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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安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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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數日的趕路,終於來到了安慶府的地界了。

距離安慶還有十幾裏路程的時候眾人下馬進了一間茶鋪,方惜朝沒有穿官服,幾人的官服打包收了起來。

方惜朝穿著一身的錦衣,童戰和衛明也是穿著一身的護衛黑衣,任千尋穿著花邊長裙,就像是一個少爺帶著下人出門一樣。

“哎!聽說了嗎?”

“黑山寨的山匪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是啊!聽說寨子都空了,看來是卷著家當跑了,官軍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了。”

“還有聽說藏劍山莊的文秀山和黃山派的月華長老比武,也不知道誰輸誰贏了。”

“是啊!這文秀山的清風劍也能和月華長老較量一番了,這文繡山的武功今年進步了不少啊。”

“還聽說月華對文秀山有意,也不知是真是假,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對了!前幾日黃山弟子最近又有二人下山的時候被吸幹了血,聽說人都吸成了幹屍了,也不知道那魔頭是何方賊人?修煉的武功竟然如此狠毒!”

茶館裏的流言蜚語方惜朝聽的差不多了,方惜朝就上馬向著安慶府進發了。

進了城門向著錦衣衛的據點趕去,大靖錦衣衛在每個城府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據點了。

進了一間裁縫鋪子,找到了掌櫃,拿出令牌,便被掌櫃應到後堂去了。

“屬下拜見千戶大人!”

方惜朝扶手道:“不必多禮了,這次安慶府那殺人吸血的魔頭,你們有什麽消息嗎?”

“稟大人!那魔頭從今年四月開始殺人,短短半年,就殺了各大門派二十多人了,開始的時候那魔頭殺的少!”

“只是這段時間魔頭殺人數量逐增加,短短一個月就殺了十多人。”

“屬下無能,等註意到這魔頭的時候,已經查不到他任何消息了。”

方惜朝沈聲:“屍體都在安慶府的停屍房裏嗎?”

“回大人,前幾月殺的人都下葬了,現在停屍房裏還有兩具前天屍體。”

方惜朝點頭道:“好,知道了,有什麽消息通知我的手下。”

聽完消息,方惜朝便起身就往安慶府去了!

來到郡守的府邸,將自己的腰牌給看門的,來人一看是錦衣衛的千戶,連忙引領進去,並去稟告郡守。

“下官,安慶郡守王官升,拜見千戶大人。”

一個長得圓圓滾滾的郡守向方惜朝行禮!

方惜朝惡寒,大靖王朝的官員就沒個好看點的嗎?又一個胖子,怎麽當官的都是些胖子了?

王官升?這名字就看出來這人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但自己也沒空管人家的人品。

“本官前來徹查殺人吸血案,本官現在要看屍體,爾等帶路。”

在王官升的帶領下,來到的停屍房,停屍房裏的是前日死去的兩名黃山的弟子,身上沒有外傷,唯一的傷口就是脖子上的牙痕。

二人的肩膀上還有很重的淤青,看起來是被魔頭死死按住吸血而亡!

這時外面的守衛進門道:“郡守大人,黃山派來要屍體回去下葬了。”

人是死在安慶的,所以安慶府有權扣留屍體查案,但是已經扣留兩天了,人家來要屍體了,也該給人家了。

方惜朝沈聲道:“屍體本官查驗完畢了,還給黃山派吧!”

出了安慶官府,就看見了黃山來領屍體的人了。

只見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婦女,帶著四五個黃山的弟子,趕著一輛馬車。

再看那女人,年方估計有個三四十歲,手握一把白玉長劍,身穿黃山派的長老服飾,估計此人就是黃山派的月華長老了。

月華看著從郡守府裏出來的錦衣少年,一下子就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陣寒氣,此人是個高手啊!

