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終於開始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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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說,還真是就這麽個道理。陸甄萌張了張嘴巴,眼睛裏面泛出了幾絲水光,她想反駁,可是心中卻也覺得南宮晗兒說的是對的。不自在的讀了嘟嘴,陸甄萌深吸了一口氣,在南榮皇開口之前開了口。

“我輸了!”

陸甄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她低著頭,像是一只鬥敗了的公雞,只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之中卻滿是不甘。視線貪戀的望向了南宮瑾,她本以為南宮瑾看完自己的舞蹈會愛上自己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跳完舞之後南宮瑾竟然是在看蘇伊霖,而且自己最拿手的舞蹈還輸給了蘇伊霖,南宮瑾還能喜歡上自己嗎?

在陸甄萌貪戀的看向南宮瑾的時候,南宮瑾的視線卻是癡癡地望向了蘇伊霖,根本就沒有半分的轉移。陸甄萌的心中一陣郁結,難道南宮瑾對自己就沒有半分的感情嗎?心中的氣憤跟不甘越發的明顯,自己堂堂一個北苑國的公主,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丞相家的小姐,這說出去不叫人笑掉了大牙!

“你快說,第二局比什麽?”

陸甄萌的視線落在了南宮晗兒的身上,對著她一本正經的開了口。反正比試會有三場,第一場輸了,不代表後面還會輸,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蘇伊霖的心中微楞,沒有想到讓南宮晗兒這幾句話說的就讓這個陸甄萌承認自己輸了,說起來她覺得自己贏得還真是有幾分莫名其妙。不過,看著陸甄萌這麽直接的承認自己輸了,蘇伊霖卻是對她有了幾分的好感。

南宮晗兒對陸甄萌的想法亦是如此,她看著眼前這氣鼓鼓的陸甄萌,心中暗嘆她還真是個單純的性子,跟她相處應當不會累才對,只不過,前提是她不要再對南宮瑾有這種“非分之想”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南宮晗兒看著陸甄萌開了口,頓時便讓陸甄萌如同是被雷給擊中了一般楞在了當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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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天命眷顧

“第二局比醫術!”

南宮晗兒一臉得意的開口,看著陸甄萌那呆滯的神情,在心中默默地替這個小妹妹擦了一把淚。俗話說得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她是光知道自己舞蹈跳的好,所以選舞蹈來跟蘇伊霖比試,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強項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第二局可就輪到蘇伊霖坐莊了。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亦是面面相覷,這些大臣們平日裏沒有少看宮中宴會裏的獻藝,那些小姐們練得都是琴棋書畫,舞蹈舞劍,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會展示醫術。要想看醫術如何,得讓太醫來評判,如何用得著這些大家閨秀來學習。

“父皇,不如就讓蘇伊霖跟北苑國的公主分別得替您跟皇後娘娘診診脈吧,看看您跟皇後娘娘近來的身體如何。”

南宮晗兒似是完全的沒有看到眾人的呆滯一般,轉頭看向了南榮皇。聞言,皇後娘娘狐疑的看著蘇伊霖,從剛才的話語之中她看的出來南宮晗兒對蘇伊霖一直都是多加袒護,她也在說蘇伊霖剛才的那支舞蹈的時候提到過蘇伊霖懂醫術,可是蘇伊霖的醫術到底是如何?竟然要來給南榮皇診治了嗎?視線不由得在蘇伊霖的身上多流轉了幾分,若她的醫術真的了得,那這個十六年之後才回歸的相府嫡女倒是個人才,自己應當想辦法將她收入麾下才是。

南榮皇的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他早先派人調查過,蘇伊霖考上了醫女。在之前他還在驚訝蘇伊霖小小年紀便能考上醫女,必然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只是自從那日南宮瑾請求自己賜婚之後,南榮皇便對蘇伊霖的能力多了幾分質疑。醫女考試的難度不低,跟蘇伊霖一同考上的人大多都是三四十歲的婦人,唯一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是因為生在醫術世家,她本身又是天賦極高,這才在剛過二十歲的時候便考上了醫女,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所以如今南榮皇都在懷疑,蘇伊霖的醫女是不是南宮瑾的幫助之下才得到的。

