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7章 緊張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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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外。五丈窯臺。

陳起子和老叫花子坐在一個土坡上閑聊。這幾天陳起子的任務之一,就是給老叫花子講說丐幫的規矩。雖然老叫花子是新來之人,但畢竟已是三袋弟子,若是一點規矩也不懂,難免惹人非議。這都是崔長老特意安排的。

老叫花子問:“這個地方為什麽叫五丈窯臺呀?”陳起子告訴他:“這裏原來是個窯場,專為官府出磚瓦。為了方便官老爺們視察點驗,就在窯頂上搭了個五丈見方的高臺。由於它在高處,老遠就能看見,這裏就成了老百姓看路的標志。後來這個窯場廢了,上面的高臺也塌了。但是五丈窯臺這個名字卻流傳了下來。”

忽然一個小乞丐匆匆忙忙跑了回來。陳起子嘀咕道:“小三子?他這麽急匆匆的,一定有什麽大事。”老叫花子還不太了解丐幫裏的事,只是好奇地望著。

守在窯外的乞丐孫河見了,迎上前問道:“怎麽回事?”

小三子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幫主和孫長老在裏面嗎?我有重要事情稟報。”

孫河見他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紙條,知道是有緊急情況,也不敢怠慢:“都在呢。你去吧。”

小三子急急忙忙進了窯洞。

孫長老正在跟倪幫主說話。忽見小三子跑進來,喝斥道:“慌裏慌張的,像什麽樣子!什麽事?”

小三子雙手把紙條捧到孫長老面前:“這是劉長老從樓煩傳來的加急消息。”

孫長老一把將紙條抓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急忙走到倪幫主面前,說道:“他們果然來了。”

倪幫主接過紙條,仔細地看完了,沈吟了一會,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也不得不早做準備。通知本地所有弟子,一律不得遠去,更不準單獨行走,隨時待命。另外,速去召集徐、程二位長老,叫他們帶上得力弟子,速來太原集結。”

“好。我這就去辦。”孫長老領命,趕緊出去安排。

他先叫過小三子:“你速去福來客棧通報崔長老。”小三子領命去了。

孫長老四下看了看,問道:“李苛呢?”孫河忙上前回道:“李苛他……受傷了。”孫長老稍楞了一下,先顧不得過問李苛的事,對孫河吩咐道:“那你去,召集所有太原分舵的弟子,叫他們申時以前都來這裏集合。”

“是。”孫河也不敢多問,急忙帶了幾個二袋弟子,分頭去召集人手。

陳起子在土坡上看見了,知道有大事要發生,扭頭對老叫花子說道:“你在這等著,不要亂走。我去問問情況。”說著便從土坡上跳了下來。老叫花子在後面叫道:“你幹什麽去?等等我!”

陳起子顧不得理他,快步跑過來問道:“孫長老,發生什麽事了?”

孫長老看了他一眼:“你來得正好。速去通知崔長老帶來的所有弟子,申時也到這裏集合。幫主有大事宣布。”

陳起子知道事關重大,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去了。

孫長老又親自書寫了幾封短信,派人趕緊用飛鴿發了出去。一切安排停當,才回到窯洞向幫主稟報。

福來客棧。

崔長老正陪著小靈子聊天,忽見小三子匆忙找來,開口問道:“小三子,你怎麽來了?”

小三子說:“樓煩的劉長老發來緊急消息,說有北冥教的人正在大量集結,往太原進發,準備對我丐幫不利。”

崔長老一楞:“這麽快就找上門了?上次聽了姑娘敘說,孫長老還不太相信。這次看來,一場爭鬥是無法避免了。”

小靈子說:“如果其中有什麽誤會,最好盡快查清楚,免得真打起來,兩敗俱傷,倒叫壞人撿了便宜。”

崔長老說:“話是這麽說,事情也得查,不過既然他們找上門來,我們也不得不加以防範。幫主和孫長老有何安排?”

