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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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灝辰在水心的攙扶下,回了房間,心裏還是久久不能平覆,索卓羅氏固然有錯,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沒了。

也許,這在古代很常見,可是,武灝辰是個現代姑娘,亂棍打死對她來說還是太過殘忍。

同時,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胤禛的冷酷無情的一面,水心見武灝辰一言不發,以為她還在為索卓羅氏陷害她而耿耿於懷。

水心道:"格格,索卓羅氏格格也是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你也不必為她難過?"

難過?一個陷害她的女人,她會為她難過?她只是覺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沒了,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罷了。

武灝辰坐在梳妝臺,托著腦袋,道:"你給我打盆水,我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

水心點了點頭,心想,折騰了一天,武灝辰也確實該累了。洗漱完畢。武灝辰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胤禛到的時候,武灝辰早就睡下了,水心本想叫醒武灝辰,卻被胤禛阻止。

他知道,今天的事,武灝辰一定受到了驚嚇,就過來陪陪她,不過,看她這樣子,應該是不需要了。

經過索卓羅氏事件後,那拉怡君重整貝勒府的風氣,並下令,府裏妻妾需安分守己,若再有相似事件,嚴懲不貸。

而索卓羅氏,念著她服侍胤禛多年,那拉怡君還是給她厚葬了,並給了她家人一些補貼。

弘昀和武灝辰的關系也有了改善,雖然武灝辰和弘昀之前有過節,但也畢竟是小事。

而且,這次如果沒有武灝辰,弘昀恐怕難逃一劫,李奕君很是好奇,武灝辰是如何得知糕點有問題的。

可武灝辰好像不太願意說,李奕君也不再勉強,既然她不願意說。李奕君也就不再多問。

武灝辰也很喜歡小孩子的,不管是弘昀,還是弘時,說起來,時間過的也挺快的,轉眼間,弘時也快兩三歲多了。

以前,武灝辰就聽說,弘時不得胤禛的喜愛,現在看來都是騙人的,胤禛對這個兒子很是喜愛。

也時常去看看他,而這其中的原因只有胤禛自己知道,弘時,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就因為他錯生帝王家,就因為他錯信一人,便落得淒涼的下場,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胤禛自己。

可為了大清,為了弘歷,他不得不這麽做,弘時死後,他時常問自己,為了弘歷,犧牲弘時,到底是對,還是錯。

人人都說他誅殺親子,可又有幾人知道,弘時慘死,他比任何人都痛,那也是他的孩子。

上天既然給了他重來的機會,那他就絕對不會讓上輩子的悲劇再次上演。所以每次胤禩來四貝勒府上,他都會讓人把弘時帶走。不給他們見面的機會。

一來二去,胤禩來的次數也就少了,再加上太子的緣故,胤禩和胤禛的矛盾也越來越多。所有胤禩也不常來胤禛的府上。

晨曦,溫暖的陽光撒進房間裏,武灝辰睜開朦朧的睡眼,揉了揉眼睛,道:"水心。什麽時候了?"

"格格你還問,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還睡,說好的只睡一小會兒呢?"水心氣急敗壞一番埋怨。

這武灝辰是真能睡,按照府裏的規矩,侍妾格格每天都是要給嫡福晉請安的,這一點兒。武灝辰一直做的很好。

可昨晚,這武灝辰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大半夜還不睡覺,熬到一更才勉強睡著了。

臨睡之時,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早點叫醒她。這不,天兒不大亮,水心就搖醒武灝辰。

武灝辰撒嬌似的央求。在睡一小會兒,最後任憑水心怎麽叫。武灝辰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武灝辰起身,左看看右看看,問:"什麽時候了?"

"巳時了。"水心皺著眉頭答道。

"哦。"武灝辰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她恍然大悟,從床上站起來:"你說什麽?怎麽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叫我。慘了,慘了,快要遲到了。"

武灝辰手忙腳亂,一遍穿衣服,一遍指責水心,水心無奈,怎麽沒叫,她嗓子都快喊啞了。有用嗎?

