的神色。如今王太醫已經病入膏肓,可是疫病卻仍舊沒有絲毫的起色,再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也要葬身於此了?

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沈重了起來,所有的人皆是沈默不語,只是床榻之上的王太醫,卻是突然直接的抽搐了起來,嘴裏也發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額……啊……”

靠著王太醫最近的李海峰立刻的用手摁住了王太醫的身體,他只感覺到自己手下的王太醫不斷的抖動著,心卻是控制不住的墜了下去。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出現了這個癥狀,已經是時日無多了。果然,床榻之上的王太醫抽搐了一陣子之後,身體漸漸的軟了下去,而那讓人感覺到壓抑的呼吸聲也終於是消散了。

“主子。”

屋子裏久久的安靜,夜色終於是對著南宮瑾開了口,如今這瘟疫久治不愈,該想個辦法解決一下了。若是按照以往的經驗,為了大局考慮,這個張家村已經是應該要放棄的了。夜色的話未多言,所有的人心中卻是明了,孫雙滿的心中一顫,面色鄭重的走到了南宮瑾的身前,對著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三皇子殿下,下官求您救救張家村的百姓。”

聲音之中不覺帶出了幾分哽咽,他亦未多言,說完這句話便直接的磕頭行禮,跪伏在地上不肯起身。見狀,孫夫人跟李海峰亦是齊齊跪倒,他們如今能求的人也就只有南宮瑾了,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中,他們很清楚南宮瑾是一位關心百姓的皇子,任何事情幾乎都親力親為,所以他們相信,南宮瑾應該也不會就這樣放棄張家村的百姓。

“各位請起,先封鎖好村子,一定安撫好村民的情緒,我立刻寫奏折回京,讓朝廷再派人過來。”

南宮瑾沈聲開口,轉身走出了病舍。天空一碧如洗,幾絲涼風乍起,吹拂起南宮瑾的衣服,樹影婆娑,幾片黃葉卻是被風卷起,一絲涼意透入身體,南宮瑾的心中緊了緊,擡頭看向了天空,幾只南飛的雁飛過,發出了幾聲啼鳴,讓南宮瑾的心中又是沈了一份。

已經是深秋了,不知道蘇伊霖如今的情況如何。南宮瑾那雙幽深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層濃重的思念,本以為自己來此不需要多久便能回去,如今只怕歸期已經是遙遙無期了。

“伊霖……”

嘴唇輕啟,南宮瑾不自覺的呢喃了一聲這個深深的印在自己心中的名字,思念卻是越發的強烈了幾分。

……

京城,佳人獨立。

蘇伊霖站在店鋪櫃臺之後不斷的忙碌著,腦海之中卻是不自覺的浮現出沐櫻雪的容顏,心中的擔憂亦是多了一分。今天沐櫻雪沒有表態,只是神情覆雜的離開了,蘇伊霖不清楚沐櫻雪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而且她也沒有任何的立場跟證據去阻止沐櫻雪跟南宮銘在一起,可是,一想到南宮銘,蘇伊霖的心中便是一陣覆雜的感覺。

南宮銘一直表現的很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蘇伊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是南宮銘的偽裝。如果現在南宮瑾在就好了,蘇伊霖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拿著瓶子的手卻是一頓,不知不覺中,南宮瑾已經離開這麽多日子了。

“快走……”

門外突然的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蘇伊霖等人未曾察覺,香菱卻是微微一楞,立刻的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她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的跑到了外面,可是聽到那些百姓們的議論,香菱卻是心中大駭。

“主子,出事了。”

香菱回到佳人獨立面色冷肅的看著蘇伊霖,卻是壓低了聲音開了口。蘇伊霖一楞,香菱素來都是做事沈穩,如今看著香菱的神情,蘇伊霖便也覺得事情怕是不一般。她立刻的放下了手中的活,對著蘇春苗叮囑了一聲,帶著香菱去到了後院。

“出什麽事情了?”

“主子,呂小姐死了。”

香菱沈聲開口,聽到這話,蘇伊霖的眼皮一跳,星眸之中流露出了一分不可置信。呂美香竟然死了?她剛才還在自己的店裏跟自己交談,如今這樣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竟然沒有了。心中不自覺的就是絲絲的顫抖,她立刻的擡頭看向了香菱,“何時的事情?死因是什麽?”

