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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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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靠近女子,將其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了,掛在火堆邊的樹枝上。

女孩驕人的軀體讓方惜朝面紅耳赤,雖然自己兩世為人,但還沒有幫女孩子脫過衣服,也就小時候幫妹妹換過尿片。

將陳景雁的外衣脫下,就只剩下最後的貼身內衣,方惜朝閉著眼睛,將她的貼身衣物脫下。

掛在了火堆旁,做好一切以後,又將一件烤幹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體上。

做完一切,方惜朝也將自己的衣物脫下烘烤起來,掛起的衣物將二人中間隔開。

方惜朝此時運著寒功,將自己內心的浴火壓了下去,自己可不能睡了這女人!

檢查傷勢,還好自己身上沒有什麽外傷,只有後背一處刺傷!

幸好刺的不深,看來那和尚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最後一擊了。

光著身子打坐,調息著身體的內傷,這次自己封穴,逆行真氣,強行提功,對自己的內臟損害極大。

剛才又使用內力點火,讓自己的傷勢更重了幾分,現在自己至少好幾天不能再強行用功了!

強提功力這招是方惜朝從白蓮哪裏學來的,也是血煞功提升內力的一種方法,要不是萬不得已,自己還真是不會用這功法。

方惜朝拿起一旁的黑刀環視起來,沒想到這都三年了,竟然是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你才出鞘,撫摸著變形的鑌鐵刀鞘。

微微用力一拔,血紅的刀身漏了出來,看著拔出一點的刀身,自己差一點就被這刀給控制了,看來這是一柄魔刀。

雖然現在自己能拔出它了,但是自己感覺到,不到宗師境界自己無法自如的控制這刀,一旦自己受了傷或是內力混亂,這刀就想要控制自己,刀比人惡。

將刀收回刀鞘!

陳景雁的衣服烤幹了,給她穿上以後,自己也穿好衣服出去了,馬上就要天亮了,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清晨的陽光撒進了山洞,照在了陳景雁的臉上。

緩緩起身看著眼前的一起,自己還沒有死?

女孩看了看自己渾身的衣服,只感覺自己後背上的繩子還沒有系上,女孩心裏一驚,怎麽回事?自己的衣物被人動過?

進洞的方惜朝看著眼前的女子道:“郡主您醒了,吃點東西吧。”

將一只野鴨子的大腿遞給了陳景雁,方惜朝便出去了。

看著出去男子的背影,是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嗎?想著,女子的耳根都紅了。

陳景雁走出山洞,望著洞外的火堆,還有一旁打坐的方惜朝,想要問他昨晚的事,但是又難以啟齒的很。

“郡主稍作休息,等下官運功完畢以後,再送郡主回濟陽。”

陳景雁“哦”了一聲,坐在一邊看著眼前的男子。

只見他眉清目秀,白皙的臉上有一絲疲勞!

但這樣看著他真好,真希望這樣一直看著他,一輩子看著他。

片刻之後,方惜朝睜開眼睛看著陳景雁道:“郡主可是休息好了?那麽咱們就上路了!”

說著,方惜朝就走在前面帶路,帶著陳景雁向著南方而去。

昨夜自己查看了,現在自己在黃河北邊,得到黃河邊上往南走。

陳景雁跌跌撞撞的在樹林中走著,沒有走過山路的她行走起來十分的困難,方惜朝看著,這可別把腳崴了,要不然就得自己抱著她走了。

陳景雁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女孩低著頭將手搭在了男子的手上。

方惜朝牽著她,慢慢的前行著。

二人路上沒有說一句話,方惜朝不敢走大路,萬一要是碰上白蓮的人,現在自己帶著個拖油瓶可打不過。

走了不多久,就來到了一處小路上。

跟著小路走了半天,終於看見了一座小鎮子,方惜朝看了看自己二人的裝束,一個穿著大金紅袍的婚服,一個穿著紫紅的飛魚服,這目標太大了。

方惜朝摸了摸身上,又看著陳景雁道:“郡主,你身上帶錢了嗎?”

陳景雁摸了摸,從頭上取下了一根簪子,“我有這個?”

接過簪子,將陳景雁帶到了一處小樹林中,“在這裏等我,哪裏都不要去,”說著方惜朝脫下了官服,穿著內衣向著鎮子走去。

不知道這鎮子有沒有白蓮的探子,但是為了防止萬一,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現在自己受傷了,不易戰鬥。

來到鎮子上的一處當鋪,將價值百兩的簪子二十兩當給了當鋪,當鋪老板笑的合不上嘴,半年的盈利都賺回來了。

方惜朝帶著錢來到了一處衣莊,進了店鋪不一會,一個穿著一件普通粗衣的男子出門了,到了鎮口買了一匹馬。

回到樹林中,陳景雁縮在林子中,不敢做聲。

將衣物扔給了陳景雁,“郡主換件行裝就上路了吧,下官為你把風。”

不一會,一個身穿淡綠色紗裙的女子從樹林裏出來了,方惜朝上前將一定鬥笠戴在她的頭頂。

方惜朝進到樹林將二人的衣物一把火燒了,用一塊黑布裹好黑刀,將陳景雁扶上馬,方惜朝牽著馬就向南而去。

現在自己在定州附近,距離黃河還有二三十裏路。

一路上二人什麽話都沒有說,方惜朝牽著馬,陳景雁坐在馬上,氣氛有一絲尷尬。

來到黃河邊的渡口時已經響午了!

在渡口的一處酒樓,二人默默的吃著飯,下午就過黃河了,到時候自己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這時候陳景雁終於鼓起勇氣,“昨晚的衣服?”

“是下官幫郡主換的!“

”那你都看見了?“

”下官閉著眼睛的,對於郡主沒有絲毫的褻瀆。“

陳景雁瞪著眼睛看著眼的男子,”那你說怎麽辦?“

方惜朝懵了?什麽怎麽辦?

”下官送郡主回濟陽,現在郡主已經是章知事的妻子了,希望郡主好生斟酌,下官送郡主回去以後,就會回京城了。“

方惜朝的意思是,是的我看了你的身子,但是自己對你沒意思,你還是快點回去和你老公相見,咋們回去以後就拜拜。

陳景雁低著頭”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酒館裏的人談論著,”聽說了嗎?“

”齊王嫁女當日,白蓮教居然出來鬧事,還將郡主劫走了,現在郡主已經被劫走了七日了,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

”是啊,聽說皇帝震怒!“

”還有郡主的丈夫章步平,這幾日在黃河兩岸翻天覆地尋找郡主的下落。“

方惜朝聽罷,起身道:”郡主,我們該走了,下午過了黃河,後日就能回到濟陽了。“

”哦,“陳景雁低著頭跟著方惜朝走出了酒樓。

到了渡口邊,方惜朝租賃一條船,上船以後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回頭向著陳景雁道:”郡主,咱們可以走了。“

只見陳景雁呆呆的站在哪裏,看著方惜朝。

方惜朝感覺不好,這女人該不是又在想什麽歪主意吧?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嫁給他。“陳景雁委屈著!

方惜朝一聽果然,怎麽辦?

對了!女人就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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