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上課,想老婆。

關燈
新生報道的第二天, 從全族各地到主星第一軍事學院的學生比起第一天只多不少,美而自知的長奚明從浴室裏出來後並沒有在學院內到處亂晃,而是在寢室裏宅了一天。

因為雄雌有別, 學的東西又不一樣, 長奚明和曦阿瑞並不在一個系不在一個班。

正式開學第一天,長奚明早早就起床搗騰自己,力求把自己搗騰成那種隨意但又不失貴氣優雅對形象,然後才按照通訊器班級群裏老師發的課程表找到教室上課。

雄蟲的教學樓和雌蟲的教學樓沒有什麽差別, 如果硬是要說差別對話也就是椅子上又柔軟的坐墊罷了, 雖然第一軍事學院力求一視同仁,但是在嬌貴柔弱的雄蟲這裏總是會放寬億點點。

是以, 用塞西爾馬甲在帕米星科布倫茨預備生學院學習格鬥術、機甲駕駛、槍-械組裝、機甲基礎構圖多年的太子殿下, 坐在柔軟的坐墊上看著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用堪比春風拂面般溫柔對聲音輕而緩的講著小皮鞭要怎麽揮更省力的時候, 割裂感極度強烈。

交疊的雙腿換了又換,心情極度煩躁,好不容易挨到下課,長奚明假裝沒有看見周圍雄蟲小心翼翼討好的目光, 身居高位多年的他總是習慣於在外蟲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但是現在被迫聽了一通狗屁不通的垃圾玩意兒也懶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了,冷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出了這間讓他感到窒息的教室。

太子殿下不耐煩的情緒外洩的太過於明顯, 蟲族主星高等級的雄蟲攏共就那麽幾只,都是一個圈子裏面的大多數都認識, 唯獨只有同為高等級雄蟲卻神神秘秘從來沒有參加過聚會的太子殿下就像罩了好幾層紗, 讓蟲琢磨不明白。

一教室被太子殿下忽視的雄蟲們面面相覷,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默契的避開著件事, 開始交友起來。

大概是雄蟲之間的特殊天性, 沒一會兒, 這幫雄蟲就哥哥弟弟的胡亂叫起來,還約了周末去哪裏哪裏聚會。

幾只在主星雄蟲圈子還沒有成年就往家裏帶了好幾只雌蟲,是公認的花花雄子發起的聚會能有什麽好玩的,去了幾次聚會的雄蟲都心知肚明,只有從別的星球到主星上學習的雄蟲不了解情況,被科普了一番後,才紅著耳朵強裝鎮定的說要去漲漲見識。

教室裏發生了什麽,誰誰牽頭舉辦的聚會有多少蟲要去,這些踩著下課鈴出門的長奚明並不知道,他站在走廊的一角按照記憶中指揮系教學樓的方向看去,上輩子他可沒有現在有主意小小一只蟲崽就敢和雌父雄父提要求要去帕米星上學,可以說是在和曦阿瑞結婚到曦阿瑞出事之前,他就一直待在主星沒有出去過。

從小接收到教育除了幼稚園那些是只蟲都得學的東西之外,在預備生時期乃至就讀軍事學院都是在主星上,接受到的知識也很符合雄蟲的教學標準。

長奚明呵出一口氣,淡淡的白色霧氣很快就彌漫在空氣中消失不見,他擰著眉想,自己上輩子接收的可以說是標準的雄蟲式教育了,也沒有像那些雄蟲一樣那麽雄蟲。

想起剛才課上的雄蟲老師是怎麽從執鞭到如何把爪裏的鞭子抽出去不費勁還會在雌蟲身上留下痕跡讓雌蟲疼的話,原本就擰著眉毛擰得更深了。

他不明白,真的一點都不明白。

“太子殿下。”

長奚明轉身看過去,發現叫他的蟲就是剛才在課上那著紅色小皮鞭教“鞭法”的雄蟲老師,長奚明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

雄蟲老師也不在意,也不能在意,誰叫他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雄蟲呢?要不是未來的蟲皇陛下現在的太子殿下就在他所教的班級裏,他這輩子想看太子大概只有在星網上看了。

他小心斟酌著語句,說:“殿下有興趣去我的私蟲收藏室看看嗎?”他暗示道:“剛才90分鐘的課時間太短,我還有很多獨家絕活沒有講出來。”

“是嗎?”長奚明對他的獨家絕活沒有什麽興趣,對他的私蟲收藏室更沒有什麽興趣,隨口答了兩個字。

大概就是這意味不明的兩個字讓雄蟲老師信心大增,他渾濁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監控器在那裏,不敢讓太子殿下屈尊降貴的彎腰聽他說話,雄蟲老師墊著腳小心翼翼的準備靠近長奚明的耳朵,長奚明不喜歡不熟悉的蟲近身,微不可察的向後退了一步。

