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完蛋,我,我和周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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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照在我身上。

睜開眼就已經正午,剛一坐起就覺得嗓子幹痛,很想要喝水。

大腦迅速運轉,我先是想起來昨夜在浴缸裏,周忱沾著水的身體在我眼前放大的場景,打了個哆嗦。

然後記憶非常爭氣的慢慢蘇醒,讓我想起來更多。

周忱的臉出現在每一個片段,伴隨多巴胺分泌之後強化給我的愉悅感,毫不吝嗇的反饋給我。

我捂住臉,咽了咽口水。

喉嚨更疼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喊得太多了。

我,我和周忱……

雖然不能完全記起來,一些從我嘴裏吐出來的話倒是記得清清楚楚,我都跟周忱說了些什麽呀……真是不把他當外人。

陽光刺眼,我擡了擡手瞇起眼,就看到一旁沙發上的周忱。

周忱被薄紗一樣的晨光罩著,漂亮透徹的眼睛帶了些笑意看向我,見我醒了嘴角便彎起來。

他端了杯水過來。

水溫正好,喝了十分舒服。只是周忱遞給我的時候,我是想說幾句話緩解尷尬的。

結果一張嘴,聲音嘶啞極了。

一想到造成我聲音沙啞的原因,我閉上嘴,不願說話。

周忱站在床邊接過水杯,他看起來十分沈著冷靜,除卻有些淩亂的頭發,看不出他昨夜有那麽……賣力。

我嘆氣,深覺眼前這幕頗為麻煩。

清醒之後比醉酒麻煩的多,因為我要面對這樣的既定事實。

感受了一下身體,倒是很幹爽,也沒什麽不適。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周忱半低著頭看我,語氣帶著關切。

他眼睛很亮,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周忱穿著件半敞開的浴袍,隨著他彎下腰的動作,裸露出來的胸口滿是不堪入目的斑駁痕跡,我簡直想捂住眼睛。

我知道他沒露出來的地方怕是有更多。

之前我還能自欺欺人,男人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沒什麽。畢竟那種情況下,周忱總不能放著我不管。

只是這些痕跡提醒我,周忱和我做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用好友之間來解釋了。

我按住額頭,頓覺更加頭疼。

而他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就這樣衣衫不整大大咧咧地給我端水。

身體的不適還是次要,我腦子一團漿糊,根本想不明白這件事怎麽就發生了。

雖然按照我迷迷糊糊的記憶,我們好像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其實我也沒有很清楚男人之間怎麽算過界。

先不論我是不是直男——畢竟我從小到大,也沒喜歡過什麽人,不論男人女人。

周忱幫了我那麽多,不管是曾經作為隊友照顧我,還是我回國以後收留我,他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朋友。

我又瞥見周忱白皙的脖子上面,還有好幾個紅痕,根本不是穿衣服能遮住的。

我頓時眼神發直,根本不敢看周忱。

又想起來昨夜是我先摸他的脖子……舉止輕浮。

昨天是我愚蠢,喝了別人加了料的酒。我還對周忱動手動腳,他沒有拋下我不管,或者打我一頓,已經很不錯了。

周忱還被我勾地胡鬧一晚上。他……他會不會被我占了很大便宜!

我想起來周沐曾經跟我猜測,他是不是悄悄跑去G市私會什麽情人,頓覺更加頭疼。

該不會周忱真的正在談戀愛吧,那我真的罪大惡極了。

我趕緊清清嗓子,很嚴肅地問他,“周忱,你有在談戀愛嗎?”

如果他還是單身,那我的過錯還能少一些。

周忱眼裏笑意明顯,他回答的很快,語氣十分肯定,“沒有。”

我悄悄松了口氣。

周忱:“你昨天喝的酒有問題,現在感覺怎麽樣,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仍舊很關心我,我心裏長長嘆氣。

感受一下身體上沒什麽不適,大約藥勁兒已經過了。

不過,周忱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在他看來,我昨晚應該是宿醉後的迷糊狀態。

我又喝了一口水冷靜一下,深深吸了口氣,在心裏反覆思考做下決定。

我擡頭看周忱,“我感覺頭有點疼。周忱,我昨天喝醉,沒有發酒瘋吧。”

按著額頭一側,我此刻倒是真的覺得頭疼了,“昨晚的事我有些不記得了,多謝你昨天照顧我這個醉鬼。”

我真心實意,用飽含感激的眼神看他,很是真誠地說,“真的多謝你。”

感謝他昨天從那樣惡心的人手裏拯救我,感謝他毫不介懷的照顧我。

周忱從來都對我那麽好,我簡直無以為報。

我真的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如果這些荒唐事可以當作沒發生過,我是不是還可以繼續在周忱店裏打工,過日覆一日的平靜生活,和周忱一起。

我不知道。

在周忱的沈默中,我忐忑地看向他。

時間靜默了幾秒,卻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在我快要忍不住憋出實話,求周忱原諒的時候,他終於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哦,是嗎?你昨天沒耍酒瘋,喝醉之後很老實。”周忱淡淡地說,慢悠悠放下水杯,甚至還整理了一下敞開的浴袍,盡管還是遮不住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不知怎麽回事,我完全沒覺得放下心來。

我明知道我在說謊,為什麽感覺周忱也在說謊,難道他是擔心我覺得尷尬嗎?

沒想到他比我認為的更加重視朋友,我不無感動。周忱賣力照顧我一晚上,現在還這樣照顧我的面子,我簡直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他。

周忱出了臥房,很快便回來了。

他手裏多了一盒藥,坐在床邊對我說,“梁生生,你看我脖子是不是起了疹子,幫我上點藥吧。”

他剛一說完,我便一陣熱氣湧上了臉,頓覺雙頰滾燙。

周忱這是在幹什麽?

他,他會不知道這些痕跡怎麽搞出來的嗎?

我只好接過藥,結結巴巴地說,“啊,是,是有疹子,怎麽搞的啊。”

周忱湊近了些低下頭,更好地展示他白凈的脖子上那幾枚紅痕。

我又開始聞到那股薄荷香氣,混雜著一股屬於周忱身上的熱氣,絲絲縷縷地繞著我。

“大概是快到夏天了,有蚊子吧。”周忱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生生,要麻煩你幫我上藥了。”

作者有話說:

攻:看你裝到什麽時候: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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