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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餘黨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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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星476這顆偏遠的星球對於曦阿瑞來說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了, 聽到長奚明說的時候甚至還想了想,才想起來。

他垂眸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長奚明,原本就放在他頭上的爪子無意識揉了一揉, 正好碰到了對於雄蟲來說極度敏感的觸角, 長奚明全身就像是被電電了一樣渾身顫抖一下。

“抱歉。”曦阿瑞咻的一下收回爪子,抿著有些蒼白的唇無措的看著長奚明腦袋上立起來微微顫抖的透金色觸角,“很疼嗎?”

長奚明仔仔細細感受一下,如實回答:“一點都不疼。”

就是被阿瑞無意識碰了一下, 身體有些軟而已。

曦阿瑞看著他頭上的觸角也不知道信沒信, 只是放在小明腦袋上的爪子小心避開了悠閑的來回晃悠的透金色觸角,“收養我的親戚……是霍爾叔叔一家嗎?”

那段經歷對於他來說真的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了, 現在提起來他對那一家堂而皇之霸占自己家房子、礦場給的撫恤金、虐待自己的霍爾一家。

或許對於曾經的他來說是怨恨的、是憤怒的, 就像時間總會消磨一切, 把那些曾經的怨恨、憤怒全部掩埋。

一家?不不不,現在只有霍爾一只蟲了。

長奚明難得有些心虛,輕輕磕上眼睛,支支吾吾的胡亂應下, 他突然有些後悔讓萬叔去接曦阿瑞了, 怎麽就不能在自己把事情全部處理完後在接阿瑞呢?

一時間,被擋板隔離出來的空間安靜的有些可怕。

好在萬叔駕駛懸浮車的技術很好, 把車開的又快又穩,車停在蟲皇宮大殿入口後長奚明沒有等別蟲給他拉開車門, 自己先一步開門下車, 順便把曦阿瑞也牽出來了。

蟲皇宮不管是外表還是內部裝修都是一樣的富麗堂皇,曦阿瑞第一次進蟲皇宮心裏不說沒有一點惶惶不安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爪子被身邊的蟲牽著這丁點兒惶惶不安就被趕跑了, 在他心裏留不下一點痕跡。

因為, 曦阿瑞的心裏現在暖呼呼的。

全副武裝穿著皇室軍雌統一服裝的皇家軍雌十只一隊的在蟲皇宮各個主要幹道巡邏,在執勤期間即使是看見了太子殿下牽著一只陌生的穿著第一軍事學院校服的雌蟲也不會斜視一下。

恭敬的行為禮後,再次列隊離開。

直到他們走遠了,曦阿瑞才扭頭看了一眼,十只一列的巡邏隊伍身高步伐一致,只看得見最後一只皇家軍雌的背影,要不是知道是十只軍雌,光看背影的話還會以為只有一只軍雌。

蟲皇宮的地牢位置並不隱蔽,甚至可以說的上修建的位置挺光明正大的,牽著曦阿瑞的爪子繞過七拐八拐的通道後,在一間有黑色帶有各種密碼方式的金屬大門前停下,曦阿瑞問:“今天被抓的那些貴族全部在這裏面嗎?”

長奚明有些尷尬的用沒有牽著曦阿瑞的爪子摸摸後腦勺,頭頂上之前還在愉快的左右前後晃蕩的透金色觸角焉巴巴的躺在發間,他弱聲弱氣的說:“不是,這裏面的關的是你的叔叔。”

曦阿瑞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語氣平靜,“我還以為他可能已經……”話語在舌尖轉了幾個圈後,才被釋放出來,“可能已經死了。”

甚至是,比他還來主星這麽多年。

不知道為什麽,長奚明居然從曦阿瑞這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來可惜的味道,就像是在可惜霍爾居然沒有死甚至’好吃好喝‘的在蟲皇宮地牢住了這麽多年。

於是他好心的把霍爾’居住‘的牢房的特意效果告訴他,果然,聽完後曦阿瑞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長奚明卻能感覺得到他走路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離開這件特制牢房之前,長奚明扭頭看了一眼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的牢門,看來’養‘了這只叫霍爾的雄蟲也不是什麽浪費食物的事,至少能讓他家雌君心情愉快。

關押那幫被布諾奇說出來參與教唆太子殿下弒父篡位的蟲全部被統一關到一個牢房裏,雖然蟲皇宮的空間大修建的也沒有一處不富麗堂皇,但是,要是想要特意讓什麽蟲在蹲大牢的時候不舒服也不是弄不出來。

還沒有走近牢房,二蟲就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是知道太子殿下和準太子妃殿下要來牢房親自審問的軍雌特意打掃的,害怕二位身份貴不可言的殿下聞到不好的聞的味道簡直是對這間牢房進行了地毯式的清掃。

