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二十七章 手上沾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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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角有些濕潤。

“要是我早點兒承認就好了,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小小,你醒過來好不好,醫生說我得了胃癌,最多只有兩年的壽命了,我自私的想要和你一起度過最後的時光,可是我又想著,也許我走了,你還是會很難過的吧……”

沈白說到這裏,突然說不下去了,將她的手緊緊的握著,不敢放開,因為這幾天太累了,他來過好幾次,阿姨一直不讓他將蘇小小,他就一直在外面等著,像個傻子一樣。

這麽一放松下來,直接睡了過去……

而宋九月離開這裏後,回到了家裏,傅殃這幾天一直都擔心她的精神狀態,所以並沒有去公司,所有的會議都改成視頻會議了,甚至每開會十分鐘,就會到她的面前問問她想要吃什麽。

宋九月有些失笑,不知道這個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讓她有些心疼。

不過宋九月大概不知道,每晚睡著以後,她都會哭,在夢裏哭的傷心極了,常常能夠把枕頭打濕,而醒來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傅殃擔心她這麽下去會得抑郁癥,所以每天都會花很多時間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和開導她。

“傅殃,我真的沒事。”

看到樓上開會的人又跑了下來,宋九月忍不住這麽說到,但是對方並沒有放在心上,十分鐘一到,依舊會很準時的出現在他的身邊,宋九月索性不在管了。

季錦時偶爾會來這裏,不過都不會待的很長,不知道為什麽,盡管知道這個人是傅殃的人,但她對那個人無感,依稀覺得是個女強人。

……

一周以後,季家老爺子在喝茶的時候突然栽了下去,老人摔一跤可是要出大事兒,這不,馬上就暈了。

大家都以為老爺子暈倒是因為身體素質,匆匆忙忙的跟著去了醫院,醫生表示只是簡單的情緒波動,畢竟那種毒藥是檢查不出來的,就和上一次傅老爺子的茶一樣,所以季錦時很有信心。

晚上的時候,老爺子的病情突然惡化,醫生嘆了口氣。

“老爺子是心裏事情憋多了,不舒服,老人家的身體本來就比不上年輕人,現在這麽一爆發,大病小病一起來,中風了,恐怕以後都得需要輪椅。”

季家的人瞬間就慌了,以後都需要輪椅,那老爺子和殘障人士有什麽區別。

季池的牙齒咬了咬,要不是這個人還有用,他真的不想管,對方這個時候生病,完全是在給他添麻煩。

不過連他都沒有想到的是,回到季家以後,裏面已經有不少律師了,季錦時正坐在沙發的正中間,看到他後,挑了挑眉。

“表哥,家裏的保姆翻出了外公的遺囑,外公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其他的了?”

季池的心裏湧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看到季錦時胸有成竹的樣子,在一旁緩緩的坐了下來。

“季錦時,你想幹什麽?”

季錦時的嘴角彎了起來。

“表哥,我勸你先看看這份遺囑吧,不是我想幹什麽,而是承蒙外公厚愛,把季家留給我,表哥,現在你們已經是寄人籬下了……”

季錦時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但是細聽的話,肯定會發現裏面藏著的得意。

季池的眼睛瞇了起來,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的目的是想要季家,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周圍,最後落到了對方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他有話要和這個人單獨講。

季錦時拿過桌上的茶,緩緩喝了一口,這才揮揮手,周圍的保鏢馬上就退了下去。

季池的臉上這個時候有些氣,陰氣森森的看著這個人,語氣嘲諷。

“季錦時,怎麽,你這是想過河拆橋麽?”

季錦時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麽。

“季錦時,別說這次的事情你沒有參與,現在聽說陳亦白死了,是不是想把自己抽身出去?這次要是沒有你和司馬玥,宋九月怎麽會被送走呢,傅殃國外的那幾條線,可一直都是你在負責啊,在宋九月被抓去國外的時候,你故意將那幾條線毀了,好栽贓嫁禍對方,可惜你沒有想到,傅殃對宋九月太信任了,別說一半的軍火線了,哪怕全部軍火線都被毀了,他也不會懷疑宋九月的,你害怕傅殃查出真相,所以這個時候對季家下手,想要把季家送給對方,表明自己的衷心是麽?季錦時,你還真是會算計啊,所有人都被你玩弄在手心裏。”

季錦時聽到季池這麽說,嘴角勾了勾,將茶杯放下,眼裏閃過一絲暗色。

“表哥,你知不知道,人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件好事兒。”

季池的嘴角扯了扯,他倒是挺想知道,這個女人和宋九月,到底哪個更強一些,季錦時這個女人太會偽裝了,比夏冰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兩個人要是碰撞起來,無異於是火星撞地球。

“季錦時,這次要不是你的插手,陳亦白根本不會死,你負責傅殃在國外的線,他讓救兵去幫紅蓮和陳亦白的時候,那邊的人自然會告訴你,你不希望宋九月回來,同時也想毀了宋九月所有在乎的人,這才出動了人去攔截他們,如果沒有你這個第三方的介入,陳亦白能夠活著回來的,季錦時,要是宋九月知道是你,你猜會怎麽報覆你?”

宋九月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啊,現在知道自己親近的人因為這個女人死了,恐怕不死不休吧。

季錦時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迎著外面的月光,手上似乎有光澤在閃動,但是她自己知道,這雙手上是沾滿了鮮血的,太多鮮血了……

“她沒有機會知道了,傅殃現在很信任我,我負責他國外的軍火線,這些年為他做了不少事情,他的勢力我都清楚,季池,他一直把我當自己人,不會懷疑我的,你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季錦時的聲音飄飄渺渺的,像是冰涼的雪花落下,泛著一股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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