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開始啦,鼓掌,撒花~ (44)

關燈
霖含笑的開了口,一雙星眸之中滿是真誠。聽到這話,不少之前心生退卻的人卻是眼前一亮,若是辦理了這個月卡,倒是可以省下不少錢呢。

“我來,我要辦一個那個月卡,要美白的!”

第二個做面膜的大姐率先的開了口,這面膜的效果她實在是太喜歡了,而且她的家中也算是殷實,一個月花150文來做過面膜,她覺得當真是不貴。要是天天的都能讓自己的臉色這麽好,她覺得那150文錢花的可是值了。

“好,香菱,去給大姐做一下登記。”

蘇伊霖微微一笑,對著香菱開了口,昨天她跟香菱聊了一會兒,知道香菱除了武功了得之外也是識字的,所以便把這辦卡的人物交給了她。香菱對著蘇伊霖點了點頭,蘇伊霖隨即卻是又看向了大姐,對著她開口道:“大姐,你是店裏第一個辦理月卡的客人,感謝你對伊霖的信任,我再送你五次眼膜,你一定要給我宣傳一下哦!”

那個大姐聞言立刻連連道謝,看著蘇伊霖那俏皮的小眼神,對蘇伊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其他的客人看著蘇伊霖如此的慷慨,心中不禁一陣懊惱,想到那面膜的效果,先前正在猶豫的客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的出了聲。

蘇伊霖看著已經有了辦卡意識的客人們,一雙星眸之中劃過了幾分狡黠。她送那個大姐並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她看得出來,這個大姐能夠第一個開口,家境必然不差,而且看那大姐的穿著打扮,在這群客人之中確實算是中上層了。一個人的水平決定了她朋友的水平,這個大姐的親朋好友必然也不會是窮苦之輩,她若是對自己有了好感,能夠給自己帶來的利潤怕是不小呢。

還有另一點,這月卡確實是實惠,蘇伊霖推出這個月卡看似是損失了不少,只是若是不用這月卡,只怕能夠真的做十次的客人會非常的少呢。而且人是一種群居動物,特別是女人之間,都喜歡做個什麽事情可以有人陪著。若是有客人在自己這裏辦了月卡,估計很快就能夠給自己帶來一個新的客戶,這樣口口相傳,面膜的名氣也算是出去了。

看著香菱在認認真真的做著登記,蘇伊霖卻是把視線投向了大叔,對著他微微一笑開了口。

“大叔,像是你臉上的這種小包是可以根治的哦,你看著這次做完祛痘面膜痘痘就小了很多,只要連續做,痘痘會越來越小的,次數足夠了,痘痘就會消掉。”

“真的?”

聞言,大叔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幾分驚喜,他雖然並不像是女子一般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臉上長了這麽多的包確實是讓他非常的苦惱。特別是這些包有時候還會疼會癢,那種感覺可是難受死了。

“自然是真的,不過你還要配合我的治療才行,要想快點好的話,我得給你開藥,你可以拿著藥方自己去藥店買藥,也可以直接在我這裏買,這個你隨意。”

蘇伊霖笑瞇瞇的開了口,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隨意,似是當真不在乎一般,只是這樣的口氣才更加容易讓人接受,不會讓別人覺得她是為了賺錢而在推銷。蘇伊霖倒是真沒有想過靠在這面膜店裏賣藥材賺錢,她雖然現在開始推廣化妝品,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放棄開醫館,如果能夠借著面膜的效果讓眾人知道自己會醫術,那等自己考出醫女資格之後,再開醫館便容易多了。

“姑娘還懂醫術?”

聞言,大叔微微一楞,立刻的開口反問。他的視線在蘇伊霖的身上打量著,心中卻滿是不敢相信。大夫在南榮國的地位可是很高的,而女子懂醫術的更是少,蘇伊霖看起來也就是只有二八年華,像是她這個年齡,即便是男子也大多都在做學徒呢,蘇伊霖莫不是在騙自己吧。

“我妹子有個好師父呢,她是真懂醫術,這不還報了醫女考試,只等著考完之後就開醫館了。”

蘇春苗看著大叔的懷疑,對著他開了口。看著今天這火爆的情景,蘇春苗的心情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先前的陰郁跟壓抑幾乎一掃而空,心中的不安也因為這火爆的情景而散去。按照面膜如此的情況,自己也敢要蘇伊霖的錢了,當真是像蘇伊霖所言,能夠賺錢貼補家用。蘇春苗的心中不自覺的就對蘇伊霖生出了幾分敬佩,自己的這個妹妹,當真是讓她驕傲。

“醫女考試?莫不是朝廷下旨舉辦的那個考試?”

