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5章 母親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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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路墓園外的馬路上。

一輛黑色的無牌面包車緩緩開到墓園入口,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精悍青年迅速下車,魚貫沖入墓園。

黑色的西裝,和夜色融為一體,宛如黑夜裏的殺手。

“大家聽著,我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找回雕塑。”為首的一個西裝男子冷冷道。

“那個盜走雕塑的人怎麽處理。”有人問了一聲。

“膽敢動我們的東西,活得不耐煩了,殺。”為首的男子目光裏閃爍著一股殺意。

正時候,葉凡的耳朵動了動,隱約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很快,五個穿著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出現在葉凡的面前,其中一個拿著德國冷鋼匕首,漫不經心削著手指甲的保鏢邪笑著說道:“從劉家偷這東西出來費了不少勁吧不用麻煩了,把東西交出來,然後自己給自己挖個坑,這裏風水不錯,正適合你與世長辭。”

那保鏢話剛說完,另外四個保鏢從腋下掏出手槍指著葉凡。

“挖吧,怎麽還要我親自動手。”

手拿匕首的保鏢輕輕地揮舞了一下,之後臉色一冷獰笑道:“我親自動手的話,會一節節的將你的骨頭給拆了,那個滋味可不是很爽哦。”

“你們殺人都喜歡拆骨頭啊。”葉凡一副驚奇的樣子,似乎有點自慚形穢地說道:“我殺人就只會用火燒拆人骨頭這事還真沒幹過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你殺人。”

幾個保鏢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手拿匕首的保鏢更是不屑地說道:“小子,見過血沒有就學人家說大話了,這可不是好習慣。”

“嗯,的確沒有見過血,因為我燒掉的人,都沒有血。”

說話間,葉凡神色之中掠過一絲冷酷的笑意,手指一點,四道幽藍色的火光射中那四個拿槍的保鏢。

“啊。”

四聲慘叫幾乎同時傳出,手執匕首的保鏢只看到四團火球在那裏掙紮幾下,然後便化為飛灰,嚇的雙腿顫抖大小便當場失禁。

“你你是人是鬼。”

好好的四個人突然被燒成灰燼,連一點征兆都沒有,這根本不科學。既然不科學,這保鏢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鬼神了。

“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想知道,是什麽人派你們過來的。”

從對方的話裏面,葉凡了解到,這尊雕像應該是有人故意放到劉萬和家裏的。目的是什麽,葉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葉凡想知道的是,這上面的魅妖妖氣到底是怎麽來的。

“哼,行有行規,我們絕對不會出賣我們的雇主的。”那保鏢昂首挺胸,一副驕傲的樣子,渾然忘記自己褲襠裏的屎尿。

當然,他並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他這麽說,一來是顧及面子。二來也是想要跟葉凡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那算了。”

葉凡沒有廢話,手一擡,一團火焰將那保鏢吞噬。

“我說啊。”

當火焰充斥那保鏢的雙眼時,他感受到了一種帶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他打算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只不過,這種恐懼持續時間太短,短到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本人就化為灰燼了。

葉凡拍了拍手淡淡地說了句:“晚了。”

將雕像也毀掉後,葉凡匆匆離開墓園,為了不被打擾,昨天夜裏他將手機關機了。剛一開機,就接到田恬打來的電話。

“葉凡,你怎麽把手機關了,快點來人民醫院,你母親病重。”

葉凡連忙打了個車到人民醫院,剛到大門口就看到田恬一臉焦急地跑過來:“葉凡,你可來了。”

葉凡點了點頭問:“現在我媽情況怎麽樣。”

“剛送進ICU裏面搶救,叔叔去繳錢去了。”

一聽田恬提出到,葉凡想到手裏的支票,連忙說道:“田恬,我現在去看看情況,這支票你拿去給我換成錢。”

田恬離開之後,葉凡匆匆趕到ICU外面,正好遇到交錢回來的葉忠德。

“小凡,你昨晚跑哪裏去了手機又關機。”葉忠德本著臉,心裏一肚子的火。今天楊忠一大早就打電話催要錢,揚言兩天之內錢不送來,就告葉凡。

葉忠德手裏錢不夠,昨夜就已經打電話找人借,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葉忠德夫妻兩個都沒什麽本事,家裏經濟緊張,親戚朋友自然敬而遠之。

找人借錢沒借到,楊忠這邊又催的緊,吳翠為了兒子苦苦哀求,希望能寬限幾天,卻被楊忠拒絕了。氣急之下,病情加重昏迷。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凡在學校裏胡鬧造成的,葉忠德自然而然的對兒子非常的憤怒。

“我去找錢了。”葉凡看著臉上滿是皺紋的葉忠德,不由嘆息一聲,葉忠德才四十多歲,看起來像是六七十歲的老頭一般。

“小凡,咱們窮是窮,可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葉凡一夜未歸,又說是找錢,葉忠德立即想到葉凡可能去偷人東西。原本心裏對兒子的憤怒,又變成了擔憂。

“放心吧。”葉凡不想多做解釋,轉移話題道:“媽雖然有病,但怎麽可能惡化那麽快啊。”