武灝辰穿好衣服,匆忙的洗了把臉,連胭脂都不擦都想出門,腳剛要邁出門,武灝辰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停了下來,一些零碎的畫面在她腦海裏閃過,她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冷嘲熱諷。

平時,她雖不是濃妝艷抹,卻也是既註重外表的,如今,她只著一身簡單的衣著,頭上也沒什麽裝飾品。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還很沒氣質。

要知道,武灝辰得寵,多少人眼紅,等著揪她的錯處,她可不能讓她們如願。

武灝辰忽然停住腳步,水心一個不留意,差點撞上去,水心不解:"格格,怎麽了?"

武灝辰回過神來,反正遲了也是遲了。她又回去對水心,道:"你現在去替我辦件事,去花園采著露水,記住要拿精致一點兒的竹筒裝,不需要太多。量夠就行。別讓人看到。"

水心問:"格格,好端端的采集露水幹嘛?"

"別問那麽多,快去。"水心撓著頭,疑惑不解,但武灝辰的吩咐,她還是照做。

武灝辰對著鏡子梳妝打扮,今天的妝容,簡單卻很有精神,櫻桃小嘴,唇紅齒白。

這邊,大廳裏已是人滿為患,除了李側福晉李奕君,還有鈕鈷祿依靈,宋子嵐,耿熙雯等。

就是不見武灝辰,那拉怡君心中疑惑,武灝辰向來是個守時的人,今天這是怎麽了?還沒到?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等那拉怡君發問,耿熙雯開口了:"這武格格今天這是怎麽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來給嫡福晉請安?是伺候爺給累著了,還是,她恃寵生嬌,不把嫡福晉放在眼裏。"

"武妹妹不是這樣的人,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恪守本分,從未有半分逾越,對嫡福晉更是尊敬有加。耿妹妹怎麽能這麽說?"

"我也只是實話實話,你也看到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名門閨秀,好大的架子,讓嫡福晉和我們姐妹們一起等著。"

宋子嵐道:"也許,是有什麽事,耽擱了,或者可能是她身體不舒服。"

"哼,身體不舒服,裝的吧,她一個格格有什麽大事,能比給嫡福晉請安重要。福晉。以婢妾看。她根本就是恃寵生嬌,您可不能姑息,走一就有二,這要是來個這個頭,以後她更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那拉怡君只是看了看耿熙雯道:"耿妹妹的話。未免多了些。"

耿熙雯沒想到,那拉怡君一句話就堵死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既然嫡福晉已經發話了,她也不敢多言。

怏怏的生著悶氣,這時,門口傳來武灝辰的聲音:"福晉久等了,妹妹可是來遲了。婢妾給嫡福晉請安。"

見武灝辰來了,那拉怡君道:"武妹妹今日這是怎了?可是身體不適?"

"自然不是,婢妾一切都好。"

"那為何來的這麽晚?"

耿熙雯淡暼一眼。道:"還用問嗎,一定是她偷懶,起遲了。"

武灝辰回頭看了耿熙雯一眼,並沒有生氣。她從水心手裏接過竹筒。道:"是這樣的,婢妾其實很早就來了,只是福晉還沒起來,婢妾也是閑不住,又聽聞無根之水,最是清凈,用來煮茶喝,最好不過,所以和水心去花園采集露珠,想送給福晉用來煮茶,不曾想,竟忘了時辰,還望福晉贖罪?"

"原來如此,你也不必如此費心,這些交給下人就好。"

"那怎麽可以,下人做事,婢妾也不放心,婢妾采集的,和下人采集的,能一樣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耿熙雯輕蔑的說道。

她可不相信,武灝辰有那麽好心,一定是她找的借口,武灝辰和那拉怡君的目光同時望向耿熙雯。

鈕鈷祿依靈也揪了揪耿熙雯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耿熙雯不滿。卻也只能閉嘴。

武灝辰道:"說我無事獻殷勤,你倒是也獻一個呀,一天除了冷嘲熱諷,你還會幹嘛?"