腦海之中回想著呂美香的面容,呂美香雖然是神色不佳,可是看著她的面容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如今她突然的死去,到底是為何?難道說,是刺殺?心中再次的一跳,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蘇伊霖都聽說過“刺殺”這兩個字,想到自己第一次跟南宮瑾相遇的場景,那滿是殺氣的黑衣人,讓蘇伊霖的汗毛都忍不住的立了起來。

“就是剛才的事情,呂小姐坐馬車回到呂府,可是卻被人發現死在了馬車裏。至於死因,現在還不清楚。”

香菱再次回答,這是她剛才聽到的消息,雖然還不清楚死因,但是香菱卻是在心中暗自的猜測,呂美香應當是中毒而亡。若是有人刺殺,這車夫跟丫鬟也不會聽不到任何的聲響。雖說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若是有如此的身手,何必要來刺殺呂美香這樣一個小丫頭?呂美香在京城之中並沒有什麽分量,就連她的父親官職也不算高,實在是犯不著什麽高手來動手。

“香菱,佳人獨立會不會被牽扯進去?”

蘇伊霖的手心不自覺的浮上了一層冷汗,她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香菱開口詢問,說起來這呂美香是在從佳人獨立會呂府的路上出的問題,蘇伊霖的心中多多少少的還是生出了幾分負罪感。

“應該不會,不過可能會有人過來調查一番。”

香菱略作沈吟,對著蘇伊霖開口回答。呂美香雖然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但也是一個正八經兒的官家小姐,是必然不會這樣輕易死去的。作為呂美香生前來過的地方,佳人獨立應當會有人過來調查才是。蘇伊霖輕輕頷首,調查也是應該,不過自己如今得趕緊回府去看看,好詢問一下蘇默成跟蘇致遠,自己是不是要去盡一盡哀思。

“皇上,請您給臣的女兒做主啊。美香還那麽小,就……”

皇宮,禦書房之中,呂大人正跪在南榮皇面前的地板上,臉上滿是悲痛的神色。他今日下朝便直接的回了府,準備聽聽呂美香說一下今日在佳人獨立的見聞,因為他早就聽說了南宮睿跟南宮銘等人都前去道賀了。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好不容易等來了呂美香的馬車,可是馬車之中的卻不是那個會乖巧的喊自己爹爹的女兒,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呂美香突然的遭此橫禍,他自然是悲痛不已,可是自己的女兒突然的死在了馬車之中,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呂大人找了太醫來診治,太醫給出的結果是中毒,可是這毒到底是從何而來?他細細的盤問了跟著呂美香一同出門的侍女跟車夫,得到的答案便是呂美香只去了佳人獨立,並沒有再去過其他的地方。而在佳人獨立之中,她近距離接觸的人只有蘇伊霖,還跟張雨晴起了沖突。如今他已經是顧不得蘇伊霖跟張雨晴的身份如何,一心裏只想著為自己女兒的死因找到一個結果。

禦書房之中只有呂大人那哀痛的聲音,南榮皇坐在龍案之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愛卿切莫過於傷悲,朕已經派人去調查此事了,必然會給愛卿一個交代的。”

南榮皇沈聲開口,心中卻是百轉千回。京城之中,天子腳下,竟然有人行兇,這實在不是一件小事情。而且,此人做出來的事情還沒有讓任何人發覺,這便更加的需要警惕了。

“臣先替小女謝過皇上!”

呂大人摸了一把眼淚,對著南榮皇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只是,還未等南榮皇再次的開口,他卻是擡起了頭,“皇上,臣得知小女今日只去了蘇小姐開的佳人獨立,再也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當時張尚書家的二小姐還對小女出言譏諷,還請皇上調查一番。”

話音剛落,呂大人再次的行禮。張雨晴對呂美香出言譏諷並不是一件好事,若是以往,呂大人必然會打落了牙齒往肚裏咽,還會叮囑呂美香莫要把此事宣揚出去,只是如今,他卻顧不得這些了。在呂大人看來,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張雨晴,她那麽明顯的表示了自己對呂美香的厭惡,還不知道會再做出些什麽。若真的是張雨晴做的,那自己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南榮皇聞言一楞,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為何今日的事情總是跟佳人獨立脫不了幹系?轉念一想他卻也是心中明了,連自己的女兒跟兒子都去道賀了,剩下的京中小姐們自然是會上趕著的過去的。只是,這呂美香的死到底跟佳人獨立有沒有關系?

“來人。”

南榮皇沈聲的開口,門立刻應聲而開,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跪下,尖細的嗓音開口道:“奴才在。”

“傳朕旨意,將佳人獨立先封鎖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入。”

小太監聞聲一楞,卻是立刻的叩頭行禮,“嗻,奴才這就去辦。”

“愛卿,你也先退下吧,切莫過於哀傷。”

“臣叩謝皇上!”

