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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長:青學男子網球部部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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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給這個人甩個巴掌的。看到來人之後,反而氣弱,還覺得丟臉得不行。

反正不管怎麽走位都擋不住身後淩亂的紙張,不管怎麽解釋也收不回自己甩手扔資料的記憶,南笙索性面無表情看手冢:"你怎麽來了?"

"因為長得和宮村桑一樣所以引起騷動?"手冢放開手,問她。

"嗯,是啊!"南笙聳肩,"這也不是什麽事,所以其實,就是沒什麽事。"南笙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什麽,不過手冢點頭了,他應該是懂的。

"別想太多了,你只要做好'宮村星歌'不就好了。"手冢看著南笙,隔著眼鏡,南笙是看不出什麽情緒的,不過想來,是在鼓勵她的吧。

不知道為什麽,南笙覺得,手冢給她一種似乎很熟悉自己的錯覺。

所以手冢的安慰讓南笙感覺很舒服。

"嗯……"反應過來的南笙就看到手冢已經繞過她撿起了地上的資料。南笙就覺得有些丟臉,發脾氣還被看到……

但是她還是默默地低下頭一起撿了起來。手冢將東西給南笙的時候,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頭發留那麽長不容易,別隨便剪了。我回去了。"

"啊?嗯。"還處於蹲在地上的南笙擡頭看手冢,楞楞地應了一聲。

頭發……南笙伸手撿起一束,心情有些覆雜。的確,剛才比較自己和月姬的時候,她有想過是不是要剪成短發方便大家區分的想法,但是,她以前也和朋友說過,頭發是她很珍貴的寶物,不論是因為小時候一個神社的大姐姐笑著對她說人的頭發越長靈力越強,還是因為小時候唯一被父母誇讚比月姬好的就是頭發,她……都很珍惜自己的頭發。但是現在,手冢國光告訴她,別隨便剪。那麽是不是,他早就看到了鐵絲網外面,混在一堆粉絲之間的她?

手冢國光……手冢國光……南笙擡頭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自覺地呢喃這個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有親說讓蠢作者日更三千,我也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連2000+都很勉強了。畢竟是沒有存稿地寫,若是像之前那篇神幻拍檔的同人那時候有存稿,我都可以大言不慚地答應,可惜……作者實在是……懶死了

覺得你們之前可能沒看懂一個點,所以改了一下,就是當時南笙在打量自己和月姬時,有無意識看自己頭發的行為,所以手冢知道她可能有剪頭發的沖動。——2015.2.13

☆、我不要和你站在一起

宮村月姬有一個雙胞胎妹妹的話傳出去以後,短時間裏南笙沒有受到什麽變化,因為大家似乎沒有想到宮村月姬的妹妹讀的是三年級,沒有八出她的班級。所以,只有在路上碰到的時候會被圍觀,其他時間南笙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而南笙最終也沒有剪頭發,只是現在都會把長發盤起來,和披散著長發只在運動場上束起高馬尾的宮村月姬形成了區別,宮村月姬有時會戴發箍或者夾發卡,南笙雖然永遠一條淺綠色頭帶盤頭發,但是這樣顯得脖子長了,人也看起來精神不少,雖然總是沈默的不說話,卻添了幾分靈氣。

南笙真正去了花草社才發現,這裏剩下的基本都是三年級的學生,二年級只有一名男生,一年級只有一名女生,但是幸好他們都是愛花愛草的人,也是不怎麽八卦的人,所以南笙在社團的生活還是每天和諧融洽的。二年級的男生叫草雉謙也,可能多少還是聽過見過宮村月姬的名字,所以在聽到南笙自我介紹的時候打量了她一會兒,但也沒提什麽不禮貌的問題。而一年級的女生叫杉田未來,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好像就沒聽過宮村月姬。事實上,她就是南笙之前說的那位就讀青學的中日混血。當聽到杉木問道:"星歌醬,親愛的你覺得小刺猬每天應該澆多少水呢?"南笙就可以確認杉木的身份了,證據:①喊人後面習慣加"醬"的昵稱;②不知道從那裏學來的方言口癖,沒事就叫人"親";③她家的仙人掌就是叫"小刺猬"!但是對方沒有聽出她的聲音來,南笙還是有些小憂傷呢。當然南笙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身份,畢竟,她還是對於網絡發展到現實的友情的前景有些擔憂。既不知道她現實的"宮村月姬的妹妹",又不知道她網上"南笙"的身份,杉田就是把她當普通朋友來對待。

