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開始啦,鼓掌,撒花~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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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讓她們兩個來幫忙。

趙平點了點頭,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只是出門之前趙平卻還是不放心的看了蘇伊霖一眼,小小的眼眸之中滿是擔憂。

“小三兒,你這是怎麽了?”

一進屋,蘇春苗便看到了坐在床榻之上的蘇伊霖,看著蘇伊霖那驚魂未定滿臉淚痕的樣子,蘇春苗頓時心中一驚,立刻的過去拉住了蘇伊霖的手關切的開了口。蘇伊霖這副模樣當真是嚇到她了,就連蘇伊霖被司徒鑫休掉的時候也只有傷心,卻未曾見她這樣的驚魂未定,她剛才只不過是去見了楊小姐一面,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香菱,你趕緊的去燒壺熱水,杜五,你打水去。”

蘇夏蟬比蘇春苗冷靜的多,她的眼眸之中雖然也滿是擔憂,卻還是能夠立刻井井有條的安排了一下每個人該做的事情。看著蘇伊霖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還是先給她梳洗一番再問吧。

杜五跟香菱立刻的應聲而去,而毒聖卻是非常自覺的走了出去,趙平跟在毒聖的身旁,腦海之中卻全是蘇伊霖那驚魂未定的模樣。

“爺爺,小姨被人欺負了嗎?”

趙平扯了一下毒聖的袖口,對著他頗有幾分不安的詢問。蘇伊霖雖然是他的小姨,可是趙平跟蘇伊霖的關系卻是不錯,趙平很喜歡蘇伊霖,因為蘇伊霖從來都沒有大人的架子,每次見到自己都是笑意盈盈的模樣,還經常會拿好玩的好吃的給自己。蘇伊霖跟司徒鑫鬧和離的時候趙平並未見過蘇伊霖,所以如今趙平是第一次見到蘇伊霖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小的心中不免滿是擔憂。

“小姨不會被人欺負的,有人欺負小姨,爺爺一定會幫小姨討回公道。”

毒聖看著趙平,那冷肅的眼眸緩和了一分,他蹲下身對著趙平開了口,心中卻是在盤算著該如何給司徒鑫一個教訓。若是一般人,毒聖完全可以扔一粒毒藥過去,讓他腸穿肚爛而死。可是,如今的人是商爵一品的司徒鑫,他在南榮國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若是突然之間暴斃,事情只怕是沒有那麽的簡單。

“小平也要保護小姨,也要幫小姨討回公道!”

聽到這話,趙平卻是立刻的回應了一聲,他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一臉的堅定,瞬間就讓毒聖心中的陰霾消失不見了。要說趙平此時說的話還就是真話,他雖然年紀小,卻是很清楚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在他的心裏有著一桿秤呢。他想要保護的人不多,但是前三個就是蘇春苗,蘇伊霖,然後才是趙李氏。至於趙偉這個爹,趙平對他有的只是懼怕,還真是沒有太多的感情。自然,這也怨不得趙平,因為趙偉只顧得自己舒服,根本就沒有做到多少作為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

看著忙忙碌碌的眾人,蘇伊霖的情緒也漸漸的平覆了下來,溫熱的水劃過肌膚,蘇伊霖那緊張的心也終於是隨著這溫婉的水流舒緩了下來。看著蘇伊霖的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蘇夏蟬跟蘇春苗才走了出去,蘇春苗原本還想再問幾句,卻被蘇夏蟬硬生生的拉了出去,雖然她不知道蘇伊霖經歷了什麽,但是能夠讓蘇伊霖冷靜下來絕對要比再回憶一次那痛苦的經歷要好的多。

“吱……”

門被輕輕的打開,門外眾人的視線立刻便集中了過去,看著站了一院子的人,蘇伊霖的心中溢出了一陣溫暖。這些人肯定都被自己嚇壞了吧,蘇伊霖在心中想著,努力的揚起了一個微笑。