呂大人又是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聽到南榮皇剛才的命令,他的心也算是安穩了。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呂美香的模樣,呂大人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手,心中又是不自覺的痛了一下。

------題外話------

悠悠加入了考研大軍的隊伍,天天上自習上到要吐,而且悠悠是跨專業考研,所以壓力很大。現在這個文正在幾個情節銜接的部分,所以悠悠卡文卡的很*~

雖然字數上會比以前少,但是悠悠盡量把語言精簡,讓大家看到情節!

希望各位親能夠繼續支持,麽麽噠!

☆、046 進宮面聖

“什麽?皇上要封鎖佳人獨立?”

丞相府中,蘇伊霖剛急匆匆的趕回來準備跟蘇默成還有蘇致遠商量一下該怎麽辦,卻是聽到了一個讓她心驚的消息。這佳人獨立是開業的第一天,怎麽能夠被南榮皇封鎖的呢?呂美香是從佳人獨立離開之後才離奇身亡不假,可是這也並沒有證據說她是在佳人獨立中毒的啊,若是南榮皇就這樣把佳人獨立給封鎖了,以後佳人獨立可就說不清楚了。

“爹,有沒有什麽辦法?我要進宮見皇上,絕對不能讓他把佳人獨立給封鎖了啊。”

蘇伊霖急切的開口,心中卻是百轉千回。佳人獨立承載了她太多的心血,也是蘇春苗新生活的開始,絕對不能夠就這樣毀了。呂美香從佳人獨立回去的路上中毒身亡,對佳人獨立本就產生了非常不好的影響,若是南榮皇再下旨封鎖,只怕接下來的傳言就是佳人獨立的產品有毒,倒置呂美香中毒身亡了!

蘇伊霖的星眸之中滿是急切,轉頭看向了蘇默成。如今是南榮皇下的命令,自己也只能夠讓蘇默成來想辦法了。

“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帶你進宮去見皇上。”

蘇默成略作沈吟,對著蘇伊霖開了口。他聽聞了呂大人進宮的事情,南榮皇會有此舉,也是想要安撫呂大人的喪女之痛吧。只是,蘇默成能夠理解南榮皇的行為,但是如今牽扯上的人是自己的女兒,他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今日的事情雖然是麻煩,倒也是個期冀,蘇伊霖或許沒有註意到,但是蘇默成卻是非常的清楚,南榮皇一直都派人盯著蘇伊霖的一舉一動,如果這件事情蘇伊霖能夠處理的好了,或許南榮皇對蘇伊霖的態度也能夠有所改觀。

“伊霖,你一定要記住,一會兒見到皇上切莫著急,一定要想好自己想要說什麽,做什麽!”

蘇默成神情認真的叮囑著蘇伊霖,蘇伊霖亦是連連點頭,卻是已經從椅子上起身,忍不住的想要走出門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蘇伊霖聞聲轉頭,正看著毒聖從門口走了進來。

“師父。”

蘇伊霖的心中微微一楞,看著毒聖叫出了聲。這皇宮可不是別的什麽地方,毒聖能夠說去就去嗎?只是讓她意外的是,蘇默成看到毒聖卻是沒有出聲制止,反倒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這呂小姐中毒有蹊蹺,太醫院的那幫酒囊飯袋怕是也看不出來什麽,還是我親自去看看比較好。”

毒聖淡淡的開口,給了蘇伊霖一個安撫的眼神。蘇伊霖連連點頭,心中卻是安定了幾分,師父號稱毒聖,自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各種毒藥了,如今他親自去替呂美香檢查一番,那對於呂美香中毒的事情也就能夠更加的清楚明了幾分了。

……

“臣參見皇上。”

“臣女參見皇上。”

禦書房之中,蘇默成跟蘇伊霖齊齊跪倒行禮,毒聖卻是神情自若的站在了一旁,只是對著南榮皇稍稍的頷首點頭,並未跪地行禮。蘇伊霖的心中不由得浮出了幾分驚訝,看來毒聖的身份很不一般,就連見到了南榮皇都能夠不跪。只是,如今蘇伊霖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她正屏氣凝神的想著自己一會兒該如何的開口,手心之中不由得沁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來的路上,蘇默成已經大致的跟蘇伊霖說過了這事情之中的利害關系,所以今日自己來的任務不止是要讓南榮皇不要封鎖佳人獨立,更是要打一場“翻身仗”,好改變一下自己在南榮皇心中的看法。

“免禮。”

“謝皇上。”

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伊霖眼觀鼻鼻觀心的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並不急於開口。

“愛卿,你突然入宮是所為何事?”