小三子說:“幫主吩咐,讓孫長老召集所有本地弟子,不得遠出,不準單獨行走,隨時待命。還讓召集忻州的徐長老和陽泉的程長老帶著屬下的得力人手趕來支援。”

崔長老點了點頭:“幫主的安排甚為合理。有幫主和孫、程、徐三位九袋長老在,對方的高手再多也討不到便宜去。”

丐幫的內部事務,小靈子不便多問,只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小三子說完了情況,便告退離去了。

崔長老說:“丐幫弟子要在五丈窯臺集結,我到時得去看看。”小靈子說:“我也去。”崔長老想了一下,說:“也好。到時候我來找你。”

太原城外。五丈窯臺。

陳起子和老叫花子坐在一個土坡上閑聊。這幾天陳起子的任務之一,就是給老叫花子講說丐幫的規矩。雖然老叫花子是新來之人,但畢竟已是三袋弟子,若是一點規矩也不懂,難免惹人非議。這都是崔長老特意安排的。

老叫花子問:“這個地方為什麽叫五丈窯臺呀?”陳起子告訴他:“這裏原來是個窯場,專為官府出磚瓦。為了方便官老爺們視察點驗,就在窯頂上搭了個五丈見方的高臺。由於它在高處,老遠就能看見,這裏就成了老百姓看路的標志。後來這個窯場廢了,上面的高臺也塌了。但是五丈窯臺這個名字卻流傳了下來。”

忽然一個小乞丐匆匆忙忙跑了回來。陳起子嘀咕道:“小三子?他這麽急匆匆的,一定有什麽大事。”老叫花子還不太了解丐幫裏的事,只是好奇地望著。

守在窯外的乞丐孫河見了,迎上前問道:“怎麽回事?”

小三子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幫主和孫長老在裏面嗎?我有重要事情稟報。”

孫河見他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紙條,知道是有緊急情況,也不敢怠慢:“都在呢。你去吧。”

小三子急急忙忙進了窯洞。

孫長老正在跟倪幫主說話。忽見小三子跑進來,喝斥道:“慌裏慌張的,像什麽樣子!什麽事?”

小三子雙手把紙條捧到孫長老面前:“這是劉長老從樓煩傳來的加急消息。”

孫長老一把將紙條抓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急忙走到倪幫主面前,說道:“他們果然來了。”

倪幫主接過紙條,仔細地看完了,沈吟了一會,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也不得不早做準備。通知本地所有弟子,一律不得遠去,更不準單獨行走,隨時待命。另外,速去召集徐、程二位長老,叫他們帶上得力弟子,速來太原集結。”

“好。我這就去辦。”孫長老領命,趕緊出去安排。

他先叫過小三子:“你速去福來客棧通報崔長老。”小三子領命去了。

孫長老四下看了看,問道:“李苛呢?”孫河忙上前回道:“李苛他……受傷了。”孫長老稍楞了一下,先顧不得過問李苛的事,對孫河吩咐道:“那你去,召集所有太原分舵的弟子,叫他們申時以前都來這裏集合。”

“是。”孫河也不敢多問,急忙帶了幾個二袋弟子,分頭去召集人手。

陳起子在土坡上看見了,知道有大事要發生,扭頭對老叫花子說道:“你在這等著,不要亂走。我去問問情況。”說著便從土坡上跳了下來。老叫花子在後面叫道:“你幹什麽去?等等我!”

陳起子顧不得理他,快步跑過來問道:“孫長老,發生什麽事了?”

孫長老看了他一眼:“你來得正好。速去通知崔長老帶來的所有弟子,申時也到這裏集合。幫主有大事宣布。”

陳起子知道事關重大,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去了。

孫長老又親自書寫了幾封短信,派人趕緊用飛鴿發了出去。一切安排停當,才回到窯洞向幫主稟報。

福來客棧。

崔長老正陪著小靈子聊天,忽見小三子匆忙找來,開口問道:“小三子,你怎麽來了?”

小三子說:“樓煩的劉長老發來緊急消息,說有北冥教的人正在大量集結,往太原進發,準備對我丐幫不利。”

崔長老一楞:“這麽快就找上門了?上次聽了姑娘敘說,孫長老還不太相信。這次看來,一場爭鬥是無法避免了。”

小靈子說:“如果其中有什麽誤會,最好盡快查清楚,免得真打起來,兩敗俱傷,倒叫壞人撿了便宜。”

崔長老說:“話是這麽說,事情也得查,不過既然他們找上門來,我們也不得不加以防範。幫主和孫長老有何安排?”