“丫頭,身子有沒有覺得不舒服?讓師父給你診診脈吧。”

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蘇伊霖,毒聖仍舊是不放心的詢問了一句,看向蘇伊霖的視線之中滿是關心。蘇伊霖的心中又是一暖,她對著毒聖搖了搖頭,視線掃過眾人,對著他們開了口。

“我已經沒事了,剛才嚇到你們了吧。”

蘇伊霖的心中還頗有幾分歉疚,最近因為自己的事情,總是鬧得全家都沸沸揚揚,自己這陣子當真是讓他們擔心的太多了。剛才看了眾人,卻沒有看到劉青霞跟蘇雙全的身影,蘇伊霖的心中不由得一急,自己的娘可是個急脾氣,莫不是她知道了自己是因為司徒鑫才弄成這個樣子的,再不管不顧的跑去找司徒鑫算賬了吧?

“二姐,爹跟娘呢?”

蘇伊霖看著蘇夏蟬有些不安的詢問,爹娘去找司徒鑫可是討不到一點好處的,別再平白無故的讓司徒鑫給欺負了才好。

“爹娘在店裏幫忙呢,沒告訴他們你已經回來了。”

蘇夏蟬對著蘇伊霖開口,聽到這話,蘇伊霖那不安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視線卻是落在了毒聖的身上。

“師父,我今下午要配藥了,一會兒還得請您查驗一下呢。”

蘇伊霖淡淡的開了口,一雙眼眸之中卻是露出了幾分冷意,其中還摻雜著明顯的怒火。司徒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使絆子,蘇伊霖當真是受夠了,想到今天司徒鑫的行為,蘇伊霖覺得自己如果再對司徒鑫存有奢望,那一定就是個傻子,像是司徒鑫這種人,還不如杜五跟趙偉呢,至少杜五跟趙偉再蠻橫,也是個平民百姓,做事情總歸還是有些分寸跟力所不能及的。而司徒鑫卻是不同,他仗著自己一品商爵的身份,做事情根本就無所顧忌,現在是時候該給他點教訓了。

聽著蘇伊霖的話,毒聖的心中一喜,雖然自己收了蘇伊霖做徒弟,可是到現在為止,蘇伊霖可是從來都沒有親自的配過毒藥,看著蘇伊霖眼眸之中的怒火,毒聖的心中了然。看來,蘇伊霖配置的第一份毒藥,有人就要倒黴了,不過,能夠用到蘇伊霖的處女作,對司徒鑫而言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去吧去吧,避毒玉在身上吧?”

毒聖笑呵呵的回應了一句,卻是詢問了一聲蘇伊霖有沒有帶著避毒玉。蘇伊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位置,對著毒聖點了點頭。那硬硬的玉佩就在衣襟之中,蘇伊霖現在都是把這玉佩隨身攜帶的。看著蘇伊霖的動作,毒聖放下了心來,只要有這避毒玉在身上,蘇伊霖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隨意她怎麽折騰吧。

“二姐,你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偏僻的小院落,平時都沒有人去的那種地方?”

蘇伊霖眨了眨眼睛,對著蘇夏蟬開口詢問。自己現在是要配置毒藥,可不能在這面店裏弄,到時候萬一有哪裏沒弄好,那可是得害了別人呢,還是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自己搗鼓去吧。蘇夏蟬側頭想了一下,還真是想到了這樣一個地方,當即對著蘇伊霖點了點頭。

看著蘇伊霖又恢覆了正常,大家也都各自的忙碌了起來,而蘇伊霖跟香菱則在蘇夏蟬的帶領之下出了面店,向著那清靜之地走去。

“吶,就是這裏。”

蘇夏蟬指著一個破敗到院落開了口,蘇伊霖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著這院子顯然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不過,這樣的環境倒是剛好適合自己來配藥,當即,她對著蘇夏蟬點了點頭,“二姐,你先回去吧,我等做完了藥就回去。”

