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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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鹿彌嘆口氣,開始回家翻書——算了,那位大人說過了勝於無嘛……

TBC.

☆、第 120 章

不過鹿彌後來還是會情不自禁的註意那些白發的人,卻沒看見哪個有一雙金色招子。

但她也並不懷疑那兩位老人告訴她這些事情的可能性——只要是關於那位大人的事情,他們要麽不說,要麽就是真的。

但她沒想到,自己村子裏居然還真的會來一個名字裏帶澤,一頭銀白色長發的家夥——還是一來就直接當上宇智波分家家主的人。

名叫宇智波泉澤,明明是個宇智波,身上卻一點都沒有宇智波的特征。

宇智波一向都是頭發無論長短都是偏硬的黑色炸毛,而這家夥則是一頭柔順的銀白,發質軟滑的像是上好的綢緞,眼睛也不像宇智波——盡管是深色瞳孔,但既不想宇智波未覺醒時的純黑,也不像覺醒後的暗紅,而是暗藍色,像是墨水滴進蔚藍色大海中蕩開時的一圈圈墨色。

很好看,但卻更不像宇智波。

那個名叫泉澤的家夥,渾身上下最像宇智波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張臉了。

但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厲害,連原本因為他‘搶’去父親宇智波家主位置的榴夏都這麽覺得。

“他是真的很厲害啊。”榴夏這麽說著,面上倒是沒有什麽勉強之色:“父親需要幾天才能做完的事情,他一兩天都能解決——雖說愁眉苦臉的,但確實沒麻煩別人。”

“是啊。”茂也是微微咂舌:“這個月又會看見他在天上飛來飛去了。”

“應該不會了吧。”榴夏搖搖頭:“聽說他要出去,去什麽組織裏打探消息。”

“哎……”鹿彌沒什麽意義的應了一聲,眸子轉了轉,又想起泉澤看見她抱著滿心不情願過來說著取經一般的話沒忍住笑出聲,有很耐心的給她慢慢講解的模樣。

……怎麽明明是很難理解的東西,被他一說就這麽簡單呢?

鹿彌砸咂舌——驚人的思維能力,令人害怕。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會是那位大人呢?”她這麽說著:“他也有一雙金色的眼睛啊。”

“……別吧。”榴夏縮了縮肩膀:“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自己在人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影響,以後怎麽在人面前相處啊。”

“呃……”鹿彌撓撓頭——這也是個問題來著。

一秒從同輩變祖宗什麽的,真是可怕的麻煩啊。

然後他們就沒這時間困惑了——泉澤利落的收拾了東西走人,然後幹脆的除了該處理的文書卷軸基本都沒什麽私事。

也就是這個時候,‘曉’組織的消息開始在世界各地傳播出些許名聲。

鹿彌忽然又想起來,泉澤還在木葉的暗部裏要到一個暗子的身份。

也就是說,這個人同時肩負著蓬澤村裏宇智波分家的家務事、‘曉’組織中各種決策該如何應對、村中宇智波一族應當負責的事件,還要加上木葉暗部的二三事。

在這麽多事情的同時,他還有空閑時間嗎?

有的,當然是有的。鹿彌看著在酒館裏拎著酒又消失的泉澤嘴角微微一抽——她原本已經認為自己的智商算是不錯了,但沒想到還真像那位大人說的一般‘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然,這麽想的同樣不止她一個,榴夏和茂的情緒也同樣低落,甚至是村中出去溜了一圈回來,因為外面的那些所謂天才全鬥不過他們開始有些趾高氣昂的天才們,也都紛紛老實下來,開始在家中修煉。

尤其是旗木家的,幾乎是拿出要拼命的氣勢一往無前——據說是因為以後有機會去木葉將那個明明是名義上唯一的旗木卻連旗木刀法都不會的旗木卡卡西暴打一頓。

可以說是非常令人信服的理由了。鹿彌想了想:“總有一天,我們這個村子也會暴露的,外面的人說不定會抱著我們是本家的心思將我們分家吞下去。”