先前做完眼貼的那個姑娘突然上前了一分,對著蘇伊霖開了口。聞言,蘇伊霖微微一楞,卻是對著她點了點頭,說話間蘇伊霖不自覺的打量了她幾分,先前她就覺得這個姑娘與其他人不同,她的穿著打扮絕對是客人之中的上乘,而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丫鬟模樣的人在跟著,只是蘇伊霖並未多想而已,如今看到那女子跟自己說話,蘇伊霖不由得在心中猜測起了她的身份。

只是,那個女子看到蘇伊霖點頭之後卻是突然的一急,立刻對著蘇伊霖頗有幾分責怪的開了口,“你報名參加了考試怎麽還在這裏啊!”

蘇伊霖微微一楞,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不安,卻還是看著那個女子開口道:“姑娘何出此言?為何我不能在這裏?”

“你不知道今天就是醫女考試初試的日子嗎?”

那個女子一臉意外的看著蘇伊霖,語調又上揚了幾分。聽到這話,蘇伊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僵,頓時渾身便是生出了一陣寒意。

“醫女考試,不是在十日之後嗎?”

蘇伊霖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顫抖,她那秀氣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報名那日她有詢問過考試時間,就定在了十日之後的巳時三刻,只是,如今看著女子的模樣,蘇伊霖的心中卻是不由得相信了她的話。

“已經提前了啊,就是今天的巳時三刻,你難道沒有收到通知嗎?”

女子的心也急了起來,蘇伊霖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便讓她的眼前一陣發黑。身體生出了一陣強烈的冷意,蘇伊霖用力的咬住了嘴唇,只覺得全身都在發抖。

巳時三刻,那不就是……

------題外話------

【空中城堡】1月票,【莫笙艾】1五分評價票,感謝兩位,麽麽噠!

今天終於萬更了!前幾天沒有萬更,悠悠都不好意思要禮物,咳咳,現在花花叻?鉆鉆嘞?(*^__^*)嘻嘻

考試突然提前究竟為何?龍套角色到底有誰?悠悠求回覆啦~

☆、081 再次心驚

蘇伊霖的心中一驚,雙手死死地拽住了自己的衣袖。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為何自己沒有收到通知,耳邊只在回響著一句話看,考試的時間是巳時三刻。心中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了一陣絕望,現在都已經是過了巳時一刻了,從這裏去縣衙,哪裏是那麽快就能到的!

“你只怕是趕不上了。”

站在蘇伊霖身前的女子看了一眼天色,頗有幾分惋惜的開了口。蘇春苗聽到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記得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只是,她想要勸說蘇伊霖,卻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終於是動了動嘴唇,艱難的說出了一句話。

“小三兒,咱不行就等下次吧。”

蘇春苗吞了一下口水,從蘇夏蟬家去縣衙即便是體力極好的男人跑著過去也絕對會超過兩刻鐘,蘇伊霖這樣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在一刻鐘的時間趕到?除了勸說蘇伊霖等下一次,蘇春苗實在是沒有辦法。聽到這話,那個女子卻是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眼眸之中帶出了幾分無奈。

說是有下次,可是誰都不知道下次是在什麽時候呢。她雖然是沒有真正見過蘇伊霖的醫術,可是從她的直覺,她便覺得蘇伊霖的醫術必然是很好。視線落在了蘇伊霖的身上,不自覺的便流露出了幾分憐憫跟惋惜。只是,她卻發現蘇伊霖的神色突然一變,隨即耳邊便響起了蘇伊霖那斬釘截鐵的聲音。

“不,我一定要趕上!”

還未等別人反應過來,蘇伊霖卻是立刻的扔下了手裏的東西,直接的沖過人群跑到了香菱的身邊。

“香菱,你懂不懂輕功?”

