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婷聽著他一件件事無巨細的囑咐，眼淚沒忍住大顆大顆得落下來，哽咽道：“傾良，我的這條命，是你給的。”

顧傾良心中悶痛，走過去抱住她溫柔地說道：“傻瓜，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懷中的人兒抽泣道。

安撫好柳斯婷的情緒，吃完早餐顧傾良將行李放進後備箱，送她上車之前，又緊緊抱了她一下，柳斯婷也回抱他，擔心地叮囑她道：“記得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好，那我走了。”退出這個令她安心的懷抱，柳斯婷轉身上車。

看著車漸漸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顧傾良仍然在門口站了好久好久，他所有的心思與牽掛都隨著她一起帶走了。

拿過桌上放著的辭職信，開車去上班，到了公司，顧傾良直接打電話讓唐無憂過去她辦公室一趟。

“顧總？”唐無憂在門外問道。

“進來。”低沈的聲音不帶一起溫度，仔細聽還有一點克制住的憤怒。

唐無憂開門進來，她猜想大概跟柳斯婷有關，果不其然，顧傾良說道：“這是斯婷的辭職信，沒什麽問題你就交接一下，可以出去了。”

“你是在怪我嗎？”唐無憂直言不諱地對顧傾良問道。

正在翻文件的顧傾良停下手中的動作，冷眼直視她，那淩厲的眼神看得唐無憂手心出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斯婷已經離開，我不想再多說什麽，唐總監以後還是多關心關心工作上的事。”

“就算我不找她談話，她遲早也是要走的，你何必自欺欺人？她讓你有決心拼搏，可我幫助你一起打拼，我算什麽？你我共事這麽多年，我的付出就換來你這樣的對待嗎？”唐無憂看著冷酷的顧傾良，好像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她身上。

顧傾良現在並沒有心情去在意唐無憂對他的感情，而且他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方面的錯覺，問心無愧道：“無憂，你是我工作上的得力助手這一點我不可否認，但是，我私人的感情，既然我有能力去承擔，就不需要別人來說三道四！”

唐無憂內心發涼，說到底他還是在怪她多管閑事逼走了柳斯婷，苦笑一聲說道：“顧總，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

顧傾良心生煩躁，顧不得理她，唐無憂直接開門出去。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偷偷暗戀顧傾良這麽多年，事事為他著想，她得到的卻是他嫌她多管閑事，喝下桌上沒加奶的苦咖啡，澀澀的味道差點吐出來，她想自己現在心裏的滋味也不過如此吧。

可她能怎麽辦，她不是沒有試過幹脆就讓這份無人問津的感情埋在心底，可她每當看到顧傾良對柳斯婷所做的一切，和柳斯婷帶來的所有麻煩，她便不甘心自己這場漫長而隱秘的暗戀不得善終，每個人都有權力去爭取自己的感情，當然也包括她。

傷心了好一會，唐無憂小心翼翼地擦掉眼淚，生怕弄花精致的妝容，就算她在顧傾良面前受挫，但在外人面前，她必須還是那個精明能幹，優雅大方的唐無憂！一分鐘後，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唐無憂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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