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4章 帶著七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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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導語:帶劍闖進來,那是什麽意思?我帶的不是劍,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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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門的人看見他時,其實不用問話都認出來了,晨欣公主,蘭王,王者之劍的事情早就是熱議的話題,而王者之劍帶領的心之家本來就是被關註的熱門傭兵團。但他們還是要問話,就算不擔心是個長的一模樣的人。

“破壞戰神城,未經允許不得進入!你是什麽人?”

“我?我叫王啟,是、是你們晨欣公主的未婚夫,我不需要允許,我願意就能進去。”王啟說著就直接往裏面闖,並沒有用上氣離境界的移動速度,守門的人裏,立即有個飛奔裏面回報了,而這頭的王啟可沒那麽乖的靜靜等待,左手拿著酒壺,一邊灌一邊往裏面闖。

王啟雖然被人群擋著,卻憑借心氣力量修為帶來的更強力量一直在撞,嘴裏則偽裝醉話叫喊著說:“你們擋我幹什麽?我不需要允許!她住裏面,我進去就跟回家一樣。誰也不能攔我,我要什麽允許?我去找未婚妻還要什麽允許?”

王啟裝醉闖的不亦樂乎,攔阻的那群人卻想哭,發作吧,不能啊!王啟到底算不算未經允許呢?這還真是模棱兩可的事情,說算也對,說不算也對,說白了就是裏面晨欣公主一句話的事情,除了她,能定性的就只剩破壞戰神了,然而,破壞戰神在外頭打仗呢……

“請等回報的人出來,現在這樣闖入讓我們很難辦,你並不在出入免查問的名單……哎哎哎,請把王者之劍收起來啊!”阻攔的人群悲哀的看見一把把能量光劍飛出來,實體化,排列有序的包圍成墻,把他們推的離王啟越來越遠。

置身中央的王啟充耳不聞般,自顧邊喝酒邊高歌:“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啊!我親愛的晨欣公主啊,你不好意思迎接我的歸來,我就只能厚顏無恥的來你的殿門求見……”

“收起你的劍,否則我們有理由認為這是武力闖關,將采取必要的武力攔阻手段!”巡守隊也來了一群,在半空飛著,跟著,帶隊的隊長看見下面的情形,試著飛下去攔截,可是航行獸被能量光劍嗖的飛過去,以牽引卸勁的方式推開,根本沒辦法沖下去阻礙到他。

那巡守隊隊長看幾個隊員都失敗了,王啟還在喝醉了高歌,渾然不清醒的狀態,這心劍采取的又是非暴力攻擊的對抗方式,他也只能領人在天上跟著,盯著,靜等著回報。

七十二把能量光劍環繞在王啟周圍,前面擋路的人多時,就有光劍飛過去,看起來橫七豎八的阻隔在中間,實際上卻把明明咫尺距離的人群曲折切分,於是阻擋的人群匯聚不成人潮的合力。

守衛隊裏,有個年輕傭兵看著王啟喝酒,高歌。想到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竟然就是為了這樣的人——丟掉帝國最強俊傑蘭王?

他越想越氣,一拳震碎了面前阻擋的一把彩色光劍,就要趁機沖進些的時候,腳還沒動起來,就又被迫停了下來。因為光劍在被擊碎的同時,又再生了,仍然擋的他無法前進。‘該死!’他運足功力,一圈又一圈,一擊又一擊,從開始不停的擊碎光劍,到後來變成追著光劍攻擊。

追著?

他突然醒悟,然後發現,就這麽會功夫,他已經不知不覺被阻擋的移到了人群之外,王啟已經過去了,還在繼續前進。

這就是……王者之劍?奇跡與無賴等長的心兵力量?他體會到了。

晨欣公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添上一抹笑,在他身邊站著的侍女看見那守衛憋足勁打光劍,結果卻越來越遠,王啟沒事人似的還在大步流星的前進,那護衛卻在喘著氣,明顯短時間內過於頻繁的大量心氣力量消耗,讓他急需恢覆。

“難怪都說王者之劍一個人,就能在戰場保護心之家主團恣意沖殺在心兵絕技縱橫飛舞的戰場。現在耍起無賴也歷害過人,這麽多人都攔不住。”侍女滿懷欣喜,她一直是晨欣公主的人,當然知道她長久念念不忘的人是蘭若水,所以對蘭王,過去她是歡喜的,但是當王啟這個蘭若水冒出來後,她的態度也就隨著晨欣公主的歡喜而喜歡咯。

“帝之左手裏可有些人想挑戰他呢,就因為他不是萬強榜上的,他們覺得贏了不添光彩,輸了反而失威,眼看動靜大了,這些人要知道了,肯定得為難駙馬吧?”那侍女歡喜,也就特別替王啟和晨欣公主操心。