蘇伊霖如今不過才十六歲而已,而且南榮皇也調查過她的養父母一家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根本就不可能讓蘇伊霖受到多好的教育。唯一能夠讓蘇伊霖提高一下自己素養的經歷便是她嫁給了商爵一品的司徒鑫,可是那只是有一年的時間,要說學習醫術並不是不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夠有多高的造詣,蘇伊霖是斷然不能夠學到可以考上醫女的水平。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因為這段經歷,讓蘇伊霖成為了一個下堂婦,有了如今最讓南榮皇介意的身份。

“好,就依你所言。”

南榮皇的神色暗了一分,應下了南宮晗兒的要求,視線卻是一直落在蘇伊霖的身上。讓她來診治也好,自己也可以看看蘇伊霖到底是有多少本事,若是她什麽都不懂,自己就直接治她一個欺君之罪,到時候南宮瑾也不用再想要娶她為妃了。

蘇伊霖輕輕的低頭,卻已經是在細細的打量過了南榮皇的臉色。剛才一聽南宮晗兒說是要比賽醫術,蘇伊霖作為醫生的本能就已經讓她開始替南榮皇診斷了。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望”就是第一步,蘇伊霖對南榮皇的身體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剛才第一局是甄萌公主先來的,這一局蘇伊霖你先來。”

南榮皇冷冷的開口,雖說是讓蘇伊霖先來,卻是周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蘇伊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對著南榮皇恭恭敬敬的行禮,“是!皇上,請容許臣女準備一些東西。”

南榮皇點頭應允,並未多言,心中卻是在盤算著莫不是蘇伊霖已經膽怯,想著找些幫手。淩厲的視線如同鷹眸一般的註視著蘇伊霖,蘇伊霖卻是對著香菱吩咐了幾句,很快的香菱便拿來了一卷紅色的絲線。眾人狐疑的看著蘇伊霖的動作,南宮晗兒卻是啞然失笑,看來蘇伊霖又要用奇招了,這次可是要把人給唬住了。

“皇上,請您將這絲線的一端綁在手腕上。”

蘇伊霖將那紅線雙手奉上,南榮皇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幾分不解,卻是對著身邊的太監揮了揮手,那太監立刻一溜煙的跑了過去,將蘇伊霖手中的絲線接過,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南榮皇的身邊。南榮皇伸出了手腕,太監恭恭敬敬的將那絲線系在了他的手腕上,打上了一個漂亮的結。

蘇伊霖將這條線給繃直,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屏氣凝神的診起了脈來。脈搏通過絲線傳播過來並不像是直接診脈那般的清晰,只是南榮皇剛才那明顯不想配合的態度,讓蘇伊霖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她很清楚,皇上的身體若是沒有允許是不能隨意觸碰的,即便是太醫診脈,也得要先得到皇上的許可。而且,蘇伊霖也很清楚,這一次的比試自己無需展露太多,皇上即便是身體不適,也不能當著北苑國太子跟公主的面來說,南宮晗兒敢出此題,一是因為醫術是自己的強項,二是因為她可以篤定陸甄萌不懂醫術,所以自己的診斷只要點到即止便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的視線都盯在那一根細細的紅線上,那紅線的一端系在南榮皇的手腕上,另一端卻是在蘇伊霖的手中。只是,憑借這一條細細的線,真的能夠診斷出南榮皇的身體狀況嗎?眾人的心中完全的不敢相信,就連南宮瑾跟蘇默成的眼眸之中也浮現出了深深的擔憂。南宮瑾知道毒聖收了蘇伊霖做徒弟,可是他都未曾見過毒聖懸絲診脈,蘇伊霖此法到底是跟誰學的?

在眾人的或是擔憂或是期待的神情之中,南榮皇的臉色卻是一直平靜如水,一雙眼眸未曾離開蘇伊霖分毫,將她的每一絲表情都收入了眼底。終於,蘇伊霖放開了手上的絲線,對著南榮皇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皇上,可以解開了。”

南榮皇再次的揮手,臉上仍舊未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太監立刻的上前,恭恭敬敬的將南榮皇手腕上的絲線剪開,又將絲線細細的收好,交還到了香菱的手中,視線卻是不自覺的在蘇伊霖的身上多多的停留了幾分。剛才他可是摸過那團絲線的,輕飄飄的跟尋常的絲線並無二樣,蘇伊霖真的能夠靠著這條絲線知道南榮皇的身體情況嗎?

