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章 宋九月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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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殃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兒,心裏一抖,拍了拍對方的臉。

“宋九月,你怎麽了?別嚇我……”

他的聲音發抖,連槍都握不穩,無盡的恐慌把他的心臟狠狠的糾纏著。

這個時候,墨一已經趕來了,傅殃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

“斷他們一只手。”

留下這麽一句,他直接將宋九月抱了起來,墨一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很嚴肅,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宋小姐。

找了那麽多天都沒有找到的人,怎麽會在酒吧出現,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老板的命令他不敢違抗。

現場的哀嚎聲突然大了起來,墨一想要快點回去,看看別墅裏的情況,不過扭頭看到不遠處還躺著的盛瑯,眉頭一皺,走過去將人扶了起來。

傅殃把車開的很快,早已經聯系了喻初原,現在喻初原就在別墅裏等著,看到宋九月的樣子,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蹙皺起了眉頭,彎身翻了翻她的眼皮。

“老板,宋小姐在這之前應該受過很大的重擊,腦子承受不了,整個人已經處於封閉狀態了,這在醫學上叫創傷後應急障礙,只要好好照顧,不再刺激,會恢覆正常的。”

傅殃的眼眶一紅,遭受過重擊,這幾天她到底是怎麽過的,蹲下身握住對方的手,沙啞著聲音。

“宋九月,對不起……”

宋九月怔楞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發現他臉上的淚水,有些笨拙的伸出袖子去擦。

她剛剛在地上爬過,袖子上很臟,但是傅殃並沒有介意,起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會為你報仇的,不要害怕,誰傷害了你,我一定會百倍的奉還回去!”

傅殃的這些話像是承諾一般,但是宋九月並不懂,偶爾腦袋裏傳來一陣刺痛,那股電波似乎還在糾纏著她,她快瘋了。

“傅殃……”

她緩緩的說了這兩個字,果然這兩個字一吐出來,腦袋裏的疼痛好了一些,這兩個字像是解藥,治愈了她的所有傷痛。

一旁喻初原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按理說經歷這種應激障礙的人,是記不清任何事情的,這個人卻還記得老板……

“老板,這種創傷後應激障礙我遇上過很多次,患者會把所有的東西都忘得幹幹凈凈,沒有想到宋小姐她還記得你,宋小姐應該……很愛你吧……”

喻初原說完這句,傅殃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突然想起宋九月以前的玩笑話,就算我忘了整個世界,也不會忘了你的。

她真的做到了……

“是嗎……”

他沙啞著嗓子回了這麽一句,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輩子很沒出息的,被一個女人給感動了,有些狼狽的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才出來,眼淚混著冰涼的水,一起被沖進下水道。

不過他的眼眶依舊紅著,不敢出去面對宋九月,怕自己失聲痛哭出來。

這一刻他才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宋九月於他是什麽,那是他的命……

在洗手間裏平覆了一會兒,他才揉了揉眼睛,出來發現喻初原已經走了,沙發上只有宋九月在坐著,旁邊還有小黑。

小黑很通人性,應該是知道宋九月的情況不對,主動將尾巴伸進了她的手裏,任由她折磨。

宋九月的眼裏一直帶著笑意,玩著玩著,便覺得有些不滿足了,齜牙一口咬了上去。

“嗷~”

淒慘的豹叫響徹整個別墅,這是宋九月第二次咬小黑的尾巴了……

傅殃連忙跑過去,將小黑的尾巴拯救出來,宋九月的嘴裏又是一嘴的毛。

小黑剛剛跟別的女人走了……

小黑不要她了……

所以她要咬它……

小黑要是知道宋九月的想法,只覺得比竇娥還冤,這幾天它一直幫著主人找這個女人,誰知道剛見面她就咬它的尾巴。

傅殃摸了摸小黑的頭,知道這頭豹子有些委屈,這幾天為了找宋九月,大家都很累,幾乎沒有休息,小黑也是,沒日沒夜的在外面跑著。

可是它的嗅覺有限,超過一定距離後,便什麽都嗅不到了,今晚還是第一次回來,秋姨給它洗了澡,吹幹了毛,它才進來的,不然渾身都是雨水和泥巴。

“別和她一般計較,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傅殃將宋九月嘴裏的毛拎出來以後,拿出醫藥箱給小黑處理傷口,雖然尾巴上的皮毛很好,但是扒開那層皮毛,隱隱的有兩個牙印,正在滲著血。

而罪魁禍首宋九月這個時候才覺得事情大條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低著頭,看到小黑閉著眼睛,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裏的愧疚更加沈重。

起身“噠噠噠”的跑上了樓,循著那點兒微弱的記憶,將櫃子裏的零食都搬了出來,她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直覺告訴她,這裏一定有好吃的。

把零食抱下樓,放到了小黑的嘴邊,發現對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眉頭蹙了一下,又跑進廚房,抓了一條活魚出來,“啪嗒”一下放在了小黑的嘴邊。

“啪啪!”

活魚扇了小黑兩個響亮的耳光……

傅殃的嘴角一抽,加快了上藥的速度,又安慰了一番小黑,將對方送上樓,給它加了宵夜,又請來幾個傭人給它做全身按摩。

直到小黑舒服的哼哼唧唧的,他才松了口氣,轉身去樓下看宋九月,發現對方正和那條魚玩的不亦樂乎……

傅殃沒有辦法,覺得太陽穴那裏凸凸的疼,上前去捏了捏她的臉,這才發現對方的衣服已經濕了,眉頭一皺,把人抱上了樓。

浴室已經放好熱水了,他將人剝的精光,然後放了進去,快速的為她洗了一下身子,才拿過一旁的浴巾,將人一摟,抱出了浴室,丟在大床上。

宋九月滾了一圈兒,直接睡著了,她太累了,這幾天精神和身體完全是雙重折磨,剛剛的泡澡把她的每一個細胞都激活了,無盡的疲憊席卷全身,所以沾上大床的一刻,她直接睡了過去。

傅殃給她蓋好被子,眼裏一直暗潮湧動,喻初原說宋九月遭受過重擊,到底是誰,敢直接將她刺激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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