如果是南笙,聽到這個問題就會回一句:"讓它自生自滅。"

但是,現在不明真相的宮村星歌只能回一句:"小刺猬會自己喝水。"

一瞬間相對無言。

開學沒多久,學校的活動開始火熱地開展起來。今年的春假正好趕上四年一次的話劇比賽,櫻花節過後的那天就是演出時間,所以從現在開始,班級就要開始定項目做背景幕布道具以及排練了。

三年級只有到差不多第二學期中旬才可以不參加活動,於是南笙他們班這次也是要出節目的。

三年級就是人才多,而且大家都本著最後一年了也就都想留個好回憶,所以都很盡力為班級做事。

班上有兩個以前是話劇社骨幹,所以他們就負責寫話劇,近期也已經把劇本寫好了。故事大概就是寫一個公主感化了一個騎士的心,騎士保護公主挺過了國家動亂,但是最後放手讓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傷感故事。故事背景有些宏偉,所以旁白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角色,其間還夾著幾段歌曲,倒也不顯得普通。

南笙考慮了一下,舉手表示願意當旁白。但是看旁邊的手冢從頭到尾沒有舉手,然後臺上的導演宣布角色選完那麽剩下的都是幕後工作人員的時候,南笙自以為隱晦地哀怨地看了手冢一眼:這麽重要的信息不告訴她!

幕後工作人員工作也是很重的,演員們包括南笙這個旁白在不排練的時候都是能幫忙就幫忙的,因為旁白的不用露面,南笙有時候也和一邊的導演編劇等一起看看情節有沒有不妥,走位是不是恰當之類。

事情就這麽有條不紊地進行下去了,但是期間的一個寒潮將事情變得有些大條。飾演公主和騎士的同學相繼感冒,後來雖然病好了,但是公主的嗓子壞了,一講話就疼,而騎士好多了,但是唱歌的部分卻怎麽也唱不上去。眼看著櫻花節沒幾天了,比賽就要開始,班上的同學都急了起來。導演無奈之下,來問南笙能不能給公主配音。南笙思考了一下,決定配一段讓導演自己考慮。導演連忙同意,叫來了部分人員來排一下。看到手冢國光也在的時候,南笙楞了一下,導演解釋說手冢是她找來的唱騎士歌曲部分的人。

導演選的是現在的情況下對她最有挑戰的一段,南笙先要開始念旁白,然後馬上要變音說公主的一段對騎士的質問,兩人說幾句之後會開始唱歌。

南笙準備了一下,對站在臺上的人比了個"OK",於是開始了。

旁白,通過。公主,通過。不得不說南笙的公主音盡顯溫柔,是和演公主的那位同學不一樣的溫柔,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南笙其實並不是溫柔的人。

唱歌的時候,一群人幾乎是在南笙開口的時候就跪了。可能還是沒有控制好,第一段唱下來,那簡直是禦姐音。等手冢開始唱,然後南笙夾雜著一起唱的時候,手冢竟然奇跡般地把南笙帶了回去。等有些纏綿的一段全部唱完後,南笙忍不住有些忐忑,她知道她唱的部分有些不對。

不過南笙擡頭看的時候就見他們一群人都眼神如狼似虎地盯著她和手冢。她忍不住扭頭看身邊人的反應,但是手冢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咳,怎麽樣?"南笙到底是有些好奇,所以打斷這個沈默得有些詭異的氛圍。