“朕的身體如何?你說說看。”

南榮皇沈聲開口,心中卻是覺得蘇伊霖只是偽裝成了表面的平靜。蘇伊霖與自己相隔一丈左右,就連太醫都未曾隔得這樣遠替自己診治過。而且,蘇伊霖並沒有親手的替自己診脈,只是用了那樣普通的一條絲線,看來蘇伊霖這是別無他法,所以只能擺一些花架子了。

“回皇上,您身體康健,並無大礙。只是最近初秋,氣候有些變化,皇上的肝火也有些旺盛,不知皇上的嘴裏是否有起水泡?平日了可以飲用一些菊花茶,可以敗敗火氣。”

蘇伊霖不緊不慢的開了口,那清雅的聲音讓人聽起來非常的舒服。南榮皇的心中一楞,下意識的就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口腔裏的潰瘍,看向蘇伊霖的視線之中多了一分審視。自己這幾天確實是有些上火,卻不只是因為天氣的轉變,更是因為南宮瑾非要執意娶蘇伊霖為妃,所以他急的上火。只是,蘇伊霖真的是憑借剛才的那一條小小的絲線診斷出來的嗎?

心中生出了幾分驚訝,南榮皇的面上卻是不顯,他的視線仍舊看著蘇伊霖,“還有什麽?繼續說!”

南榮皇的面容看不出情緒,蘇伊霖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準,但是對於自己的診斷她還是有著幾分的把握。她又細細的打量著南榮皇的臉色,繼續的開口道:“皇上憂思多夢,晚上應當難以入睡。可以將酸棗曬幹搗碎,沖水服用。”

南榮皇心中的驚訝難以表達,再次的審視著蘇伊霖,卻發現蘇伊霖的面色依舊是平靜如水,臉上沒有膽怯,沒有討好,似是永遠都那般的處變不驚。那雙星眸看起來是如此的明亮,幾乎是要與天上的星月爭輝,裏面閃爍的是自信的光芒。

“父皇,伊霖說的可是對的?”

南宮晗兒焦急的詢問,蘇伊霖也是擡起了頭直視著南榮皇,心中也是有些許的不安。她不安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診斷不正確,剛才的那些診斷都是處於比較入門的階段,自己只是看看南榮皇的臉色便能看出一二,更何況還有懸絲診脈的結果作為輔助。她擔心的是,南榮皇對自己不喜,會不會故意的否認自己說的話。

“確實如此,想不到你還有如此的本事。”

南榮皇的一句話,讓蘇伊霖懸著的心終於是放回了肚子裏,南宮晗兒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沒有再多言,南宮晗兒轉頭看向了陸甄萌,一臉得意的開口道:“現在到你了,你是要直接診脈還是懸絲診脈呢?”

陸甄萌一楞,圓溜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幾分為難跟猶豫。她張了張嘴,視線在蘇伊霖跟南榮皇的身上流轉,終於是不甘心的舔了舔嘴唇,一梗脖子開口道:“我,我棄權……”

這聲音細若蚊蠅,說話間陸甄萌的臉色也是漲得通紅,不敢擡頭去看南宮晗兒那得意的模樣。對於醫術,陸甄萌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她原本以為蘇伊霖即便是會醫術也不會多厲害,在陸甄萌的印象之中,醫術高超的人都是胡子花白的老頭子,蘇伊霖明明才這麽年輕,醫術能夠好到哪裏去?可是,剛才她看蘇伊霖懸絲診脈都看呆了,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診治的,而且南榮皇都說了,蘇伊霖說的都對,自己不棄權還能幹什麽呢?要讓自己替皇後娘娘診治,自己可是連脈搏在哪裏都不知道啊。

南宮晗兒的唇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這一來二去她也差不多的能夠清楚陸甄萌的性子了,這小孩子雖然是個公主,說話做事倒是直接的很,不會就直接說放棄,也不會想那麽多的歪招出來,還真是挺對自己的胃口。不過,現在該做的事情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既然公主放棄,那這一局又是蘇伊霖贏了。連續兩局公主都輸了,現在是不是該依言退出了?”