路過的日向日升聞言楞了一下,隨即想起日向本家的替死鬼規矩瞬間臉黑的跟鍋底一般:“確實,所以為了不被那群家夥捉回去利用,我們必須加倍努力,用‘明明是主家為什麽連我們分家一半實力都沒有’的壓倒性理由讓他們沒有這個臉面再來。”

“那要是他們想用聯婚的法子呢?”茂愁眉苦臉:“他們不來硬的,我們也不好有理由反擊啊。”

“有什麽不好反擊的?他們先來陰的我們就也來唄!”日升想了想自家姑娘果斷殺氣淩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更何況那位大人也說了,我們可不是忍村,他們這些他國忍者在普通村莊裏鬧事的話也可以用掀起兩國戰爭為由逼退他們。”

鹿彌想了想轉身就走,正覺得日升說的很有道理的榴夏微微一楞:“阿彌你幹嘛去?”

“修煉去。”鹿彌頭也不回:“他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就要壓榨每一份你空隙修煉,揍得他們無話可說——旗木他們說不定早就是這麽想的了,我們不能比他們落後。”

“說的也是!”榴夏三人對視一眼,迅速跟上:“等等啊,我們一起!”

然後他們就一起申請了訓練方法,還不到半天就給羅列出了一大堆。

然後他們就忽然接收到一個巨大的消息——宇智波泉澤,還真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大人!只是用的名字不一樣而已!

這些訓練方法全是他整理出來的!用書信方式聯系之後,通過對他們三人簡單的理解在短時間內整理出來的!

……所以說,原來那位大人根本就不是在那個時候出世的,而是後來才過去的啊。

鹿彌松了口氣,忽然覺得他們的間隔也不是那麽大——從現在已經了解了那麽多東西才回去,看樣子也不過如此而已。

然而鹿彌錯了,大錯特錯。

泉澤確確實實是能用特殊的方式與村子溝通,但是事實上從來沒問過一句村子是如何發展起來的、用了什麽方法,完全就是自力更生,甚至回來的書信除了保平安以外,還提出了各式各樣針對自己這邊回信提出疑問的解答。

這家夥,完全就不是人吧。在得知那邊正在努力建村的鹿彌握著手裏的卷軸難得的放空大腦發起了呆。

“我們這裏的消息不能隨隨便便傳回到過去的。”她父親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你還是個孩子自然是不懂這些的——好吧,打個比方說,我們村的忍者如果有需要也是可以進出大名家中,但這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忍者是可以和大名們交流的同等,但那時候是不一樣的。”

“那時候的大名們是真正完全將忍者當做工具,若是手上剛好有忍族的大名心情不好了甚至還會讓兩方忍族拼個你死我活,但到傷亡慘重之時,那兩位大名又和好了,是個非常殘忍的時代。”鹿和這麽說著,擺擺手止住鹿彌想要開口的心:“所以要改變不是那麽容易的,並不是像我們一般跟大名商討一番就行——說實話,像那些忍村一般向大名提出申請還要等那麽久在那會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做夢都不可能有那麽美好。”

“那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殘酷的、等級非常分明的時代。”鹿和找來空白紙張畫了個三角,隨後一層一層分好:“最頂尖的就是各個國家的國主,然後是貴族們,再然後才是大名,隨後是武士和忍者,最後才是平民。”

“所以,忍者瞧不起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充當護衛的武士看不起忍者,大名兩者都看不起當做工具,貴族高高在上,國主幹脆就看著笑話?”鹿彌喃喃自語,“泉澤,是平民?”

鹿和笑了:“是啊,因為不能幹涉過去,所以他只能選擇一個最沒有威脅力的身份,然後找到自己最擅長的一手活計,最後想方設法的去影響各位大名。”

“所以他選擇成為一個醫者,濟世救民的醫者。”鹿彌眼睛一亮:“沒有人不會生病受傷,所以這個身份最好。”但隨即很快的,她又微微一嘆:“但也最辛苦。”

可不是嗎?這又是什麽小說,要做到這一點,運氣好些的也要花個幾十年,運氣不好的怕是一輩子都不行。

“別擔心,那位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也跟著呢。”鹿和笑笑:“那位可以說是最了解當時情況的不是嗎?不會太難過的。”

……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鹿彌反而開始擔心了。

憑借泉澤這些時間的表現,說好聽了是童心未泯、赤子之心,說不好聽的就是裝瘋賣傻、滿肚子毒藥,只要是看不順眼的他向來都是橫來直去,換著花樣讓人難受又不能說什麽——畢竟人家是真的出色,自己也是真的不如人家。

但是千手扉間?那個對宇智波偏見極強的千手扉間?可算了吧,就算是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她也為泉澤的生命安全擔憂不已。

TBC.