"這可是在嫡福晉面前,你也敢放肆,你真是越來越不把嫡福晉放在眼裏了。"

"說我放肆,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蒼蠅,趁我不在,說我壞話,我還沒和你計較,你到反說起我來了。"

"不過有一點兒,你倒是說對了,我一直都沒把嫡福晉放在眼裏。"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楞住了,包括鈕鈷祿依靈,據她所知,武灝辰規矩本分,今日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武灝辰深得胤禛的寵愛,可是那拉怡君畢竟是嫡福晉,她這樣說,不怕那拉怡君治她的罪?

那拉怡君也是一楞,她沒有生氣,反而靜靜地的聽著武灝辰的下一句。

武灝辰道:"嫡福晉當然不能放在眼裏了,是要放在心裏尊敬的,難道你一直把她放在眼裏,而不是放在心裏,哦,明白了,原來你的所謂尊重,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耿熙雯臉上一陣慘白,武灝辰突如其來的來,讓她無暇應接,那拉怡君則是臉色微微泛紅。

難怪,武灝辰那麽得寵,原來她嘴巴那麽能說。連她都要被她收服了。

那拉怡君命人接過竹筒,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今日都散了吧。"

說著,以李氏為首的側福晉侍妾都起身行禮,等那拉怡君走了,才各自散去。

第 15 章

給那拉怡君請完安,武灝辰和水心加快腳步,想要早點回去歇著。說到底還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的太"早",身子還有些犯困。

可有些人卻偏偏不讓她如願,耿熙雯在那拉怡君哪裏吃了癟,心裏很不服氣。

武灝辰這個小賤人,勾搭胤禛也就罷了,現在到好了,連那拉怡君都被她哄的團團轉。

照這樣下去,以後這四貝勒府還有她的容身之處嗎?

耿熙雯越想越氣,她上前攔住了武灝辰,武灝辰被人擋住了去路,心裏一陣窩火。

她擡頭,沒好氣的道:"耿格格,你這是幹什麽?"

"走路不長眼睛呀,往人身上撞。"

武灝辰也不惱,她道:"你吃飽了撐得,沒事幹,找別人的麻煩。"

"以前還真是沒有看出來,你這勾引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爺被你勾引的神魂顛倒,現在連嫡福晉也對你另眼相看,真是好手段。"

"過獎,過獎,你有事沒事,沒事讓開,我還有事,不願意和蒼蠅打交道。"

耿熙雯被武灝辰激怒,徹底怒了。她指著武灝辰氣急敗壞的說道:"武灝辰,別以為你現在得寵,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再得寵你也只是個格格。麻雀永遠只是麻雀,永遠也成不了鳳凰。"

武灝辰不免有些好笑,道:"總比某些人強,連個麻雀都不是。再說了,格格又怎樣?照樣得到爺的寵愛,唯一的不好就是老是有野狗對我叫,趕也趕不走,真是心煩。"

耿熙雯怒火中燒,擡起手,就想輪過去,武灝辰一把禁錮耿熙雯,道:"耿熙雯是吧,我給你臉了,你也好自為之吧,我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人,但是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再敢在我面前胡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一把推開了耿熙雯,耿熙雯一個不穩,摔倒在地,她一聲慘叫,身邊的丫鬟趕忙扶起。

卻沒有一個敢指責武灝辰,一來她是主子,她們只是奴才,二來,武灝辰深得胤禛寵愛,若是惹怒了武灝辰,不光是耿熙雯,連她們也要受到懲罰。

武灝辰淡暼了眼耿熙雯,從她身邊繞過,耿熙雯說不過武灝辰,只能拿身邊的丫鬟撒氣。

武灝辰遠遠的聽到,搖了搖頭,真是可憐了這些丫鬟,攤上這樣的主子。

武灝辰回到房裏,也沒了睡意,都是耿熙雯鬧的,武灝辰拿出一些字帖,照著胤禛的筆跡臨摹,以此來打發時間。

耿熙雯從小嬌生慣養,又是大小姐脾氣,在武灝辰哪兒受了氣,又不能對武灝辰發火,這會兒正在房裏摔東西,丫鬟們也不敢勸,一個個面面相覷。

鈕鈷祿依靈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秀眉微顰:"你在這裏摔東西,對著丫鬟發脾氣,武格格就能失寵,你就能得到爺的寵愛嗎?"