長奚明帶著曦阿瑞在充滿淡淡香氣的牢房面前,特意擺放的柔軟的單蟲沙發上桌下,提前等候在一旁的皇家軍雌幾乎就在他們兩個坐下的一瞬間送上了散發著香氣的紅茶以及茶點。

曦阿瑞忍不住看了一眼精致異常的茶杯以及造型可愛的茶點,又看了眼擺放整齊的糖塊、獸奶,又想起小明在帕米星上過的日子,沈默片刻。

和在主星蟲皇宮的生活相比,小明在帕米星廣元一期過的日子簡直就是在受罪。

長奚明沒有註意到曦阿瑞這個隱蔽的動作,習慣性的給屬於曦阿瑞的那杯紅茶放好了糖塊後,才遞給他。

誰能想到冰坨子成精的曦阿瑞上校背地裏嗜甜呢?

等曦阿瑞伸爪接過茶杯後,長奚明也端起茶杯放了三塊糖,他原本不嗜甜,後面因為有些事改變了自己的口味。

在帕米星上養成的習慣讓曦阿瑞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入口溫度適合的茶湯香氣充滿口腔,曦阿瑞忍不住瞇瞇眼睛,好喝。

站在一旁看見這一幕的皇家軍雌眼睛瞪大,恍惚間想起上次太子殿下開學跟在身邊輪流當貼身護衛的哥們說的話,剛開始聽的時候他是不信的,可是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卻在告訴他:小樣,不信不行!

繚繚的茶氣在特意調高了幾個亮度的牢房裏格外明顯,紅茶的香氣、茶點的香氣無一不在往被抓了大半天還沒有吃飯空著肚皮的貴族、世家大族嬌生慣養的蟲的鼻子裏鉆。

一時間,牢房裏響起咕咕的交響樂。

五大貴族中爵位最大的約克公爵府邸在經過上一次家主被抓後,和艾爾維斯勳爵連姻的艾爾瑪伯爵一舉越過艾狄生侯爵一時間風光無限。

成為許多世家大族的領頭羊,此時,這些在平民百姓眼裏貴不可言的上層蟲士,一個個都面色不愉的捂著咕咕亂叫的肚子,紛紛看向他們領頭羊,希望艾爾瑪伯爵能出面問問太子殿下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把他們抓起來關進…關進散發著惡臭味的牢房——長奚明和曦阿瑞沒有來之前。

領頭羊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身為蟲族珍貴的雄蟲,又貴為伯爵,雖然論身份地位沒有皇室出生的太子殿下高,但是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養了一身白白嫩嫩的皮肉。

他隔著簡陋的牢房看著舒舒服服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著紅茶吃著茶點的太子殿下——根本沒有註意到曦阿瑞,他用算得上恭敬的語氣對長奚明說:“不知道太子殿下為什麽把我們抓到這裏,能不能詳細的說明一下?”

長奚明摸了一塊綠色的據說是新鼓搗出來的抹茶味的茶點放到曦阿瑞的爪子裏,聞言悠悠的看過去,把站在用特制精鐵打造的牢房裏的蟲一只一只的看過去,不落下一只蟲臉上不服氣的表情看著眼裏,“為什麽把你們抓到這裏?難道你們自己做了什麽,又或者說是預備做什麽心裏沒點數嗎?“

如果說在長奚明沒有說話之前那些橫眉冷眼的雄蟲們還表現的無比氣憤,那在長奚明說完這句話後,那些橫眉冷眼的雄蟲們就像是被戳破了心中最黑暗的心思一樣,都在一瞬間突然覺得這牢房的地板還挺好看的。

只有少量的被連同自己雄主一起抓進牢房的雌蟲一臉茫然,甚至身上沒有被衣服遮擋住的皮膚還能看見嶄新的淤青。

這部分被誤抓的雌蟲大部分都是婚後被自己的雄主勒令不準回軍部工作的軍雌,在這部分軍雌裏,只有兩只脖子上帶著屬於雄蟲雌君的抑制環。

要說之前不知道為什麽皇家軍雌會把他們抓起來關進牢房裏,現在,聽了太子殿下的話以及各自雄主的表現,也多多少少明白為什麽了。

艾爾瑪伯爵的確被長奚明的這一番話下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眼前這只乳臭未幹的小崽子怎麽可能會知道他們偉大的造主計劃?

無非就是恐嚇他們該交稅的小手段罷了。

他隱晦的遞給追隨他的雄蟲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視線落在造型精美的茶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混著紅茶香氣的空氣,摸著肥肥的肚子,說:“就是因為不知道我們做錯了什麽事,才腆著臉問太子殿下的。”

說完這句話,他視線一轉,註意到了坐在長奚明身邊那只穿著第一軍事學院校服的象牙白發色的雌蟲,視線黏膩。

曦阿瑞被那股黏膩的視線看的直犯惡心,長奚明擋在他的面前阻斷艾爾瑪絲毫不加掩飾的視線,他陰沈著臉,語氣冰冷:“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麽事?”