雄蟲並沒有發現,他接下要說的話好像是什麽高度機密的事情,連說出口都要小心隔墻是不是有耳朵在偷聽,說話的時候更是全神貫註,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太子殿下往後挪了一步都貼著墻了。

他這副樣子落在長奚明眼裏還有點好笑,因為他並不覺得一只小小的第一軍事學院的老師能有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以至於連說出口都要這樣小心翼翼。

直到長奚明聽見他說:“我的收藏品裏有一雙銀白色的翅膀。”

眾所周知,在蟲族除了好幾百年前還是一雄一雌的時候,雄蟲背上也是有翅囊擁有翅膀可以飛的,在那場讓蟲族慘痛的戰役結束後,少量還存活的雄蟲就被保護起來,保護的時間一長雄蟲背後的翅囊開始退化,到後面雄蟲已經不具備可以在天空中展翅翺翔的能力了。

於是,在雄蟲保護協會成立後,雄蟲的身份地位又從被雌蟲保護爭奪的對像轉變成被雌蟲追捧的對像,雄蟲的身份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身份地位的變化遠不能讓他們可以像雌蟲那樣展翅翺翔,身體的殘缺和心理的不平衡、又加上雄蟲保護協會的縱容,雄蟲之前開始搜集雌蟲的翅膀。

好變態。

自己沒有就不能欣賞雌君的嗎?反正這些雄蟲身邊的雌蟲數量多的很,雌君的看膩了還可以看看雌侍、雌奴的。

反正他只愛看自己雌君曦阿瑞一只蟲的。

長奚明壓下眼中的嫌惡,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是嗎?可是我不是記得陛下下過命令不讓搜集、販賣雌蟲雙翼的政令啊。”

見太子上了勾,雄蟲老師墊了半天的腳後跟終於落地——太子殿下長得也忒高了一點,他神神秘秘的說:“這不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嗎?再說了這翅膀也是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從別的地方淘來的。”

他伸出短胖的指頭搖了搖,“據我所知,我收藏室的那對翅膀是全蟲族唯一的一對了。怎麽樣?殿下有興趣看看嗎?”

長奚明不可置否的揚起一邊眉毛,皇室獨有的紫色眼睛似乎像是會發光,亮晶晶的好看極了,“老師怎麽會認為我不會把你抓起來呢?”

雄蟲老師微微一笑,他說:“從上課的第一眼見到殿下時,我就知道殿下和我是一類蟲。”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雖然從面上除了好看之外看不出來什麽特別的,但是那雙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神色厭厭的情緒,卻讓他覺得,原來高高在上看著矜貴萬分的太子殿下原來也和自己有著相同的一點。

說白了就是變態與變態之間的第六感辨認。

縱使心中對雄蟲老師話再怎麽嗤之以鼻,長奚明面的對翅膀有點興趣的表情收了起來,他冷著臉說:“誰和你是一類蟲了?”

他的反應雄蟲老師全部看在眼裏,要是太子殿下聽見這話臉上還是一副感興趣的模樣,那才是真的有鬼。倒是這種真實的自己被只有一面之緣的“同類”點出來,不冷著臉才怪。“殿下別生氣別生氣。”他陪著笑臉說:“殿下當然和我不是一類蟲了,都怪我這張嘴,該打該打! ”

說著,還真的動爪子打了自己好幾下。

長奚明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說:“什麽時候可以看?”

雄蟲老師比了個七。

說完這件事後,雄蟲老師就離開了,就好像下課了不回辦公室休息來找長奚明就是為了說這件事一樣。

長奚明用不易察覺的方式看了他好幾眼,才在如同催命一般的上課鈴聲中回到教室上課。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教室裏,內心向往的是隔了又隔壁了又壁的指揮系。

“阿瑞,那只叫塞西爾的蟲沒有在第一軍事學院嗎?”艾德和曦阿瑞一個寢室,就連班級都是同一個,這讓艾德著實高興了一把。

只不過他高興的情緒只敢在心裏展現,在曦阿瑞面前是半點兒都不敢表現出來的。

上完一節課後,他就一直註意著班級門口,深怕那只在廣元別墅區說自己是雄蟲的塞西爾又從那個犄角旮旯裏鉆出來。

就像在科布倫茨預備生學院一樣,和曦阿瑞密不可分。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塞西爾,曦阿瑞就想到塞西爾=小明,而小明還給他鋪了床這件事,但是這些他並不準備把“塞西爾”在等一軍事學院的事告訴他,“沒有。”

艾德心中一喜,那是不是就說明,在就讀第一軍事學院這些年,能和阿瑞交好的蟲只有他一只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