☆、第 121 章

不過她現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應該為泉澤的安全多想,還是為那位千手扉間的靈魂狀態憂心。

最後幹脆的抱著自己的花盆走了——這又是他們村子另一個奇怪的地方了。

每個人到了十五歲,除了能夠出去執行任務以外,還會安排下來一枚種子——據說是不用怎管,都能開出漂亮花朵的種子。

鹿彌無論是在父親奈良鹿和手裏,還是母親宇智波穗子手中,都看見過那朵花。

那是一朵很美麗的花,但不知為何,在沒有完全綻放的情況下就像是被寒冰封住一般停止了生長,此後潔白的花瓣與碧綠的花枝一直冰封,顯得高潔無瑕。

在他們村子裏,這朵花開放之時,就意味著沒有人再會當你是個孩子了,是類似於一種長大的證明。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在鹿彌手中的花盆同樣開出一朵漂亮的花之後,就在她本人自願的情況下解除村子中更深入的東西。

比如村子原本是什麽模樣,比如各族之人是如何被招入,比如最初的情報機構是如何形成的,比如木葉的發展史。

又比如千手一族分支明明從沒去過傳說中的妙木山卻很擅長仙術,是因為還在戰國時代泉澤就讓分支找了幾個有天賦的去妙木山,把修煉仙術的方法傳回來了。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血輪眼就算開到萬花筒也不會出問題,是泉澤在結合自己的蓮明眸,日向一族的白眼,宇智波一族勾玉之間的變化,再加上另外一些擁有眼瞳類血繼之人的研究,這才弄出來的平衡藥劑。

比如這邊的宇智波不會因為眼睛的事情困擾,是因為泉澤在努力研究藥劑告訴他們眼睛不會有問題的同時,還針對他們的情緒做出了解釋——不只是解釋了自己的想法,甚至還對村中之人公開了練習瞳術的方法。

“寫輪眼並不是什麽邪惡的力量,而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精神力量,所以擁有這股力量的宇智波開眼的方式與力量的發揮都不同於其他,而是與情緒波動息息相關。”

“所以按理來說,越是強烈的情緒波動越是能激發寫輪眼的力量,而最極端的情感無非就是愛與恨兩種——所以相信各位也發現了,諸位的寫輪眼都是在情緒劇烈波動之時開啟的。”

“但精神能量並不是單純的用愛、或者單純的用恨來區分的,倒不如說是分正面和負面,而其中這兩種情緒是最容易激發這種力量的而已,所以只要有那個資質,通過一些針對性的修煉一樣可以做到開眼,不過時間會稍微久上一些,但我個人還是希望各位能通過這種想對平緩的方式開眼。”

“無他,因為這種方式對於諸位的精神狀態來說也是最好的,一瞬間強烈的精神刺激是會影響到戰局,但也同樣會對未來產生一些影響,而平緩一些的修煉能做到適當的緩沖。”

“不過也有人在想,他們那些力量說到底還是在死亡之後才產生的,還是邪惡的力量對吧?”

鹿彌看到這裏想了想木葉對於宇智波的態度,眸色微微一沈,又接著看下去。

“在我看來,他們與你們並沒有什麽不同——在座有誰的力量不是經歷了一步步的死亡得來的?那你們為什麽不說說你們自己的力量是邪惡的呢?那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為鬥爭所誕生的力量,又有什麽事所謂的‘正義’?”

“我當然沒有辦法定義,我也沒有權利定義,但我想知道的並不是你們的力量,而是你們的人。”

“有些時候擁有邪惡力量的人,為什麽他就會是邪惡的人呢?宇智波的眼睛卻是還是離不開情緒,卻是更為激烈的負面情緒開眼的幾率也比溫和的正面情緒要大,但讓他們產生負面情緒的,不就是你們嗎?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嫌棄人家邪惡?”

