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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會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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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一族褚君只比他的雌君矮上那麽一點, 他揚起瓷白如玉的臉一雙紫色的眼睛裏盛滿了愛意,他一直揣在衣兜裏的爪子摩挲著一枚棱形徽章,“阿瑞。”

曦阿瑞一直看著他, “我在。”

長奚明眨眨眼睛, 把那枚可以召喚勝邪的棱形徽章放在他的爪心,看著雌君屏著呼吸小心翼翼的看著爪裏的徽章,半是玩笑半是嚴肅的說:“同時,我也希望阿瑞要好好保護自己。實在不行咱們就跑唄。”

曦阿瑞假裝沈溺在擁有勝邪的恍惚裏沒有聽見小明的話, 然後, 看破他假裝的長奚明身出魔爪撓他的癢癢肉。

一開始曦阿瑞還能忍住癢癢不為所動,時間一久腰間的癢癢肉被長奚明欺負的癢的厲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早逝的雄父雌父的曬不黑體質, 第一軍事學院第一學年的教學任務還算輕松, 後面幾年簡直就是把他們這些學生當牛使,每出一次任務學生的膚色都會黑一度,但是曦阿瑞的皮膚依舊很白,在一群黝黑的同級生裏白的發光。

眼見一直忍耐沒有什麽動作的曦阿瑞腰肢突然忍不住小幅度躲了躲, 忍笑忍的眼尾都紅了, 琥珀色的眼睛水潤潤的,雪白的皮膚也泛起薄紅, 他笑著求饒:“我聽見了,真的聽見了, 雄主饒了我吧。”

一直看著曦阿瑞的長奚明眼神一暗, 收了在他腰間癢癢肉上作亂的爪子,耳邊說曦阿瑞笑的太久平覆呼吸的輕喘聲, 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這次我就放過你, 下次假裝聽不見我說話我就……”

我就什麽呢?

他看著曦阿瑞,眼睛裏包含的快要凝出實質的欲-望與渴求讓曦阿瑞頭皮發麻,他和雄主結婚雖然結的早,但是一直都止於親親抱抱的階段,更加深入的卻是一次都沒有。

畢業前他知道小明是顧及他的學業、前途,但是他們現在已經畢業了,可以做很多事了。

曦阿瑞把似乎還有雄主體溫的棱形徽章放進兜裏,他執起小明的爪子忍著羞意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裏是孕腔雌蟲孕育蟲蛋繁衍後代的地方。

他在求偶。

長奚明呼吸一滯,他當然知道自己貼的平坦、溫熱的小腹中有什麽器官,那是孕腔雌蟲最柔弱的地方。

“阿瑞。”

“阿瑞啊。”長奚明埋在曦阿瑞的懷裏,久久發出一聲嘆息。

太子寢宮在太子結婚之後白天就沒有拉著的重工窗簾今天久違的拉上,從外面看不見寢宮內一點東西,窗簾和隔音玻璃嚴嚴實實的把寢宮內的聲音牢牢遮掩。

寢宮大門從裏面反鎖緊閉,低調奢華的太子常服和軍部軍官制服在地毯上相互糾纏。

“唔嗯!”

一只汗津津的爪子從薄薄的夏涼被裏透氣散熱似的伸出來,下一秒又被比它小一號的爪子抓進去十指相扣。

距離那天已經過了半月,就像是破了什麽禁忌似的,只要曦阿瑞第二天的工作不是很忙兩蟲晚上都會鬧到很晚才睡。

曦阿瑞已經完美的通過代理指揮官的考驗,從後勤處回到了第一軍團和艾德一樣,帶著一只由十蟲組成的前鋒小隊長。

這天,曦阿瑞依舊是帶著滿身的雄蟲信息素味兒從飛船上下來,對著坐在飛船上送他上班的雄主打了招呼後才進入軍部大門,帶著自己小隊的成員完成訓練任務。

目送雌君進入軍部大門後,長奚明微微頷首,一直註意著船內後視鏡的萬叔啟動飛船,載著太子殿下回到蟲皇宮。

從太子妃到軍部工作後,太子殿下每天接送太子妃上下班已經成為習慣了,每次叫的司機都是萬叔,如果萬叔忙的話就換皇家軍雌。

“殿下,邊境軍區緊急軍報!”

長奚明靠坐在書房辦公椅上,聞言猛然睜開眼睛,他看著疾跑過來額頭上還有汗珠低落的萬叔,伸出爪子接過密封的紙質文件,上面的字不多只有短短幾行,但是字裏行間都在提到他們的老對頭噬淵族在往兩族邊境之間的緩沖星域增兵。

他緩緩坐直身子,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要如何贏下這場必不可免的戰爭——準確的說這個應該是軍部該思考的問題,他想的是曦阿瑞。

萬叔快速看完軍報上的內容,站在一旁等著太子殿下下令。

“讓邊境軍區做好隨時可能上戰場的準備。”長奚明目光平靜,“告訴他們,如果守不下來立刻求援,軍部隨時做好支援。”