說完後,蘇伊霖便立刻的尋了一個石塊,從自己的背包裏掏出了紙跟削尖的木炭快速的書寫了起來。雖然蘇伊霖的毛筆字寫得不錯,但是隨身攜帶文房四寶實在是不方便,所以蘇伊霖都是把木炭用紙包裹好,全當鉛筆來用了。

“香菱,你去藥店買這些藥材回來。”

蘇伊霖把寫好的藥方跟銀子遞到了香菱的手中,絲毫都不耽擱的忙碌了起來。看著蘇伊霖已經無心顧及自己,蘇夏蟬也不多做耽擱,隨著香菱一同出了門。

天色已經微微的發暗,蘇伊霖終於是擡起了頭,看著那配置好的藥丸,蘇伊霖的唇畔勾起了一絲笑容,連帶著一整個下午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師父,這是我做的藥,這是藥方!”

蘇伊霖興沖沖的回到了蘇夏蟬的面店,把一個瓷瓶跟一張紙塞到了毒聖的手裏。毒聖接過藥方認認真真的看著,眼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幾分驚訝跟尷尬交織的情緒。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兩抹不正常的酡紅,不由得咳嗽了兩聲,對著蘇伊霖開了口。

“咳咳,這個藥,你想叫它什麽?”

毒聖做藥都喜歡起一個好的名字,如今這是蘇伊霖做出的第一款藥,自然也該起一個名字吧。只是,這藥效……毒聖又看了一遍手上的藥方,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南宮瑾找了蘇伊霖這樣一個媳婦兒,還真是得悠著點。

“再不擡頭!”

“咳咳……”

蘇伊霖笑瞇瞇的看著毒聖,斬釘截鐵的開了口,頓時便讓毒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這藥的名字她可是早就想好了,既然司徒鑫在跟自己還是夫妻的時候就總跑到外面偷腥,如今把自己給休了,一次性娶了兩個平妻還不夠,竟然在新婚之夜又糟蹋了司徒府的一個丫鬟,這些事情蘇伊霖都不想再管,只是,司徒鑫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對自己行不軌,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對於蘇伊霖起的這個名字,毒聖簡直是不忍直視。“再不擡頭”,說的倒也貼切,這藥方之中的藥材可是猛烈至極,不知道蘇伊霖調配的比例到底是如何,只是這藥效必然也是厲害,比自己當初的“初血”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師父,你說這藥效能如何?”

蘇伊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擴大,還帶著幾分算計的味道,她現在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恨不得立刻的試驗一下這藥的效果。毒聖把瓷瓶打開輕輕嗅了一下,卻是立刻的又把這瓶子給蓋得嚴嚴實實,臉上的紅潤似乎是又多了一分,他稍稍的沈吟了片刻,這才開了口。

“按照你的配方應當是沒有問題,只是具體效果如何,還得找人試藥才行。”

聽到這話,杜五不自覺的縮了一下脖子,只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陣冷風吹過。他的一雙眼眸之中滿是驚恐,哀求的看了蘇伊霖一眼,只覺得雙腿都在打顫,幾乎是要克制不住的癱倒在地上。只是,對上杜五那害怕的模樣,蘇伊霖的眼眸卻是一冷,頓時便讓杜五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看著蘇伊霖從毒聖的手裏拿回了瓷瓶,杜五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可是蘇伊霖卻是轉頭看向了香菱,對著她斬釘截鐵的開了口。

“帶我去找司徒鑫。”

☆、086 既往不咎

在香菱的幫助之下,蘇伊霖輕飄飄的落入了司徒府之中,並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夜色微醺,蘇伊霖看著眼前這依舊是熟悉的環境,卻覺得恍如隔世。她微微的吸了一下鼻子,空氣之中彌漫著甜甜的花香味,卻讓蘇伊霖覺得有些膩人,整個司徒府都非常的安靜,讓人感覺到有著幾分壓抑。

