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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長: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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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其人,當得上絕代風華。

立海大有兩大能人,一人稱主上,一人稱女巫。主上率領男子網球部一直扶搖直上,霸占著網球場的王冠。女巫率領女子弓箭部一路闖關到國際賽。主上與女巫一直水火不相容,見面的場景都特別激烈。主上與女巫據說兩看相厭,兩邊的粉絲後援雖堅定立場,但並不是老死不相往來。隨著有人爆料,其實女巫喜歡主上,女巫的粉絲漸漸離開,被主上吸粉,而女巫隱隱有黑化的趨向。

但是還沒有真正黑化,女巫卻不再願意成為女巫,她解散了自己所有的後援團,以"手臂受傷"為由退出了女子弓箭部,不再以女巫之稱自居,不再張揚狂傲,甚至低調地很難出現在人前。

主上也漸漸變得奇怪起來,似乎再也不與女巫作對,反而變成了"逗弄"模式。兩個家夥一個藏一個找,學生會幹脆一聲令下,讓兩個人一起去商量學園祭的內容了。女巫終於狂傲一次,在學園祭好好嘲笑了一番主上的女裝,然後……然後就開始了被主上反狂傲的日子,再也不得翻身。

南笙:這日子沒法過了!幸村精市你再靠近一步我就……

導演:就去死!

南笙:我不管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南笙不得不承認,幸村精市是那種人,抓住了,絕對不放手,而他的獵物,也很難逃脫。

幸村精市:兔子大人。【微笑】

飯島奈緒:妖孽大人。【翻白眼】

幸村精市:幾日不見,嘴炮能力見長啊。【依舊微笑】

飯島奈緒:【一臉見鬼的樣子】(幸村精市模式不太對啊)怎……怎麽?

幸村精市:躲什麽?【把人攬回自己懷裏】兔子大人。

飯島奈緒:請叫我女王大人!【破罐子破摔】

幸村精市:嗯?【揉少女耳朵】

飯島奈緒:……你看,我耳朵也沒兔子那麽長嘛……【無奈】

幸村精市:但是你眼睛和兔子一樣紅。【低頭親親少女的唇角】

飯島奈緒:……(那和你親我有毛線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通知,可能不會日更,因為開學在即

☆、不願醒來的睡美人

南笙很詫異地發現,自己穿越了,更可怕的是,她穿越到了一個重生者的身上!說實話,她一開始不太明白這個重生者為什麽會甘心放棄這個重新來過的機會,選擇讓南笙控制身體而自己沈睡。等到接收到對方的記憶,才有所了解。

首先來說說接受到的記憶吧。

飯島奈緒,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生。上輩子在立海大風風火火地度過了兩年,卻在上一屆學生畢業時退學。究其原因,是因為飯島是一個非常張揚和自我的少女。

立海大這段時期,學校最著名的人有兩個,一稱主上,為立海大男子網球部部長,一入學便頂替了原先的部長,以絕對的實力率領著男子網球部正選成長,一年來大大小小的比賽男子網球部永遠都是拔得頭籌。而他更是維持著0敗績的戰果,屹立前頭。此人名為幸村精市。另一人,人稱女巫,為立海大女子弓箭部部長,比幸村精市低一年級,一入學便單挑部裏所有弓箭手,成為了新一任部長。為人張揚放肆,因所有得罪她的人都會被她準確的預言遭殃而得"女巫"之名,公認的不可惹對象。此人名為飯島奈緒。

兩人以絕對的實力以及名氣擁有著各自的後援團,但兩人不知緣由,一見面就會天雷勾地火,決不和平相處。各自的粉絲們堅決擁護自己的偶像,但是,卻仍保持正常的聯系,並沒有老死不相往來。