小三子說:“幫主吩咐,讓孫長老召集所有本地弟子,不得遠出,不準單獨行走,隨時待命。還讓召集忻州的徐長老和陽泉的程長老帶著屬下的得力人手趕來支援。”

崔長老點了點頭:“幫主的安排甚為合理。有幫主和孫、程、徐三位九袋長老在,對方的高手再多也討不到便宜去。”

丐幫的內部事務,小靈子不便多問,只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小三子說完了情況,便告退離去了。

崔長老說:“丐幫弟子要在五丈窯臺集結,我到時得去看看。”小靈子說:“我也去。”崔長老想了一下,說:“也好。到時候我來找你。”

很多丐幫弟子已經到了,聚集在原來存放磚瓦的場地。

長老們還沒來,這些弟子便結夥閑聊。級別高一點的,互相打聽著發生了什麽事。三袋以下的弟子,大多談論的是哪裏的生意好,哪裏不好混。

老叫花子本來混在人群之中,見小靈子和崔長老來了,便擠出人群,迎了過來。

小靈子見了他,笑問道:“這兩天過得怎麽樣?入了丐幫,習慣嗎?”老叫花子說:“挺好挺好,習慣習慣。”

陳起子和李慶也擠出人群,來看崔長老。李慶問:“崔長老,您的傷好了麽?”

崔長老說:“都是皮肉傷,不礙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人都來齊了嗎?”

陳起子說:“咱們的人都到了。”陳起子是三袋弟子,李慶是四袋弟子,也都比較關心幫裏的大事,便和崔長老細談起來。

崔長老說:“我先進去找孫長老說點事。你們做好準備。”

小靈子讓老叫花子跟陳起子他們待在一起,自己也跟著崔長老走了進去。

孫長老不在自己的窯洞,估計是和幫主在一起。二人便進到幫主的窯洞。孫長老果然在那裏。

倪幫主見崔長老進來,問道:“你的傷好些了麽?本來今天沒有叫他們通知你來。”

崔長老說:“多謝幫主掛念,我的傷無大礙了。幫中有此等大事,我怎能不來?屬下特來聽幫主差遣。”

倪幫主說:“你坐吧。小靈子姑娘也坐。”孫長老只冷冷地看了崔長老一眼,沒有吭聲。

崔長老走到孫長老近前,對幫主說道:“幫主,屬下有幾句話想先跟孫長老說一下。”

倪幫主點了點頭。崔長老剛要說話,卻聽孫長老說道:“有什麽話你只管當著幫主的面說,我跟你沒有什麽私下可說的事。”

崔長老不明白他為何會作如此反應,也沒多想,便小聲說道:“剛才我來的時候,見到有丐幫弟子出入賭坊,正是你手下的四袋弟子李苛……”

他故意壓低聲音,就是不想孫長老在幫主面前難堪。沒想到孫長老聽了卻勃然大怒:“哼!你既然親眼見了,為何不把他拿來當面對質?偏要在這背後嚼舌頭,你是何居心?”

小靈子暗叫不好,知道李苛肯定是惡人先告狀,把上回的事顛倒黑白跟孫長老說過了。倪幫主稍是一楞,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崔長老也是一楞:“孫長老,你!我好心給你通報一聲,就是不想此事鬧大,怕有損你的威名。你何必如此說話。”

孫長老冷冷說道:“前日你以大欺小,把李苛打成重傷。怕是他現在仍臥床不起,你卻又來編排他賭錢。我看你就沒把我太原分舵放在眼裏,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九袋長老?”

“你!幫主……”崔長老不想與他爭執,便扭頭向幫主求助。

孫長老仍不依不饒:“你不要仗著有些功勞,幫主信任,就任意胡鬧。這裏是太原,不是陽曲!”