"嗯……唱的時候一開始沒把握好,不過後來班長幫你帶回來了,咳,基本上是不錯的,你和班長多排練一下歌的部分應該就好了。"導演被南笙略饑渴的眼神嚇到,給出了評價。

啊,果然沒唱好。在這方面稍微過於精益求精的南笙有些失落。

"我們多練下會好點。"手冢拉了拉南笙的衣袖,讓她擡頭。

南笙擡頭,手冢將手指按在她的喉嚨上,說:"唱的時候再高一點,這個位置差不多吧?"手冢征詢著看旁邊飾演公主的同學。

南笙也將頭撇過去看。

一群人:怎麽辦?有種被班長秀恩愛閃瞎眼的即視感!

等南笙揣測完大家的表情甚覺此時自己和手冢兩人姿勢不對的時候,全班人看他們的眼神已經都變了。

飾演公主的同學迫於手冢眼神的冰冷清醒的早,所以點點頭表示認同。手冢也就放下了手,南笙忍不住伸手撫了幾下脖子,感覺毛毛的。

於是接下來幾天,南笙和手冢應要求,找一些閑暇時間一起排練歌曲部分。但是……

"宮村。"手冢整理好書包已經站在南笙課桌前面了。

……南笙一瞬間感到被探照燈的感覺,連應個"嗯"都覺得嗓子有些幹啞。

等南笙和他並排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強烈了。怎麽三年級的學生都這麽饑渴?

南笙輕輕退後了半步,等手冢看過來,她解釋:"我不要和你站在一起。"

呃……這個語調不對!一定是配音配久的原因!這個半撒嬌半埋怨的一定不是自己。

僵住的南笙名字感到探照燈們開強了亮度。

手冢頓了頓,移步走到了南笙身後。南笙忍不住轉身看他,同時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都被他的背阻擋了。

南笙轉回身來,覺得臉上有些燙。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且增加了為了和月姬區分盤發內容。——2015.2.14

大家情人節快樂

☆、快舞怎麽會適合我

和手冢出了教室門口之後,南笙也不讓他擋自己後面了,轉身準備去他的右側,不料手冢已經先上前,走到她右邊。南笙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睛,轉回身子向前看。

"謝謝。"這是對手冢說的。

"嗯。"

兩個人去了學校的其中一間音樂教室排練。

排練了幾天之後,兩個人似乎都有了一些默契,有時候南笙唱著,她都能看出來手冢望著她是想讓她唱高點還是低點,到底怎麽看出來的,還真說不出來,同是面癱的默契?

明天就是櫻花節了,南笙詢問手冢要不要再練,因為想著畢竟是節日,手冢會不會也想放松一下。

手冢反問她那天有沒有約。南笙正在整理譜子的手頓住了,聽起來很像邀約?不對啊,手冢不是這種性格的吧?那麽,就是也擔心自己其實是想要休息一會兒的吧?

"那我們那天早上再排練一下告別的那段,下午和晚上的時間自己安排怎麽樣?"告別那一段一直是南笙苦手的一段,一個沒控制住,隱隱約約的那些朦朧的愛戀就會一下子變成陌生人之間的氛圍。

手冢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兩人把碰面的地點和時間確定,一起回了教室。

——————櫻花節當天——————

因著是春季,南笙出門的時候還是披了件粉色的針織衫。接近約定的地點,南笙不禁放慢了腳步。

好像是第一次見到穿便裝的手冢,白襯衫黑外套,深藍色的褲子顯得腿特別長,唔,好像上次看到他穿運動短褲的時候,那時候就感覺腿很長了……意識到自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南笙不禁搖搖頭,準備把這些有的沒的都甩開,怎麽開始yy班長大人了呢!