南宮晗兒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因為對陸甄萌心生了幾分喜歡,便也不再像是之前的那班咄咄逼人。只是,她說話間總算覺得有人似乎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一般,這種感覺讓南宮晗兒覺得非常的不舒服。眉頭不自覺的輕輕的皺了起來,南宮晗兒環視了一下四周,卻是看到坐在南榮皇身邊的陸少卿正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看著這個表情,南宮晗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陸少卿哪裏有些熟悉,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不是還有第三局嗎?”

陸甄萌憋著一口氣,對著南宮晗兒開了口,南宮晗兒一楞,暫且把陸少卿的事情拋在了腦後。看著眼前一臉堅定的陸甄萌,南宮晗兒心中一陣無奈,三局兩勝沒有聽過嗎?且不說最後一局陸甄萌能不能夠贏,即便是贏了,也改變不了蘇伊霖獲勝的結局。

心中如此想著,南宮晗兒轉頭看向了蘇伊霖,想要讓蘇伊霖自己開口來拒絕南宮晗兒。畢竟,作為事件的當事人,這話還是蘇伊霖自己來說比較好,她就覺得蘇伊霖的性子實在是太軟了,對誰都狠不下心來,非得別人欺負到她的頭上了才行。要知道,這種性格在皇宮裏可是絕對要吃虧的。

“公主是非要比這第三局嗎?”

感覺到南宮晗兒那不斷的催促自己的視線,蘇伊霖也不想讓自己再軟下去,上前了兩步走到了陸甄萌的面前,看著她淡淡的開了口。大家都在為了自己跟南宮瑾的事情而努力,自己又怎麽能夠軟呢?這第三場比賽雖然不知道是要比什麽,但是如果陸甄萌說要比,自己就奉陪到底!通過今天的事情蘇伊霖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南宮瑾的身份高貴,又是如此的優秀,傾慕於他的女子肯定特別的多,自己要想在他的身邊,必然要負責應對各種爛桃花,不管那些人會不會比自己強,即便是會輸,自己也絕對不能夠退卻。

“比,為什麽不比!”

蘇伊霖的模樣落在陸甄萌的眼中完全是來自於勝利者的示威,心中的郁悶跟不甘再次的湧起,她堅定的開了口,雖然是比蘇伊霖矮了大半頭,卻是絲毫都沒有退卻的意思。已經輸了兩場了,就更得比了,無論如何自己得贏一次才行!陸甄萌在心中想著,不斷地在心中替自己打氣。今天連敗兩場,已經是她長這麽大以來受到的最大的挫折了,若是再輸……再輸自己可就丟死人了!

心中如此想著,陸甄萌不由得把求救的視線投向了自己的哥哥陸少卿。他很清楚自己的強項,若是他開口說這第三局的比試內容讓他來定,南榮皇一定不會拒絕的。只是,對於陸甄萌的視線,陸少卿卻像是完全沒有發覺一般,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模樣。

陸甄萌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中卻是生出了幾分的不安。陸少卿根本就沒有幫助自己的意思,而且,看著陸少卿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顯然是已經生氣了。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這第三局自己是非贏不可了。

剛才陸甄萌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南宮晗兒的眼睛,她不由得多看了陸少卿幾眼,這個北苑國的太子可真是氣定神閑啊,從陸甄萌蹦出來說要嫁給南宮瑾之後,他只是稍稍的訓斥了陸甄萌一句,剩下的時間就由著陸甄萌一個人瞎胡鬧,對於陸甄萌剛才的求救,他竟然是直接的選擇無視。他這到底是將陸甄萌寵上了天才不忍心責備,還是壓根就不把她放在心上呢?

這種人,自己還是少惹為妙。南宮晗兒在心中想著,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頭看向了南榮皇。按照之前所說的,這第三局的題目是要由南榮皇親自來定的,只是,南榮皇到底會出一個什麽題目呢?