“還有你們宇智波!不要在孩子們開眼的時候上去恭喜好嗎?你們自己開眼的時候有人恭喜你你高興嗎?所以少讓孩子心裏難受行嗎?說到底還不是你們沒教好小孩!擺著那張高傲的臉鼻孔朝天給誰看呢?這時候問一句‘誰欺負你了’甚至只是一句簡單的‘怎麽了’都能安撫孩子不少吧?”

果然。鹿彌面無表情的放下卷軸不看了——她早該想到的,泉澤這人,向來不會讓人的感動超過三秒鐘,氣到頭上直接不管不顧噴毒藥,還是無差別攻擊。

偏偏人家說的有理有據你還不能反駁——先把重要的正經事說完,再懟一波別人,最後再懟一波自己人。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非常公正了。

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宇智波和那群人同樣有了一起被罵的經歷,所以在村子裏才和平共處了?

這大概就只有當時在場的人,才知道了吧。

三年沒回來的泉澤終於回來了,嗯,帶著千手扉間一起。

鹿彌震驚的發現——這兩人居然相處的似乎意外的很不錯?!千手扉間和一個宇智波相處的很不錯?!

這簡直比當初她知道泉澤是建村始祖還可怕好嗎?!

“我一定在做夢。”千手·歷史最好·茂滿臉恍惚的這麽說著,拽著旁邊寫輪眼都要瞪出來的榴夏:“告訴我,我還沒醒過來。”

“不,你已經醒了,這不是夢。”比他更早反應過來的日升面無表情的打碎了他的幻想——可能是因為沒涉及到他們日向家所以他的反應反而沒有那麽大:“你很清醒,這就是現實。”

“……還不如做夢呢。”鹿彌沒忍住皺起眉咂舌,“真是個□□煩——我都已經能看見未來木葉找我們要人的場景了。”

“你說得對。”茂嘆息一聲點點頭,忽的興致高昂起來:“我們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以後扉間會去木葉還是留在我們蓬澤,怎麽樣?”

“好,我就賭他不會去木葉,留在蓬澤。”鹿彌微微瞇眼:“你就賭他回木葉?”

“當然。”對歷史相當自信的茂眉飛色舞:“贏了的人一年都不用在批閱除了本家內務以外的公文,由輸的人管理,榴夏他們作見證!”

榴夏的註意力終於從那邊正在吃糕點的扉間與泉澤身上收回來,看看鬥志昂揚的茂,又看看旁邊一副懶洋洋樣子的鹿彌,好半晌才終於點點頭——我說,您老還記得你在鹿彌身上吃了多少敗仗嗎?

日升也是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隨即嘆口氣也點點頭——我說,您老還記不記得鹿彌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嗎?

她沒看出點什麽才有鬼了好嗎?

不過二人都沒有提醒茂的打算——榴夏抱著反正自己和鹿彌是閨蜜鹿彌又不會坑自己的心思,而日升?他從來就不是什麽老實人,反而看熱鬧不嫌事大。

更何況,比起以後被鹿彌坑,還不如現在趕緊趁此機會一起坑別人,豈不美哉?

那邊的泉澤手微微一頓,唇角微微一揚,權當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擺擺手沖有些疑惑的扉間一笑。

鹿彌不經意間一瞄,這才忽的想到自己等人只是這麽點距離,哪怕壓制了聲音,也不可能瞞過身為感知系忍者的扉間,與擁有領域的泉澤。

所以這意味著什麽呢?

鹿彌忽的目光微凝——這不僅意味著泉澤對他們的放任,也意味著扉間在泉澤面前幾乎是毫無防備的。

所以那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麽?能讓千手扉間這樣一個人對宇智波放下警惕不說,還這麽信任?

她忽的看見泉澤望向她,眨眨眼之後露出一個燦爛又狡詐的笑容。

……哦,她忘了。鹿彌嘆口氣,扯著幾個夥伴撤離——這位大人,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連自己這個接觸沒多久的人都能通過了解他的事跡對他敬佩不已,更別提了解狀況、並且還切身體會過的扉間了。

潛移默化?