耿熙雯看到鈕鈷祿依靈,鼻子一酸,瞬間沒了剛才的飛揚跋扈,她委屈不已,撲倒鈕鈷祿依靈的懷裏。道:"姐姐,我該怎麽辦呢?那個武灝辰實在太過分了,仗著爺的寵愛,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現在連嫡福晉也對她另眼相看,以後她要真的生下個一兒半女,這府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嗎?"

鈕鈷祿依靈推開耿熙雯,替她擦去眼淚,道:"生下一兒半女?她不會有這個機會了。即便她有幸懷上,也不見得能生下來。"鈕鈷祿依靈眼眸透露出一絲冷意,但隨即而逝。

她仿佛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耿熙雯並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冷意,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在她的記憶裏,鈕鈷祿依靈心思縝密,恬靜如水,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即便是她,多年姐妹,也不曾真正的看透她,耿熙雯問:"姐姐,你什麽意思?武灝辰為什麽會生不出孩子?我怎麽聽不懂呀。"

"看到她腰間的荷包的了嗎?我送給她的禮物?"鈕鈷祿依靈特意咬重了禮物二字。

耿熙雯並沒有聽明白,一聽鈕鈷祿依靈送給武灝辰禮物,她瞬間就炸了,她激動的問:"姐姐,你明明知道我和那個賤人不對付,你還送她禮物,你還對她那麽好,你是不是看她得寵想要巴結她。"

"這就是你,愚笨的地方,你真以為我會好心好意送她禮物?你入府多久了,該懂事了,你要知道,這是貝勒府,不是你的家裏,沒人會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氣,你太過急躁,這在府裏是最要不得的。"

被鈕鈷祿依靈一頓指責,耿熙雯不敢反駁,她低下頭,一言不發,但心裏還是不服氣。同時,她也很疑惑。鈕鈷祿依靈到底什麽意思?

鈕鈷祿依靈語氣緩和了幾分,她替耿熙雯整理衣物,道:"那個荷包,我加了點東西,雖然不至死,但是她想要孩子,怕是有點難了。而你,也要知道,想要得到爺的寵愛,不是一味的發脾氣就可以,還要用腦子,你懂嗎?"

"那我該怎麽辦?你也知道爺有多麽寵愛武灝辰,幾乎專房之寵,我該怎麽奪回爺的寵愛。"

鈕鈷祿依靈道:"我不是說了嗎?凡事要多動動腦子,而且武灝辰生不了孩子,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孩子,她的下輩子,也就沒什麽指望了,即便得寵也只是一時的,但你就不同了,你年輕貌美,只要得到爺的寵愛,生下個孩子不是個難事,所以你要牢牢的抓住機會。"

耿熙雯算是明白了,原來鈕鈷祿依靈還留了這一手,而武灝辰還被蒙在鼓裏,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

要知道,女人,尤其是在皇家,沒有孩子,這輩子就沒有指望了,得寵,又能怎樣,不過是一時的。

想到這裏,耿熙雯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她嘴上洋溢著笑容,鈕鈷祿依靈說的對。

武灝辰不能生,再得寵也只是一時的,但她不同,她還年輕,長相也是明艷動人。只要她肯下功夫。那個武灝辰不值一提。

鈕鈷祿依靈見耿熙雯上鉤了,嘴角上揚,扯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鈕鈷祿依靈自以為一切安排妥當,這次勸說就是想借著耿熙雯來分走武灝辰的寵愛。