“第三局的題目,是音律。”

看著眾人投向自己的視線,南榮皇清冷的開了口。蘇伊霖回味著這句話,題目是音律,這個題目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要奏樂,還是考樂理?或者是要唱歌?這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星眸之中帶著點點疑惑,蘇伊霖看向南榮皇,希望他能夠給更多的解釋,不然實在是不好決定自己該怎麽辦。

“此次蘇愛卿歸來帶來了波斯國的一種樂器,據朕所知這樂器在南榮國跟北苑國都未曾出現過,現在就給你們兩個人每人一炷香的時間,來熟悉這個樂器,並演奏一首曲子。”

擔憂的表情同時是陸甄萌跟蘇伊霖的臉上浮現,一種從未見過的樂器,那到底是什麽?蘇伊霖在心中安撫著自己,新的樂器也好,這南榮國的樂器自己也就會個笛子,而這笛子實在不是皇宮貴族所喜歡的樂器,反倒是在鄉間百姓之中比較流行。而陸甄萌貴為公主,她所練習的樂器必然是在皇宮貴族之中能夠得到認可的,如果真是自己來選擇樂器的話,陸甄萌必然能夠得到更多的認可,所以如今換個新的樂器,對自己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心中如此想著,蘇伊霖的心中便輕松了一分。南榮皇看著蘇伊霖那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心中生出了幾分的不屑,蘇伊霖如今輕松的未免也是太早了吧。視線輕掃眾人,最後落在了南宮銘的身上,“銘兒,這最後的結果就由你來評定吧。”

“是,兒臣遵旨!”

南宮銘起身行禮,並沒有任何的推脫。南宮銘醉心音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在音律上的造詣比在座的所有人都高,這比賽的結果交由他來評定,自然是再合適不過。輕輕的煽動著自己手中的折扇,南宮銘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心中對這一種新樂器卻是帶著幾分好奇。

南榮皇對著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立刻的派人將那新樂器搬了出來。確實是搬出來的,看著放在宴會廳之中的龐然大物,就連南宮銘的心中都生出了幾分好奇,這樂器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這麽大。陸甄萌苦著臉看著搬上來的東西,那黑乎乎的一大坨,放下的時候都發出了沈重的聲音,它真的能夠演奏出樂曲嗎?

蘇伊霖看著搬上來的東西驚得合不攏嘴巴,她不自覺的轉頭看向了南宮晗兒,解釋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分驚喜跟雀躍。心中不自覺的就生出了一陣欣喜,看來命運真的是在眷顧自己了,這從波斯國搬來的樂器,竟然就是二十一世紀的鋼琴!蘇伊霖現在歡喜的幾乎是快要跳起來了,鋼琴她是學過的,因為大學裏有鋼琴教室,她的好朋友又恰巧從小練習鋼琴,所以蘇伊霖便跟著她學習了一陣子,是會彈一些難度不高的小曲子的。

前些日子蘇伊霖還在吐槽自己前世沒有好好的學什麽樂器,就跟著老果農學會了吹笛子,在大學裏學了點鋼琴,學過的東西在南榮國都用不到,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如此戲劇化的一幕。這鋼琴竟然“穿越了時空”,也來到了南榮國,而且是在這樣的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實在是太棒了。

“這便是波斯琴,你們二人且去研究一番吧。來人,點香!”

南榮皇那清冷的聲音響起,蘇伊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上前,手指觸摸到那冰涼的琴鍵,她的心中卻是不自覺的雀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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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早,因為悠悠白天又會忙成狗,只能晚上熬夜了(┬_┬)

☆、023 冊封郡主

冰涼的琴鍵非常的光滑,纖細的手指輕輕的用力,鋼琴在蘇伊霖的手指下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音。陸甄萌皺著眉頭,一張圓鼓鼓的臉像是包子一般的擰起,學著蘇伊霖的樣子在鋼琴上摸索著。隨著手指的落下,鋼琴發出聲音,讓陸甄萌又驚又喜,這確實是個新鮮的玩意,自己從未見過呢,一時之間陸甄萌玩心大起,只是一想到待會兒還要用這樂器演奏一首曲調,陸甄萌的心中便是一陣哀嚎。

自己對這樂器十竅通了九竅,可謂是一竅不通,如何才能夠演奏樂曲啊。不過,自己身為公主都未曾見過的東西,蘇伊霖就更加的不可能見過了,她一會兒必然也演奏不出來。心中如此想著,陸甄萌的情緒稍稍的安穩了一些,只是她轉頭看向了蘇伊霖,卻發現蘇伊霖的一雙星眸格外的明亮,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撫摸著琴鍵的手是那樣的溫柔,就像是呵護一件珍寶一般。

咯噔……

陸甄萌的心不自覺的就墜了一下,眼角也在突突直跳,她為什麽覺得蘇伊霖如今像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難道她已經想通該如何彈奏這個樂器了嗎?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慌亂,陸甄萌越發著急的摁動著琴鍵,鋼琴發出來的聲音也越發的,讓南榮皇聽了忍不住的皺眉。

“香燃盡!停!”

