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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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昭自然不願意。闐憫這算什麽?讓他脫了衣服驗身?

他不需要闐憫的可憐,既然闐憫不記得,他寧可此事就這麽過去。

闐憫並沒打算讓岫昭如意,尤其是他遮遮掩掩的時候。林宣的話還在耳邊響著,岫昭怎能與他以外的人一起?表面上林宣是跟他“告密”,可哪有屬下不向著主子的,這更像是向他暗示。

要說他那晚一點記憶也沒有也不是,他記得勾在他腰上的一雙長腿,記得他攬在懷裏的腰肢。帶回去的小圓個子不高,顯然不是那樣的人。闐憫心裏另有打算,在岫昭耳邊道:“又不是沒看過,曦琰怕什麽?”

“本王會怕?”

岫昭話一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見著那頭闐憫偷雞得逞一樣的笑容,尷尬地抓了抓領口。闐憫將人拉起來一些,伸手穿過岫昭後背,把他整個人圈了起來。即便他動作再輕,岫昭依舊牽動傷口,皺著眉抽了一聲。

岫昭雖不樂意,也沒有過多反抗。即便闐憫看了又怎樣,只要他不認,闐憫也沒辦法驗證真假。

闐憫像是剝橘子一樣剝了岫昭的外衣,指腹剛碰到中衣下的皮膚,發現岫昭一雙眼一直盯著他瞧。既然主人不怪,那做客的也沒必要客氣。

岫昭不動的原因很簡單,不過是怕疼。換做別人他呵斥有用,到闐憫身上,根本就不痛不癢——要是闐憫堅持,受苦的是他自己。這是他從前慣出來的毛病,怨不得別人。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岫昭衣衫掩蓋下的皮膚顯然經歷過激烈的戰況,沒有幾處完好。青紫和咬痕隨處可見,只是幸運地沒有一處破損。…………顯然這個“施暴者”並沒有想象中的暴虐。闐憫看向他鎖骨間的吻痕,聽著岫昭聲音道:“看夠了麽?怎麽對本王的私事這麽有興趣?”

那塊帶著齒痕的青斑闐憫非但不覺得紮眼,反而有幾分熟悉感,好似他不久前見過。

岫昭沒聽著他回,正奇怪他要做什麽,闐憫的整個人覆了上來,嘴唇貼上了他的皮膚。就像是要證明他曾經的戰果,闐憫如法炮制地在他的皮膚上咬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來。

岫昭臉上忽然繃不住了,咬牙道:“你當我是什麽?欺我病中打不過你是不是?”

闐憫心道他看不見頸間的痕跡,說出這話來屬實有些可愛,沈聲道:“你想打便打,我不還手。”

岫昭心頭一軟,扭了頭躲他,恨道:“自去納你的小妾,省得天天吃醋。”

闐憫楞了楞,拉起他手道:“你想我納妾?納妾之後你我如何相處?”

岫昭賭氣道:“以前怎麽處便怎麽處,還想怎的?”

兩人眼中此時只有彼此,偏偏說出的話還要爭個你強我弱。闐憫被他這番說辭氣得皺眉,只道:“這麽說,我與誰好曦琰都可以接受?”

岫昭不說話了,扭頭就是一身冷哼。

闐憫翻到他身後,與他貼著道:“曦琰這身子給過我,便不在乎了?”

岫昭忍著痛翻身,按了闐憫在床板上:“誰給過你!你在乎?你在乎便不會接了人回去氣我,現在又來輕侮我。”

闐憫看著他,只道:“曦琰那晚抓著我的時候斷了一片指甲,還要否認嗎?”

“本王的指甲什麽時候斷的自己都不知,你又有什麽證據?”岫昭皺起眉,他的確是斷了指甲,不過是什麽時候斷的,已然記不起來了。

“這證據留在了我身上,可要驗一驗?”

“…………”岫昭仿佛明白過來,脖子刷地一下變成了粉色,惱道:“不必。”

闐憫解了腰封,一松系帶,寬肩上的衣衫松脫,露出肌肉勻實的肩背來。那背上雖是起伏有致,卻布滿了各種指痕抓印。岫昭盯著他背上殘留著的三條抓痕,說不出半句話。細細看去,其中一組痕跡起初還有四條,末尾卻變作了三條,想來就是那時候折斷的。

岫昭原本以為留在闐憫背上的痕跡藏得隱蔽,闐憫斷然不會發現。不料現在被闐憫當了證據,好似他才是個可惡的兇手。

從前有著十層厚臉皮的王爺此時臉比紙薄,竟微微發起燙來。

闐憫轉過身,發現岫昭看著他走神,笑道:“可想起什麽了?”

岫昭嘴巴閉得死緊,自不會說憶起那晚的激烈運動,無恥浪跡了。

闐憫攏起衣服,又回了他身邊。“剛看到曦琰的指甲缺了,我才明白過來。”他先前的一些煩躁情緒也因岫昭的指甲消失無蹤,輕聲道:“怎麽那時候不叫我就走了?”

岫昭臉上越發燙得厲害,再不承認也不行了,挪了挪身道:“叫不動你,睡得跟豬似的。”

闐憫覺著好笑,張開雙臂攬著岫昭:“那你是裝病了?”

岫昭抿著唇,吐出幾個字:“不知是誰人不知輕重?害本王躺了,還說裝病。”

闐憫額頭抵上岫昭,覺著他真較自己燙了不少,忽然就心軟了:“那日酒後放肆,曦琰怪我麽?”

岫昭讓他抱著溫言一說,反倒發不出火來,只回抱著闐憫不說話。

闐憫道:“這麽大的氣,看來是弄疼了?我要看看。”

岫昭渾身繃緊,按住他急道:“不要。”

“那你告訴我,嚴重不嚴重?”

岫昭心裏清楚,能讓他發熱臥床的,必然是傷得不輕。這幾日節食不吃東西,也不知能不能好,還是不讓闐憫看了。

“沒什麽嚴重的,休息兩日也就好了。”岫昭抓住闐憫的手,捏著他指節玩了起來,順道把話題引了開:“你那‘小妾’打算怎麽辦?”

“我與人又沒什麽,她願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來我王府怎樣?”岫昭可不相信一個對闐憫有意思的女子會自行離去,索性斷了她的念想,到王府做個奴婢。

闐憫不由笑道:“你這是誰都要搶去?讓她回家去不更好?”

岫昭聽他說法,心道便宜了那女子,端起架子道:“誰讓你招這個惹那個?還總在本王面前得寸進尺?”

闐憫偏頭靠在岫昭肩上:“欲加之罪,冤枉得很。”

岫昭一扭頭,捉住他下巴就親了上去:“還敢喊冤?…………”

兩人口唇相交,片刻便覺著難以自制,闐憫被岫昭按在身下,哪裏還敢輕舉妄動,只讓身上這“病貓”為所欲為。岫昭去了心結,此時盡顯了色狼本性,愈發覺得闐憫在勾引他,把闐憫先前咬他的行為都還了回去。

“憫兒,你再勾引本王,本王也教你下不得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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