蘇伊霖抓著香菱的胳膊焦急的開了口,因為心中激動手下的力度也大了幾分。剛才在情急之中蘇伊霖想起了南宮瑾用輕功帶自己進山的事情,南宮瑾用輕功的速度極快,若是香菱也會輕功,一定能夠帶自己趕上的。

香菱微微一楞,她還沒有見過蘇伊霖如此急切的模樣,只是她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是女暗衛之中武術最高的一個,輕功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蘇伊霖如今突然問這個是為什麽?她剛才只顧著辦理月卡,周圍都是客人們嘈雜的聲音,所以並沒有註意到蘇伊霖那邊發生了什麽。

“你快送我去縣衙,立刻!”

蘇伊霖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陣喜悅,她立刻的對著香菱開了口,根本就顧不得現場還有這麽多的客人在這裏。現在的重中之重是趕緊去考試,蘇伊霖很清楚,只有自己的身上有了官爵,才能夠有立足之地,若是單單的想要有個商爵,自己頭頂壓著一個司徒鑫,根本就很難有出頭之日。

“是,主子!”

香菱的神色一凜,立刻的從桌子之後走出來,直接抱住了蘇伊霖的腰縱身一躍在眾人的眼前飛了出去。

“天啊,那人會飛……”

“誒,這是怎麽回事啊?”

“不是拿了錢跑了吧!”

……

人群之中爆發出了一陣驚呼,隨即便是一陣高過一陣的議論聲,特別是剛剛才交完錢辦理月卡的客人,更是心中著急。她這剛交上錢呢,香菱還沒有把月卡給她,現在人突然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可別是騙錢的才好啊。

“鄉親們靜一靜,不是跑了……誒,你們聽我說……”

蘇春苗看著這個情況心中一急,卻是立刻的出聲安撫,只是她素來老實,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說話之中自己都覺得緊張。她的細弱的聲音很快便淹沒在了議論聲中,她急的眼淚直在眼眶之中打轉,卻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控制越來越暴躁的客人。

“吵什麽呢!我還能騙你們錢不成?”

蘇夏蟬聽到聲音急匆匆的從店裏跑來了後院,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蘇春苗,她立刻的沖到了蘇春苗的身邊,對著那些客人大聲的反駁著。

看著蘇夏蟬過來,客人們的氣焰稍稍的控制了一些,他們大多都是蘇夏蟬店裏的常客,自然是知道蘇夏蟬的性子。她雖然是潑辣了一些,可是為人卻是非常的正值,從來都不會貪圖小便宜,面店裏的東西好吃又實惠,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願意一直來店裏吃飯。

“那你這妹妹是哪去了啊?這卡還辦不辦了?”

人群之中又有人出了聲,她知道蘇伊霖是蘇夏蟬的妹妹,也知道現在是她們姐妹三人在合夥做生意呢,只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面膜店就是蘇伊霖弄出來的,至於那個大姐蘇春苗就是幫忙幹活的呢。如今蘇伊霖跑了,剩下的事情該怎麽辦?總得給個交代。

聽到這話,蘇夏蟬的眉頭擰了起來,她轉頭看向了蘇春苗,想要蘇春苗告訴自己一個答案。她剛才一直在店裏忙,哪裏會知道蘇伊霖去哪了,可是蘇春苗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剛才那些客人的情緒把她給嚇著了,她一時之間還有些難以開口。

“蘇姑娘去參加醫女考試了。至於這辦卡,若是登記的話,就我來代勞吧。”

一道溫柔之中卻透出幾分威嚴的女聲突然之間響起,眾人的視線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剛才做過眼膜的那個客人。蘇夏蟬看著她微微一楞,這個客人她看著有些眼熟,來過店裏也好多次了,因為她的穿著打扮跟氣質都明顯的要比其他人高上一個檔次,所以蘇夏蟬才對她多了幾分印象。只是,如今她突然的開口是什麽意思?還有辦卡登記的事情,如何能夠讓一個外人來做。

“這,這是縣令大人家的小姐啊。”

人群之中有人認出了女子的身份,蘇夏蟬更是一楞,而那個女子則是微微一笑,向著先前香菱坐過的位置走去。

“今天是醫女考試的日子,蘇姑娘因故沒有收到考試日期,剛剛我告知她是今天考試,她這才匆匆離去了。若是還有人想辦卡,我來幫忙登記便是。”

說話之人正是縣令的女兒,楊婉薇。她面含笑意的坐在了香菱之前坐過的位置,直接的拿起了毛筆。客人們都楞楞的看著面前的楊婉薇,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麽縣令之女會幫著蘇伊霖說話,甚至會幫她來做辦理月卡的登記,莫不是說,這個面膜店也有楊婉薇的一份?