葉忠德把楊忠打電話催要錢的事情說了,葉凡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因為吳翠情況不明,他都打算立即去找楊忠算帳。

“小凡,你可不能記恨趙老師,畢竟你有錯在先他。”

葉忠德想要勸說一下兒子,生怕兒子再去惹事。這時田恬俏麗的聲音傳來。

“葉凡,這是你的錢。”

田恬遞給葉凡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葉忠德看到田恬,連忙說道:“小凡,這是你同學吧,今天早上多虧了她找來車送你媽你可要多謝謝人家。”

葉凡點頭這時一個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病人吳翠的家屬是誰。”

葉凡與葉忠德連忙上前。

“你們是病人家屬啊,是這樣,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她的腎病需要盡快治療。如果你們決定治療呢,就在這上面簽個字,醫院好安排病房。”

“好好,我們治,一定治。”葉忠德連忙點頭,準備簽字,這時醫生看了看葉忠德身上的衣服,輕聲說道:“是這樣,我要告訴你,她這個腎病不是小問題,光是前期各種費用你們最起碼要準備二十萬。至於後續治療費用,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加在一起,差不多要五六十萬。”

“要五六十萬啊。”葉忠德握著簽字筆的手顫抖起來,五六十萬,這對於他們這個家庭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不過想想妻子這些年跟著自己吃苦受累,葉忠德最終簽了字。

“那好,先去繳錢。”

醫生離開後,葉忠德從懷裏掏出了僅有的兩千多塊錢遞給葉凡:“小凡,你去繳錢,我回去找人把咱們的房子賣了,應該能賣三四十萬,剩下的我再想辦法吧。”

葉凡搖了搖頭,把塑料袋裏面的錢遞給葉忠德:“爸,這裏是二十萬,你先拿去繳。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啊。”

葉忠德驚訝地看著葉凡,接過來的黑色塑料袋都掉在地上了,露出一疊疊百元大鈔。

“小凡,你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了你可千萬別。”

葉忠德已經顧不上地上的錢了,抓著葉凡的雙手激動地道:“走,跟我去派出所,說明情況,誰的錢還給誰,也許。”

“葉叔叔,這錢是葉凡自己賺來的。我和我爸都可以做證。不是偷來的。你就放心吧。”

田恬連忙將地上的錢塞進塑料袋裏遞給葉忠德。葉忠德將信將疑,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怎麽突然有那麽大本事,卻也相信,自己的兒子應該不會去做偷盜的事情的。

葉忠德心裏滿是擔憂,不過卻還是拿著錢去繳費,葉凡這才問田恬怎麽會知道自己母親生病的事情。

田恬臉一紅,低聲說道:“昨天你在那裏下車,給你打電話,手機關機了。我擔心你,今天一早上學的時候,特意從你家那裏經過,恰好碰到叔叔抱著阿姨跑出來。”

“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也幫過我不是嗎?”田恬小臉粉粉的,羞赧地轉移話題:“對了,我聽說人民醫院有一位名叫王遠超的教授,是腎病方面的專家。可以讓阿姨掛他的門診號。”

葉凡與田恬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終於排到掛號窗口前,可當葉凡說要掛王遠超的號時,護士表示王遠超的號早掛完了。要想加號,需要找王遠超本人。

葉凡只好找到王遠超所在的科室,趁著有人開門出去,連忙擠了進去。

“出去。”

王遠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著金邊眼睛。看到葉凡,皺起眉頭道:“上午的號都看完了。”

“現在才九點半。”

葉凡心頭有火,這家夥連問都不問就讓自己出去,也太離譜了吧?

“我一天只看五個號,請你出去。我要去查房了。”

“王醫生,葉凡的媽媽得到腎病,已經住院了,葉凡想請你做他媽媽的主治醫生。”

田恬開口說道。

“醫院有醫院的規定,該怎麽看就怎麽看。”

聽了王遠超的話,葉凡心裏頭非常火,但王遠超說的也是事實,他也不好表現的太強硬。

畢竟這是看病,不是別的,強壓著他看病,萬一他動手腳的話,那麻煩的還是自己。

就在葉凡打算另外再想辦法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高檔西裝梳著油光油亮靠背頭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今天的號看完了。”王遠超的聲音放緩了許多,顯然認為這中年男子不是一般人,語氣要比對葉凡好許多。

“我是劉老的秘書孫定邦,劉老的老毛病又犯了,馬上就要到醫院,劉老指名要你擔任他的主治醫師。”

“劉老。”王遠超一怔,隨即眼神發光,一臉諂色:“是劉靜初劉老書記嗎?好,好,我立即準備,請劉老放心,我一定盡全力。”

“盡你妹。”

葉凡擡腳將王遠超踹倒在地,咆哮道:“你他娘的不是說醫院有規定該怎麽看怎麽看嗎?你他娘的不是說今天的號完了要明天早排隊嗎?你他娘的不是說要去查房嗎?”

“你你敢打人。”

王遠超怎麽也沒有想到,葉凡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動手。心頭火大,站起來抓著椅子就朝葉凡身上砸。

葉凡可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主,一個旋身,避過椅子,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王超遠的兩顆門牙和著血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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