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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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舒澄深陷安坷的相親模式中無法自拔。

參照舒澄之間開出的條件,“有安全感”四字經過安坷了解轉化之後,舒澄的相親對象由總裁團變成了健身教練團。

短短兩天的時間,舒澄已經過目了四個四肢發達、情商泛濫的肌肉型男。看著對面胸肌比她胸部還堅、挺的男人,舒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要是上、chuang,她的小身板估計會被壓的半死不活。

第三天,安坷手頭的美男資源也已近枯竭狀態。

安坷欲哭無淚的對她說:“姑奶奶,你這是挑男朋友不是挑老公,咱能先找個應應急嗎?”

舒澄果斷sayno。

“我的男朋友是要擔任老公一職的。”

安坷仿佛已經看到了,舒澄四十多歲的年紀還坐在咖啡廳裏相親的樣子,瞬間沒了繼續給她做媒的欲望。

這時,舒澄的電話忽然鬧騰起來。

“餵,季社長。”

那頭的男聲清了清嗓子,“舒澄,關於除夕爆炸案的事,需要你來偵探社一趟。”

舒澄頓了一下,想必是查到什麽了。即刻應道:“好的,沒問題。”

安坷負責充當司機一職,將舒澄送到季梵碩的偵探社。

第一次見到季梵碩所住的樓閣,安坷的寒毛就處於屹立不倒的狀態。

老舊的樓閣坐落在林中的樹蔭裏,顯得格外陰森又淒涼,安坷不禁想到了蘭若寺。

“這是人住的嗎?你確定裏頭不會有聶小倩?”

舒澄斜瞄了他一眼,“不會,就是住了個黑山老妖。”

安坷當然知道裏頭沒有黑山老妖啦,但是這房子他也不太願意進去,便是爬上車說:“我公司還有事,你回去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嗯。”舒澄應聲,轉身從樓閣的旁邊往後門繞去。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走前門,因為上次季梵碩帶著她就是走的後門,正巧這會兒紅漆大門又給鎖著,所以舒澄幹脆繞到了後門。

後門是開著的,看來季梵碩已經在等她。

舒澄進屋鎖上後門,一個人走在陰陰冷冷的暗廊,著實有點陰森。在即將轉入樓梯上時,她的好奇心驅使著她朝大堂裏,那兩張緊鎖著的房門投去了眼神。

那裏面會有什麽?

站定了一會兒,頭上忽然傳來季梵碩的聲音,“那裏是我爺爺奶奶以前的住房與書房。”

舒澄聞聲擡頭看去,季梵碩站在階梯上同樣看著她。

他一身休閑的裝扮,寬松的T恤寬松的衛褲,即便穿的這麽隨意,壯碩的身姿卻還是隱約可見。真真是符合那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季梵碩轉身上樓,舒澄跟在他身後。

走進客廳,舒澄坐在沙發上,季梵碩隨即端給她一杯君山銀針,嫩綠的葉子一根根立在茶水裏,很是好看。

舒澄道了一聲謝謝,即刻轉入正題,“是不是有什麽線索了。”

其實季梵碩此番將舒澄叫來,要說沒事也算沒事,如果真要有什麽事,那就是這兩天沒有見到舒澄,也沒有舒澄一絲一毫的信息,他心裏頭有些煩躁不安。

所以這次把舒澄誆出來,其實就是為了一己私利,為解相思之苦。

當然,自視清高實則傲嬌的季大神,是打死也不會承認他這是得了相思病的。

在他的情感世界裏,他只允許別人暗戀他,自己絕對不可能暗戀別人的。所以他就靠著除夕爆炸案,那麽一丁點無關緊要的小線索來進行自我催眠:沒錯,我只是因為有了線索才喊她過來的,絕對不是因為想她。

季梵碩轉身進入書房,從房間裏拿出一疊資料放在茶幾上,“你看看這些,是不是和你調查的差不多。”

舒澄拿起資料,一張張仔細翻看著。她在看資料的同時,季梵碩就在看她。

幾分鐘過後,舒澄擡頭清澈的眼眸正好撞上季梵碩審視的眼光,她不明所以,“怎麽呢?”