對於司徒府的路蘇伊霖是駕輕就熟的,只是如今府裏又多了兩個女主人,不知道司徒鑫今日會睡在哪裏呢?唇角微勾,蘇伊霖用力的握了一下手裏的瓷瓶,不管司徒鑫今天是睡在哪裏,他的雄風必然能讓那女子欲罷不能呢。

對司徒府的東西沒有任何的眷戀,蘇伊霖躲在隱蔽處,很快跑去查看司徒鑫所在地的香菱便回到了蘇伊霖的面前。果然不出蘇伊霖所料,今日司徒鑫沒有去雲苑也沒有去蓮苑,而是睡在了自己的房間,只不過素雲正在司徒鑫的身邊侍奉著呢。對於自己下手的力度香菱自然是很清楚,只怕今日司徒鑫只能在床上趴一夜了,那鞭子雖然是隔著衣服打上去的,力道可是沒有減輕分毫。

“都給我滾出去!”

一進院落,蘇伊霖便聽到了一聲暴喝,她的心中微微一楞,僅僅是半日未見,司徒鑫的脾氣倒是越發的暴躁了。屋子裏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倉皇的腳步聲,顯然是房間裏的下人在司徒鑫的暴喝聲中退了出來。蘇伊霖往樹叢之下藏了一下,看著那燈火通明的房間卻並沒有急著過去,果然很快的裏面又傳出了細微的聲音。

“少爺,您記得喝藥。”

一聲溫婉的聲音響起,其中夾在著明顯的心疼跟微微的嘆息,蘇伊霖微微一楞,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門口,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一個身量纖纖的女子走了出來,輕輕的掩上了房門,這才向著外面走去。蘇伊霖的星眸眨了眨,對那個女子的身份卻是了然。如今在司徒府裏能夠出入司徒鑫房間的女子也就只有他新娶的那兩個平妻了吧,王碧蓮顯然不會那樣溫柔,而且聽聞王碧蓮流產了,如今還不過半月,她的身體肯定是不能亂走,那個女人就只能是來自於倚欄閣的素雲了。

看著四周都沒有人了,蘇伊霖對著香菱使了一個顏色,讓她在外面替自己看著,而她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司徒鑫的房門。

“吱……”

“我說了,都給我滾!”

蘇伊霖剛剛的打開房門,躺在床上的司徒鑫聽到這開門的聲音頓時便是一聲暴喝。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還彌漫著一層冷汗,後背上的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即便是府醫已經給他抹過藥,卻仍舊是火辣辣的疼。想到蘇伊霖被不知道是什麽人給帶走了,司徒鑫的心中便是一陣惱怒,到了嘴邊的鴨子飛了,想必就是這種感覺吧。特別是現在他莫名其妙的又被人給打了一頓,司徒鑫的心中簡直是要噴火了。

“你是哪房的(丫鬟)……”

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司徒鑫心中的煩躁越發的明顯,他擡起頭來怒喝了一聲,卻是一下子楞住了。眼前站著的人正是下午從自己手心逃脫的蘇伊霖,只是,此時蘇伊霖的面容一片冷肅,就連眼神也冷的讓司徒鑫有些無所適從。不知為何,看到蘇伊霖的出現,司徒鑫那原本煩躁的心竟然奇跡般地被撫慰了,他楞楞的看著蘇伊霖,一時之間竟然是忘記了做出反應。

“疼嗎?”

