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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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澤這麽想著恍然大悟:“喲,都在啊,你說了?”一邊說著還一邊看著訕笑不已的水門。

“……其實還沒有。”水門這麽訕笑著,看著泉澤迅速黑了一半的臉迅速補充:“沒有說完,不過已經解釋了一半了。”

泉澤抽了下嘴角:“所以你另一半是留著等我來解釋是嗎……算了,你還是說說找我到底什麽事,我那邊的事情可還沒完呢。”他又看了眼笑瞇瞇的美琴,頓時一陣牙疼:“怎麽連美琴你們也參與進來了?”

這個掉馬現場他一點都不喜歡!他寧願回去再養一次柱間都不願意經歷這麽個場景——他們居然還用了封印術!

泉澤氣的更牙疼了,疼的臉都要皺起來還是要保持微笑。

“別生氣。”美琴看著這個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獨自呆了近似是年的青年終究是忍不下心說什麽重話。

四十年,足夠一個人變成完全不認識的模樣,但泉澤似乎永遠都還是那個樣子,除了身上氣息更為凝實醇厚,身形微微長開以外,似乎就沒有什麽變化了,依舊是當年那個孩子一般。

嗯,只是稱呼方面那些小小的變化還是證明他已經不再是個孩子了。

“我們讓你過來,是讓你這個分家家主見見本家家主。”富岳的手搭上妻子的肩膀,面上還是那麽不拘言笑的模樣,但泉澤知道這已經是他最溫和的表情了。

泉澤看了一眼旁邊慢慢恢覆鎮定,眼中露出思索的鼬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既然是宇智波的分家家主,那麽我們日向一族未來的分家家主自然也是要過來見見的。”日向日足將手放在寧次肩膀上,目光覆雜而溫和,轉到泉澤身上來時卻帶上覆雜與震驚:“不過沒想到竟然是你。”

“我也沒想到日向宗家家主居然會親自到訪。”泉澤彎彎嘴角,皮笑肉不笑。

“咳,我也是一樣的。”水門咳嗽一聲,撓撓頭笑的陽光燦爛:“你也知道的,下一任火影就內定為卡卡西了,我也開始放開手腳了,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和卡卡西聯系了。”

“恭喜啊,卡卡西。”泉澤微微瞇起眼笑了:“刀法,還記得怎麽用嗎?”

剛想說什麽的卡卡西迅速移開目光,飄忽著,看天看地,看水門看玖辛奈就是不看泉澤。

“哦,這樣啊。”泉澤短促的笑了一聲,眉眼彎彎的繼續往下說:“那很好,我來幫、你、一、點、一、點、撿回來。”

一字一頓的,可以說很是嚇人了。

然後泉澤沒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將扉間拉到面前來笑瞇瞇的給人介紹:“來,我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陪伴四十年游歷世界的夥伴,同時上任過二代目火影的千手扉間,有什麽關於我的事情可以問他——畢竟在一起時間非常久我也沒瞞著他,嗯,具體情況你們再問問水門也無妨的。”

扉間看了他一眼,緋紅的眼睛又掃了一遍面前的眾人點點頭:“如他所說。”

泉澤頓時輕哼一聲,洋洋得意的看著對面又開始群臉懵逼:“我可是帶了靠山過來的。”

水門很後悔,真的,他怎麽就想不開要在人都到齊的時候把泉澤找過來?他早該想到泉澤不是這麽容易對付的才是!

現在二代目大人站這裏誰敢問他?最後還不是苦了水門自己?

然而就是有人敢問,綱手小心翼翼的擡手:“二、二爺爺?”

“小綱。”扉間看著面目清秀的猶如二八少女的綱手目光柔和:“你長大了。”

然後綱手和繩樹迅速紅了眼眶,她也顧不上剛才恨不得將弟子暴揍一頓的心情努力彎起唇角,和弟弟一同應了聲——他們都不是孩子,都過了在家長懷裏撒嬌的年紀,他們都十分清楚。

泉澤松開扉間淡定的後退一步,溜到水門身邊悄聲詢問:“怎麽回事?老一輩的呢?”

水門微微搖頭,只跟他說了兩個字:“團藏。”

TBC.

☆、第 94 章

他瞬間就明白了——三代目就算是覆活了到底還是老了身體不行,傷口愈合的很慢所以沒有出席,而另外兩位老人正被團藏試圖洗腦讓他們推舉自己坐上火影之位。

泉澤點點下巴,看向扉間若有所思:“看樣子果然是沒長教訓。”

扉間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給自己侄孫女與侄孫子還有一大幫子人稍微概括了一下過去泉澤都幹了些什麽,對他和水門這邊在聊些什麽完全沒有發表言論的心思。

“我離開一下,”泉澤拍拍扉間的肩膀,湊到人耳邊:“你幫我哄著他們一會唄?”