倪幫主站起身,上前說道:“你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吵了。還有客人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崔長老見幫主出面,心裏踏實了,便去對面找凳子坐了。

孫長老出了一口粗氣,也不再言語。

小靈子說:“其實這裏面有誤會。兩位長老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孫長老瞪了她一眼,剛要喝斥,被倪幫主攔住。

倪幫主說:“是非曲直姑且不論。我只問你們,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能夠長期在江湖上立足,你們知道靠的是什麽嗎?”

孫長老和崔長老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扭過臉去,都不言語。小靈子打趣道:“叫花子人多嘛。”

倪幫主說:“丐幫人多不假,可咱們在江湖上立足靠的不是人數,而是骨氣,是齊心。丐幫雖然都是叫花子,但是大家同心同德,嚴守幫規,秉持仗義。這樣的叫花子聚到一起,就不再是烏合之眾,而是令人敬仰的江湖門派。你們說是不是?”

崔長老說:“教主所言極是。”孫長老也輕輕“嗯”了一聲。

倪幫主繼續說道:“如今強敵來犯,咱們正該同仇敵愾,一心對外。若是自己人先吵了起來,豈不自亂陣腳,反叫敵人占了便宜?”

“幫主教訓得是。”崔長老說完又轉向孫長老,“孫長老,兄弟先給你賠個不是,無論如何,是我打傷你的人在先。請你暫且息怒,先原諒兄弟這一回。咱們還得共同商議對付北冥教的事。”

孫長老見對方誠心服軟,也不好再強做惡人,勉強說道:“算了,崔長老,你也是為了丐幫的規矩。我剛才一時性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見雙方和好,小靈子很高興,心想:這孫長老雖然脾氣暴躁了一些,但還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倪幫主點了點頭,微笑道:“很好。有你們兩位長老這樣的氣度,咱們丐幫還怕什麽敵人?待會弟子們到齊,咱們一起出去,讓弟子們見識一下咱們丐幫的氣勢。”

申時正。

倪幫主帶著孫長老、崔長老走出窯洞,登上高臺。小靈子也跟在後面。

很多弟子沒見過幫主,不知道幫主也在。倪幫主巡游到此,只有孫長老、崔長老及少數幾個親信知道,其他弟子並不知情。見孫長老和崔長老陪著一個長者出來,身後還有個小姑娘,眾乞丐不禁各自猜測,議論紛紛。有的人小聲問道:“孫長老旁邊那個人是誰呀?”“那個小姑娘是什麽來頭,怎麽會跟在長老身邊?”

孫長老將手裏的棍子一舉,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孫長老大聲說道:“今日你等有幸,得見幫主。這就是咱們的倪幫主!”

“幫主來了?”“這就是幫主啊!”眾皆嘩然。

現場一陣驚呼之後,馬上又開始歡呼:“倪幫主!”“幫主好!”

小靈子心中暗想:“丐幫幫主雖說只是叫花子的頭兒,但是手下人多,也有皇帝一樣的感覺。”

倪幫主朝大家揮了揮手,現場又安靜下來。叫花子們都殷切地等著聽幫主講話。尤其是老叫花子,更是一個勁地往前擠,旁邊的人直瞪他。

倪幫主說道:“我近日巡游到此,本來不想驚擾大家。怎奈我丐幫將有大事發生,才不得不把大家臨時找來。”

一聽要有大事發生,眾乞丐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孫長老趕緊示意大家安靜。

倪幫主繼續說道:“今日樓煩的劉長老傳來消息,說北冥教欲對我丐幫不利。他們正在集結人手,奔太原而來。”他聲音宏量,傳出老遠,在場的弟子都聽得真真的。

北冥教是北方第一大教,江湖上傳聞很多,丐幫弟子也多少有所耳聞。一聽說北冥教要與丐幫為敵,乞丐中不免有人擔心,開始交頭接耳。

倪幫主看到大家的反應,微微一笑,坦然說道:“大家不必擔心,我已經讓孫長老飛鴿傳書,不出兩日,忻州的徐長老和陽泉的程長老便會帶人前來,加上咱們太原分舵,三個分舵的人手齊心協力,實力足以抵擋任何來犯之敵。”

孫長老也在一旁說道:“有幫主他老人家親自坐陣,再加上徐長老、程長老我們幾個九袋長老,還有崔長老他們幾位八袋長老,北冥教的高手都來了又怎麽樣,咱們丐幫不是好欺負的!”