TBC.

☆、第 122 章

後來呢?他們回來還不到半年,一系列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

先是去木葉大鬧了一番之後送走了扉間,之後團藏迅速死亡,然後是勝死了又活,那邊五大國會議,‘曉’這個組織在成員幾乎全部死亡的情況下,居然還宣戰。

然後是泉澤,他居然傻兮兮的還問要是他想毀滅世界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跟著幫忙啊!

他們早就知道了這場戰爭,哪怕是為了木葉那只有十多年的養育之情他也是會去插上一手,所以都在拼命修煉的好嗎?

於是她打了個呵欠:“這種問題在我們眼裏還不如你什麽時候找個對象回來。”

真的,現在鹿彌最擔心的不是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而是擔心自己家這位大人,真的對那位千手扉間動了心。

潛移默化有時候可不只是針對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以上的互相影響啊。

她嘆口氣,最終還是撓撓頭認認真真的給他作出解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不會站在你對面這種傻問題。”

“最初跟著你的人或許還存有類似和平啊、避世、避禍這一類的心思,但現在不一樣,我們只是單純的為了你,才會在這個村子裏。”

“我們的村子和木葉那些聯合村不一樣,我們是一個整體,一個為你而生的整體,所以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村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裏面的人,而核心則是你。”

是的,她是這麽認為的——不只是因為她在這個村子中從小被這麽教育,也是因為她是真心敬愛這位大人。

小時候所有的不服氣,都是因為天真,有些事情是只有長大之後才發現——事情真的不像想象中那般簡單,或許這件事情可以不用宇智波泉澤這個人來做,但既然他做了,他就應該被認可。

就像依舊有人不認同千手柱間的天真話語,但卻不得不承認他做的很對,甚至有時候看似傻乎乎的舉動,實際上於情於理都十分說得通。

毀滅世界什麽的,只要他說,他們就敢做。

“就如鹿彌所說的那樣。”她老爹,奈良一族在這的族長奈良鹿和也是懶懶散散一笑:“你只需要告訴我們怎麽做,然後我們自然會給你做到最好——難道不是朋友之間應該的嗎?難道你就不會為了我們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毀滅世界什麽的,你只需要直接通知我們,我們整理計劃,準備好之後再告訴你,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話。

鹿彌看向旁邊幼時還一起說過泉澤壞話的幾位好友,同樣看到了對方不經意間的認同。

更何況……

她可一點都不信泉澤會幹出那種滅絕人性的毀滅世界,像他做的這些事情一定還有別的一層意思。

就比如——誰說打破已定規則,不屬於毀滅世界的一種呢?

鹿彌想了想黑絕送出去的一箱又一箱的卷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戰場很無聊,基本沒什麽樂趣。

鹿彌如此評價著,看著那邊幾個宇智波把一群宇智波困在幻陣裏——她記得那個好簡單來著,看著真實的不行但實際上假的可以,通過簡單的纏鬥給對手些許暗示然後布陣,在未完成之時逐個擊破就行——可惜現在完成了。

她搖搖頭嘆息一聲,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日向等人。

行吧,這還不如不看呢——她就不說日向那邊很是不標準的那幾個用極其不標準的降龍掌法的人了——山中清和你在幹什麽?你本家那幾個都快給你說瘋了!快住嘴放過他們的大腦吧!

山中一族一向擅長的精神系忍術因為泉澤本人也勉強算是個精神系,再加上經歷過擁有‘惑心’瞳術的方碧海和自己曾經擁有的‘讀心’寫輪眼,幹脆就是手把手引導的山中清和——所以清和這家夥,平日看上去溫溫和和的,真到了戰場上第一個不能惹的就是他。

毒舌,一肚子黑水,還會趁你精神不好的之後直接給你一記精神沖擊什麽的——因為泉澤曾經說過‘不要將目光只放在控制與定身方面上之類,要更加長遠’的話,山中一族在精神發面的天賦再一次被開闊什麽的……