因此,當學校傳出飯島奈緒暗戀幸村精市的消息後,飯島的男粉絲女粉絲跑掉不少,更有轉移去幸村後援團的,而兩人粉絲中更有不少粉轉黑的,當然,黑的只有飯島。要說原因,因為她實在太張揚了。被戳穿心思的飯島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每天開始了強烈的追求攻勢,邀約送禮送便當,告白更是毫不嘴軟。而幸村精市從禮貌的微笑再到漠視最後到警告,讓心生憤怒的飯島徹底黑化,她用她準確的預言詛咒幸村精市手術失敗。幸村精市手術雖然還是成功了,但是卻被告知再也不能打網球。這究竟是不是她的詛咒起作用了,飯島也不確定。但是飯島奈緒此人,是神社的巫女,若說沒有一點關系,她自己都不信。

由於幸村精市網球生涯斷送在全國大賽路上,幸村精市的粉絲出其憤怒,不顧可能被飯島詛咒的危險使勁給飯島使壞。而飯島卻猶如鬥敗的公雞,驕傲之姿仍在,卻再無應戰之意。在幸村那一屆畢業那天,她終於鼓起勇氣去找幸村道歉,卻被投以那般恨之入骨的眼神,她終於止住了步子,重新後退離開,眼淚卻停不下來。

她毀了她喜歡的人的一生了嗎?她錯了,她還能改嗎?

飯島奈緒最後一生都呆在了神社中,未嫁,直到離開那天,她都未再見過幸村一面,無論是無緣還是刻意躲避,她的心始終是被傷了。那天,她頭發披撒一地,滿頭銀絲覆蓋身體,在黃昏中停止了呼吸。彼時,她才40歲,她用她的後半生,為她當年心痛過的那個少年祈福。終其一生,護他一生。

對飯島來說,幸村成了一個執念。

如今她重生了,她是喜悅的,因為這意味著,幸村的人生可以改變。但是,她是排斥自己活下去的,只要她去學校,碰見幸村,她就極有可能毀了那個少年。她是女巫,不祥之人,她應該就這麽,躺在家裏直到死亡。

南笙穿來的時候,還是學校剛傳來飯島喜歡幸村的時候,飯島還未表態,也沒黑化,算是個不錯的階段。南笙是在神社的婆婆的哭聲中醒來的。飯島奈緒是被遺棄在神社外的棄嬰,被婆婆收養,一直住在神社中,繼承婆婆的身份當著巫女。婆婆將她當做親身孫女養,南笙在她的哭聲中醒來,恐怕也是飯島想要龜縮著靈魂但又不願老人傷心吧,這樣,南笙才得以在她的身體裏活下去了。

南笙現在占用著飯島的身體,呼喚了幾聲都沒有人應。她還有許多想問的,但是飯島不理她,她又不想去看少女的日記本。對,飯島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雖然南笙沒有接受到日記內容的記憶,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飯島初二之後沒有再寫過,記憶太遙遠的緣故。

對南笙而言,她是不可能學飯島在神社躲一輩子的,換句話說,她會去上學。但是,換一個學校這個想法應該不錯。可惜她這個念頭一出來,身體就僵硬在原地,不受控制,似乎是在無聲地抗拒。

嘖,既然這麽想見那個什麽幸村精市,你倒是自己出來啊!南笙擡腿,一腳蹬到凳子上。

活動活動胳膊,南笙嘆息。罷了,不過就是去立海大上學,換了個人,應該不會重蹈上輩子,哦不,飯島桑上輩子的悲劇吧。

這麽定好後,南笙拿來熨鬥把校服熨燙一下。然後把書本什麽的裝好。

接著,坐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明天到底是繼續飯島的性子好呢還是變低調呢?

啊,說起來,飯島會弓箭,自己雖然接受了記憶,但是,她擅長的是跆拳道啊……退了弓箭部去跆拳道社好像又太明顯……況且自己也可以在家……哦不,在神社練練。對,飯島還是一個巫女……啊,詛咒的力量?南笙伸出手,仔細打量這雙白凈纖長的手。還是變成祈願得力量比較好哦!

作者有話要說: 2.22好二的日子啊

☆、不願接觸的一些人

啊,昨晚還下定決心今天要起個大早,因為有些不確定去學校的路線,結果現實呢?

"啊啊啊!要遲到了!"一聲尖叫穿破神社的屋頂,驚起後樹林樹梢上的群鳥一片。

不知道是這個身體睡太久了,還是這種山水詩意的環境實在□□眠,總之,南笙起床的時候,看到墻上的時鐘,頓時覺得不好了!