蘇伊霖緩緩地踱步,走到了司徒鑫的身邊,對著他輕輕的開了口。視線落在了司徒鑫。裸。露在外的後背上,上面兩條紅痕是那樣的清晰。若是在以往,蘇伊霖必然是萬分的關切,可是,如今看到司徒鑫身上的傷痕,蘇伊霖的心中卻是沒有半分的心疼,反倒是有著幾分痛快。

“疼。”

司徒鑫沒有看到蘇伊霖的神情,只是鼻尖全部都充斥著蘇伊霖的氣息,他下意識的開口,眼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驚喜。他不知道蘇伊霖是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蘇伊霖是如何來的,只是如今蘇伊霖回來代表了什麽?是不是表示蘇伊霖願意回到自己身邊來了?想到這一點,司徒鑫的心中就是一陣喜悅。

星眸之中流露出了幾分嘲諷,蘇伊霖坐在床榻之上,伸手拿起了旁邊的藥瓶,把藥瓶打開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裏面那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的藥味撲面而來。不愧是商爵一品的司徒鑫用的創傷藥,這裏面的藥材可都是好東西呢。

微微的側頭,看到蘇伊霖偏轉過來的視線,蘇伊霖的心中微動,卻是把這藥瓶之中的創傷藥倒了出來,輕輕的在司徒鑫的傷處塗抹著。

“嘶……”

蘇伊霖的動作很溫柔,可是司徒鑫的傷口被觸碰,還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蘇伊霖聽到這一聲,眼眸之中的嘲諷更甚,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南宮瑾的模樣。她不由得在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很想問問一年前的自己,為何會看上司徒鑫這樣的男人。司徒鑫的身上只不過是有了這點小傷罷了,就忍不住的喊疼,而當時南宮瑾身受刀傷,傷口是那樣的深,卻是沒有說過一聲疼,還能夠一個人打退了那麽多的黑衣人。

司徒鑫果然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蘇伊霖微微的撇嘴,心中對於司徒鑫的不屑越發的多了一分,只是她卻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一臉溫柔的開了口,“弄疼你了嗎?”

“沒有!只要你來了,就不疼了。”

對上蘇伊霖那溫柔的雙眸,司徒鑫的臉色越發的緩和,他對著蘇伊霖輕輕的搖了搖頭,伸手就要去拉蘇伊霖的手。只是,蘇伊霖卻是微微一笑,繼續擡手在司徒鑫的傷口上抹著藥,讓司徒鑫的動作撲了個空。司徒鑫因為傷在了後背上,只能趴在床上,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能是任由蘇伊霖的行為。只是,他的心思卻是越發的活絡了幾分,不斷的猜想著蘇伊霖此舉的意思。

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溫柔,薄荷的涼意讓司徒鑫的傷口不再那樣的火辣辣的疼,他不由得舒服的瞇起了眼睛。看著司徒鑫的模樣,蘇伊霖唇畔的弧度又大了一分,她輕輕的打開了自己手裏的另一個瓷瓶,用帕子沾了裏面的藥在司徒鑫的傷口上塗抹了起來。

傷處感覺到一陣更加清新的涼意,司徒鑫不由得舒服的輕哼了一聲。看著司徒鑫的神情已經全部的懈怠了下來,蘇伊霖拿過了床頭放著的那一碗湯藥,把那一顆“再不擡頭”丟進了碗裏,用勺子輕輕的攪拌了兩下,很快的,那一顆藥丸便融進了那褐色的藥汁裏。

“喝藥吧。”

蘇伊霖溫柔的開口,把藥碗送到了司徒鑫的嘴邊。司徒鑫的眼睛睜開了一分,只覺得剛才的感覺太過於舒服,讓他都要睡過去了一般。他的嘴角微微一挑,得意的心思越發的重了一分。蘇伊霖費盡心思的離開又能如何,如今不還是主動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嘛,薄唇輕啟,司徒鑫帶著幾分玩味的開口道:“你餵我。”

拿著勺子的手輕顫了一下,蘇伊霖的心中不免是一陣怒意,只是她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溫柔,對著司徒鑫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個字,“好。”

一勺一勺的藥送到了司徒鑫的嘴邊,苦澀的味道讓司徒鑫忍不住的皺眉,只是他卻聽話的把藥盡數的喝了下去。看著一碗藥完全的見底,司徒鑫的眼眸之中滿是滿足,而蘇伊霖的心中卻是一陣痛快。

