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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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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思咬了咬弟弟的耳朵, 期望調皮的弟弟老實一點,毛毛都打結啦!

自己要像爹爹一樣洗弟弟,擼毛毛!

手感一定不錯,嘿嘿嘿。

白小思一邊用後腿粉爪爪按著弟弟,一邊用前爪給弟弟洗毛毛。

淩小寂再怎麽撲騰, 體型也比白小思小不少,只能乖乖浸泡在水裏被哥哥擼了個夠。

“鍋鍋……唔!”淩小寂被揉搓的眼淚汪汪的,有點想爹了。

這時, 兩只小狐貍的耳朵突然同時支楞了起來,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是爹爹!!!

盡管他們的房間離大門很遠,但是這個腳步聲,這個氣息, 不會錯的!

兩只小狐貍在木桶裏直起了身子,白小思幾乎是一躍而起,變成人形的樣子穿好衣服往門外跑, 試圖在爹爹進門之前迎接。

“唔……嗷!”淩小寂頂著一腦門水,急的發出了小狐貍叫。

自己也要出去見爹爹噠!可是鍋鍋把自己渾身弄得濕噠噠的了,嗚嗚……寂寂也要迎接爹爹!

於是淩小寂在木桶裏撲通了幾下, 變成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 蹬著小腿扒著桶沿想出去。

好在寒玉進來了, 哭笑不得的把淩小寂抱起來:“小少爺!”

知道淩小寂想出去迎接爹爹, 何嘗淩小寂想念淩子汐,寒玉也想恩公想的不得了。

於是,寒玉快速地為淩小寂穿起衣服來。

……

淩子汐一踏進聽雨樓的門檻, 就看到了從竹軒小築跑出來的小少年。

只見面前的小人兒比一年前抽高了不少,穿著紅色半袖外衫,白色半寬水雲袖,後腦用紅白混色的繩子系著,一雙狹長的鳳眼靈動不已,唇角有一些小高傲,又有一些小頑皮,活潑又可愛,朝著自己跑來。

“思兒!”淩子汐朝向自己飛奔的小人兒張開手。

“爹爹……!”白小思激動不已,快速奔跑著,突然腳下一絆,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小心,寶貝!”淩子汐心頭一跳,上前追了幾步,白小思穩住身子,撲進了淩子汐懷裏。

如今已到年關,再過一個月,過了年,思兒就要七歲了。

淩子汐看著懷中的老三,漂亮了,眼睛像自己,性格也比小時候靈動了,雖然還是靦腆,卻比一年前外向了許多。

“思兒。”淩子汐的手貼上兒子的小臉,聲線有些顫抖。

快一年沒見了,都快想死寶貝了。

“爹爹。”白小思在淩子汐手心蹭了蹭。

淩子汐敏銳的發現自家寶貝的衣服似乎沾了水,有些濕:“剛才幹嘛了?”

“嘿嘿。”白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洗弟弟了。”

“噗。”淩子汐忍不住笑了笑,一只小狐貍擼另一只小狐貍什麽的……想想好萌呀。

不過,這個笑點也只有父子幾人和淩陽能懂了。

“快,去換一身幹凈點的衣服,別著涼。”淩子汐推了推兒子。

“是,爹爹!”白小思聽話的轉身往屋中去了。

“少樓主,您要換哪件衣服?”有屬下跟在白小思身後問道。

“嗯……就那件外袍是白色的!”

“好的……”

“少樓主?”淩子汐迷惑地看向重紫。

“嗯,我在前不久命思兒為少樓主。”重紫甩了甩衣袖,雲淡風輕的說道。

“太……胡鬧了!”淩子汐皺皺眉,“怎麽可以這樣亂來?”

思兒與重紫非親非故,請他照看已經是麻煩人家了,怎麽還被封為少樓主了?

聽雨樓產業這麽大,思兒何德何能?

“重紫,你快把命令撤回去……”

淩子汐話還沒說完,就被重紫打斷了,重紫的聲音輕而迷蒙,如同雨打玉蓮,像在淩陽爹爹面前表現似的:“這段日子,我教思兒學字、練畫、教他入道,對思兒很是滿意。”

“你聽雨樓做的是生意和情報,這些跟字畫也沒什麽關系……”

“就算思兒什麽也不會,我也中意。”重紫微微一笑。

“你……”淩子汐一陣無力,重紫怎麽也有這麽胡鬧的時候呢?