太監拖著長音的聲音響起,陸甄萌跟蘇伊霖都回到了大廳的中間,陸甄萌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那架鋼琴,心中越發的沒底了。按照陸甄萌學習樂器的經驗,她能夠猜到這波斯琴的音調一定是有規律的,只是她剛才心急,只知道亂按,根本就沒有找出任何的規律來,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按下琴鍵就會有聲音出現。

蘇伊霖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腦海之中已經回響起了許多鋼琴曲的旋律,沒想到自己前世學過的東西都能夠派上用場,看著那黑白相間的琴鍵,蘇伊霖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彈奏一曲了。

兩人的表情盡數的落在了南榮皇的眼中,特別是蘇伊霖那雙星眸之中的期待,在燭光之下看起來是如此的明亮。南榮皇的心中訝異,難道說蘇伊霖真的是懂得如何彈奏這樂器嗎?心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這波斯琴是蘇致遠尋回來的,而蘇致遠就是蘇伊霖的親生哥哥,難道說,蘇致遠將這波斯琴的用法告知了蘇伊霖嗎?

這也不可能,蘇致遠跟蘇伊霖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這波斯琴是在蘇致遠去北苑國之前就直接運回皇宮的,尋到這波斯琴的時候蘇伊霖還未被蘇默成找回來呢,蘇致遠不可能會將這波斯琴的用法告訴蘇伊霖的。而且,即便是蘇致遠將這波斯琴的用法寫信告訴了蘇丞相,自己今日要讓蘇伊霖跟陸甄萌用這波斯琴來比試,也只是臨時才有的想法而已,蘇伊霖也不該早有準備的。

心中的疑慮沒有辦法得到解答,如今唯有讓蘇伊霖親自的展示一番,才能夠清楚蘇伊霖到底是何種水平了。南榮皇的心中微定,看著蘇伊霖開了口,“看你的模樣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就由你先來試試吧。”

鷹眸之中帶著審視,落在了蘇伊霖的身上,蘇伊霖此次並未任何的緊張,反倒是生出了幾分欣喜。她對著南榮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蓮步輕移,走到了那“波斯琴”的面前,坐在了宮女安放好的軟癱之上。她的心中早就等不及了,如今讓她來先行彈奏倒是正好。

蘇伊霖端端正正的坐在軟榻之上,後背挺直雙手擡起,十指輕觸琴鍵,感覺到指尖的微涼,蘇伊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擒起了一抹笑容,手指靈活的動了起來。

一瞬間,那如同顆顆珍珠灑落在玉盤之中的鋼琴聲響起,眾人都禁不住的被這清脆悅耳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只見在宴會廳的中間,蘇伊霖手指翻飛,動作是那樣的連貫熟練,而這鋼琴曲也是如此的連貫,絲毫都不像是初學者的演奏,就像是一個技藝純熟的琴師一般。

南榮皇的鷹眸之中帶出了一絲驚訝,而南宮瑾那幽深的眼眸之中卻是有一圈圈的溫柔傾瀉出來。這波斯琴別說是蘇伊霖,就連他也是第一次見過,他正擔心蘇伊霖無法彈奏這波斯琴,想要開口替她解圍,卻是看到了蘇伊霖臉上那欣喜的笑容。所以南宮瑾沒有開口,反倒是心中生出了幾分期待,而蘇伊霖,並沒有讓他失望。

蘇致遠不可置信的看著宴會廳之中的蘇伊霖,驚訝的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在場的這麽多人,唯一聽過波斯琴演奏的人恐怕就只有自己了,所以蘇致遠才會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蘇伊霖如今演奏的這首曲子,竟然是比自己在波斯國聽樂師演奏的那一首還要優美上許多。自己的這個妹妹到底是什麽人?還是說她這十六年裏到底是經歷了什麽事情,竟然能夠讓她懂得這麽多的東西。