倪幫主高聲問了一句:“大家有沒有抗敵的信心?”

“有!有!”臺下一片高呼。聽倪幫主和孫長老說完,眾乞丐都已安心下來。小靈子也被震撼。

倪幫主往臺下掃視了一遍,點了點頭:“孫長老,你給大家說說備戰的安排吧。”

“好。”孫長老應了一聲。在場的除了崔長老帶來的少數弟子,大多數都是太原分舵他手下的弟子,他來傳達最為合適。於是他對臺下說道:“這幾日,所有弟子不得遠出,不準單獨行走,都在附近隨時待命!有什麽動靜,及時來報!大家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屬下遵命!”臺下又是一陣齊呼。

接下來的兩日,陽泉和忻州的丐幫精選弟子先後到了。

倪幫主召集孫長老、程長老、徐長老以及崔長老等幾個八袋長老,共同商討應對北冥教的策略。

程長老問:“他們有多少人?這個打聽清楚了沒有?”

崔長老說:“北冥教青衣堂的人都在附近,已經在路上了,其他堂口的人還沒有確切消息。”

徐長老說:“不知北冥教有哪些好手會來。”

崔長老說:“北冥教護教五大長老之首——路橋蔭,前幾日曾經在樓煩出現,他是一定會來的。”

徐長老說:“這個人有些來頭,武功不容小覷。”

孫長老說:“到時候,我第一個向他挑戰,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倪幫主開口說道:“大家不要輕敵。既然他們敢來公開挑戰,應該也是做足了準備,咱們不可大意。”

徐長老忽然說道:“幫主在太原,連我們事先都不知道,想來北冥教的人更不會知道。如果他們的目標只是對付太原分舵,也未必會把所有的高手都帶來。現在有幫主親自坐陣,又把程長老和我召集過來,我看是萬無一失。”

程長老說:“咱們就給他擺好陣勢,叫他們有來無回!”

倪幫主說:“如果他們果然來犯,一場廝殺在所難免。不過,我總覺得事有蹊蹺,怕是其中有什麽誤會。咱們先要克制,能不動手盡量先不動手。最好他們能知難而退,免得打起來兩敗俱傷,叫居心叵測的人占了漁翁之利。”

崔長老說:“幫主說得極是!”

孫長老說:“打不打,就看他們的了。如果他們知難而退,咱們可以不跟他計較。如果他們不知好歹,那咱們也不必手下留情!”

倪幫主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唉,本來大家相安無事,怎會憑空惹起一場爭鬥來?定要找出這個罪魁禍首。”

徐長老等人聽了,也無不點頭。

老叫花子正在土坡上和陳起子劃地下棋,無意中瞥見一個人快步向五丈窯臺走來。

那個人蒙著臉,塊頭很大,腳步擲地有聲。

老叫花子看著他覺得眼熟,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驚叫道:“不好,他找上門來了!”

陳起子一驚,急忙回頭看去:“你認得他?”

老叫花子說:“他就是北冥教的大長老,是來找咱們幫主尋仇的!”

陳起子仔細看了兩眼,說道:“他蒙著臉,你怎麽認得出來是他?”

老叫花子說:“我在樓煩見過他。那時候小靈子叫我冒充幫主嚇唬人,他帶著人跳出來找我打架,問我是不是丐幫的。幸虧小靈子聰明,把他哄走了,我們才趕來報信。他雖然蒙著臉,但是個頭和衣裳還能認出來。沒錯,就是他!”

陳起子站起來:“我得趕緊去報告幫主!”

老叫花子不會武功,此時不敢出頭,便留在土坡上觀望,只對陳起子囑咐了一句:“他很厲害,你可別跟他動手!”

陳起子溜下土坡,顧不得拍屁股上的土,便向幫主的窯洞跑去。他還沒到窯洞門口,蒙面人就已經先到了。

守門的幾個乞丐把蒙面人攔住:“站住!你是什麽人?”

蒙面人大聲說道:“我要見你們幫主,快叫他出來!”