蘇夏蟬跟蘇春苗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春苗很清楚的記得,這個楊婉薇是之前做眼膜的那個客人,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是縣令的女兒,蘇伊霖到底是什麽時候跟縣令的女兒扯上關系了。只不過蘇夏蟬到底是常年經營面店,見慣了各種事情,立刻便反應了過來。

“我先代替小三兒謝謝楊小姐了,那客人們,楊小姐都說話了,我妹子肯定不能坑你們錢,你們要是想辦呢就抓緊,反正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這月卡明天就漲價!”

蘇夏蟬立刻的開了口,這說是要代為登記的人是楊婉薇,所以蘇夏蟬自然不會推脫。有楊婉薇攙和進來,這個面膜肯定能夠賣的更好,這可是縣令家小姐都用的東西啊,在整個榮城,還有哪家的小姐比楊婉薇還尊貴?即便是司徒鑫的爵位高,那也是商爵,見了楊縣令不還是得客客氣氣的嘛。

心思很快的轉了個圈,蘇夏蟬對著蘇春苗耳語了一番,讓她幫忙張羅著,而她自己則是立刻的給楊婉薇泡了一杯茶送了過來。楊婉薇的視線在蘇夏蟬的身上掃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這個蘇夏蟬倒是聰明,只是她的行為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當真是一個機靈人。

這邊面店裏的秩序已經恢覆,而另一邊蘇伊霖卻是看著縣衙的大門焦急的喊出了聲。

“等等,等一下!”

看著那正在關閉的大門,蘇伊霖的心臟都快要停止了,她緊緊地握著拳頭,一口氣就提在胸口。若是這門關上了,自己可就真是趕不上了。

“嘶……”

香菱倒吸了一口涼氣,帶著幾分英氣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她剛才看著這縣衙的大門就要關上,情急之下直接用輕功帶著蘇伊霖沖到了門口,而且直接把自己的腿伸到了門縫之中,關門的衙役猝不及防,重重的擠壓了香菱的腿一下,頓時便讓香菱疼得倒吸冷氣。

“姑娘,你這是不要命了啊。”

衙役立刻的把門給拉開,卻是皺著眉頭說了香菱一句。聽著香菱倒吸冷氣的聲音,蘇伊霖心中一急,立刻的對著她開了口。

“香菱,你沒事吧!”

“我沒事,主子快進去!”

香菱急切的開口,視線還能看到一群女子正在向著縣衙裏走去,顯然就是剛剛進門的那些報考醫女的人。蘇伊霖的心中生出了幾分猶豫,卻是很快的做出了決定。對著香菱叮囑了一聲,蘇伊霖便急切的向著縣衙內部跑去。

“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誒,你……”

衙役看著沖進門去的蘇伊霖剛要開口阻止,現在雖說是門還沒有關嚴,可是蘇伊霖就這樣連句話都不跟自己說直接就沖進門去,自然是讓他心中不爽。只是,他剛剛的說出一個字,香菱卻是立刻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肩膀。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玄鐵令牌,那衙役心中一怔,卻是再也不敢再言語半分。

坐在考場上,蘇伊霖的心跳還是明顯的比之前要快上幾分。她無比的慶幸,自己擔心這幾天太忙會把考醫女的事情給忘記,所以考試需要用的身份證明她一直都帶在身上,這才讓她今天能夠進場。深吸了一口氣,蘇伊霖的心情漸漸的平覆了下來,心中卻隱隱的有著一股怒氣,衣袖一掃,卻是一不小心沾到了硯臺之中的墨汁,瞬間蘇伊霖那潔白的衣袖上便染上了一片汙漬。

蘇伊霖顧不得其他,立刻的把衣袖挽起,若是把試卷沾染了便不好了,只是她的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想到讓自己如此狼狽的原因。醫女考試突然之間提前,自己卻偏偏沒有接到通知,這事情肯定跟司徒鑫脫不了幹系。蘇伊霖恨恨的咬了一下牙,既然司徒鑫想方設法的讓自己錯過考試,自己就一定要考到醫女的資格,狠狠地打司徒鑫一個耳光!