詢問的聲音響起,蘇伊霖的胸口不由得提起了一口氣。只見蘇默成恭恭敬敬的上前,對著南榮皇拱了拱手,“回皇上,聽聞皇上下旨要封鎖佳人獨立,小女特意來此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一句話擲地有聲,蘇伊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隨著蘇默成的話音落下,一到淩厲之中又帶著審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嗯,有什麽話便說吧。”

南榮皇又是淡淡的開了口,只是那雙鷹眸卻始終沒有再離開蘇伊霖的身體,視線將蘇伊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蘇伊霖那端莊恭順的模樣,他的心中稍稍的舒緩了幾分。

“臣女請皇上收回成命,不要封鎖佳人獨立。”

蘇伊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舉步上前,對著南榮皇恭恭敬敬的開了口,視線卻是直視著南榮皇,沒有絲毫的退卻。

對上蘇伊霖的這雙星眸,南榮皇不由得一楞,卻也是立刻回望了過去,視線之中也不由得增添了幾分壓迫感。蘇伊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雙腿也是忍不住的發軟,南榮皇的視線雖然沒有任何的怒氣,亦是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是南榮皇長年以來作為一個上位者,那種不怒而威的感覺當真是讓蘇伊霖有些承受不住。

交疊在身前的雙手不由得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手心之中沁出的冷汗讓她感覺到了一陣濕滑黏膩,只是她看向南榮皇的視線卻是沒有絲毫的退卻跟躲閃。

一瞬間,時間似乎是停止了一般,禦書房之中安靜的能夠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南榮皇看向蘇伊霖的視線從審視帶上了疑惑,最後卻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讚賞。視線稍稍的緩和了幾分,南榮皇的手指輕輕的叩擊著自己身前的龍案,對著蘇伊霖再次的開了口。

“你該知道君無戲言,有什麽理由可以讓朕收回成命?”

語氣之中似乎是帶上了幾分嚴肅,只是蘇伊霖的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南榮皇會這麽問自己,就是給了自己表達的機會。想想剛才的經過,雖然只有幾十秒鐘,可是蘇伊霖卻覺得像是渡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蘇伊霖這才發覺自己的後背早就出了一身冷汗,如今衣服正黏在自己的身上,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回皇上,原因很簡單,您有什麽理由要封鎖佳人獨立呢?”

蘇伊霖擡頭看著南榮皇,因為心情輕松了幾分,她的嘴角亦是不自覺的微微的勾起了一個清淺的弧度。南榮皇正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興趣準備聽蘇伊霖會說出什麽理由來勸說自己,卻沒曾想蘇伊霖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可是,就是這樣一句話,南榮皇卻覺得自己的胸口一堵,一時之間竟然是不知道該如何來反駁。

蘇默成微微一楞,嘴角忍不住的勾起。路上自己再跟蘇伊霖解釋這利害關系的時候,蘇伊霖只是一直認真的聆聽,卻是未曾表態,所以蘇默成也不知道蘇伊霖到底想如何勸說南榮皇,如今聽到她這話,當真是楞了一下。

“哈哈,說的好啊,皇上,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麽要封鎖我徒弟的店?”

相對於蘇默成的沈默不語,毒聖卻是在聽到這話之後立刻的哈哈一笑,一副要討個說法的模樣看向了南榮皇。而且他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我徒弟的店”,就是在表明跟蘇伊霖之間的關系。雖然他確定南榮皇肯定會調查關於蘇伊霖的任何事情,八成也已經知道了自己收了蘇伊霖為徒的事情,但是自己這樣當著他的面把這話說出來,南榮皇即便是想要做什麽,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

這便是毒聖今天執意要跟來的原因,若說是想要檢查呂美香的屍體,毒聖大可以直接去呂大人府上,但是他卻擔心蘇伊霖這邊的情況,便跟著一起來到皇宮了。說到底,自己還救過南榮皇的命,就算是蘇伊霖勸不了他,南榮皇也得賣自己個面子才是。

聽著毒聖的話,南榮皇的心中頓時是更堵了,蘇伊霖的問題自己回答不出來不說,毒聖還這麽會挑時候的給自己施加壓力。只是,即便是知道自己不能再封鎖佳人獨立,但是作為皇上的尊嚴,卻讓南榮皇也不能夠那樣輕易地承認。