急急忙忙地洗漱穿衣,隨手叼了一片面包,南笙拽過書包,和婆婆說了聲"我出門了",就出門了。門阻擋了婆婆說話的聲音,只不過就是南笙聽到了,也未必會回頭。

匆匆趕到汽車站,南笙探頭邊看公交車邊看天空。

嗯,她看天空是為了算時間,雖然不知道飯島這是什麽技能,反正她和婆婆都不用手表的。

"飯島桑。"唔,聲音蠻好聽的,像風拂過去的那種感覺。

"嗯?"南笙回頭,然後下一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略帶戒備地看向來人。

暈,飯島奈緒和幸村精市住的很近?都在同一個車站等車。

唉,不對啊,以前好像沒有碰到過,因為……

"幸村精市?你沒在學校追球在這裏幹什麽?"南笙雙手抱胸,擡下巴睨他。習慣性地嘲諷之後,南笙有些想撫額嘆息,昨晚還決定低調做人來著的,難道睡得還不夠嗎?

"有些事,所以早訓請假了。"幸村倒是毫不介意她的語氣,似是習慣了。

"喔。"發現沒什麽可講,南笙轉移視線繼續去看車。

"飯島桑……"在南笙沒註意到的時候,幸村已經走到她身後。

"車來了!"南笙身子不自覺地一抖,連忙向前走了幾步。

身後似乎意外傳來了幸村的低笑聲。身為一名網絡CV,對聲音有些敏感的南笙不禁轉頭看他。

"感覺飯島桑……變可愛了不少……"幸村微笑對她解釋。

南笙迅速扭頭上車。哇塞,這麽敏銳,要不要這樣!還是趕緊遠離吧!

由於時間晚了,車上人比平時少了不少,南笙找了個位置坐下,幸村也在別的空位上坐下。

車到中途,南笙註意到幸村起身給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奶奶讓了座。老奶奶拍著幸村的手道謝,幸村微笑回應。註意到南笙的視線,幸村回頭對南笙揚起微笑,起身竟往這邊走來。

等幸村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那邊的老奶奶也註意到了,拉開大嗓門對她喊了一聲:"小姑娘!你的男朋友人很不錯!"

霧草……誰男朋友啊!南笙一瞬間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下去。幸村露出更燦爛的微笑,看著南笙。

一到學校,南笙立馬越過幸村下了車,匆匆朝班級走去,留幸村在身後悠悠下車。

啊……老師又算錯了,是2/3不是11/15,前面沒算好。心裏吐槽著,南笙百般無賴地拿筆在筆記本上隨意塗畫,卻不再像以前飯島那樣直接指出。反正,大家心裏知道就好,沒必要讓老師沒面子。

於是,2年B班的老師,今天覺得異常的順利,因為他們班的女巫沒有再發力"詛咒"他們說錯了內容。

"飯島桑,今天要交美術的作業了。"班上的一位女同學走到南笙座位前,小心翼翼地說。

南笙楞了一楞,美術作業,什麽美術作業,重生的她表示完全不記得了。

"什麽作業?"南笙擡眼看她。

"就……就是山治老師要求的靜物素描……"女生似乎被她嚇了一跳,但還是堅強地勸道,"飯島桑,這次作業是算期末評優的,不可以不交啊……"

"啊。"應該是美術課代表的樣子。唔,飯島奈緒是個美術苦手,所以傲嬌的她對於這個作業的態度簡直是苦大仇深,於是推辭了好幾次,心裏詛咒美術老師好幾次。於是,美術老師因病請假了一周,可是,沒有美術老師,還有美術課代表。心裏對那個美術老師稍稍有些愧疚,南笙默默給她祈了個盡快健康。

靜物素描的話……南笙將剛才課上亂畫的課桌圖拿出來,在邊上端正地簽上自己的名字,伸手交給面前的女生。畫的只是桌上的鉛筆盒橡皮書本茶杯之類,唔,還是無聊畫的,趕得正好!