鹿彌自己有時候都不敢去招惹自己這個好閨蜜,生怕著清和借著‘看看你精神方面抵抗力怎麽樣’被虐的體無完膚。

各族都有各種各樣的慘狀,旗木一族倒是閑的發慌,鹿彌想了想,伸手一指滿戰場亂竄的秋道一族:“要不你們幫他們去吧,卡卡西以後跟著泉澤大人有的是時間揍。”

秋道一族還真的有點吃虧——他們的能力摸來摸去也還是放大縮小,靈活性倒是相當高,現在除了開飯堂以外最常做的事大概就是騷擾對手。

於是旗木秋眼睛一亮,帶著族人就往秋道那邊去了,頓時滿天銀光,遍地刀芒。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這邊最輕松了啊。鹿彌嘆口氣,頗為煩躁的撓撓頭,有些嫌棄的看著面前的奈良一族,重點照顧了奈良鹿丸:“還真的跟大人說的一樣,除了腦子好使的過分超級麻煩以外,定住了就好了。”

她看著人面對她明明維持著影子模仿術,本人動來動去他們卻行動管不了的驚異模樣眉毛一揚笑了:“嘛,怎麽說呢……這應該已經不是‘影子模仿術’了,而是‘影子定身術’。”

嗯,不枉她對著一片森林苦練了那麽久。

對,鹿彌在那麽多方法中選擇了最枯燥的一種——她從最開始控制一棵樹的影子,使其有風不落葉,然後自己轉圈也依舊不落葉,最後慢慢增加,從一棵兩棵變成一片,足足花了她半年。

其中還要負責自家的公文之類,可以說累的死去活來。

“‘影子’是什麽呢?是可見而不可觸的東西,無論是活著的東西,還是死了的東西,草木萬物皆是有影子的,而影子則是他們‘形’,所以只有在光明下,他們的‘形’才會顯現,所以沒有形的鬼魂才會懼怕光明。”

因為鬼魂們沒有形。鹿彌在心裏默默接上,又往下看。

“當然,以上都不算是重點,重點是——並不是在沒有光的地方影子才能無限延伸,只有在有光的地方,影子才是無處不在的。”

“任何地方都存在陰影,水流之間的波紋、石頭的縫隙、飛鳥飛過之時,都是有影子存在的,哪怕再小,再難捕捉,都是存在的。”

“該控制的不應該只有自己的影子,應該是控制著自己的影子隱於萬物之中、溶於萬物之中,利用萬物的影子去控制他們本身,這才是你們奈良一族最擅長的領域。”

“不過還需註意一點——”

鹿彌目光一凝閃過旁邊一人飛過來的手裏劍,腰身一轉一腳踹上趁機偷襲的鹿丸小腹,看著迅速站起滿臉警惕的鹿丸摸了摸下巴,轉頭看了眼旁邊看似被精神方面上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山中一族忽的笑了。

“你還要仔細註意光影之間的變換——比如在光線強烈的時候,影子也是最明顯、最凝實的時候,更容易控制也更容易被發現,而光線暗下去的時候影子最為稀疏,盡管不容易被發現,但凝聚影子就要耗費更多的是查克拉,你要慢慢去調試。”

“不錯嘛。”鹿彌這麽彎起眉眼誇獎著,甚至還意思意思鼓了鼓掌:“不錯啊,在這種時候還能接著宇智波的火遁來研究我的影子,然後利用山中一族的‘心傳身之術’配合,你們外面的人也不錯啊。”

“是我們小瞧了他們。”清和也笑了下,雙目微微一瞇饒有興致的看著山中井野,眉毛微揚:“倒是個不錯的小姑娘。”

“你比人家大不了多少。”茂這麽說著嘆口氣——他才是最閑的那個,現在都有點困得打呵欠了:“我這邊過得好苦啊,他們都把活搶完了,不給我留。”

可不是嘛,千手一族本家可就剩下綱手姬和繩樹了——尤其是繩樹在佩恩事件中剛好醒來,不僅學到了仙人模式以外,還覺醒了木遁。

所以那些個千手分家的全都興致高昂,都想看看這個被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留了手幫忙覺醒了木遁——甚至是目前外界唯一一個通過血繼正當繼承木遁的千手本家。

鹿彌笑了笑,又是同情又帶著幸災樂禍,一腳把想偷襲的家夥踹回原地:“那麽為表敬意,我們也全力以赴吧。”

TBC.

