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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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8月,金鐘國入伍3個月。

“金鐘國,又有你的信。真準時啊,每周一封。”

“謝謝幫我拿回來。”

金鐘國從戰友手中接過信件,看到這三個月來熟悉的淺藍色信封,和熟悉的寄件人宋謹慧。

在4個月前,金鐘國決定服兵役時,向父親咨詢要去什麽部隊服役,金爸爸就說了三個字,“陸戰隊”,金鐘國那一刻真的是了解了父親對他曾經有過哪些期待,也許沒有期待過他成為一名好學生,但一直期待他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士兵。

金鐘國也沒多猶豫,既然決定服役,當然要去最能鍛煉的地方不是嗎?況且,陸戰隊是辛苦,但服役期限是最短的,只需要24個月。

3個月過去,金鐘國也適應了與世隔絕、艱辛的海軍陸戰隊生活,訓練、訓練還是訓練,曾經的那些演藝圈的起起落落仿佛像是在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天性中好勝的金鐘國在這裏完全激發了自己的競爭意識。訓練從不落人後,只1個月,他的各項訓練指標就排名到了前列。漸漸的,長官和戰友都似乎忘了他曾經還是個藝人、歌手的身份了。

而還能讓金鐘國從訓練中回神,還記得自己是藝人身份的時候,只有每次接到謹慧的信件的時候了。

謹慧會在信裏告訴他最近娛樂圈出了哪些新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有哪些火熱的電視劇,專輯,還有金鐘國的朋友,車太賢、張赫等人的境況等等。偶爾還會告訴金鐘國她計劃要寫的新書,新的劇本。信件中也總會附帶著最新、最火的專輯。

金鐘國很感謝謹慧的細心。他想謹慧應該是對建議他入伍,而感到不安吧,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那。金鐘國會在訓練間隙給謹慧回信,寫寫軍營中發生的事情,寫寫對謹慧新的小說的看法。

時間過得飛快,還有1個月金鐘國就要退役了,長官竟然真的打算挽留一下金鐘國,金鐘國郁悶的看向自己的長官,“sir,你不是真的忘記我是名歌手了吧,那種能唱能跳,火遍韓國的歌手。”

長官還是不死心的想挽留下,“鐘國啊,你是我見到的最有潛力的軍人,真的不考慮在部隊發展?”

“還有人在等我回去啊。”金鐘國想起謹慧最近寄給他的信件裏,說著不少歌迷都在數著他退役的日子,等著他回去。

“好吧,既然你說你是歌手,那退役前給我們來場演出吧,調劑下苦悶的軍旅生活。你也可是我掌管這只部隊以來,第一位申請來海軍陸戰隊服役,並堅持下來的藝人。”

退役前最後一天,夕陽下,金鐘國在平日訓練的海邊,與隊友圍著篝火坐在沙灘上,並在隊友吉他的伴奏下,淺唱了一首“回想”。

“鐘國啊,還是回去唱歌吧,你要是剛來的時候,先給我唱首歌,估計我都不敢留你,動搖軍心啊,這一個個的都開始想女朋友了。而且,你這嗓音唱起歌來,完全與你現在的形象不符啊,看你這一身肌肉。”長官看著唱完歌的金鐘國說道,這真的是他最鐘愛的一名士兵那,可惜,部隊留不下他。

金鐘國起身向長官敬禮,沒有說話,但眼眶漸漸範紅。金鐘國緩緩轉身,開始向戰友一個個道別,這兩年的軍旅生活,不止對他的身體是極大的鍛煉,更是讓他能以更堅定的狀態生活,軍隊填鴨式的教學,也讓他會了不少技能,以這屆最優秀的陸戰隊員身份退役,他想應該什麽都難不倒他了。

回想- Turbo

冬天到來的時候

我們兩個常來的海邊

涼涼的風 白花花的浪

一切如前

但在我身邊低聲快語的你

那燦爛的容顏

現在再也找不到了

冬天的海邊空無一人

看起來無比傷感

我們就在這海邊

說著一起作朋友的誓言

你藏在我背後避風的時候

我聽到你輕聲的祈禱

無論何時都要在我身邊我們永遠在一起

波濤經過時問我

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來

你到哪裏去了?

看不見嗎?她就躲在我身後避風

溫暖的陽光照過來時 她會醒的再等等吧

再也見不到你的話

我實在說不出口

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流下的眼淚

再也找不到她

擦身而過的風似乎說著這樣的話

好像對我說無論走到哪裏我再也見不到她

不停地問我你去了哪裏呀

叫我回答的大海

最後也象我一樣化作淚花

大海的眼淚雪白雪白地落下

我用它做成你的模樣

在它旁邊我試著叫你的名字

想著你也許會聽到

擔心著它是不是哭了會不會化掉

遮住陽光的烏雲沒有離開 不是嗎?

沒有你的大海 只能靠眼淚支撐吧

過往的波濤埋怨著我

說沒有你不要獨自來找他

要我把你帶來

即使不能見到你我也感覺到

落在我臉頰上的大片雪花

你那濕潤的吻以及那叫做眼淚的東西

再也找不到她

擦身而過的風似乎說著這樣的話

好像對我說無論走到哪裏我再也見不到她

不停地問我你去了哪裏呀

叫我回答的大海

最後也象我一樣化作淚花

即使不能見到你我也感覺到

落在我臉頰上的大片雪花

你那濕潤的吻以及那叫做眼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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