淩子汐哪裏知道,重紫愛屋及烏,對最像子汐的白小思自然最是疼愛。

淩陽看著對淩子汐和孩子們這樣好的重紫,眸中露出滿意和審視之色。

白墨衡:……

小黃鶯:……

重紫這個趁虛而入的家夥!

幾人一起往竹樓內走,淩子汐看到重紫的目光放在父親淩陽身上,便向兩人介紹到:“重紫,這是我父親淩陽。”

“父親,這位就是我說過的重紫,幫我們照看兩個孩子,幫了不少忙。”

重紫對淩陽恭敬道:“淩陽伯伯。”

淩陽自然對重紫和顏悅色,回了一禮:“多謝樓主對我孫兒的看顧之恩。”

“這是重紫應該做的。”重紫擡起手臂,讓幾人都入竹樓主廳,“我已為大家備好晚宴,請入座。”

白墨衡和小黃鶯看著人模人樣的重紫,心裏都酸酸的,怎麽重紫到哪裏都有好人緣?尤其是可以得子汐和子汐父親的青眼。

這個撿漏的大腹黑!

白小思和淩小寂都換好衣服,被仆人領著過來了,淩子汐朝他們招招手:“快過來見外公。”

外……外公?

白小思和淩小寂楞了一下,接著,就看到坐在淩子汐旁邊的淩陽。

這是他們的大狐貍外公!哇!

又有可以肆無忌憚露出小狐貍真身的人了!

白小思和淩小寂沒有見過外公,但對淩陽有著天然的好感,一下子就感覺到外公也是大狐貍噠!

於是,白小思和淩小寂朝淩陽跑去。

白小思跑得快一些,撲到淩陽腿上,揚著小臉:“外公!”

淩小寂則被寒玉拉著,邁著小腿,也來到淩陽面前:“外……公!”

淩陽把小孫子淩小寂抱起來,子汐已經跟他說過,最小的孩子姓淩,這讓淩陽分外歡喜。

淩陽一手抱著淩小寂,一手摟著白小思,看著兩個小孫兒,心裏樂開了花,從空間裏掏出兩顆妖珠,交給兩個孫子。

兩個小寶貝抱著妖珠,沖著淩陽笑:“謝謝外公!”

淩小寂更是調皮的站在淩陽的腿上,揪淩陽額前的頭發。

淩陽怎麽看淩小寂怎麽有柳修寧的影子,自然疼愛的很,絲毫不介意小孫子的調皮。

用過晚膳,淩子汐便拜別了重紫,帶著淩陽和孩子們來到了自己先前買的大院子中。

這個大院子就是之前自己準備生產用的,大得很,住下一家六口人絲毫不擁擠。

晚上,淩子汐在自己的臥室,看著四個孩子,眼中閃起了淚光,他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爹爹。”沒了別人,白小思和淩小寂伸出小狐貍耳朵,盡情的在淩子汐懷裏蹭著撒嬌,他們已經一年沒見到爹爹了……

淩子汐知道白天白小思是想給寂兒洗白白,於是燒了熱水準備給四只小狐貍挨個洗一遍。

淩子汐洗了一只又一只,最後把四只狐貍幼崽放在床上蹲著,用一個大毛毯裹了起來。

“等爹爹一會兒。”淩子汐朝四只崽崽說道,接著便倒臟洗澡水,收拾了一下屋子。

把屋子收拾幹凈,淩子汐拿著寵物剪剪和毛刷子來到兒子們身邊,給小狐貍們用毛毯吸幹水分,挨個給小狐貍們梳毛毛,修剪爪爪。

離兒在倆小弟弟面前雖然還有點別扭,但和以前相比,可以說十分配合了。

給兒子們把毛毛梳的油光水滑,淩子汐才抱著四個兒子睡覺了。

這邊淩子汐抱著兒子們睡得香,那邊聽雨樓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身白衣的白墨衡站在重紫背後,聲線冷凝道:“不要趁虛而入,離子汐遠……”

“哦?什麽是趁虛而入?”重紫回過神來,畫筆在宣紙上點下最後一筆,今日的子汐便躍然紙上,“明明是你自己沒本事,被子汐討厭,怪我咯?”