“伊霖,你的性子總算是軟下來了。”

司徒鑫咽下了最後一口藥汁,對著蘇伊霖輕笑著開了口,眼眸之中帶著慢慢的征服感。他就知道,蘇伊霖總會妥協的,之前先前蘇伊霖表現的都太過於堅決,以至於讓司徒鑫生了那麽多的氣。想到這點,司徒鑫的心中便有幾分不悅,還未曾有那個女人像蘇伊霖如此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呢。不過,自己愛的就是蘇伊霖這小性子。

“既然回來了,我便既往不咎,伊霖,給我倒杯水,這藥苦的很。”

司徒鑫淡淡的開了口,腦海之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之前跟蘇伊霖“激戰”的畫面。蘇伊霖離開的這些日子裏,司徒鑫雖然是不想承認,可是他對蘇伊霖的身子卻是想念的很。若不是現在身上有傷,司徒鑫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蘇伊霖給撲倒。

只是,說完這句話,司徒鑫卻是眉頭微皺,因為坐在床榻之上的蘇伊霖並沒有起身,反倒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對於司徒鑫的話,蘇伊霖的心中當真是覺得好笑,他既往不咎嗎?自己還真是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是能夠讓他既往不咎的。還有一點,即便是他司徒鑫想要“大人大量”,那他也得問問自己是否樂意。

“想喝水,還是叫你的鶯鶯燕燕來給你倒吧!”

蘇伊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鑫,對著他輕輕的開了口。看著司徒鑫那一臉錯愕的表情,蘇伊霖的臉上帶出了一絲輕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去。

“蘇伊霖!你給我滾回來!啊……”

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吼,隨即還有司徒鑫的痛呼跟什麽東西摔落在地上的聲音。蘇伊霖的腳步微頓,卻又繼續往前,看著一臉關切的香菱,蘇伊霖平靜的跟她道了一聲“走吧”,心中卻是無比的期待,今晚司徒府怕是要熱鬧了。

☆、087 科學種植

親手收拾了司徒鑫,蘇伊霖一夜好眠,第二天果然如同蘇伊霖所想的一般,司徒鑫根本就沒有經歷再來給自己使絆子了。雖然是突發事件,但是重新的考試準備的非常快,楊縣令果然是親自坐鎮,而用的考題,是本身就準備好的備用考卷。這一點當真是讓蘇伊霖驚訝了一番,在南榮國竟然還有備用卷這一說,就像是現代社會的A卷跟B卷了。

蘇伊霖信心百倍的走進了考場,笑容滿面的走了出來。以她的知識儲備,考官出的問題自然是不在話下。沒有再榮城多做逗留,面膜的事情暫且的交給了蘇春苗來做,蘇伊霖覺得這兩天鬧得有些累,得回蘇家村休息一下,正好也可以看看自己種的那一片桃樹怎麽樣了。

“丫頭,你看這片桃樹,師父的技術不錯吧?”

毒聖一臉得意的指著眼前的桃樹林對著蘇伊霖開了口,蘇伊霖用手摸著桃樹枝子上新長出來的綠野,心中滿是驚喜。這片桃樹全部成活,確實是蘇伊霖始料未及的,看來毒聖跟杜五當真是盡心盡力的來種植了這片桃樹。

“師父,杜五,辛苦你們了。”

蘇伊霖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著二人微微一笑,視線掃過這一片桃樹林,心中卻是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麽做。只是,還未等蘇伊霖開口,毒聖卻是率先的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丫頭,師父有一點事情不明白。你不是說要種楊梅嗎?現在種的這不都是桃樹嘛。”

毒聖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著蘇伊霖開了口,一旁的杜五也立刻好奇的看著蘇伊霖,等待著蘇伊霖來回答。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卻始終是想不通蘇伊霖到底是想幹什麽。按照他對蘇伊霖的理解,蘇伊霖說要種楊梅,那就一定會種的,可是現在這一片桃樹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即便是桃樹好種一些,可是桃子的價格也不高,蘇伊霖如果想吃桃子,當真是沒有必要自己種,完全可以去買一些來吃。

“不要著急,我們馬上就把這桃樹變成楊梅樹!”