☆、第 123 章

說著,那邊原本被日向晴雨還算標準的降龍掌法不得不轉回八卦掌的日升唇角一彎,手腕一轉動作輕緩似雲,又像是快出殘影,猝不及防的一掌輕飄飄的落在晴雨肩頭,卻將人擊的後退幾米。

太極拳法,泉澤在面對日向一族苦求降龍掌法他又不能教之後沈思了好久,幹脆就將太極□□給他們了,配合他們的柔拳與白眼剛好也能發揮最大作用。

不過當時泉澤看著他們真的在那舒展大方、速度緩勻的打拳的時候,內心卻想的是第一世廣場上的大爺大媽……

咳,這件事情鹿彌是不會知道了,日向一族也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只是覺得那時候的泉澤面色怪怪的。

旗木那邊刀光閃的更快,宇智波的火遁光影效果更甚,看著面前鹿丸神色微動鹿彌也知道‘心傳身之術’已經被迫中斷。

“那我也再認真一點好了。”鹿彌嘆口氣——說實話,她是真的不太想暴露的,畢竟這樣多沒意思呀。

不過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她看著面前看著她眼睛裏轉著兩枚勾玉的紅色眸子,驚駭的像是直接面對斑似的又笑了一下:“嗯?這麽驚訝?”

當然驚訝了,驚訝才是理所應當的。

鹿彌自己也在內心捧腹——她可是個奈良啊,但同樣的,她也是個宇智波啊。

你們這些外界的家夥怎麽會懂我們內部的和諧友愛。

一場忍界大戰就這麽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而鹿彌看著周圍人或呆滯或茫然的臉色表示接受良好——這不只是因為他們蓬澤村對泉澤純然的自信,也是因為……

這只是個忍界大戰,又不是世界大戰,都冷靜點行嗎?諸位大佬在上面看戲看的都很爽我們在這你死我活真的好嗎?

什麽時候爆發了世界大戰再來喊他們驚訝好了,他們又不是忍村參與他們忍界大戰可是很危險的。

奈良·被吊打·鹿丸:……呸!

山中·被吊打·井野:……呸!

宇智波、日向、各路忍者:……呸!

好吧,鹿彌也知道他們其實很強,幾十個幾十個綁一綁也都是能從宇智波斑手底下逃生的,但……

他們確實不是忍者啊,你們忍者的事情牽扯到他們非忍者身上本來就是不對的。

他們是自力更生的‘野路子’,而這群‘官方圈養’的忍村還沒他們厲害,這本來就是不應該的。

鹿彌嫌棄的看著面前的鹿丸等人消失,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到了自己的村子到底會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他們現在唯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

他們終於知道了那朵從十五歲就陪伴著他們的‘冰天雪蓮’究竟是用來幹什麽的——那是能抵擋天雷的東西啊。

他們看著在響應泉澤幫助之後貼在胸口的花朵猛然綻放,嫩黃色的花芯燃起金色的火焰流光一般的飛向結界裏。

所以,他們的大人現在怎麽樣了呢?

好得很,除了身形狼狽了點、面色蒼白了點,整個人精神都意外的不錯。

見他們到了,泉澤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正被個銀發白眸的美麗女子半扶在懷裏。

那真的是個十分美麗的女子,美麗到世間萬物都比不上她分毫,比雪更加潔白瑩潤的肌膚,一頭銀發猶如月光,蒼茫無際的瑩白眸子只是靜靜註視著泉澤。

於是泉澤就老實下來,糾結了一會之後撓撓頭放棄抵抗了,就著這麽個狀態開始慢慢吩咐:“這下要麻煩你們把他們帶回去啦,我沒力氣啦。”

“我要去以前的老家看看,什麽時候能回來我也不確定——畢竟是兩個世界嘛,時間都不一定同步,我無法估算。”他笑著,蒼白的臉上眉眼舒展:“其他村子的都已經送回去了,他們就只能麻煩你們啦。”

“千手柱間、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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