萬叔一一記下,轉身大步離開書房,他要把太子殿下吩咐下來的事通知到位。

即使他認為小小的噬淵族還不配有泛起波浪的力量。

長奚明呆坐在書房很久,直到腕上的智能手環發出滴滴的聲響震動,他才從一種被命運的束縛的無助、茫然中回過神來,下午5點了,該去接阿瑞下班了。

日子就怎麽平常又溫馨的過了一個月,在這期間,蠢蠢欲動的噬淵族就像是放棄了這次戰爭,他們往自己的邊境增加兵力像是只是在做軍事演習。

邊境軍區每天傳遞到主星蟲皇宮的消息全部都是一切正常。

直到邊境軍區第二分區區長安得裏帶著自己的伴侶拼死從噬淵族的封鎖下送出邊境最新情況,邊境軍區總區長以身守線戰死、邊境軍區各分區已經淪陷,沒有誰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在這一個月裏,從總軍區傳到蟲皇宮的消息全部都是噬淵族傳的。

長奚明看著滿身血氣,軍裝不知道被多少血打濕甚至還在滴血的安得裏,聽完他的話後,腦瓜子一陣轟鳴聲,他撐住下巴不讓自己的異樣被任何蟲看見,他感覺到自己漂浮在空中,以第三視角看著自己說:“通知軍部,立刻派兵前往邊境軍區。”

“你和亞摩斯就在蟲皇宮好好養傷。”

他記得安得裏就是也是死在這場戰爭裏,只不過,他不是戰死在戰場,而是在好不容易拖著重傷的身體,完全靠著一口氣吊著到軍部大門說完邊境淪陷後那口吊著他的氣就散了。

這一次,因為他強烈要求每一只軍雌機甲上必須配備醫療箱、醫療藥品以及最主要的修覆凝膠,受傷了在機甲裏也能治療,就算是受的傷太重也能吊著氣等待支援,大大降低了軍雌的死亡率。

安排好一切後,長奚明看著腕上的智能手環楞神,智能手環是和雌君一起換的,起因是曦阿瑞作為指揮系首席,每天學業忙到起飛,年級越高上課帶的都東西就越多,這個時候定情信物通訊器的體積和輕巧攜帶方便的智能手環比實在有點不方便,才把定情信物放在保險櫃裏,互相為對方珍重的帶上智能手環。

他不會想去阻止曦阿瑞上戰場,軍雌好戰,骨子裏就有對戰場的向往,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就讓曦阿瑞留在後方。

長奚明拉開書桌抽屜,裏面是一份個蟲檔案。

因為,他會跟著曦阿瑞去。

邊境軍區淪陷的事很快就在軍部裏傳開了,艾德找到曦阿瑞的時候,曦阿瑞剛剛從代理指揮官的辦公室出來,低著頭在智能手環上搗鼓什麽。

軍部走廊來來往往的軍雌有很多,都是這一年新進軍部的軍雌,軍部有規定剛到軍部不滿兩年的軍雌不用上戰場,要想上戰場只能自己找指揮官申請。

其實說是申請,只要想去,都可以去,只看個蟲意願。

曦阿瑞就去找了代理指揮官申請這件事,代理指揮官沒有因為他是太子妃猶豫不決,在得知他要去邊境時還很看好他。

兩蟲找了個蟲少的地方,艾德說:“你不用給太子殿下說嗎?”

曦阿瑞偏頭看著窗外,雖然在這裏看不見雄主接送他上下班飛船固定停留的位置,但是他依舊固執的看著那個方向,他說:“我相信他會理解我的。”

聽曦阿瑞這樣說,艾德想了想在軍事學院裏自己吃的狗糧和工作後太子殿下對好友態度,一時間有些拿不準,“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他?”

“我從代理指揮官辦公室出來就告訴他了。”曦阿瑞收回視線,看著自己帶著白色指套的爪子,琥珀色的眼裏有先斬後奏的小心虛,擡起頭看著艾德時心虛沒了,有的只是明亮的肯定,他語氣篤定:“他會理解我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就像上心有靈犀似的,他剛說完這句話,腕上的智能手環微微一閃光,點開消息看了之後,曦阿瑞和艾德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先回家了後,就像是一只在幼稚園等雄父接回家的幼崽,在看見雄父終於來接自己後歡快的蹦蹦跳跳。

曦阿瑞走到那架熟悉的飛船前,剛要打開後座的船門就看見駕駛座的單面可視窗戶緩緩下降,露出一張自己喜愛的不得了的臉,“今天坐副駕。”

長奚明開飛船開的極穩,等到了蟲皇宮大門口是,他下降窗戶對準備伸爪開門的傭蟲比了個禁聲動作,自己輕輕打開駕駛室的門,繞到副駕駛打開船門彎腰把睡著的曦阿瑞抱出來。

曦阿瑞不是很重,不枉他為了抱雌君天天舉鐵,驟然轉換地方,睡得不沈的曦阿瑞眼皮動了動像是要醒,長奚明輕聲哄他:“睡吧,雄主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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