於是這天,2年B班的課代表們,感覺自己班的飯島同學和善好說話了不少。

午休的時候,南笙終於意識到早上婆婆和她講了什麽,就是便、當、忘、記、帶、了!於是,南笙嘆息一聲,起身準備去食堂買炒面面包和牛奶。

一臉哀怨的南笙慢吞吞地挪去食堂。

"飯島桑~"又、是、這、個、聲、音!

這次南笙決定忽視過去,反正他們兩個關系一直不好不是嗎?就是傳出緋聞。要說,破壞緋聞最好的方法,不就是遠離幸村,無聲地澄清嗎?

"奈緒!"面前突然冒出一個人,南笙連忙急剎車。

"唔……太太……"這人正是丸井文太,上輩子挺她但被她傷的不輕的人。丸井是個很單純的人,一開始認定飯島是個好人,於是,即使飯島後來黑化了,丸井仍然相信這不是飯島的錯。可是飯島卻因此利用了他,教訓了幸村身邊的女生,卻偽裝是不屑於這麽做的女人,直到最後飯島諷刺他傻,告訴他殘酷的真相。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少年,南笙也是有些氣弱心虛。

"部長在叫你!"文太拉著她的手想把她往幸村那邊帶。

南笙腳踩地,拼命扯住文太:"太太……我,我要去買午飯啦……"

"啊?"文太楞了一下,松開手,打量了她幾下,發現她真的沒有帶便當後,他轉頭就沖幸村那邊吼:"部長!你們是不是還有多餘的面包和牛奶,奈緒忘記帶便當了!"

"呃……"來不及捂住文太嘴巴的南笙(⊙_⊙)

"對,我早上請假了,所以我的這份多了。"幸村一行人越走越近,為首的幸村點頭,看向南笙。

"我……"我餓死也不會吃你的午餐餐餐餐!下意識要嗆聲的南笙急忙咬住下嘴唇。"咳咳,不用了,我自己……"清咳兩聲,南笙解釋。

"反正也是多了……"幸村將懷裏抱著的分到的早餐塞到南笙懷裏。

南笙手忙腳亂地接住以免掉下去,"那……我給你錢。"反應過來南笙連忙掏口袋。

幸村瀟灑地在她拿出來之前離開,不好意思追過去的南笙轉身想讓文太捎,結果。

"奈緒,拜拜~"彈跳力超強的少年已然現在遠處網球部隊伍中,正沖她用力地揮手。

根本沒拉住丸井文太的南笙:……

盯著手裏的面包牛奶幾秒,南笙斜睨了周圍目睹了一切的圍觀者:"看什麽!"然後霸氣地去找地方吃東西了。

一到隱秘的吃飯點,南笙就忍不住捂住腦袋憂傷。白拿東西,喜歡。欠幸村人情,不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這麽二,那我就二更吧。沒存稿了,你們懂得。

☆、不願接手的後援團

下午,部活時間。

南笙考慮了很久,還是填了那張退部申請書,將它交給了指導老師木石老師。木石老師勸了她很久,即使她以手臂受傷為由。最後,木石老師還是批準了,只不過在南笙離開之前,他真誠地勸了他熟知的傲嬌的得意門生:"飯島桑,如果真的喜歡,告訴他吧。"

將門合上之後,南笙有些怔然。木石老師是弓箭部的指導老師,同時也是學校的心理老師,平時和飯島奈緒的關系應該不錯,但是無奈已經過了20多年,飯島的記憶裏也找不到這個時期的那麽多事情。也許,飯島是找木石老師聊過什麽的吧……南笙走出辦公室,回頭再想透過玻璃看,卻與對面走過來的幸村精市打了個照面。

南笙的眼神閃爍幾下,最終,她沈默地低下頭對他示意,然後慢慢轉身,準備離開。

想要靠近,卻要忍住不靠近。因為飯島奈緒啊,不想要,再像上輩子一樣了。幸村啊,你一定要……

"飯島桑……"手腕驀地被人拉住,南笙停下腳步,下意識回頭又連忙低頭。

"你怎麽了?"幸村精市放開拉著的手,聲音隱隱含了擔憂。

只是想起就會覺得心痛,此時仍沈浸在幸村溫暖手掌餘溫中的南笙,忍不住拿手按按自己的太陽穴。啊,不知道幸村精市會想到什麽地方去。

"我……沒事。"低頭擦完眼淚,南笙拿紅紅的眼睛與幸村對視,雖然她的表情嚴肅正經,但是估計幸村不會相信的。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估計就算是飯島奈緒現在也沒了與幸村擡杠的興趣了,南笙低聲喏喏地開口,想要離開。

"一起吧。"幸村上前一步,走到南笙右邊。

南笙沈默,男神,你知道飯島心裏很激動嗎?