走近手冢,才發現他似乎在和別人講話,好像還是個妹子。南笙只聽到手冢已經和她開始告別,然後已經看向自己。本來停住腳步的南笙只好再往前走,而妹子卻走的匆匆。南笙收回看對方背影的視線,也不八卦,詢問道:"走嗎?"手冢點頭。

路上路過的都是來公園占位置賞櫻的人,南笙忍不住看起了那些人。

賞櫻和野炊好像啊……帶了好多吃的哪……好多好像都沒有吃過,什麽時候家裏人也會一起來過櫻花節呢?不過好像父親母親都沒有什麽興趣,而且和月姬一起,感覺也不是……特別舒服呢……

經過公園廣場的時候,那邊竟然放著音樂。抱著好奇,南笙在經過的時候掃了立著的招牌一眼。唔……好像是跳舞然後會評選,前三會有獎品,參與的都會有一次抽獎機會呢。

不過,快舞怎麽會適合自己呢。南笙聽著這首《koko soko》,不禁搖了搖頭。

手冢有些疑惑地看她,南笙聳聳肩,沒說什麽。

時間過得很快,櫻花節過後,學校的話劇比賽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南笙作為幕後人員,本來是不用露面的。但是因為他們班的話劇反響不錯,最後得到了第二,於是演員們一個個上去感謝,而作為旁白和配音的南笙以及代唱的手冢都被臺上的導演給介紹了出來。南笙都明顯感覺到臺下的所有人在聽到兩人名字的時候爆發了許多竊竊私語,迎著臺上一堆小夥伴的呼喚,南笙和手冢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臺了。

等站在臺上看到手冢伸出來的手時,南笙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要和之前的演員們出場一樣。囧了一下,南笙還是把手搭在手冢手上,在《koko soko》的背景樂下,跟之前的女演員們一樣,由手冢牽著饒了一圈,再和他準備一起退到一邊。

拿著話筒的導演編劇卻沒打算放過他們,喊著他們到話筒邊,一臉神秘地介紹:"大家猜猜這兩位是誰?"

得到的回答是一致的"不知道。"

"來來來,星歌醬說幾句話。"之前聽到導演只喊他們名字不介紹擔任職務時,南笙就有些意識到了。於是她也沒有特別驚慌,先用旁白的聲音介紹了自己旁白的身份,又換成公主的嗓音介紹另一個身份。果然臺下嘩然。而手冢被拉開介紹自己時,他卻只是說了自己名字,然後擡眼示意南笙介紹或者說讓她繼續。於是,在沒有排練過的情況下,南笙心裏呵呵,表面上不動聲色地把手指向身邊的人,介紹:"這位是騎士部分歌曲的演唱者。"

於是兩人終於被導演放行。雖然後來知道只是為了讓他們在臺上多站幾分鐘,方便臺下自己班的孩子多拍幾張合影。

這麽一上場的結果就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二年級的宮村月姬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在三年級A班。是的,全校。班上的同學知道了,都只是誇讚說星歌醬真是太聰明了,和班長真是太配了(這個劃掉),不愧是班長的女朋友(必須劃掉!)。而南笙和手冢的謠言越來越兇,漸漸有跨越班級朝外班發展的方向。

南笙真的想再對手冢說一句:我不要和你站在一起啊嚶嚶嚶!

但是對於因為發現自己的後援團有人找南笙麻煩,而認為自己負有責任,時刻要保護好南笙的手冢國光,面對他臉上的不讚同和嚴肅堅持,南笙覺得,和他講道理好難哦!撅嘴,不開森!

南笙表示,我會跆拳道的她們不能把我怎麽樣的,我真的不是一個只會擺弄花花草草的柔弱女子,只是因為沒有跆拳道社啊班長大人!

日子繼續過著,看起平平淡淡,也有不少大事發生,譬如宮村家的父母終於因為填報志願的原因知道了自己的小女兒成績不錯對她刮目相看,而一直致力於掙紮在人群中的中上游的南笙被喜愛她的老師交給手冢國光補習,而手冢國光同意了。於是偽學渣宮村星歌和手冢國光的接觸更多了,南笙被迫多寫了許多題目多認真聽了許多節課,因為她表示不敢忤逆班長那凜冽的目光。再譬如南笙參加的一個配音比賽要在東京舉行而青學的一部分學生是負責獎狀的,而頒發給CV南笙的獎狀不見了,並且有人告發是宮村星歌拿的。告發的人,是宮村月姬。

作者有話要說: 我都不知道我在寫什麽了……大家情人節快樂!