他擡起一只爪子動了動,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皇家軍雌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子殿下有什麽吩咐。”

長奚明喉結滾動,張開嘴想要說什麽,看了一眼曦阿瑞後,說:“把那幾只雌蟲放出來帶去治療治療傷口,通知外面的蟲把布諾奇帶過來。”

“小明…”

長奚明低低應了聲:“怎麽了?”

是因為我才把那幾只受了傷的雌蟲放出來帶去治傷的嗎?

他看著長奚明只裝了他一只蟲的眼睛,搖搖頭最終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可長奚明就像是看懂了他心中所想一樣,擡爪揉揉他的腦袋把一頭梳理整齊的象牙白長發都弄亂了,他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曦阿瑞睜大眼睛,他聽見小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去看看他們嗎?”

“不了,我想在這裏陪著你。”他小聲說。

“行!”長奚明就笑,揉揉曦阿瑞的頭說他好乖。

他們在這邊談情說愛,那邊被關起來的世家貴族們原本在領頭羊愛爾瑪伯爵的安慰下已經平覆下來的心情,又因為長奚明那句話砰砰跳個不停。

當然,讓他們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的不是因為長奚明的前半句,而是因為長奚明提到了一只蟲的名字——布諾奇。

艾爾瑪的心臟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因為他本蟲臉皮厚又好面子,沈聲強壯鎮定:“太子抓我們肯定是因為那只廢物把我們的愛好都抖落出來了,為了維護皇室發布出來的律法,明面上肯定是要我們受受苦。”

說到這裏,他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這次牢獄之災的根本原因,不屑的說:“明面要我們受苦,背地裏嘛……”他比了一個爪勢“就是要我們上繳國庫了。”

頓時,牢房裏響起一陣唏噓聲,紛紛嚷著要交多少星幣可以放他們出去。

長奚明只當做沒聽見。

布諾奇小雞崽似的被身形高大的皇家軍雌帶出豪華的單蟲牢房,一路上腳尖都碰不到地面,要是在以前他看見要是要腿是腿的雌蟲一定會“邀請”他參加自己的研究組,可是現在……

他在心裏哀嚎,放他回家吧,嗚嗚嗚。

可惜,冷冰冰的皇家軍雌並沒有聽見他可憐兮兮的哀嚎,也不可能違背太子殿下的意思放他回家,就算聽見了也一樣。

“啊——!”

像扔什麽有害垃圾一樣把爪裏的雄蟲仍在地上後,皇家軍雌一臉晦氣的拍拍爪子,拍完爪子還是覺得晦氣,盯著白色的爪套看了一會兒,忍住想把它摘下來丟掉的舉動,對太子殿下說:“殿下布諾奇帶到。”

長奚明點頭,把他的嫌棄看在眼裏,說:“你先下去吧,叫其他軍雌來輪班。”

軍雌高興的邁著長腿離開了,布諾奇還維持著剛才被丟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剛才那一聲叫的太慘了一點,直接把以愛爾瑪為首的世家貴族們把嘴裏嚷嚷道話嚇得憋了回去,他們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布諾奇,還以為皇室對他用刑了,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邢,不然怎麽可能叫的那麽慘。

個個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一臉悠閑的太子殿下,有蟲忍不住說了一聲:“你對雄蟲用邢有問過雄蟲保護協會嗎?”

雄蟲保護協會?

長奚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說完這句話後就躲在蟲群裏不敢吱聲的蟲,讚賞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說完就吩咐蟲聯系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到蟲皇宮地牢一趟。

那邊,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正躺在軟乎的能把蟲陷進去的幻海家大床上享受貌美亞雌的服侍,接到蟲皇宮的通知後好不容易才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趕往蟲皇宮。

到達地牢後,沒敢到處亂看,給太子殿下行禮後看見太子身邊的漂亮雌蟲也沒有表現出什麽不規矩的動作,坐到新搬來的沙發上後,他才敢想:皇室都是白毛控嗎?怎麽蟲後殿下是白發,未來太子妃也是白發。

撇了一眼已經坐好的雄蟲保護協會會長,長奚明說:“布諾奇,把你那天對我說的話全部再說一遍。”

布諾奇避開愛爾瑪的威脅與暗示,磕磕絆絆的把那天在收藏室對長奚明說的話全部說了一遍。

一時間,整個牢房都安靜的嚇蟲,沒有誰說話,只聽得見呼吸聲。

愛爾瑪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沒有了,全部都沒有了。

長奚明冷冷開口:“茲有愛爾瑪·伯頓知法犯法,包庇罪蟲布諾奇收藏雌蟲雙翼,教唆太子弒父篡位其心可誅,兩重罪證按律當斬,一天後刑場行邢。”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其餘雄蟲,在他們期盼的目光裏,說:“餘黨同罪。”