蘇伊霖的一雙星眸眨了眨,對著毒聖跟杜五神秘一笑。對上兩人那疑惑不解的神情,蘇伊霖的心中不免有了幾分期待,桃樹變楊梅樹放在這個南榮國或許是聞所未聞,但是在21世紀,這可的大部分的果農都掌握了的技術呢。

“師父,杜五,你們跟我進山去砍點楊梅樹枝子吧!”

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斧頭,蘇伊霖對著毒聖開了口。桃樹變楊梅樹也不是平白無故的就能變出來的,自然要用到楊梅枝子。毒聖跟杜五心中不解,卻是越發的好奇了起來,立刻的拿起了自己的工具,隨著蘇伊霖一同的進了山。

山中的楊梅樹還是一副郁郁蔥蔥的樣子,只是枝頭上的楊梅卻並不多了。蘇伊霖挑選了一些較為粗壯的樹枝,而且上面還有許多的嫩芽,選擇了合適的長度,把那楊梅樹枝給砍了下來。

“師父,杜五,你們就像我這個樣子,砍一些樹枝下來。”

蘇伊霖把剛剛砍下來的樹枝裝進了背包,對著杜五跟毒聖叮囑了一句。蘇伊霖要用的便是嫁接的技術,只要把這楊梅枝子嫁接到桃樹上,等這些樹枝能夠存活下來,跟桃樹成為一體,那這原本種的桃樹上面也就可以長出楊梅了。

毒聖跟杜五很快就學到了要領,三人很快便砍好了足夠的樹枝,一同回到了桃樹林裏。看著蘇伊霖把背包放在了地上,毒聖的心中卻是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的就催促著蘇伊霖,讓她操作一下,看看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夠讓這桃樹跟楊梅樹枝合在一起,就連杜五都忍不住的開了口。

“蘇姑娘,我這該怎麽弄啊?”

杜五的手裏拿著一把鐵鋸,站在一顆桃樹下看著蘇伊霖,頗有幾分手足無措的樣子。蘇伊霖跟他說,讓他把樹枝給鋸掉,可是這好好的桃樹鋸掉樹枝幹什麽?這不得把樹給弄壞了啊。

“你從這個位置把樹枝給鋸斷就好。”

蘇伊霖走到樹下,用手指著樹枝對著杜五開了口。她那烏黑的秀發梳成了一個簡單的馬尾,然後挽成了一個大大的丸子,幾縷碎發散在臉頰,讓她有了幾分俏皮跟可愛,但是她那挽起的衣袖倒是讓她看起來非常的幹練。杜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鐵鋸放在了蘇伊霖之前指著的地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又有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鋸了起來。

“師父,你跟我一起把這個樹枝削成楔形。”

蘇伊霖拿著楊梅枝子走到了毒聖的身前,用小刀在樹枝上削了兩下,那原本圓滾滾的楊梅樹枝便成了雙面楔形。毒聖立刻會意,動作利索的處理起了剩下的楊梅枝子,他常年習武,動作自然是比蘇伊霖要流暢的多,剛巧杜五鋸斷了桃樹枝,對著蘇伊霖喊了一聲,蘇伊霖便直接把這楊梅枝子都交給毒聖去處理了。

“蘇姑娘,你看這樣成嗎?”