翻開了剛剛下發的試卷,看著上面的題目,蘇伊霖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微笑,立刻便拿起了桌上的毛筆書寫了起來。

醫女考試的文具都是縣衙裏準備的,這一點倒是好,蘇伊霖可以放心的過來,不然僅僅一刻鐘的時間,讓自己去哪裏準備文房四寶去。對於這一點,蘇伊霖覺得南榮國做的比21世紀都要好呢。周邊的考生不少面露愁容,也有不少正在小心謹慎的寫著,而蘇伊霖筆下的速度卻是極快,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這種題對於南榮國的人而言或許比較困難,只是對於擁有21世紀靈魂的蘇伊霖而言,卻是小菜一碟。

“如何,她去考試了嗎?”

司徒府中,司徒鑫逗弄著籠子裏的鸚鵡,對著站在大廳裏的小斯淡淡的開了口。聞言,小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頗有幾分猶豫的開了口。

“回少爺,蘇姑娘,去了……”

“去了?”

司徒鑫的手抖了一下,音調也有幾分上揚,他的視線終於是從鸚鵡的身上挪開,轉移到了小斯的身上,卻是讓小斯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壓迫感,不由得把自己的頭低的更深了一分。

“小的已經是把縣令送給蘇姑娘的通知攔了下來,蘇姑娘先前也不知道今天就是考試,正在面店裏賣個叫面膜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臨考試還有一刻多鐘的時候,蘇姑娘突然的知道了今天考試,就沖了出去,所以……趕上了……”

“啪……”

“混賬,你是在騙我嗎?”

司徒鑫重重的把桌子上的鳥籠摔在了地上,裏面的鸚鵡受到了驚嚇不由得撲棱著翅膀在籠子裏亂撞,而司徒鑫的一雙眼眸之中卻滿是怒火,冷冷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從蘇夏蟬的面店到縣衙有多遠的距離他能不清楚嗎?一刻鐘的時間趕過去,即便是坐馬車都要快速的跑,而蘇伊霖上哪去找個馬車去?

司徒鑫有想過蘇伊霖會知道今天就是考試的時間,畢竟蘇夏蟬的面店裏來來往往的客人那麽多,沒準就能聽到別人說,所以他對於蘇伊霖會去考場是有心理準備的,只是,這個小斯說的話卻是觸怒了司徒鑫。蘇伊霖的身子什麽情況司徒鑫清楚的很,那個柔弱勁兒,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趕過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是蘇姑娘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會武術的女子,她,她用輕功帶蘇姑娘去的!”

小斯慌忙的跪下,對著司徒鑫連連叩拜,卻是不忘立刻的開口解釋。他的後背全是冷汗,心中也是滿滿的無力感。他明明是一直都在盯著蘇伊霖,很確定蘇伊霖對於今天就要考試的事情完全的不知情,本來看著今天蘇伊霖跟兩個女人一起進了榮城,小斯是萬分的放心,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料到蘇伊霖的身邊會突然出現一個會武功的女子。

“會武功的女子?”

司徒鑫聽到這話微微一楞,不由得反問了一句,而小斯卻是立刻回應,對著司徒鑫連連稱是。司徒鑫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最近蘇伊霖的身邊似乎總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而且這些人還都不是普通人。上次自己娶親的時候遇到了蘇伊霖,當時蘇伊霖的身邊站著一個頭戴黑紗的男人,蘇伊霖叫那個男人杜五,司徒鑫當時也就信了,可是他回來越來越覺得不對。

杜五即便是再跟平常人不同,那也就是一個市井流氓,就是賭場裏的一個小混混。可是,當時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卻是一種森然冷意,帶著非常強烈的壓迫感,司徒鑫覺得這種氣場必然不會是杜五這種人能有的。

“那女子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匯報?”