在一陣哭天喊地的哀嚎下,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根本不敢開口,主要是這幫雄蟲的膽子真的太大了,就算他們是珍貴的雄蟲也救不了他們。

再次從昏暗的地牢出來,看見有些刺目的陽光,明明在地牢待了不到4小時,曦阿瑞卻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度過了很久很久。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長奚明,突然覺得好難過,好想抱一抱他,這麽想著,曦阿瑞也的確這樣做了。

張開雙臂把小明抱著自己懷裏,生熟的摸著他的後面,無聲的安慰他。

長奚明也不掙紮,老老實實窩在曦阿瑞的懷裏,舒服的瞇瞇眼睛。

他說:“想見見我雌父雄父嗎?”說完也不等曦阿瑞回答,拉著他就往皇室墓園跑去。

大概是為了方便祭奠,皇室墓園離蟲皇宮還挺近的。

曦阿瑞第一次來蟲皇宮,也不知道蟲皇寢宮在哪裏,他只知道牽著他向前奔跑的小明帶著自己越跑越偏,最後甚至已經看不見蟲來蟲往的用蟲了。

他想,蟲皇蟲後住的還挺偏遠的,直到他看見了皇室墓園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

原來根本不用那些貴族教唆小明弒父篡位,因為蟲皇陛下蟲後殿下已經回歸蟲神的懷抱了。

路過一座又一座造型富貴無比的墓碑,停留在一處並不惹蟲註意的角落。

長奚明說:“阿瑞,這是我的雄父,這是我的雌父。”

曦阿瑞一一看去,他的小明很會長,簡直就是挑著雙親最為出眾的地方長的,長奚明在他耳邊說:“可惜了,沒有讓你見到他們活蹦亂跳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自己蟲皇蟲後看著好眼熟,好像自己見過他們兩個一樣。

他緩緩擡起爪子,擋在自己面前,遮住蟲皇的上半張臉,遮住蟲後的下半張臉,在心裏組合出來的樣子,他在游戲裏見過,是那只教他駕駛飛船和機甲技術的,很厲害的玩家。

“不,我見過的。”曦阿瑞說:“在’榮耀在世‘裏,蟲後是我在機甲和飛船駕駛技術上的老師。”

長奚明轉頭看著他,曦阿瑞說完這句話後又很快反駁,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長奚明,說:“不對,教我開飛船的是蟲皇,教我開機甲的才是蟲後。我能感覺出來,教我的老師是兩只蟲,有時候老師很溫柔有時候又很高冷。”

長奚明看著墓碑上的雙蟲照片,原來他成天柔柔弱弱的雄父居然是一只開飛船的大佬。

他霸道的攬著曦阿瑞,看著照片的上的兩蟲,“我把我雌君帶過來給你們看了,等我過生日就去登記結婚。”

距離去蟲皇宮已經過去了九天,長奚明說的話依舊在曦阿瑞耳邊響起。

曦阿瑞紅著臉趴在桌上,怎麽辦,他真的好希望小明能快點過生日哦。

五大貴族只有托利克子爵尚存,其餘四大貴族全部落馬命沒有了,爵位也被擼了下來,更別說那些和除子爵之外其他貴族有牽連的世家大族全部落馬丟命,圍觀刑場行邢之後,全部都夾緊尾巴做蟲。

特別是在知道刑場上被行邢的雄蟲全部都是太子殿下一蟲做出來的後,一時間在星網上那些癡迷神秘的蟲族太子的熱潮消退了一些。

不過消退的熱潮在太子殿下以皇室的名義廢除憑借推薦信才能入主星這條規定後,癡迷蟲族太子的雌蟲又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多了起來。

“阿瑞,今天中午你跟我來,我好像找到你說的那只資助你的雄蟲了。”

曦阿瑞偏頭,從臂彎裏露出一小半側臉看著艾德,疑惑的看著他:“找到了?”

“對!我遠遠看了一眼感覺還不錯,長的也挺帥的。”艾德自信的摸摸鼻子,洋洋得意。

對於他來說,曦阿瑞未來和誰在一起都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和那只叫塞西爾的雌蟲扯上半毛錢關系。

“我告訴你們啊,之前哥不是資助了一只小雌蟲嗎?現在那只小雌蟲要來找我了。”一只紅毛雄蟲洋洋得意的開口,“也不知道那只雌蟲現在長什麽樣子。”

他的同伴起哄,擠眉弄眼的說:“你不會是喜歡他吧?還在這裏裝模作樣說什麽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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