☆、該怎麽告訴你,我早就知道

"你有什麽證據?"南笙目光覆雜地看向面前這個人,她的雙胞胎姐姐。

"監控裏顯示的就是你,星歌,而且……我在路上看見你進房間拿東西了。"宮村月姬沒有躲閃目光,只是在說到後半句時,似有些不忍,倒更顯出她是想要相信宮村星歌但最終還是決定堅強地直視真相。

沒錯,的確在一箱獎狀送進房間後,監控顯示只有南笙進來過,但實際上,南笙根本沒有拿任何東西,她進去只是因為她被生活委員叫過去計算一下路程所用的!監控有死角,只能看到南笙往那個方向走,以及出來的半個身子,看到南笙出來的宮村月姬明明應該很清楚地看到她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為什麽現在誣陷她拿了東西?

"你看到我拿東西了?"深吸一口氣,南笙直直看著宮村月姬,等她回答。

"對……你拿了獎狀。"聽到這個答案,南笙目光終於冷了下來。

"星歌醬不是這樣的人!"一邊的杉田未來似乎有些著急,就怕別人把南笙怎麽了。因為占用的是花草社隔壁的房間,聽到動靜,花草社的人也出來看了。

"前輩不會做這種事的。"南笙意外地看著冷靜的幫她說話的草雉謙也。

有了這兩個開頭,花草社的幾個三年級社員也開始幫她說話,叫乾貞治都說了句:"宮村星歌拿了獎狀的幾率是0.9%。"雖然還有0.9,但是南笙表示謝謝了。

南笙給各個花草社的孩子一個讚賞的眼神,但沒有開口說什麽。在心裏默默將宮村月姬的名字從"普通親戚"劃分到"陌生人",南笙拍拍未來和謙也的肩,轉身不願再搭理其他人,沒什麽解釋的必要,馬上就會水落石出的。宮村星歌根本沒有偷拿獎狀,因為她沒有無論是羨慕還是嫉妒的動機。

"獎狀不是宮村拿的,我做擔保。"南笙的手被拉住,南笙擡頭看去,看到一個堅毅的側臉,是手冢國光。"因為,她,就是南笙!"

那麽堅定的語氣,惹得南笙忍不住驚訝地擡頭。本以為手冢國光這個人,是根本不會與配音圈有所接觸的人,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第一個,在現實世界中,聽出她的聲音的人!

"手冢……"

"開什麽玩笑!"宮村月姬的聲音一瞬間高的有些刺耳,她打斷了南笙的話,隨後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便低下聲音,兩只眼睛直直盯著手冢國光:"手冢君,你在開玩笑嘛?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妹妹竟然會是一個著名的配音演員!"

不知道?宮村月姬知道自己什麽呢?南笙諷刺地彎起嘴角。她今天本來準備打電話跟那邊的人說不來領獎的,因為她一向是這樣的,也不露面,都是讓那邊的負責人私下轉交給她的,南笙當初參加這個配音比賽只是心血來潮,然後又被那邊的負責人慫恿著參加了下一次,下下一次,本來就不是為了出名。可是看來,這一次,就算是為了……南笙擡頭,看著那個擋在自己前方的少年。手冢國光啊……

正巧手機震動起來,南笙看著來電顯示,擡頭挑釁地看向宮村月姬,接下了電話:"藤井先生,我的獎狀好像出現了問題,可以來後臺一下嗎?"