在分岔路告別,南笙走的路線是去弓箭部的。

雖然木石老師同意退部,但是弓箭部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得她這個部長安排好。

來到弓箭部,雖然也有很多姑娘過來歡迎,但是也有不少沈默地窩在一邊冷眼旁觀。果然,和幸村的緋聞還是影響到了飯島的後援團。

南笙退部的話一出來,全部部員都震驚了,一時間各種疑問拋給南笙。

"退部的主要原因是,我的手臂受傷了。大家都知道我之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吧,本來以為可以修養好的,但是……"南笙表情雖然有些苦澀,但是飯島應有的驕傲還是半分不少。在飯島重生的第一個星期裏,飯島都沈睡著不願醒來,恐怕除了婆婆,沒有人知道飯島發生了什麽。

"部長,你可以在社團裏做指導啊……"

"是啊,部長,不一定要走啊……"

"部長……"

這下子,那些沈默的姑娘也忍不住開口留人,畢竟飯島有實力,她們也只是心裏一時的不爽快,才和相處了一年的部長膈應。不過於飯島來說,這些人的記憶還是遠了,她的前輩子,大多只遺留著對幸村的愛慕。

南笙搖頭拒絕她們的提議。飯島有實力,但從來不是教人的料,以前是起領頭羊的作用,現在換了個人,就沒用了,而且南笙根本不了解弓箭,即使存有記憶,也不順手了。

她就像以前一樣,自顧自地下了命令,然後放她們自己去闖。

南笙把副部長喊到身邊,宣布她將是代理部長,並告知所有人都可以挑戰部長一職,只要有實力,和帶領弓箭部的忠心。

部裏的幾個女生竟被話感動得哭了。南笙看到是有些動容的,但是真的不合適了。

最後,她對她的副部長,也是後援團的團長,宣布,解散後援團。不,她的原話是:"我,飯島奈緒,放棄女巫一稱,以及女巫後援團。"她不是組織人,說不上解散,但也不會再享受後援團給的權利和擁護了。

當初這個後援團,是飯島的後盾,更是她行那麽多特權幹那麽多壞事的保障。那是一群給她信仰的孩子,而她,將那些信仰一點點汙化成詛咒,最後,害人害己。這輩子飯島不想重覆上一世,而這後援團,她看著不舒服也惶恐,趁早散掉,趁早毀掉。就當是防患於未然。為了幸村,她從不吝嗇,無論是辛苦經營的後援團以及那些弓箭部的功勳,還是祈福。

第二天,學校全都在聊飯島奈緒其人。有講幸村精市給飯島奈緒午餐的事情。這個南笙雖煩惱,但也無計可施,想著時間久了,大家對這個話題關註得少了,就會好的。

而另一件事,則是昨天社團活動時,飯島奈緒以手臂受傷為由宣布退出弓箭部,交出弓箭部部長一職,並正式放棄後援團。

南笙如此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淡出人們的視線,平平安安地度過三年,做默默關註男神的人,然後畢業,與幸村再無瓜葛。

但是她還真沒有想到,關於她放棄女巫一事,全校竟然傳的沸沸揚揚,有人相信她的手真的受傷了,有的人認為是她告白遭拒受到刺激,還有人居然認為正是她手受傷了,幸村精市才意識到她的重要性然後想要追她?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腦洞額!