杜五頗有幾分不安的看著蘇伊霖,小心翼翼的開了口。那桃樹經過毒聖跟他這幾天的精心照料,剛剛有了幾分生機,可是現在被鋸斷了樹枝,看著光禿禿的,之前剛剛長出來的那些綠葉也被鋸掉了,當真是有幾分可憐。蘇伊霖用手摸了一下桃樹的切口,卻是對著杜五點了點頭。

“嗯,這樣就不錯。”

說話間,蘇伊霖從旁邊的工具裏拿出了一把大剪刀,這可是蘇伊霖費了大力氣才淘換回來的,這麽大的剪刀當真是不多。看著蘇伊霖的動作,杜五跟毒聖立刻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跑到了那顆桃樹旁邊,只見蘇伊霖那種大剪刀在那被鋸斷的桃樹枝上用力的剪了一下,隨著“哢嚓”一聲,毒聖跟杜五的眼睛都是瞪大了一分,而那桃樹枝上也出現了一個切口。蘇伊霖不多言語,拿過剛剛切好的楊梅枝子把它插進了桃樹上用剪刀剪開的裂縫裏。

“杜五,幫我扶一下。”

“哦哦……”

蘇伊霖對著杜五開口,杜五早就看楞了,呆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便學著蘇伊霖的動作一只手按住了桃樹上的切口,另一只手扶住了剛剛插進去的楊梅枝子。他看著桃樹上的裂縫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實在是搞不清楚蘇伊霖為什麽要這樣做。可是,更令他驚訝的是,蘇伊霖竟然是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大堆的布條,就像是包紮傷口一樣,在桃樹上的裂縫上一圈一圈的包裹了起來。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蘇伊霖把布條打了一個死結,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杜五驚得合不攏嘴,就覺得蘇伊霖是在瞎胡鬧,可是毒聖看到蘇伊霖的動作,卻是眼前一亮。他雖然年級大了一些,可是他的腦子卻是比杜五要靈活的多,蘇伊霖剛才的動作讓他想到了包紮傷口,生靈是互通的,人的身體受了傷,這樣包紮起來傷口就能愈合,如今倒是可以看作是桃樹受了傷,這樣把楊梅樹枝子插進去然後包裹起來,是不是就能夠長在一起呢?

“丫頭,你說的種楊梅是不是說這枝子能長在桃樹上?這樣就能結出楊梅了?”

毒聖的雙眼之中帶著驚喜,對著蘇伊霖開口詢問,蘇伊霖微微一楞,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蘇伊霖當真是沒想到毒聖這麽快就能夠清楚自己的意思。

“你這心思倒是妙!不過,能成嗎?”

毒聖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不自覺的拍了一下手對著蘇伊霖誇讚了一句。只是,他卻仍舊是不放心的詢問了一句。毒聖的考慮不無道理,他覺得這事情想想是可以的,只是他卻從未見過有誰能夠做到,畢竟這桃樹跟楊梅樹並不是同樣的樹木,到底能不能長在一起還是個未知。就像是在人的身上不能安上動物的肢體一樣,這還是有些不合常理的。

只是,蘇伊霖聽到這話之後,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一定能成!”

在21世紀嫁接已經是非常成熟的技術了,對於蘇伊霖而言,嫁接成功的幾率比移植桃樹成活的幾率都要高,所以她才會選擇嫁接楊梅樹,而不是把這楊梅樹從山裏挪出來。只要這幾天好好的照顧一下,這嫁接進去的楊梅樹枝一定能夠跟桃樹長在一起的。

似是被蘇伊霖的心情所感染,毒聖也不再多做質疑,立刻便學著蘇伊霖的動作,在其他的桃樹上嫁接了起來。若是蘇伊霖這次真的能夠成功,那當真是一個好的技術呢。如果這技術能夠在藥材上使用,那可是再好不過了,有許多的珍貴藥材都是長在險象環生的地方,為了能夠拿到藥材,往往是要付出很多的人力跟財力,甚至有人還會因此而喪命,就比如毒聖這次想要得到的雪蓮子,便是生長在極寒的雪山之中,若是能夠把它也像楊梅一樣種在別的樹上,那可就輕松多了。

------題外話------

【月色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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