等藤井過來,熟稔地和南笙攀談,並且證實了宮村星歌就是CV南笙時,宮村月姬的表情十分難看。

南笙最後提點道:"說起來,獎狀送到這個房間之前,好像要先經過宮村月姬你們的檢查吧?也許有人不小心損壞或者弄丟了……"點到即止,但看宮村月姬更加慘淡的表情,事情肯定和她有關。

說完,南笙再次和藤井寒暄幾句,商量了一些事宜,轉身離開。

南笙不知道手冢國光有沒有看懂她出門前看向他的眼神,只是徑直走到樹林,停下腳步,靠在一棵樹上。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來的正是手冢國光。

"手冢君……"南笙開口。

"我說過,叫我手冢就好。"對上手冢的眼神,南笙一個無語凝噎,手冢的氣勢果然好強大。

"手冢……"南笙屈服了,接著繼續自己本來要說的話,"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猜錯了,你就是包庇!你是同夥!你根本就是憑感覺認定我是南笙,你根本沒有證據!如果我受罰,你也會被連累!"不知道為什麽,南笙竟覺得越說越生氣,本來只是想好好警告這個人,讓他做事謹慎點,但是,想到他這麽不顧後果,南笙就覺得對方太任性!

"我確信我不會認錯你的聲音。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南笙沒有看到,手冢略微放松的表情和微彎的嘴角。

"你根本就是憑感覺信任我!"南笙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

"但是,我信任對人了,不是嗎?"該怎麽告訴你,早在你對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就聽出是你了呢?手冢伸手,將南笙擁入懷裏。

"你……你怎麽了?"南笙詫異,卻沒有推開。

手冢沒有回答。

沒有什麽理由,只是想抱抱你。

—————這是真相大白的分割線—————

最後事情查出來,是宮村月姬在轉移獎狀的時候把箱子摔了,南笙的獎狀被摔出來,破了也染臟了。被問及為什麽要嫁禍給星歌時,她嚎啕大哭,最終也沒說出原因。

不過南笙若以局外人的心態觀察,估摸還是"嫉妒"二字的誘因。一直不起眼的妹妹從自己身後的跟屁蟲變成人前閃耀的學霸和名人,可以和自己最崇拜的手冢學長交往(自以為),這些,讓宮村月姬心裏不平衡了。

這件事情過後,宮村月姬的名聲大跌,而宮村星歌則被更多地談及,有人說星歌的沈默寡言是不受利益誘惑,說星歌的低調行事應受大家效仿,但也有人仍然不信那麽開朗大方的月姬會誣陷自己的親妹妹。但是等宮村月姬被網球部撤銷經理一職,最後選擇出國留學的時候,同學們也就不再糾結於宮村月姬的為人了,而這個人也慢慢淡出青學學生的世界了。

聽到父母和自己說月姬出國的事,星歌其實是覺得有些唏噓的,當初月姬逼得自己出國,現在月姬逼得她自己出國。星歌明白其實父母是有些不願月姬走的,但是讓星歌去勸住月姬,想必是不可能有用的。

而月姬這一走,南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和宮村星歌的身體更好的融合了,她也沒有再遇到過失去身體控制權這樣的情況。

時光這麽匆匆流走,另一件大事發生了。青學對上冰帝,手冢國光對上跡部景吾。

作者有話要說: ……嗯,還是先不劇透了,就說一件事,應該不寫恢覆記憶了

☆、基友與女友

其實最近南笙的頭發長長了很多,白天她仍舊為了方便盤著頭發,但是晚上睡覺放下來時,就會感覺頭發跟以前相比,已經重了不少。而且南笙感覺,在睡夢中,她似乎總能看到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雖然醒來時記不住那些畫面。但這個叫跡部景吾的少年,讓南笙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場帝王與帝王的巔峰對決,最終以手冢國光的失敗告終,這就是後人所稱的雙部之戰。南笙看著場上為了贏置自己的身體度外的手冢國光,心裏是有敬佩的,也有對他不愛惜身體的氣憤。手冢的手臂,嚴重到必須出國做手術的地步,手冢和她說過,教練,也就是以前看到過的穿紅色運動衫的人,推薦他去德國做手術,但是他說要考慮考慮。南笙當時疑惑地問他,說那就去醫治啊,猶豫什麽。手冢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的目光似乎有那麽點點深沈。那個深沈裏面包含著的幾分無奈幾分郁悶幾分埋怨幾分不舍,南笙還不能完全看出來。