倪幫主正在和幾個長老議事,忽有小乞丐慌慌張張跑進來稟報:“幫主,各位長老!外面來了個蒙面人,堅持要見幫主。我們攔不住,他就要打進來了!”

孫長老問:“知道是什麽人麽?”

小乞丐說:“不知道啊。他說要見幫主,不讓他進來,他就動手打人。”

“豈有此理!”孫長老一下子跳起來,率先沖了出去。

倪幫主和另外幾個長老也趕緊跟了出去。

蒙面人隨手把幾個守門的乞丐打倒在地。陳起子相信老叫花子的話,一時也不敢上前。

孫長老喝道:“你是什麽人?敢來這裏撒野!”

蒙面人沒有理他,見窯洞裏先後出來好幾個人,開口問道:“你們誰是倪幫主?”

倪幫主走上前說道:“我是倪大鰍。閣下是誰?怎知我在這裏?”

蒙面人一拱手:“在下是北冥教的長老路橋蔭,聽聞倪幫主在此,特來拜會。”

他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楞,面面相覷。一是沒想到北冥教的大長老路橋蔭怎會獨自一人來到這裏,更沒想到的是,他怎麽會知道倪幫主身在太原。

倪幫主還了一禮,說道:“原來是北冥教的路大長老,幸會。既然到了,為何不以真面目相見?”

蒙面人哼了一聲,說道:“明知故問!老子的臉,還不是被你們丐幫的人給毀了!”

倪幫主一楞:“這話從何說起?”

蒙面人怒道:“你們先在樓煩鎮柳條巷設陷阱,造成我青衣堂屬下六死兩傷。又在黑土崗打埋伏,險些把我也算計了。我北冥教的人每到一處,都有你們的陷阱埋伏。我只想問一句,北冥教到底哪裏得罪你們丐幫了?非要趕盡殺絕?”

倪幫主忙說道:“我看這其中必有誤會。你說的事,我丐幫上下都不知情。怕是有人故意陷害,成心挑唆北冥教與我丐幫爭鬥。路大長老切不可意氣用事,還望詳查。”

“呸!”蒙面人罵道,“你們下手的時候怎麽不說是誤會?現在我找上門來,你說是誤會。就這麽一句話,就想打發我走麽?”

孫長老在一旁怒道:“姓路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幫主跟你好言相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蒙面人對他理都不理,只跟倪幫主說話:“我今天來,就是想找丐幫討個公道。既然倪幫主在此,那就找你一人說話。”

孫長老見蒙面人對他不屑一顧,火氣登時冒上來,叫罵道:“你好生無禮!在這裏由不得你撒野!看打!”說著便舉拳打來。

蒙面人並不躲閃,左臂向上一擋,右掌突然打出。

孫長老一驚,急忙撤身後退了一步,兩手護住胸前,這一招險些被他打中。他不禁失口叫了一聲:“好手段!”徐長老和程長老也不禁暗自驚嘆:那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蒙面人冷笑道:“丐幫是要仗著人多麽?那也沒什麽,路某來者不拒!”

倪幫主說道:“路大長老不要誤會。你有什麽章程,盡可說來聽聽。”

蒙面人說道:“我獨自前來,就是要和你單獨決鬥,也免得多傷無辜。不知倪幫主有沒有這個膽量?”

倪幫主笑道:“你來就是要和我決鬥的麽?”

蒙面人說:“不錯。不過,你若是不敢,盡可叫他們也一起上,好顯得丐幫人才濟濟。”

程長老等人都憋了一肚子火,有幫主在,又都不便發作,幾個人都看著倪大鰍。

倪幫主笑道:“難得路大長老一番苦心。如此也好,你我二人單獨決鬥,不論輸贏,都可免傷無辜。既然如此,我便依了你。你要何時何地?”

蒙面人叫道:“痛快!既然是你我決鬥,兩個人都在這了,那也不必大費周章。咱們就在此走上幾個回合。”

倪幫主點頭道:“可以。不過咱們仍需事先說好,輸贏該當如何?”

蒙面人說:“我若輸了,任憑你丐幫發落!北冥教上下絕無二話!我若僥幸贏了,哼,就請你解散丐幫,你自行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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