不過幸虧飯島奈緒的震懾力,班上也沒有同學敢來問她,就算有這個意向,她這麽冷冷一瞥,對方也不敢再靠近了。

但是他們不敢,還有……

"飯島桑~"最近南笙簡直對這個聲音要免疫了,聽太多遍了嘛。

真是的,都不是一個年級的還能找過來……

南笙朝門口一瞥,證實了門口那人確實是幸村精市本人,嘆了口氣,還是起身了。

身後的喧囂我聽不見。南笙自我催眠。

"幸村君。"南笙看到幸村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就有種想讓他表情扭曲的沖動,自我安慰"沖動是魔鬼"好幾遍,南笙終於像個正常人(泥垢)地致敬了,"找我有什麽事?"

"飯島桑,那天,是因為手臂的事情哭嗎?"幸村示意南笙在長椅一邊坐下後,問道。

還以為幸村會問解散後援團什麽的是不是因為他這類問題,結果幸村一開口,南笙一時沒搜索到正確答案,楞住了。

"手臂……是沒辦法的事……"沈默幾秒,南笙低低地開口。她的心情略有些低迷,反正,他不會知道,飯島有多麽喜歡他,也不會知道,他們的上一世有多麽交惡。

"看來不是因為這個啊……"幸村反而微笑。

"嗯?"沈浸在思緒裏沒聽到上一句話的南笙。

"那麽,一起去吃午飯嗎?文太也在等你。"幸村笑而不答,轉而問道。

"呃?"她什麽時候和丸井文太約好的?心思一轉,南笙不禁感到小小的危險感,開口拒絕:"不……不了,我和……一起。"和誰啊……沒人約啊摔!含糊地說完了話,南笙低著頭擺弄自己手指。

"和同學?"幸村已經起身,聽到回答,他看看手表,又看她。

"啊……"其實是和食堂的面包吧!意識到自己再次忘記帶便當的南笙。

"飯島桑,是在躲我嗎?"幸村再次坐回南笙身邊,扭頭問她,目光甚是犀利。

"誒?"南笙被嚇了一跳,眉頭一跳,急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有約!"才怪!反正她是趨利避害明哲保身!

"嗯~"一個語氣詞被他發的異常婉轉,幸村收回視線,起身離開,"暫時放過你吧!"

聽到幸村的話,完全沒有高興起來的南笙:……

作者有話要說: 呃,修改了好幾次,感覺看起來的感覺不是特別妙。

☆、不願遇見的學霸君

立海大一向信奉實力至上,由於飯島弓箭的功底,飯島的後援團也是十分崇拜飯島奈緒的。解散後援團並不容易,團長在南笙宣布之後就私下找過她,南笙不知道怎麽說她才會罷休,幹脆反問她:"之前傳出流言的時候,大家都懷疑了吧?"有些尖銳的問題,直指粉絲的忠心問題。團長默不作聲,鞠躬對她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沒有再做糾纏的離開。此後,也不知是不是團長說了什麽,後援團的人被平息了,沒有一個人來找南笙。

南笙心有不忍,其實大家都只是初中的學生,情緒也都是會有的,後援團曾經的擁護其實已經讓南笙很震驚了。若是飯島奈緒本人,估計不會解散——她不會舍得,無論是因為後援團曾經給她帶來的回憶還是給她帶來與幸村精市並排的榮耀,況且,她本人也是初二學生,跟這些孩子一樣,會有易變的情緒。不過……南笙轉念一想,覺得面容一個扭曲:不過幸村精市這個人,怎麽都不像個正常的初中生!

飯島奈緒運動神經發達,於是相對的,她的文化成績實在有些差,與之相比,男子網球部的正選們,除了英語白癡切原赤也,其他人的成績都不錯,更有甚者像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以及柳生比呂士,人家可都是年級成績榜上的前三!而幸村精市更是一直占據著榜首,從不動搖的。

丸井文太來圖書館還書,就看到坐在圖書館電腦前的飯島一臉糾結地看著屏幕。丸井好奇地湊過去,就看到打開的Google搜索頁,關鍵詞:如何快速取得好成績。搜索結果:1.作弊2.代考3.偷試卷4.補習5.……

"我覺得,這個找部長問技巧比較可行……"丸井指著屏幕一邊南笙打開的立海大論壇的一個帖子下的一個樓裏的評論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好長)。