然後某一天手冢找到獨自在一處吃便當的南笙。

南笙倚靠在樹幹上,看他在自己對面坐下,拿出來便當。南笙頓了頓手中的動作,接著有些好奇地往他那邊挪了挪。手冢國光沒說什麽,大方地將便當給她看,甚至將裏面的蛋卷夾給她。

南笙楞了楞。要說手冢坦白他早就認出她是南笙之後最明顯的變化,那就是他毫不掩飾對CV南笙曾經說過的喜好的了解。

便當裏都是她碰過筷子的東西,她也不知道該給對方什麽,幹脆將本來飯後要喝的酸奶給了手冢,手冢倒是沒有推辭。

吃完後,手冢果然說正事了。

"我決定去德國治療了。"

南笙想說你終於想通了,但是還沒開口,手冢就堵住她的話頭。

"我去德國,有兩件事我比較牽掛,一件是網球部他們接下來的比賽。"手冢頓了頓,仍是直視著南笙,"第二件事,就是,你在青學,會不會碰到麻煩。"

南笙想說她會解決自己的麻煩,她也想說自己的跆拳道很厲害,但是她開口,卻只是吶吶地回答:"我會小心的……"

"有事情,可以找乾貞治或者網球部的正選幫忙,也可以找我……咨詢。"手冢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有些鄭重地囑咐南笙。

"好。"南笙點頭。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兩人也就起了身準備回去,估摸著手冢應該暫時不回教室,南笙想著就揮手想告別。手冢沈默著,卻在南笙轉身的時候將人拉了回來。沒有反應過來的南笙直接撞上了手冢的胸膛。糾結了很久的手冢終於把他想說的說出來了:"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南笙一時有些吃驚,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覺。也不知道手冢是剛好考慮到這個階段,還是因為要出國有些心急。但是,被手冢國光告白的感覺……

"願意。"南笙眨巴眨巴眼睛,點頭。

"那……星歌……"手冢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拳頭擋了擋嘴巴,開口。

"嗯,國光。"南笙輕咬嘴唇,最後還是擡頭,彎起嘴角沖他微笑。

確認完關系,剛晉升的小女朋友突然有了許多想問的,什麽時候出發什麽時候回來可以打電話嗎手臂會治好嗎?

說完南笙就盯著他等待回答,要說問那麽多問題,她也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可是……她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完嘞!已經精簡了很多了!

手冢不嫌麻煩地給她回答,然後提醒她要上課了。南笙表示知道了,兩個人就並肩走回去,南笙心裏的小人表示,最重要的沒有問呢!TAT

回教室面對的又是一班的八卦眼神。南笙已經好久沒有和手冢一起進出,一是宮村月姬誣陷事情之後,作為CV,南笙獲得了不少崇拜者,二是手冢國光連帶著男子網球部,乾貞治連帶著花草社的人都站在南笙背後,甚至很多人認為南笙是手冢國光的女朋友。於是南笙安全了,手冢也漸漸去操心網球部的比賽了。以前這些目光,因為只是八卦,南笙就面癱地坦蕩蕩看過去了,現在……南笙側側臉,有些不好意思看回去。

大家暫時還沒有敏銳地看出端倪。手冢國光看出了她的心虛,心裏笑了一下,將中午她給的酸奶放到了桌上。

沒多久,手冢國光要出國治療手臂的事情就傳的很火了。班級裏的人最近觀察他們的時候也變多了,甚至有人大咧咧地問南笙是不是要一起去。南笙的臉一瞬間升高了溫度,雖然沒有發紅,南笙想要低頭,但又覺得這樣就會被看穿。她維持著擡頭的姿勢,連眨眼都不會了。

