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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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道:“殺他何至於小王爺動手,讓屬下來吧。”

斷指漢子看著葉淩,瞳中忽然起了深深的怨懟之色,似是與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還未等葉淩出手,斷指漢子便一臉痛苦地掙紮起來,三五下便不動了。

眾人見他服毒,一時都怔在原地。

闐憫道:“倒還是條漢子。”

岫昭看了那漢子一眼,拉了闐憫道:“憫兒上車去,剩下人準備準備,繼續趕路。”

兩人相攜上車,不一會兒整隊人便繼續啟程往北。

闐憫在車裏養神,不一會兒就覺得身邊多了個發熱體。岫昭攬著他腰道:“源城尚有百裏,若是快一些,晚間就到了。”

闐憫臉貼著岫昭額頭,輕聲道:“是。曦琰在擔心什麽?”

“那幾人打源城來,依你看是不是鐘喬的意思?”

原來岫昭是擔心鐘喬是正泫的人,闐憫心道。不過他這種擔心不無道理,從那幾人的行頭看來,的確是像源城官兵的裝束。

“若是不放心,曦琰可以讓我獨去城中。”

岫昭道:“那怎麽行?”

“一人去總比兩人去的風險小,曦琰讓舒桐和葉兄弟跟著我就好。若是有什麽狀況,我幾人也好脫身。”

“要不直接把鐘喬擒出城來,也不用去你冒這個險。”岫昭雖承認闐憫說的有理,不過顯然還有顧慮。

闐憫側過頭,鼻息落在岫昭臉上:“這麽不放心我?”

岫昭臉上暖烘烘的,只道:“你要沒個傷病,我自然放你去了。可如今了因還不知道在哪裏,我怎麽放心的下?”

“那曦琰有更好的法子?”

岫昭抿著唇,只是抱緊了闐憫。

闐憫由他抱得死緊,笑道:“怎麽像只幼雛似的,認了我這親爹?”

岫昭總算離闐憫的臉遠了些,兇道:“你要當誰的爹?”

“不開玩笑了。”闐憫握住岫昭的手,又將人拉到身邊:“生出曦琰這麽個漂亮兒子,是有點兒難。就不能認個幹親麽。”

岫昭忽地將闐憫推倒在榻上,傾身壓了上去,只留出闐憫胸口一尺見方的空間:“再說一次,等會兒可就是你叫爹了。”

闐憫見他忽然兇性大發,笑道:“怎麽,曦琰還想強上不成?”

“你說呢?”

岫昭一雙黑眸深不見底,動也不動地盯著闐憫。闐憫仿佛從他眼裏讀出什麽,低聲道:“原來在我身下那般不滿意,趁人病弱就要欺負回去。”

岫昭黑著臉道:“誰與你說不滿意了?你就拿捏著我寵你慣你,這事上也從不商量。”

闐憫道:“別的事可以商量。曦琰這麽要強,要是商量了,哪兒還會如我的意?”

岫昭聽著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闐憫拉下岫昭的腦袋,嘴唇碰上,柔柔弱弱地親了一親。岫昭幾乎要信了,皺眉道:“你剛拉弓的氣力呢?怎麽這會兒貓似的?”

闐憫只想快點兒說服岫昭放他去源城,實打實地賣起柔弱來:“剛在外人面前,總不能露了痕跡。要被人知道主帥要死不活的,還怎麽帶人呢。”

岫昭瞇起眼,似在琢磨他這番話幾分是真,半晌後問:“胸口還疼不疼?”

“疼。”闐憫眨眨眼,出口之後才覺著說快了一點。

“脫了我給你上藥。”

“不用了,早間不是上過麽。”闐憫被岫昭壓著躲也躲不過,索性裝死:“曦琰讓我休息會兒。”

岫昭果真撐起身不再壓著他。闐憫正想著躲過了,岫昭下一刻就開始解他衣衫。闐憫不敢反抗,讓他一層層剝開。精壯結實的胸廓暴露在冷涼空氣中,激得闐憫往後縮了縮。

“…………”

岫昭盯著他胸口的掌印許久,開口問:“當真是越來越疼了?”

闐憫“嗯嗯”直哼哼。

“可我怎麽看著淤血較昨晚退了許多。”岫昭手背貼上他,消退的掌印處皮膚還有些微微發熱,可並未像幾日前那般燙得厲害。

闐憫哼聲道:“這般難解之事,應當醫者來說,叫我如何能說清楚。”

“你說不清楚?”岫昭一雙桃花眼移到他臉上,“你嘴皮子一動就騙我關心,還用什麽醫者。”岫昭替他攏好衣,束腰帶時尤其用了一把力,栓得闐憫直叫腰斷了才松了松。

闐憫非但沒長教訓,反倒笑說:“這樣你便放心讓我去源城了吧?”