南宮晗兒聽著這曲子既是激動又是汗顏,蘇伊霖彈奏的這一首曲子她是無比的熟悉,就是那首很出名的《夢中的婚禮》,至於是誰創作的,她就記不住了。要說南宮晗兒前世那絕對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家裏的條件也是極好的,她前世的老爹雖然是個老大,卻是極力的想要把南宮晗兒培養成一個大家閨秀,所以是廢了很大的力氣給南宮晗兒找了很有名氣的老師,讓她學習鋼琴。

只可惜,南宮晗兒對樂器實在是沒有興趣,整天跟老師玩“躲貓貓”,將老師整的幾乎是頭頂冒煙,也讓她的老爹氣憤不已。迫於無奈,南宮晗兒的老爹也不指望自己的這個女兒能在鋼琴上有多大的造詣,便跟她商量好,讓她學會一首曲子,在必要的時候還能夠撐撐門面,而當時老師教她的曲子便是這首《夢中的婚禮》。所以南宮晗兒對這首曲子可謂是印象深刻,只可惜,她到穿越而來的那一天還是沒有學會。

回想起自己被“壓迫”的那些日子,南宮晗兒記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視線落在蘇伊霖的身上,南宮晗兒卻是忍不住的腹誹,蘇伊霖是不是騙自己了?想“當年”老爹廢了那麽大的勁兒給自己找老師讓自己學鋼琴,自己還練不會這首曲子,蘇伊霖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嗎?如何能夠把這《夢中的婚禮》練習的如此嫻熟?一會兒自己可得好好的去“逼問”她一下才行。

沈醉在演奏之中的蘇伊霖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有多麽的讓人驚訝,一曲終了,蘇伊霖滿意的起身,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一陣舒暢。她走上前對著南榮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伊霖獻醜了。”

話音落下,蘇伊霖仍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星眸之中卻是露出了幾分不解。為何自己說完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她偷偷地擡頭去看南榮皇的神色,卻是一下子對上了南榮皇那審視的眼神,頓時便讓蘇伊霖的心中一顫,立刻的又低下了頭。

“蘇小姐真是謙虛,要是蘇小姐這還是獻醜,那時間可就沒有不醜的了!”

南宮銘鼓著掌站起了身來,一雙眼睛熱切的看著蘇伊霖,裏面滿是激動。似乎是覺得無法表達清楚自己的情緒,南宮銘竟然是在眾人的面前對著蘇伊霖作了一揖,“蘇小姐,您在樂器上的造詣實在是令人驚嘆,不知可否收在下為徒,教導我如何彈奏波斯琴。”

南宮銘的舉動把蘇伊霖給嚇了一跳,她連連的搖頭,不斷的推脫道:“五皇子殿下言重了,伊霖擔當不起。”

蘇伊霖驚訝的看著南宮銘,她早就聽聞五皇子南宮銘不愛朝堂,醉心詩書,精通音律,常常是為了尋一位大家而溜出皇宮,根本就不管朝政。可是蘇伊霖沒有想到南宮銘竟然會起了拜自己為師的心思,當真是最新音律啊,竟然是絲毫都不顧及身份地位跟其他人的眼光,當著滿朝文武跟北苑國太子跟公主的面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陸甄萌緊緊地握著拳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之中隱隱的泛著淚光,她恨恨的咬著嘴唇,不甘的看著蘇伊霖。剛才蘇伊霖的那首曲子她都聽的癡了,可是她也清楚,自己這一局也是輸定了。這個蘇伊霖竟然是讓自己連輸了三場,自己哪裏還有臉待在這裏?陸甄萌不舍得看了南宮瑾一眼,卻是如同之前一般,南宮瑾的視線一直都落在了蘇伊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心中一陣郁結,陸甄萌覺得自己今天就像是一個笑話,如今南榮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喜歡南宮瑾,想要嫁給他,卻被南宮瑾給拒絕。而自己與南宮瑾心儀的女子比試,竟然是連輸了三場。看著眾人對蘇伊霖的恭維,陸甄萌咬著嘴唇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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