"部長一直都是第一名呢,肯定有什麽秘訣!可惜他都不告訴我,不如奈緒你去問問然後告訴我吧~"丸井繼續高興地說著看法。

一邊的南笙已經黑線到不行了,她剛才路過三年級的排名榜,一眼掃到了居於榜首的名字,她有些羨慕地看了幾眼,轉身就看到站在那邊不知道看她多久的幸村精市。不打招呼又說不過去,不過飯島和他又不對頭,不打招呼似乎又可以。她這邊還在糾結,人家就已經很自來熟地過來,抽、走、了、她手裏拿著的成績單,然後揚著一抹不知道是得意還是嘲笑的笑容(您的眼神真的不好)問她:"要我教你嗎?"

"才不用!"啊教教教你妹啊!勞資這麽霸氣狂炫拽的人哪要你那什麽破技巧啊你老技巧高超又怎麽樣!我……艾瑪真是羨慕嫉妒恨啊真是好想要啊……我錯了請回來教我吧……霸氣完的南笙默默在心裏畫圈圈。

從回憶裏回過神來,丸井還在對她說著一堆找幸村精市問技巧的搭話技術一二三,南笙聽著丸井對幸村的一堆讚美,並且大有賣隊友自尊去拍馬屁只求一技巧的傾向的話,心裏一下子不愉快了:"啊啊啊!幸村精市!不要讓我看到你!"你這個萬惡的拉仇恨的家夥!!!

咬牙切齒說完這句話然後瞬間發現面前不遠站著幸村精市,南笙下意識轉身去找墻壁躲躲,然後立馬拌在剛才坐著的椅子的腿上,摔倒了地上,椅子裝了滑輪一下子甩了出去。剛才的宣洩和現在椅子弄出的響動,成功吸引了一大堆人的視線。

南笙覺得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委屈丟臉的酸澀感,膝蓋還磕得有點疼。

"沒事吧?"還是春風拂面般溫柔的聲音,幸村精市彎腰一下子把人給攬了起來,讓南笙坐在地上,方便檢查她的膝蓋。

南笙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頭埋在他的頸窩。她承認他們這個姿勢是有點暧昧,可是……她疼的哭出來了,好丟臉不要被其他人看到啊!

幸村稍微碰碰她膝蓋周圍的骨頭,南笙卻疼得不禁縮了一下。

之前被變故嚇得呆住的丸井文太終於上線,圍過來關心地問:"奈緒你沒事吧?"

嗚太太你把頭湊過來幹什麽啊!南笙窘迫無比,伸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攬上幸村的脖子,將頭埋得更緊了。

感覺到脖子上的觸感,幸村僵硬了一瞬,等感覺到脖子上另一側涼涼的濕意,幸村歪頭看了一眼南笙,將自家不省心的部員撥到一邊,稍有些訓斥地說:"她疼呢,你湊那麽近幹嘛!"

丸井:我離得遠點她就不疼了嗎?

"我帶她去醫院,你幫她把東西收拾一下吧!"幸村努努嘴示意周圍的狼藉,掉落的書筆,掛下來的鼠標,倒著的椅子等等。

"哦……"無言以對的丸井怔怔地應了一聲,隨即馬上反應過來,"部長我可以背奈緒去……的。"看著前方抱起少女離開的部長,他才楞楞地吐出最後一個字。

沒想到奈緒和部長關系那麽好了……部長看起來蠻瘦弱的,竟然能背起奈緒……奈緒……奈緒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怔怔地看著離去的人,丸井搖了搖頭,才甩掉腦袋裏的怪思緒,乖乖收拾起東西來。唉,果然自己總是要收拾奈緒醬的爛攤子~

幸村精市手伸到她的膝蓋下,打橫擡起南笙的時候,南笙因為顛簸,臉脫離他的肩膀一會兒,幸村看到她那張平時總趾高氣昂看他一臉不爽的臉上布著細細的淚痕,兩只眼睛紅通通的像個小兔子,倒是比平時可愛多了。

"看什麽!"註意到幸村視線的南笙一嘟嘴,歪頭埋了回去。

"看你。"嗯,聲音也可愛多了。

南笙不說話。啊啊啊,好害羞!

