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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我來,自然沒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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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算是最為關鍵的時刻了。

夏淵對於陳家的考核,自然是分成兩個方面。

毫無疑問,陳家的那位城主是通過考核了,而且讓夏淵十分滿意。

這一次他要看的,就是陳君實了!

如果這陳君實也能通過考驗,夏淵才會放心的。

畢竟他將要送出的那些東西,也許對於自己和尼古斯這些存在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於許止盈和陳家來說,絕對是無法想象的…

夏淵需要確定對方的人品之後,才能夠做出決定。

終於,許止盈走到了姚瀾的身邊,而這一刻姚瀾眼中都是那種淫邪的色彩,他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許止盈了,已經伸出了一只手就要去攬住許止盈的腰。

看到這一幕,夏淵微微嘆息。

他可不想自家的老師被這種惡心的存在褻瀆,所以夏淵終於還是決定要出手了。

“等一下…”

這一刻,一道聲音傳來。

夏淵楞住了,其他的諸多存在都楞住了。

許止盈轉身,楞楞的看著那開口的存在,那是——

陳君實…

那邊躺在地上的敬蘭城城主,眼中閃過了一絲覆雜的色彩,好像是釋然,又似乎是一種悲傷。

許止盈看著陳君實,而這一刻的陳君實只是輕輕一笑,他深深的看了許止盈一眼之後,終於看向了姚瀾。

“靈器,不在止盈的身上。”

“她,已經給我了…”

聽到這話,那邊的姚瀾也是迷惑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鷹鸮宗長老,似乎在詢問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麽做。

那鷹鸮宗的長老只是沈默。

靈器啊!

那是何等珍貴的東西,雖然他全身上下都是高階甚至巔峰的天階法器,但是和靈器比起來卻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哪怕就是那種沒有器靈的靈氣,價值也是驚人的,更加別說許止盈或者陳君實身上,那有著靈性的靈器了!

這樣的靈器,哪怕就是在他們鷹鸮宗之中也是可以排名前三的存在。

為了這樣的靈器,就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此刻聽到靈器許止盈已經給了陳君實,這讓他也有些楞住了。

片刻之後,那尊長老已經開口。

“兩個人都帶回去!”

聽到這話,許止盈那邊剛想著急,可是陳君實卻已經冷冷一笑。

下一刻,那鐮刀模樣的靈器已經出現在了陳君實的手上。

毫無疑問,現在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放他們離開,不然,我就將這靈器的器靈一起毀滅!”

這是之前許止盈威脅他們的話,而現在陳君實卻又用了一次。

不過這一次,鷹鸮宗的那些存在還是不得不聽的。

因為這一件靈器,實在珍貴…

“好…”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長老看了許止盈一眼:“你可以離開了…”

說話間,長老又一次看向了陳君實。

雖然那靈器就在面前,可這位長老卻沒有動手去搶,因為對於他來說,是否搶到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需要的,是有著器靈的靈器,而不是那些普通的靈器。

雖然普通的靈器也是無比珍貴,可要是放在鷹鸮宗之中,卻不算太值得重視的事情,起碼不會讓一尊長老參與這樣的事情。

“可是長老,那許止盈…”

那邊的姚瀾聽到這話,有點著急了。

如果說之前純粹就是出氣和那靈器才來到這裏的話,那麽如今見識到了打扮過後的許止盈,姚瀾是真的心動了。

眼見到嘴邊的獵物就要這樣消失了,姚瀾怎麽可能不著急呢?

那封號長老只是看了姚瀾一眼,而姚瀾在這威嚴的目光之中,終於不甘心的

低下頭。

他是鷹鸮宗少宗主不假,如果要是其他的事情之上,那麽這些人或者會讓一讓他,但是事關一件完整的靈器,他就沒有什麽話語權了。

而且,這位長老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他是父親這一脈之中的中堅人物,遠遠不是什麽沒有權利的邊緣長老,所以他開口就算是姚瀾有再多的想法,也都是無濟於事了…

“好了,我已經答應你了。”

“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離開了…”

那長老看了一邊的姚瀾一眼,眼神之中的意思瞬間讓姚瀾明白了過來。

只是此刻的陳君實,眼中全部都是許止盈,並沒有註意到這些…

“止盈,其實一切的跟本原因都是我,如果不是為了我,那麽你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不應該讓你去抗的!”

“我是男人,是你的男人,本身就是我的事情,怎麽能讓你去面對呢!”

“記得,以後要照顧好自己,以後記得控制一下脾氣,不要在那樣火爆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陳君實的臉上出現一抹淡淡幸福的笑容,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現在的局面,所以最終陳君實臉色又恢覆到了平淡之中。

他終於推開了那邊的許止盈,朝著面前的鷹鸮宗眾人走去。

“老夏,現在也差不多到時候,我說你——”

“恩?”

“老夏?!”

等尼古斯叨叨完事,想要看看夏淵反應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夏淵竟然已經離開了…



此刻,所有的人呆呆的看著這突然走出的少年,一個個都沒有反應過來。

除了許止盈之外,誰都不知道那少年是誰,為何會在這樣的時刻走出來。

不過他們卻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個少年,根本就是一個腦殘!