她隱忍多年,步步為營。為的奪的胤禛的寵愛,不管是耿熙雯還是劉素瑩都是她的棋子。

既然劉素瑩對她已經沒了利用價值,那麽就只能棄了,而耿熙雯家室雖算不得高貴,但也是健美多姿。

更重要的是。耿熙雯酒量驚人,胤禛有時候也會小飲幾口。耿熙雯可以陪著喝幾杯。這是胤禛的其他的侍妾所不能比的。

耿熙雯按照鈕鈷祿依靈所說的那樣,開始她的計劃,武灝辰那個賤人,仗著胤禛的寵愛,沒少欺辱她,日後,她要是得寵了定要加倍奉還。

這日,胤禛忙完公務,準備去武灝辰的房裏,耿熙雯按照計劃,派人邀請胤禛去她房裏,胤禛想著也有段時間沒去耿熙雯房裏,去坐坐也好。

耿熙雯早已備下了美酒佳肴,而武灝辰,胤禛派人過來通知她,胤禛要在這裏就寢,她就早早備好晚膳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胤禛過來,水心也是不解,胤禛平時很準時,就算臨時有事,也會派人通知武灝辰,絕對不會讓自家格格等著。

今天可真是有些反常,水心或許不知道,但武灝辰卻心裏明白,好你個耿熙雯,敢劫她的人。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裏。

哼,既然她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武灝辰換了身衣服,一番梳妝打扮,對著鏡子照了照,鏡中的她,一身藍衣,眉如翠柳,膚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完美,耿熙雯敢搶她的人,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麽也要給耿熙雯一點兒顏色瞧瞧,水心本來也要跟去,但武灝辰不讓她去。

水心只好作罷,在房裏等著,到了耿熙雯的院子裏,武灝辰擡頭看了看,燭火通明,看樣子兩人還在喝,遠遠就聽到耿熙雯溫柔的笑聲,武灝辰氣的咬牙切齒,但她還是保持著理智。

她敲門,不等裏面人回答,便推開了門,展開一個甜美的笑容:"爺,原來您在這兒,辰兒都等了爺大半天了,就是您不見人影,還以為您怎麽了,原來是在和在耿格格秉燭夜談呢,倒是灝辰打擾了。"說著,武灝辰佯裝就要走。

胤禛聽到武灝辰的聲音。這才想起,她是要去武灝辰的房裏,結果一時給忘了。

胤禛起身道:"你怎麽還過來了,天這麽涼,別凍著。"

說著。讓人給武灝辰拿來衣服,武灝辰搖搖頭,道:"爺,我沒事,人家在房裏等了您這麽久,都不見您過來,人家想您了嗎?就親自跑出來找您,剛剛聽下人說,您在耿格格這裏,就過來了,爺你不會生氣吧。"

武灝辰睜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胤禛,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讓胤禛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道:"是我不對。讓你空等了,走吧,咱們這就回去。"

武灝辰點了點頭。兩人正打算離開。耿熙雯急了,她好不容易才把胤禛請到房裏的。哪能輕易讓他走了。

"爺。可是這酒……"

胤禛回過頭。道:"熙兒,今日天色已經晚了,改日。爺再來看你,你也早點歇著吧。"

耿熙雯還想說什麽,胤禛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耿熙雯氣的牙癢癢。礙於胤禛,卻怎麽也不敢發作不出來。

武灝辰聽到胤禛對耿熙雯的稱呼,瞬間氣炸了。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見耿熙雯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撕了她,武灝辰回頭,對她挑釁一笑。

耿熙雯藏在袖子裏的拳頭握的緊緊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打武灝辰。

最後,理智戰勝了沖動,武灝辰和胤禛回到房間。

剛一出門,武灝辰就變了臉色,胤禛莫名其妙,剛才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現在怎麽變臉變得這麽快,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

武灝辰走在前面,胤禛在後面跟著,到了房裏,武灝辰回到寢房倒頭就睡。

胤禛道:"你這又是怎麽了。誰又惹你了?"

"你還問我,自己琢磨去。"武灝辰捂著被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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