晨欣公主卻不以為然的斷然說:“都是些沒有把握不做無謂事情的人,王啟在千百回帝國跟萬強榜的黑夜蝙蝠交手的事情早傳到這裏了。你別以為王啟光劍全放開是閑的,他就是不給別人有偷襲占便宜的機會,別管是什麽心兵力量和絕技,在他的光劍陣防護下,都得不到先手便宜,沒有預期勝算的提升,這些人不會出手,要不然,早就找他打了。”

“駙馬想這麽多呢?”侍女這話是帶著驚喜的,她覺得,要真這樣才好,就得心思多的人般配晨欣公主,她是喜歡王啟這種無賴的,晨欣公主本就是挺嚴肅的人,以嚴肅對嚴肅,那就成冷冷清清了,以無賴對嚴肅,那就熱鬧了。

“心之所向兵之所形,就是他這種正經起來是君子,丟掉正經是無賴的人,才會有心劍這樣的心兵力量。”

“不是王者之劍麽?”

“他喜歡心劍這名字,王者之劍是別人叫的。”晨欣公主回答的平淡,那侍女聽了,卻一本正經的請教姿態說:“公主殿下,那我該叫心劍呢,還是王者之劍?”

“我想的是,該不該撕開你的嘴。”晨欣公主說這話時,並沒有笑。

“公主殿下,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那侍女嘴裏說的害怕,其實心裏並不害怕,想讓晨欣公主羞怯扭捏的說什麽撕了你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這麽個嚴肅的人,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個性,但其實剛才的話聽起來冷,不過是告訴她,適可而止。

她當然會適可而止的不說那種話,但她會換個畫風,於是故作認真嚴肅的思考了一會,恍然大悟狀說:“我明白了,駙馬根本沒打算真一路打進來,公主殿下也知道不會,所以剛才才下那種命令。駙馬闖破壞戰神城,只為見公主殿下一面,這樣的消息傳開了,是公主樂見的,說起來是長了駙馬威風,可他既然是駙馬嘛,也就是讓人說咱們帝國又多了個厲害的人物。”

晨欣公主什麽也沒說,站起來了。

那侍女看她目光在周圍打量,明知故問的說:“公主殿下在找什麽呢?”

“撕嘴的趁手工具。”

“公主殿下我錯了,我這就去迎接駙馬。”侍女故作害怕的跑了,出去了就滿臉微笑,替晨欣公主高興的,知道她是太喜歡王啟了的。所以不是要撕她嘴,是因為傳話的人已經快到,王啟當然很快也就來了。

“記得說我不在,他要到處看,隨便他找。”

“咦?”那侍女硬生生駐足,搞不懂狀況了,公主殿下不是要見王啟呢?那,那到底要怎麽樣?“公主殿下,我迷惑的像霧裏的小羔羊,求求公主指引方向。”

“照辦。”

“是——”那侍女上了地下室,就把很厚的,合攏式的金屬隔離墻關上,上面根本無法探知下面的情況,除非是地之力加上金之力兩種心兵力量一起探查。

晨欣公主的話傳到了,巡守隊和護衛隊,也就只能散了。內城裏面,很多人都在樓臺,窗邊觀察著,但是,正如晨欣公主推測的那樣,這些人看到沒有機會可乘,於是也都心裏了然,王者之劍這不是酒醉鬧事,是假醉強行見面。

晨欣公主如果讓人攔,動了手,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最後設法周旋收拾的人還得是她自己,那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麽?

王啟算定她不會讓人攔,事實上也果然沒有。

做戲要全套,但沒人攔了王啟也就移動的更快,配合吟唱的詩句也從剛才的浪漫流,變成金戈鐵馬的急快風,於是,理所當然的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到了晨欣公主居住的大殿。

而她身邊的心腹侍女,已經親自在門口迎接。

“駙馬。”

“一句話暴露皇妃在這裏。”王啟說時,眨了眨眼,示意領會了她的好意。

“公主殿下離開前就料到駙馬會來,早交代了,駙馬出入這裏不可阻攔,就是不能留宿,畢竟還沒有成婚,駙馬一定也是明理人。”

“皇妃都交待的這麽妥當了,看來料定了我就算找一個白天,也別指望能把她找出來了?難道說,住這裏是假,臨近的殿才是真正的住處?”王啟說著,打量周圍臨近的殿堂,推敲這種可能,那侍女不由笑了,覺得這可真是晨欣公主希望的誤導方向呢。

“找找再說,別處明天再想辦法。”王啟態度直接,今天找不到,明天還得繼續。

那侍女笑容可掬的說:“駙馬哪天想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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