司徒鑫用手指摸著自己那光潔的下巴,對著小斯開了口。他是第一次聽說蘇伊霖的身邊有了一個女子,若是說早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司徒鑫必然會去調查一番的。

“回少爺,是昨晚……那會兒您在……”

小斯回答著,卻是不敢去看司徒鑫的表情。他的心裏也覺的納悶呢,昨天蘇伊霖去蘇夏蟬店裏的時候身邊並沒有那個女子,可是回蘇家村的時候卻是多了好多的人。其中杜五跟毒聖小斯已經見過多次了,也知道他們的存在,至於蘇春苗跟趙平,小斯自然是知道她們的身份,可是突然出現的香菱卻是讓小斯犯了難。而且更讓他不解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香菱是合適出現的,最後只能以為香菱是昨晚面店裏的客人或者是一個舊相識罷了。對於這個事情小斯原本是想告訴司徒鑫的,可是昨晚司徒鑫已經去了雲苑,這件事情的匯報也就耽擱了。

“下去吧,繼續去盯著點。”

司徒鑫的眼睛眨了眨,對著小斯揮了揮手。眼眸之中帶上了幾分算計跟不喜,看來蘇伊霖的身邊得多加幾個人盯著了,現在蘇伊霖讓他有種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少爺,那縣衙那邊,小的要不要再去叮囑一番?”

小斯沒有直接離開,卻是試探著開了口。司徒鑫的心思他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一些的,比如拿是不想讓蘇伊霖考上醫女。可是他並不清楚蘇伊霖的醫術如何,可是如今蘇伊霖已經到了考場,萬一她真的懂醫術砸考上了那該怎麽辦?到時候司徒鑫必然心生不悅,受罰的還得是自己。

“不用了,她考不上。”

薄薄的嘴唇勾起了一個涼薄的弧度,司徒鑫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一抹算計跟得意。即便是蘇伊霖去了考場又能如何?想跟自己叫板兒,她終究還是太嫩了一些。既然是已經猜到了蘇伊霖可能會趕上考試,自己又如何能夠不早做防備呢?

小斯的心中一陣不解,但是看到司徒鑫那篤定的表情,卻是聰明的沒有再開口,對著司徒鑫行了一禮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司徒鑫做事素來都有計劃,也非常的周密,自己能夠想到的事情他必然會想的到,既然他覺得沒有問題,那就肯定是沒有問題吧。

看著仍舊在籠子裏撲騰的鸚鵡,司徒鑫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一分,他彎下腰去把籠子拎了起來放在桌子上,而籠子裏的鸚鵡卻是更加驚恐的撲騰著,躲在離司徒鑫最遠的地方。眼眸之中劃過了幾分得意,司徒鑫拿起桌上的木條伸進籠子繼續逗弄著鸚鵡,惹得那只鸚鵡在籠子裏面的到處亂飛。

“你想飛出去嗎?可惜,你這輩子都飛不出去了。”

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狠辣,手中那尖細的木條直接就戳在了鸚鵡的身上,頓時便讓鸚鵡發出了一聲驚叫。

“吱……”

剛剛走進屋子的素雲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驚,手裏的碗都跟著晃動了一下,只是司徒鑫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深了一分,心中也覺的一陣痛快。如今蘇伊霖就如同這籠中的鸚鵡一樣,她不是很喜歡折騰嗎?不僅要考醫女,還要經商,他倒是要看看,蘇伊霖到最後看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結果卻仍舊是一場空,那回事一個什麽樣子的表情。

“少爺,該吃藥了。”

素雲走到了司徒鑫的身邊,把手裏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司徒鑫溫柔的開了口,只是聲音之中卻是透出了明顯的恭敬。聞言,司徒鑫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明顯的恨意,他把手裏的木條直接丟在了籠子裏,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視線落在了桌子上的那碗黑乎乎的藥汁之上,眼眸之中帶著明顯的厭惡。

這藥,從他在新婚之夜醒來之後就沒有斷過,新婚之夜的記憶零零碎碎的浮現在司徒鑫的腦海之中,讓他現在想起來都是一陣克制不住的怒意。那天晚上他幾乎是失去了理智,不僅是讓王碧蓮丟了孩子,竟然還寵幸了司徒王氏身邊的一個丫鬟,這種事情,讓他在眾人面前擡不起頭來。

外面的傳言雖然司徒王氏在極力的壓制,卻也是盡數的流入了司徒鑫的耳中。說什麽司徒鑫欲求不滿,淫蕩之極,兩個妻子都不能滿足他,竟然會在新婚之夜另尋他人。這件事情讓司徒鑫先前所用心塑造的形象被完全的摧毀,如今在眾人的眼中,自己只怕是一個一心只圖享樂的浪蕩公子了。