如果不是腦子有殘疾,那麽又怎麽可能會選擇在這樣的時刻走來呢?

要知道,現在那鷹鸮宗的少主可是憋著一肚子怒火,這時候堂而皇之的走出來,不是找死是什麽?!

那些鷹鸮宗的存在並非是害怕陳君實,只是擔心那一件靈器。

而陳君實在意的,也只是許止盈他們,對於一個少年,他會在意嗎?!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不認識夏淵,起碼許止盈,就是很熟悉的…

之前的時候,許止盈還在想現在的夏淵怎麽樣了,他這三年時間過去,已經強大到了何種程度了。

只是許止盈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看到夏淵了,竟然看到夏淵,就這樣走出來了…

“夏淵,是你!”

“你怎麽,怎麽…”

這時候的許止盈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能夠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但瞬間之後許止盈似乎意識到,現在不是她和夏淵敘舊的時候啊!

而且,這時候夏淵走出來,也會被那姚瀾記下來的。

這姚瀾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遷怒之類的東西,他是經常去做的。

敬蘭城城主看到許止盈的樣子,此刻已經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弄錯了。

這三個人,真的認識許止盈,他真的是許止盈的學生。

只是,這時候在意識到這些已經晚了…

此刻的敬蘭城城主,甚至連動一下都已經無法做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充滿了無盡覆雜絕望情緒的,看著…



夏淵一臉笑容的看著許止盈,就這樣緩緩走來了,至於說身邊那鷹鸮宗人的臉色,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簡單的幾步之後,夏淵已經來到了許止盈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老師,夏淵的笑容是真心的,沒有任何摻假的。

如果要說夏淵長輩的話,那麽第一位毫無疑問就是老頭子了。

而許止盈,嚴格說起來也算是一個。

當初,這是整個陽城點雲學院之中,唯一一個對於他始終不曾放棄的老師,也是當初自己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強勢對抗張廣的人。

所以,在夏淵心中許止盈的地位,十分重要,非常重要!

當再一次看到許止盈,真正面對許止盈的時候,夏淵心中那種開心,已經是溢於言表了。

夏淵在笑,可許止盈的面色卻難看到了極致。

“你來做什麽,快滾!”

“你也是來落井下石的嗎?!”

“我不想在看到你,快滾啊!”

夏淵一楞,尼古斯一楞,獵空一楞。

不過很快三人就明白過來了。

“看來,老夏這老師還是蠻不錯的嘛!”

“為了自己的學生,可以說是絞盡腦汁了…”

之前聽到許止盈的那些話後,鷹鸮宗的人還有點異樣的色彩,不過此刻聽到尼古斯這樣一說,他們也瞬間反應過來。

許止盈這樣說,根本就是為了保護夏淵吧!

許止盈惡狠狠看了尼古斯一眼,他這樣一說大家都明白過來了,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算是白費了。

尼古斯卻渾然不覺的樣子,依然還是笑嘻嘻,完全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看到這一幕,許止盈有些悲哀,她不知道夏淵是從哪裏找到了這些同伴,簡直就是愚蠢至極,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吧…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夏淵他們完全不懼怕鷹鸮宗的人。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許止盈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逝,因為她知道這鷹鸮宗是何等龐然大物!

夏淵雖然天賦絕巔,妖孽到讓人顫抖,但是三年之前夏淵也僅僅只是地階而已,現在就不懼怕鷹鸮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淵,你不應該這時候來的…”

許止盈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絕望的色彩。

這一次,可能甚至要將夏淵也牽連進來了。

對於許止盈來說,夏淵不僅僅是自己的學生那樣簡單,更加也是他們這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要不是夏淵出現,那麽當初唐家,就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覆了…

夏淵依然還是滿臉的笑容,渾然沒有將周圍的一切當做一回事。

他看著許止盈,緩緩的開口道:“老師您大喜的日子,我怎麽能不來呢!”

“這一次我不僅僅來了,還帶來了賀禮…”

說話間夏淵看了一下地面之上躺著的敬蘭城城主,又看了一眼旁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陳君實,滿意了點了點頭。

“看來老師找到這一家,還是蠻不錯的嘛…”

是很不錯的,這樣的時候始終沒有拋棄許止盈,不管是這敬蘭城城主還是他的兒子陳君實,都讓夏淵十分滿意。

許止盈一臉的苦笑,雖然夏淵現在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但很多事情之上夏淵表現的根本不想一個青年,而是一個成熟老練的中年人。

如果要是在其他的時候,能夠得到夏淵的祝福,那麽許止盈會很開心的,可換成現在的話…

許止盈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了。

“老師,大喜的日子別這樣哭喪著臉。”

“我都來了,自然——”

夏淵看了一下那邊的鷹鸮宗封號長老,又看了一眼姚瀾,不屑的一笑。

“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鷹鸮宗長老和少宗主姚瀾沒有開口,他們此刻已經察覺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來了。

對方來到這裏已經很久了,想來對於他們的身份已經很清楚了。

但即便是如此依然還是輕松走出,說出了這些話來。

那麽足以證明對方有著一定的依仗!

不然的話,他怎麽可能說出這樣話來呢?

就是不知道,這依仗到底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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