方惜朝來到安慶府舟車勞頓,便帶著手下三人走進了一家館子點了一桌子的菜。

三人從來沒有和方惜朝吃過飯,顯得有些拘束。

方惜朝微微一笑:“不要那麽嚴謹,吃個飯而已。”

眾人吃著飯,這時候聽見了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只見幾個身穿布衣的大漢,手持刀劍進門來道:“小二,十斤牛肉,再來一壇好酒。”

菜上來了,幾人罵罵咧咧的就開始吃了起來,其中一個大漢道:“倒黴,沒想到遇到了這死禿子,壞了我等的好事。“

另一個大漢道:”哎,大哥,沒辦法啊,那禿子武功在我們幾人之上,這撿回了一條命就很不錯了,要是真被他抓了回去關在少林的鎮魔窟裏,這一輩子都完了。“

這時候領頭的大漢小聲道:”我們怎麽這麽倒黴啊,最近接連出事,老窩被人挑了,又遇到了這和尚,這下子只能先去漕運那邊混口飯吃了。“

聽著幾人的講話,老窩被挑了?禿子?鎮魔窟?這安慶有少林的人嗎?

奇怪了、少林遠在河西?距離這裏有個上千裏?難道是雲游的苦行僧?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吃完飯回了驛站,王官升送來公文,是那死去二十多人的情況!

每一個死去人不是江湖上的好手,就是各大門派的弟子,統統都是習武之人,每一個被殺的人都是練武七八年以上的人,沒有一個平民。

看來這魔頭只吸食有內力在身的武林人士,再看看,這阿鼻血功的介紹!

諜報樓的記載,此功是西域密宗所創的!

最後一次此功出現在中原是二十年前,由西域的一個喇叭帶入中原的,但是後來被少林帶頭給滅了,最後這血功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密宗也沒有人再修煉過這血功,此功一旦開始修煉,就會不斷的吸食人血,只要不吸食人血,就會功力衰退,全身枯竭而亡。

看著這血功的介紹,和白蓮教的血煞魔功差不多啊。

都是些修煉有自損的功法,可是這功法偏偏有人去練。

第二日吩咐童戰三人一起出門探查,叮囑他們千萬不要分開,三人皆是有武藝在身的,也是那魔頭的目標1

而方惜朝則獨自一人便出門探查去了,走到安慶的驛站,買了一匹小毛驢,騎了上去,就往黃山去了!

安慶府附近沒有發生過命案,出事的地方多是一些的門派的山腳下,看來這魔頭是守株待兔這些門派的弟子,但是為什麽他要繼續留在安慶尼?

大靖這麽大,他自然可以到處游走犯案,沒有必要窩在安慶府待這麽久,什麽原因讓他不能到處游走殺人?

只能說明他是本地的人士,有門有戶,還有丟不下的家室,但是為了練此功又必須殺人,這才只能殺附近這些門派的弟子了!

來到黃山山下的時候已經是末時了,馬上天就要黑了,走到黃山山腳的一處小鎮,進了一間客棧,點了一點東西吃,看來今晚就要住在這裏了。

方惜朝用飯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三男一女,只見這三人一個男子約有四十多歲,其餘的三人年紀不過雙九,看來是師傅帶著徒弟出門了。

這時女子道:”師兄,師弟,今晚我們出去比比輕功吧?“

年紀稍小的師弟孱弱道:”啊!師姐,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啊?聽說這邊最近出了個殺人的魔頭,我們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嘻嘻,別怕,有師姐在,要是那魔頭真的來了,就讓他見識見識我武夷山全陽三劍,定然打了他屁股尿流。“

這時候年紀大的中年男子道:”明月,不要胡鬧了,我們這次來時參加黃山派弟子的葬禮的,二是商討如何找出這魔頭並除去他的。“

”這次帶著你出來,師兄本來就放心不下,你要是再不顧安危就回去吧。“

被中年男子訓斥的女孩底下頭道:”哦!知道了師叔,我不要回去,回去悶死了,不比了不不比了。“

這時年紀稍大一點的男子道:”師妹,這次出來把正事辦了,師兄再陪你去玩吧。“

女孩欣喜道:”額!還是師兄你最好,不像某些膽小鬼,還怕黑,”說著就看向小師弟。

小師弟也生氣了,哼了一聲,就不理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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