送到醫院,結果膝蓋是被弄脫臼了,難怪痛成那樣。聽到醫生說要掰回去,南笙瞬間將目光移到僅有的小夥伴幸村精市身上,這小目光頗有幾分求救意味。

幸村好笑又有些心疼地拿手指戳她腦袋,搖頭表示沒得商量。誰讓你躲他躲得什麽似的,還在背地說壞話,真是報應。再說,不掰回去怎麽能好啊。

見小夥伴如此沒有同情心,南笙扭回腦袋,鼓嘴瞪前面的醫生。

幸村擡手摸摸她的腦袋,勸慰道:"不痛的……"

痛還沒講完,南笙"嗷"的一聲喊了出來。

醫生已經下手了,然後她的骨頭也已經覆位了……

接下來給她打了個石膏,南笙表示她的形象完全沒了!堅決、絕對不要去學校!

和幸村精市表達了回家休養讓他幫忙請假的意願,幸村沈吟了一下,點頭表示知道了。

給南笙打了個出租車,幫南笙上了車之後,幸村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明天去看你。"就幫她關了車門。留南笙在車內怔仲了半天。看她?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探病加補習。還有什麽內容呢……我得構思構思

☆、不願正視的差成績

第二天,南笙的心情可謂是糾結到不行的,昨晚打的的時候幸村已經知道自己的地址了,所以……啊!過來看她是什麽意思啊!明明不是同班同學也沒有什麽私交…是沒有吧?

不管南笙心裏如何糾結,門口還是傳來了門鈴的響聲。婆婆已經去神社了,所以現在……南笙只能自己去開門了!

單聊蹦跳到門口,南笙打開門,門口站著的,竟然不是幸村精市!

"飯島大人你好!"齊刷刷的鞠躬問候。

南笙凝神觀察面前的三位女生,呃,好像是自己班的同學,嗯,好像還是自己曾經的後援團的同學。(餵你是有多不確定啊!)

"嗯,你們是……"南笙有些好奇地問。

"從老師那邊聽說飯島大人因為腿傷而請假,所以想來探望一下大人。"站在中間的長發女生說出她們的目的,其它兩位倒是顯得有些靦腆。

"啊,請進。"不要懷疑,這是飯島的語氣。

幾位女生圍坐在桌子邊,將帶來的東西紛紛放到桌子上,並且自發地表示不需要茶水招待。

表示其實家裏水壺已經空了的南笙:^V^

"這是給飯島桑的水果。"

"還有親手做的蛋糕和餅幹。"

"另外,渡邊老師(班主任)讓我們帶話給你……"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推脫著說下面的話的。

懶懶倚在沙發上表示疑惑的南笙挑眉。

"渡邊老師說……"終於,依舊是那個看起來比較大膽的長發女生說話了,她從下面拿出一些東西放到桌上,然後推到南笙面前:"即使是在家裏養傷,也要好好自學!"

南笙拿起來一看,最上面的赫然就是前不久剛考的歷史測驗,而這測驗的成績,呵呵,不忍直視啊!再下面的就是幾本發回來的作業本。呵呵,養傷養的不開心啊!

"那麽,就是這樣。我們也就是不放心來看望一下大人,現在看大人情況不錯,就不打擾大人休息了,希望大人盡快痊愈!"三個人起身再次鞠躬,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門鈴再次被按響了。

南笙的心裏莫名咯噔一聲,覺得有些不妙。

"大人,我們來開,您就坐著吧!"未等南笙發話,幾個女生就爭著去開門了。

南笙驀地起身,走了幾步又放棄似的停在了路中。

前方開門的小夥伴已然陣亡在門口。

幸村精市疑惑地掃了三個女生幾眼,探過來,然後看見了拖著條傷腿停在半路上的飯島奈緒。

"你們好。"幸村收回視線,先和三位道了聲好,及時拉回了三個楞住的妹子的心思。

"幸村大人好!"幾位急急忙忙地回了好,然後轉身馬上和南笙道別,南笙楞楞地回了句:"路上小心。"

幸村則沖南笙招招手:"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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