白墨衡看著自己的分.身:“……”

這種有氣無力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回到家鄉,一切都告一段落,還有一個月就是新年,眾人都得到了休養。

白墨衡的雙親白慎和溫如準備去白家一趟,與白家劃清關系。

畢竟,白家的族譜上還有他們兩人的名字。

但是兒子,四個孫子都與白家脫離了關系,白家如此對待兩人的血脈,白慎與溫如也不準備繼續和白家有牽扯了。

脫離白家,是當前第一緊要之事。

於是,白慎與溫如踏進了白家的大門。

白家族長看到兩人回來,露出震驚又高興的神色:“白慎,溫如!”

兩人回來了,是不是可以勸說一下白墨衡,回歸白家?

他們知道錯了,沒有了白墨衡名聲的庇佑,他們白家在秀涇鎮可以說過得舉步維艱,小輩沒什麽出彩的人,若不是其他勢力還有一絲顧忌,怕萬一白墨衡又回來,他們白家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白慎,溫如啊,你們可算回來了,你們一定好好說說墨衡,他怎麽能拋棄我們白家啊……白家的基業,不能這樣毀於一旦啊……”

白慎和溫如冷著臉打斷了白家族長的話:“我們此來,是與白家斷絕關系的。”

什麽?!白家的老老少少都驚呆在原地,被廢了修為的夏侯雙也遠遠的扒著墻,臉色蒼白如紙。

這時,突然冉家三人過來了,文煥帶著冉容澈來到白家門前:“白慎,溫如,你們怎麽可以連祖宗都不認了?!”

溫如回過頭來,看到冉家夫夫,知道他們是想通過輿論,讓冉容澈嫁進門的。

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啊!

溫如心想,自己和白慎怎麽會和文煥夫夫做好友呢?

當年,文煥夫夫兩人也是非常好的,可一涉及切身利益,卻變成了這樣。

看來,冉容澈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是沒有影子的,原來,文煥夫夫就是這樣的人……

不怪小時候的淩子汐被冉容澈騙,自己和白慎也被文煥夫夫的表面溫和蒙蔽了。

“文煥,我想那天我已與你說的非常清楚,墨衡與你兒容澈,已是不可能。”溫和淡定的說道。

“不可能?溫如,我們兩家的婚約鎮上人盡皆知,容澈好心,為了保住子汐的命才讓他替嫁,把新郎的位置讓出,你不能讓好心人沒有好報!”

文煥就是要利用鎮上的輿論都向著他們冉家這一點,想逼溫如和白慎就範,白墨衡平日在蕪墟宗可以不在乎面子,溫如和白慎還是要臉的吧?!

他們在白家門口,此時,鎮上已經來了不少人圍觀。

溫如絲毫不慌:“文煥,在幻境裏,我已經說過,若兩人替嫁,必不是子汐的要求,而是容澈的要求!”

文煥臉一白,但仍佯裝鎮定:“你說的那些……沒有決定性證據,都是無稽之談!”

其實文煥和冉卓致此來,根本沒想到溫如和白慎這麽果決,想與白家決裂,在他們心裏,再怎麽樣,溫如和白慎都離不開白家這個根,要面子,利用這一點,容澈和白墨衡的婚事沒準能成。

但是現在,文煥心中忐忑,變得不確定起來。

但是,當年那都是沒影的事,溫如也找不出決定性證據,他們不怕!

文煥這樣想著,又淡定了許多。

溫如看著冉家三人不要臉的樣子,他們自己不要臉,也別怪他撕破臉皮了。

墨衡和子汐都是這個事件的受害者,由他們出面不太合適,也只有他這個長輩,可以為他們強出頭!

溫如冷冷扯了扯嘴角,看向在一旁唯唯諾諾站著的冉容澈:“容澈,我問你,你是否深愛衡兒?”