手冢起身走到她邊上回答那人的問題:"她會去送我。"所以,不會一起去。

感覺到衣角變重,手冢將視線轉給南笙,看她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心裏估計在循環"被看出來怎麽辦被看出來怎麽辦",到底還是忍住了摸她頭這種親昵的動作,不然到時候班上的人八卦他們,繼而學校的人八卦,她應該會埋怨自己讓她一個人承受的。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小範圍地增加了,南笙有時會去看看網球部的訓練,但是絕對不進去。午休的時候,南笙有時會和網球部的正選一起吃,雖然以前不是沒有過,但是……難道是因為是網球運動員的緣故嗎,感覺他們的觀察力有些敏銳,眼神有點可怕啊……不過一切的偽裝似乎在兩個人交換食物的時候不攻自破,明顯感覺大家的眼神都變成了然的時候,南笙不禁狐疑地看向旁邊坐著的手冢國光。等看到對方回她帶滿笑意的眼神,南笙鼓起嘴巴,伸手將之前夾給他的鰻魚卷夾進自己嘴巴吃了。這家夥明顯就是讓網球部的正選們知道他們的關系,然後好照顧自己嘛!害自己白擔心白緊張,真是個壞蛋!

"我不放心的兩個戰隊,至少要先暗地勾結,達成統一戰線才行……"手冢湊過來,在她耳邊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倒計時了,希望我不會爛尾……

☆、抉擇

手冢走的那天,去送的只有網球部正選幾人加上南笙。南笙心裏有些不舍,卻又不想表達出來,一時有些扭捏。手冢抱抱她,對她說到時候可以和網球部的人一起去德國看他。南笙看看他,再去看看網球部正選,意識到現在人還在他懷裏,又把視線先轉了回來,訥訥地開口:"你在德國,一個人要小心啊……"

"嗯。"手冢輕輕拍她的腦袋,南笙連忙扶她盤著的頭發,有些嗔怪地看了手冢一眼。

幾人說了一陣子,依依不舍地告別後,手冢準備進去安檢了。

"您好,請問是手冢國光先生嗎?"突然來的黑衣人,嚇了大家一跳。

"我就是,有什麽事嗎?"手冢倒是面不改色地應了。

"跡部少爺因為有事不能來親自送您,少爺委托我們交給您一個東西。"黑衣人把一個盒子交給他。眾人恍然,原來是跡部景吾。不過,跡部景吾給手冢送東西?

手冢接過並道謝。黑衣人走後,大家都好奇地看那個盒子。手冢打開,這麽大的盒子,裏面卻只躺著一把華貴的剪刀。手冢推推眼鏡,打斷大家對跡部的議論,說道:"恐怕他是想告訴我他已經按照約定剪了頭發,所以現在才出不了門。"轉頭看到自己小女朋友撇著嘴一臉不以為然,伸手把盒子交給她:"別生跡部君的氣了,他要是手下留情,我就不會有那麽一次暢快淋漓的比賽了。而且,德國這家醫療機構也是他幫我找到和安排的。"

南笙楞楞地接過盒子,倒是沒想到那個少年事後還為手冢做了這麽多。

晚上回到家後,南笙去浴室洗了頭洗了澡,看了看鏡子裏,自己的頭發已經及臀了。唔,是不是長的快了點,有點太長了?

看到桌上放的那個盒子,南笙就著地毯坐了下來,打開盒子拿出來那個剪刀觀察。剪刀是有些過分華麗的,但大約是蠻配跡部景吾的,不過連個剪刀都這麽奢侈,真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

想要試試鋒利度,南笙卻在將手指套進去的一瞬間覺得頭發沈重無比,讓她難受。腦子好像塞了很多東西,一時竟覺得混沌。是不是真的太長了啊,南笙看看手裏的剪刀,猶豫要不要給頭發來一剪子。

但是下一秒她就放下了剪刀,頭發畢竟是自己一直珍惜的東西,還是再想想吧。說起來,明天就是周末了,可以去神社看看那個姐姐,那個告訴她頭發的珍貴的姐姐。

————————————這是周末的分割線————————————

問明了美知留姐姐的位置,南笙向神社的婆婆道了謝。

推開那扇門,裏面有位身著巫女服的少女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黑色長發披在身上、散在地上,對面開著的門外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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