只是,這些對於司徒鑫而言並不算是什麽,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他竟然是自從那晚之後身子就不行了,不論素雲如何的挑逗,他的心中有著再強烈的*,可是他的身體卻是仍舊起不了半分的反應。身為一個男人,突然遭受了這樣的事情,讓司徒鑫如何受得了?好在這件事情並沒有傳出去,若是被別人知道,只怕日後傳出去的便是司徒鑫大婚之夜欲求不滿,另尋他人,導致不舉了。

“少爺,快把藥趁熱喝了吧,府醫說您的身子馬上就要痊愈了呢。”

素雲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為難,隱隱的還帶著一分懼意,只是她仍舊大著膽子把桌子上的藥送到了司徒鑫的面前。這幾日,素雲就是這個司徒府的女主人,她原本就是平妻之位,作為女主人自然是有足夠的身份,至於一直壓在她頭頂的王碧蓮,自從那晚被司徒鑫粗暴對待之後,至今仍舊是有幾分神志不清。司徒鑫如今就是她的噩夢,再也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了。

不止是司徒鑫,就連男人王碧蓮都開始懼怕,她如今連正常的生活都難以自理,更何況是讓她掌家?而司徒王氏經歷了這件事情更是蒼老了許多,司徒鑫的父親直接來信詢問她到底是如何管教兒子的,竟然能夠讓他做出這樣有辱門風的事情,司徒王氏無奈,只能立刻的趕回京城。當時司徒鑫剛剛蘇醒,王碧蓮還神志不清,看著亂作一團的司徒府,司徒王氏只能讓素雲來暫領掌家之權。只是,素雲卻沒有絲毫的得意,反倒是有著濃重的不安。

司徒鑫的眼眸閃了閃,視線落在素雲的身上,帶著一瞬的冰冷,瞬間便讓素雲的身子一顫。只是很快的那絲冰冷便煙消雲散,他接過素雲手裏的碗把裏面那黑色的藥汁一飲而盡,那苦澀的味道卻是令他忍不住的皺眉。

“啪……”

“啊……”

一聲脆響,那精致的玉碗便被司徒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化為了無數的碎片,素雲一聲驚呼,立刻的躲在一旁,可是濺起的碎片卻還是劃到了她的手背,頓時便讓她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突然暴怒的司徒鑫讓素雲心驚膽顫,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便瞬間跌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少爺!”

素雲害怕的開口,感覺到司徒鑫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身上是那樣的火熱,可是司徒鑫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嚇人。

“不是快好了嗎?你是不是也在心裏嫌棄本少爺了!”

司徒鑫用力的捏著素雲的肩頭,對著她惡狠狠的開了口。這幾日的壓抑讓司徒鑫的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扭曲,無論素雲對他如何的溫柔,但是他的身體出現了缺陷,讓他那壓抑的無處宣洩的欲。望全部都變為了怒意。一個男人卻像是太監一般,一定是遭人唾棄的,司徒鑫如今看著所有的人都覺得他們在嘲笑自己。

素雲的心中一驚,她早就察覺到了司徒鑫的異常,害怕的正是這個。她跟在司徒鑫的身邊多年,對他的性格自然也是有所了解。司徒鑫是如此驕傲的一個人,如何能夠受到了自己的身上出現如此的情況?所以這幾天雖然她能天天都在司徒鑫的身邊,還是司徒府的當家主母,這樣的身份看起來風光,可是素雲的心卻是絲毫都沒有安定過。

“少爺,你在素雲的心中宛如神邸,素雲如何會有那樣的心思?素雲之前就說過,只要能夠在少爺的身邊,即便是為奴為婢,素雲也甘之若飴。少爺垂憐,給了素雲如今的身份,素雲自是感激不已,對少爺的心思也從未變過半分。”

素雲一臉真誠的開了口,可是司徒鑫的神情卻絲毫都沒有松動。素雲的心中一陣緊張,卻是看著司徒鑫並沒有註意到自己,偷偷地用手扯開了自己腰間的一個香囊。

“少爺,府醫說了,您只是操勞過度,只要好好的養幾天便會恢覆,您難道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