“沒什麽,就是在想一些事。”確實是在想事啊,其實季大神在糾結,明明自己的擇偶標準是性感的熟女,怎麽事實上傾心的確實這麽個稚氣未脫單純稚嫩的小姑娘,難道就像網上說的,他有蘿莉控?

“是關於線索嗎?”

季大神昧著良心點點頭,“相信你自己也在疑惑,明明資料中記載當時經過DNA比對發現18名遇難者,可是你當時的口供卻有19人,這是怎麽回事?”

季梵碩一語中的,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了舒澄許久。她就是想不透13年前的除夕當晚,參加老家聚會的加上她明明有19個人,爆炸過後幸存者僅有她一人,為什麽受害者的人數卻只有18人。

舒澄靜默了幾秒,極為肯定的說:“我非常確定是19人。那天晚上除了我們舒家一大家子,還有伯父的一個外國朋友。”

“外國朋友?”季梵碩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老肖,我現在需要13年前除夕爆炸案的受害者資料。”

掛斷電話,只是片刻,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就傳來郵箱來件聲。

季梵碩左手搭上鼠標,準備打開郵件前,他朝舒澄說到,“能幫我到冰箱裏拿點水果來嗎?”

舒澄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淡然笑笑,“我沒事,你不用支開我。”

季梵碩點頭,打開郵件。

一張張照片伴隨著一份份詳細資料出現在兩人眼前。在看到一個小男孩的照片時,舒澄的眼眶已經濕潤,那正是她還未來得及長大的哥哥。

火海中的那一幕躍出腦海,小男孩聲嘶力竭的聲音回蕩在耳畔,“快跑,快跑……”。

世事就是這麽無情,如果不是那一場災難,他們一家四口該是多麽幸福。

季梵碩註意到了舒澄此刻的模樣,他從紙盒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舒澄。實際上,季梵碩是想安慰舒澄的,但是他想她那麽一個要強的人,定然是不希望別人看到她流淚的。他便是目光盯著屏幕,特意看了一眼小男孩的資料:舒喆,與幸存者舒澄為兄妹關系。

將18個受害者的資料查閱完,兩個人都發現了同一個問題。沒有外國人的資料。

以前舒澄也是搜集過這起案子的資料的,但是由於她工作崗位特殊,公安部門以保密為由,肯對她透露的信息極少,她自然是不清楚死的18個人究竟是誰。

“你還記得那個外國人的樣子嗎?叫什麽名字?是哪國人?”

舒澄無奈搖搖頭,“伯父當時沒有介紹那人太多,只是說那是他的同事,要我們管他叫李叔叔。那個人說著一口跛腳的中文,分不清他是哪國人。”

“李姓定然是那個人取得中國名。你伯父當時在哪裏工作?”

“我只知道是在法國,具體在哪個城市哪個公司,這種事恐怕只有我父母一輩的才知道。”

這也是沒錯的,當時舒澄年紀還小,有誰會和一個小孩子去說這些。

案子變得毫無頭緒,唯一的疑點那個外國人卻是一無所知。

“你伯父家住哪裏?”

“沒用的,自我懂事開始,伯父就定居國外,C市的房子早就轉賣給了別人。”

“那你家呢?”

“三年前征收了,現在那裏已經變成了地鐵站。當時我在美國沒來得及趕回來,父母的遺物是安坷幫我收拾的,留下的東西極少。能查的我都查了,不然也不會一直止步不前。”

正如舒澄所說,可能隱藏線索的地方她早已經翻了個底朝天,可是找到的線索卻是微乎其微。

房間裏猝然變得安靜,良久之後,季梵碩沈穩有力的聲音打破了這安靜的有些怪異的氣氛,“既然有受害者那就有兇手,只要兇手還沒變成鬼我就一定能幫你揪出來。”

這話換成別人來說,舒澄一定會覺得這人有神經病。但是這話從季梵碩嘴裏流出,舒澄卻是倍覺安心。

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吧。或許假戲真做也是不錯的。

舒澄走神間,被季梵碩接聽電話的聲音拉回現實。

“陳叔又有案子了嗎?”季梵碩早已經習慣了陳寒一來電話就提案子的事。

果不其然,陳寒道:“梵碩,你現在在哪裏?能迅速趕到塞拉維垃圾填埋場嗎?這裏發生了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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