“…………”岫昭半天沒回過味兒來。

闐憫見他發楞,把人拉到身上抱著:“我知你疼我,可這事你去不得。我與鐘喬尚有交情,他給兵的可能還是有的。曦琰去了,反倒是我們逼反了他。”

岫昭“被迫”壓在闐憫身上,皺眉道:“不疼了?虧我還怕碰著你。”

“曦琰躺下邊兒,就不會疼了。”

岫昭覺得他在耍流氓,偏偏闐憫目光清澈,正氣得很。他正拿不定主意放不放闐憫,一不留神就被闐憫翻身壓在了身下。正巧馬車一路顛簸,弄出些聲響也被行車聲掩蓋了過去。

岫昭望著闐憫道:“你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人緊張的時候,總是想做點什麽的。”

岫昭笑道:“不是運籌帷幄麽,怎麽大將軍還會緊張?”

“凡事都有個第一次,曦琰是我的良藥。”

岫昭聽他認真著一說信了幾分,註視闐憫良久,拉開了領口道:“想做什麽就做吧。”

岫昭瓷白的膚色暴露在眼底,喉結輕輕顫了,欲拒還迎的姿態很是動人。闐憫原只想逗逗他,這時也被撩得動了真情,擡起他下巴重重碾壓在嘴唇上。

岫昭呼吸一窒,伸手勾住闐憫的肩,讓兩人靠得更緊些。他心裏雖顧念著闐憫的傷,可這時候兩人心中難免都一樣緊繃著,與其說是信闐憫的話,不如說他自己在害怕。

從前他獨自一人了無牽掛,這時候卻畏首畏尾,怕一不小心害了闐憫性命。

闐憫見他順從得任人擺弄,逗他道:“剛要欺辱我的氣勢呢?”

岫昭閉著眼道:“趁你還能折騰,不與你計較。要是不能了,再與你算賬。”

闐憫望著他那張不認輸的嘴,將他半身都腿了幹凈。“我就喜歡曦琰打死不認輸的氣勢。”

“…………”岫昭被他壓得喘不過氣,曲起腿憤道:“你小子讓開!”

“不讓。”闐憫手落到岫昭腰身,壓著來回撫到腿上,成功讓岫昭閉了嘴。

“曦琰聽我一句,讓我去源城。”

“不讓。”岫昭這事上拒絕得讓闐憫一點面兒也沒有。

“你我總得有一個要讓。”

岫昭一時間覺著闐憫怎麽能把兩件事混作一談,不過理智很快便飛灰湮滅,與闐憫一同沈浸在身體的愉悅裏。闐憫自他主動之後要得比從前更加肆無忌憚,像真要與岫昭爭個輸贏來。岫昭傷腿懸在矮榻外,逃又逃不得,只恨闐憫沒大沒小,不知尊老愛幼。

呼吸急促間,遇著車一陣顛簸大晃,岫昭咬牙苦撐,恨不得逃下地去。

“憫兒,慢些……饒了我吧。”

闐憫撩起微濕的發,反將岫昭的腿彎勾在前臂,擡了起來。

岫昭欲哭無淚,抓緊了木榻不讓自己被晃下地去。闐憫在地上還能講講道理,在床上根本不聽他的話。或許正因為闐憫這種公事公辦,私事私辦的處事方式,才讓岫昭如此偏愛。岫昭一開始在心裏罵,習慣之後又盼著他別停下來,羞恥得咬緊了牙關。

闐憫後腰上不知不覺多出一雙手,不時滑到臀上推他向裏,闐憫知他舒服了,又問:“曦琰同意我去源城麽?”

岫昭恨他這個節骨眼想公事,只往他身下蹭:“不要。”

闐憫停了動作認真道:“你說不要的。”

“…………”

不滿的王爺頭一次在床上被人拿捏,忍不住被激起的欲念,繼續去尋闐憫的唇舌。闐憫任他親吻擁抱不為所動,真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覺悟。

“做什麽聖人,憫兒……”

岫昭雙眼飄在闐憫身上,自然知道他也憋得難受,心道他何苦要這麽為難兩人。可他這時只要一松口,闐憫就如同斷線的風箏,脫出了他的保護範圍。

闐憫忽然一反常態,回應了岫昭。只是這回應不發的狀態,讓岫昭更加渴望起來。

“…………你非得讓我求你。”岫昭一身薄汗,幹了又滲,著實煎熬得很。

“不敢,曦琰是我的君主,怎麽會有求人的時候。”

“……好,你要去便去,日後再別用這種事與我爭勝。這次算是我輸,我離不得你,滿意了?”咬牙切齒間,岫昭雙手攬住闐憫脖頸,輕輕重重地吻他吻得密集。

闐憫抱起他道:“是你先不講道理,跟個小孩子一樣。”

岫昭本想與他爭論兩句,最後想了想又忍著了。爭勝贏了又怎樣,遠不如闐憫的口唇來得香甜。

“把丫頭帶去,葉淩留下。”岫昭雙手架在闐憫肩頭,沈身的同時不忘了加上一句。

闐憫覺得他說話不合時宜,要緊時候不想動腦,更不想問他為什麽,只按下岫昭的腰一陣搗弄。岫昭方才恨他只知辦正事,這回又恨他只辦私事不理人,全不給他個章法緣由。

昨天高燒到40.5°,感覺人快沒了,躺了一整天,今天活過來了。生日有這種經歷的大概也沒誰了……這兩天把缺的更新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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