“呂小姐是在從佳人獨立回呂府的路上中毒身亡的,佳人獨立作為她生前去過的最後一個地方,自然是要好好的調查,朕下令封鎖,也是為了保護現場。”

南榮皇煞有介事的開口,蘇伊霖卻是神色認真的再次福身行禮,開口道:“且不說呂小姐的毒未必是在佳人獨立染上的,即便是從佳人獨立中的毒,但是佳人獨立客人眾多,只是封鎖了店面,卻是不能夠把今日的客人們都調查完。此舉只會影響佳人獨立的聲譽,對查案卻是並無太大益處。”

蘇伊霖說話間一直都在小心的打量著南榮皇的臉色,聽到蘇伊霖的話,南榮皇的臉色稍稍的冷了幾分,就連蘇默成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蘇伊霖這話,是在指責南榮皇的命令有誤嗎?她可斷然不能如此說話啊。只是,蘇伊霖卻是不急不緩,語氣稍軟了幾分,對著南榮皇再次的低頭,恭恭敬敬的開了口。

“不過,今日有許都客人在店裏辦理了會員卡,伊霖可以將這些名單交給皇上來協助調查,也會把今日店裏員工的名單一並奉上,確保隨時都可以配合調查。”

聽到這話,南榮皇的臉色回暖了幾分,毒聖的唇角卻是忍不住的勾起。蘇伊霖這話說的好,打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敢對皇上這樣說話的人,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來幾個了。

“呵呵,皇上,你就收回成命吧,你要是答應了,我就親自去替那個什麽呂小姐檢查檢查,看看她到底是中的什麽毒。”

毒聖再次的笑著開口,這是這次卻是給了南榮皇一個臺階下。南榮皇聽到這話,心中終於是徹底的舒緩了下來,對著蘇伊霖點了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朕便允了你的要求,至於名冊,就交給蘇致遠吧。”

南榮皇的聲音清晰的響起,蘇伊霖那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而他讓蘇伊霖將名單交給蘇致遠,亦是表明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並未懷疑蘇伊霖會是毒害呂美香的兇手。

“多謝皇上!”

蘇伊霖再次的行禮,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南榮皇仍舊坐在高位,神情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只是他看向蘇伊霖的視線卻是覆雜了幾分。視線從蘇伊霖的身上轉移到了毒聖的身上,南榮皇的心思不由得又是轉了幾分,能夠讓毒聖收為徒弟,這個蘇伊霖到底是有什麽特別之處?

“呂小姐的毒就有勞毒聖了!”

南榮皇看著毒聖開口,語氣之中卻是帶著恭敬,說完這話,南榮皇又補充道:“既然毒聖進京了,就請在宮中小住吧,真立刻命人去打點,準備毒聖喜歡的吃食,晚上你跟丞相一起與朕小酌幾杯。”

“小酌可以,住就算了,伊霖,今晚你做飯,你做的可是比那禦膳房的好吃多了。”

“額,我做?”

毒聖看著南榮皇擺了擺手,卻是又轉頭看向了蘇伊霖。聽到這話,蘇伊霖的心中一楞,不由得反問了一句。而毒聖卻是堅定的點頭,並沒有給蘇伊霖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就向著禦書房外面走去,便走邊說道:“那個什麽呂小姐在哪裏?趕緊帶我過去看看,我還得趕著回來吃飯呢。”

小太監看了南榮皇一眼,收到了肯定的眼神,立刻的躬身走到毒聖神情,恭恭敬敬的做了請的姿勢。這毒聖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對他非常的敬重,自己自然是要好生的伺候著。

蘇伊霖還在毒聖的話之中有些回不過神來,不由得將求救的視線投向了蘇默成。這可是在皇宮啊,師父怎麽還讓自己做飯?他想吃自己做的東西自己回到丞相府做給他吃就是了,幹嘛非要讓自己在皇宮裏做啊。這皇宮自己連路都認不全,還要在這裏做菜?

“皇上的意思是?”

蘇默成給了蘇伊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頭看向了南榮皇,只有他們二人在場,他也省去了不少的虛禮。雖然蘇伊霖不懂,但是蘇默成卻是清楚,毒聖之所以會有此舉,是想要給蘇伊霖一個能夠在南榮皇面前表現的機會,如今牛皮都吹出去了,蘇伊霖這頓飯自然是非做不可,只是到底是在皇宮裏做,還是去丞相府吃,這個就要看南榮皇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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