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兒子被我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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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看著不停倒退的街景,和一旁冷著臉不說一句話的孩子,嘴角抽了抽,小小年紀,氣勢倒挺強。

“到了,宋九月,下車。”

男孩淡淡的說了一聲,張開雙臂,讓一旁的保鏢把他抱了下去。

宋九月一楞,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眉頭蹙了蹙後,跟著下了車,直覺告訴她,這群人對她並沒有惡意。

但是怕就怕這小孩的爸爸是個變態!

又有兩個保鏢上來架走她,最後她直接被丟在了沙發上,順勢打了個滾,還挺軟。

“宋九月,你會玩游戲嗎?”

小男孩坐她的旁邊,一本正經的說道,明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宛如大人一般。

“會一點兒,消消樂。”

“呵,弱智游戲。”

男孩不屑的輕哼一聲,讓人拿來游戲機,聚精會神的打了起來,宋九月伸頭一看,這人竟然玩俄羅斯方塊?難道這游戲不弱智麽……

旁邊的黑衣人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她又不知道這是哪裏,洛城的很多地方,她都沒有去過。

“對了,你叫什麽?”

“江孽。”

孽……哪家孩子會用這個字啊,父母到底怎麽想的。

“怎麽用這個字,叫其他的不是更好麽?”

宋九月眉頭蹙了一下,假如她以後懷了孩子,絕對不會取這種字眼的。

“我媽媽說她生下我罪孽深重。”

宋九月心裏狠狠一抖,擡眼看了這個男孩一眼,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定在屏幕上,並沒有移動分毫。

宋九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手機靜音,也不知道傅殃打了二十幾個電話,就一直目光覆雜的把這孩子盯著。

“太簡單了,阿大,換個游戲,我不想玩這個了。”

“少爺,要不試試推箱子吧。”

“有道理。”

兩人在那裏商量著,完全忘記了宋九月的存在。

不一會兒後,窗臺那裏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還沒有反應過來,窗戶便被人破開了,傅殃滿臉暴怒的站在那裏,看到宋九月沒事後,臉上頓了頓。

“宋九月,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打你電話竟然敢不接!!”

傅殃說著,就要過去提溜人,但是周圍的黑衣保鏢瞬間湧了出來,一把把槍把他指著,眼裏有些兇狠。

有趣……

傅殃停了下來,看到坐在正中間的小孩子,臉上先是震驚,最後勾了勾嘴角。

“別開槍,別開槍,自己人。”

宋九月說了一聲,想要朝著傅殃走過去,卻被江孽拉住了手腕,小孩子的臉上有些陰沈,默不作聲的把闖進來的男人看著。

“他不是自己人,我不認識他。”

話還沒說完,也不知道傅殃是怎麽翻過去的,總之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江孽就已經被傅殃拿捏住了。

宋九月嚇了一大跳。

“傅殃,別傷害他。”

“我知道。”

傅殃應了一聲,看了周圍的黑衣保鏢一眼,很奇怪,這些人為什麽會保護他……

“你們不動手,我就不動手。”

說著,一手拉過宋九月,一手抱著江孽,直接上了外面懸停著的直升機。

江孽掙紮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的手如鐵鑄一般,根本撼動不了絲毫,只能垂頭喪氣的被對方拿捏著。

到家後,傅殃交代了宋九月幾句,然後提著江孽出門了,臭小子,敢搶他的女人!

江孽一直蹬著腿兒,但是被傅殃這麽高的人提溜著,他的雙腿根本著不了地,只能委屈吧啦的抿著嘴兒,眼裏含了兩泡淚。

壞人!

這個壞人……

幹爹,阿大,救命…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待會兒你爸看到了,鐵定得心疼。”

傅殃這樣對待一個孩子,良心絲毫不痛,約了盛瑯出來,說是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放手,我自己走!”

江孽這樣被人提著,一路上惹了不少人的註意,臉上火辣辣的疼,這個死男人。

“你可拉倒吧,放手你鐵定跑了,我懶得折騰。”

傅殃因為看到這孩子太震驚了,出來壓根兒忘了開車,又加上約定的地方離他的別墅並不遠,所以打算直接走過去。

於是大街上的人都看見一個很高的帥氣的男人,手裏正提溜著孩子,滿臉興奮,而孩子一直在掙紮,臉皺成了苦瓜。

到了約定的包廂後,傅殃一腳踢開門,激動的差點兒把孩子砸盛瑯的臉上去。

“盛瑯,快看,我把你兒子撿到了。”

盛瑯本來想大罵這個人的,大晚上的一個電話打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就掛了,快得他根本來不及拒絕。

不過孩子兩個字,震得他的心裏狠狠的一動,擡頭看到傅殃手裏還在掙紮的小不點兒,覺得自己已經失聲了,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江孽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放棄了掙紮,像條斷氣兒的狗一樣,被傅殃提溜到了盛瑯的面前,還惡劣的晃了晃。

“這是你的孩子,沒錯吧?”

江孽的眼裏一直含著兩泡淚,想滾又不敢滾出來,這個時候聽到傅殃說的話,以為自己被拐賣了,瞬間哇哇大哭了出來。

嚇得傅殃差點兒把人丟出去,還好盛瑯及時接住了,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盛瑯的手一直抖著,特別是看到江孽那張臉時,整顆心如同被什麽撕裂了一般,疼的要命。

他的孩子……

江孽還在一旁哭著,差點兒哭抽過去,傅殃捏了捏對方的臉,這才發現,小孩子的臉捏著還不錯。

江孽哭的更加聲嘶力竭,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盛瑯的眼眶通紅,哆哆嗦嗦的拿了一根煙出來,嘴唇一直顫抖著,打火機也掉地上了,他的孩子,江影不是說孩子被她丟了麽?這是怎麽回事。

江孽哭著哭著,哭睡著了,睫毛還濡濕著,眼尾還有淚痕。

“想那麽多幹什麽,盛瑯,我看這孩子挺可憐的,聽宋九月說他叫江孽,要是沒猜錯的話,絕對是江影取的,他長這麽大,估計就沒見過幾回江影。”

盛瑯的喉嚨很痛,那種巨大的悲傷哽在喉嚨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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