這裏有許多鎮上的鄉親看著,冉容澈裝的維諾,是在維持可憐人設,讓眾人的心不自覺的偏向他,被溫如這麽問了,臉上便露出紅暈,但接著,冉容澈覺得他不能再裝矜持了,這個問題要大膽回答,於是堅定道:“是的,溫如伯伯,容澈心悅於墨衡師兄!”

“那我問你,當年若有一絲可能,你是否都不會放棄嫁給墨衡?”

“自然如此!”冉容澈想都沒想,篤定道。

這一定是溫如在考驗他的恒心吧!此時不能猶豫!否則還怎麽嫁給白墨衡?

冉容澈心想,他追回白墨衡的心是難了,那就只能從白墨衡的雙親下手,讓他們相信自己愛白墨衡的決心。

溫如聽冉容澈這麽回答,笑了笑,先是對眾人說了在幻境時的分析,眾人聽了都開始議論紛紛,溫如說得有道理啊!

而且,有一些進過幻境又出來的人,繪聲繪色為眾人講著幻境裏冉家三人被打臉的事,眾人就更震驚了,對著冉家三人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冉容澈臉色蒼白,溫如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溫如冷笑一聲,話鋒一轉,對冉容澈道:“你方才說,若有一絲可能,你都不會讓子汐替嫁。”

“你又說,子汐要自盡,以死相逼。”

“那我問你,子汐是否天資愚鈍?”

“自然是!”冉容澈急著說道,不放過任何一絲貶低淩子汐的機會,“淩子汐那時候,還沒有入……”

冉容澈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白了。

“是,那時候的汐兒,還沒有入道凝珠,身上一絲靈力也沒有!”冉容澈聲音擲地有聲,“汐兒,是嫁到白家八年後,才凝珠的!”

“所以,當年的汐兒,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而淩家,則是修仙家族。”溫如看向眾人,“哪怕是淩家的下人,一個口訣,一個小術法,都可以限制汐兒行動,阻止汐兒自盡!”

“這……”

“容澈,即使你怕你嫁出去後,汐兒再鬧自盡,也說不通。”溫如目光涼涼看著冉容澈,“因為,只要一個會術法的下人看著汐兒,汐兒都不能如願。”

修仙者與凡人,簡直有如雲泥之別,阻止一個凡人自盡,再簡單不過。

“你說你與汐兒是好友,關系非常好。”溫如道,“你不會連一個下人也舍不得給他吧?”

溫如這麽說其實過了,哪裏用冉容澈給,淩家會術法的下人那麽多,隨便撥一個都可以,再說,淩子汐還有一個會術法的爺爺!

“我,我只是心疼子汐……想成全他……”冉容澈竭盡全力辯解道。

“你剛才又說,但凡有一絲可能,你都不會把替嫁機會讓出,現在又說。”溫如頓了一下,“你想成全他,事實究竟是怎樣,不互相矛盾嗎?”

眾人聽到這裏,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不是的,溫如伯伯,我是真的心疼表哥……”

“汐兒是個重情義的孩子,他在白家獨守空房,等了墨衡整整八年。”溫如說道這裏,有些心酸,“而且,汐兒也一直相信,他的雙親沒有死,一直想等雙親回來。”

“汐兒當年,有爺爺,有雙親留下的貼身仆人,有等待雙親的希望。”溫如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問你,他為什麽要輕易說自盡?!”

……

去往白家的通道上,小黃鶯拉著淩子汐往前飛奔:“子汐,快,快!”

“小黃鶯,幹什麽?”淩子汐一頭霧水,身後跟著三個兒子,還有寒玉抱著淩小寂。

“過來看好戲啊!錯過可惜了!”小黃鶯著急的說道。

淩子汐和孩子們來到白家跟前,便聽到了溫如擲地有聲的一席話。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一直以為子汐受苦了七年,算算其實是八年……

小離受苦的確是七年,而子汐,還有懷小離的一年……

啊,我記得有小天使說過,汐汐受苦了八年,我還說,小天使怎麽多算了一年……

讀者比我算的仔細系列QAQ

啊啊啊我要感謝小九兒的淺水炸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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