“你去就是。”扉間掃了他一眼,默默移開點距離。

被留下來的眾人欲言又止——你還記得我們也在場是能聽清的嗎?

不過最終還是一副乖寶寶模樣的聽著扉間講那四十年的事情。

泉澤憑借著眼睛的能力十分順利的就避開了不少‘根’的成員,悄無聲息的來到那個比前不久更大更壯觀的實驗室哼笑一聲——果然無論怎麽看,都是扉間自己親自設計的實驗室更好看。

扉間的試驗室可不想團藏建在地下,陰森隱蔽又可怖——每次泉澤從臥室走出來略過客廳,穿過能看見桂花樹的游廊,再經過一個養著三條錦鯉和淡粉色睡蓮的小池塘就能看見他的實驗室大大方方的就安定在那,明明是木制的外墻內裏卻一片潔白,亮堂堂的,各種器材也幹幹凈凈擺放整潔。

哪裏像這麽個破地方一般亂糟糟的——泉澤甚至懷疑旁邊放著的各類工具是不是真的有消過毒。

真是可怕,真是惡心。泉澤嫌棄的別開目光,決定過會回去看看扉間洗洗眼睛。

不過現在嘛,他睜開眼睛,金色流光一閃瞳孔中蓮花綻放,一枚千本措不及防的戳中團藏的穴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團藏滿是驚懼的看著面前的銀發青年——這是他第三次見到這雙眼睛,而幾乎每一次都是噩夢。

第一次,這雙眼睛帶著已故的師長,在這間實驗室中帶著與色澤完全不符的惡意看著他,帶著笑意給他下了毒。

他無奈暫時放棄了爭奪火影的位置專心探訪各路醫療忍者,好不容易因為每一位醫療忍者口中的‘並無毒素’放下心專心研究各種事情,發展‘根’,卻又在被他挖去眼睛的宇智波身上再度看見了那雙眼睛。

純粹的金色,讓他又想起當初那青年也這麽笑著問他:“我的眼睛,好用嗎?吶?”

他這才忽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可能性——他為什麽要想那人究竟是當時的哪一個宇智波,而不是未來的宇智波呢?

團藏又想起當初他吞下去的‘藥丸’,頓時五臟六腑都難受起來,又不能請卻對他頗有意見的綱手姬治療,只得忍耐下去。

然後現在,他聽見這個噩夢一般的聲音笑盈盈的開口:“我說過的不是嗎?我們還會見面的——沒見面的這段時間裏,你過得可算愉快?”

怎麽可能愉快呢?泉澤看著面前動也不能動的團藏忽的想起一個人——或者說,某本書裏的一個角色。

他記得那是楚留香裏面的一個人似乎是想要叛師,於是離開師門獨自前往中原,卻因為師門在大沙漠中掏出時因為體力不支與沙漠中各種反應導致昏迷,卻誤以為是她師父給她下了毒,最後似乎是因為心理病楞生生把自己嚇死了。

不過泉澤倒是記得那位姑娘的師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面前的團藏可不一樣,擺著一副沒叛師的模樣做出的事情卻完全跟扉間的忍道相左,甚至還對扉間的決定抱有意見。

更加不是個好東西,打著村子的名號幹不正當的事,明擺著給村子摸黑——這間屋子裏裏面的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簡直用‘敗類’二字形容他都是誇獎。

泉澤點著下巴微笑,看著團藏身上冒的越來越多的冷汗笑意越深,漫不經心的踩著步子,用仿佛是看畫展一般目光註視著一個個被綠色培養液包裹的各種試驗品,卻忽的在一個櫃子前停下了,悠悠望了團藏一眼,在他驟縮的瞳孔中一腳踹開,露出密室的暗門。

泉澤歪歪頭吹了聲口哨,滿是惡趣味的鏈接上扉間的精神,在得到同意之後幹脆的連上了火影辦公室的人,這才從倒下的櫃子裏抖出一份卷軸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時不時還像是看見什麽好笑的東西一般笑出了聲——多有意思啊,這居然是一份為了研究柱間細胞而亡故的參與者人員名單,與各位千手一族族人為實驗喪命的各種記錄。

泉澤砸咂舌,作出評價:“狼心狗肺。”聲音並不大,再加上說的是中原話團藏並沒有聽明白他說了些什麽。

但是滿滿都是笑意的聲音在他耳中聽起來像極了嘲笑。

泉澤看完這一卷就拿起下一卷,看完的卷軸在他身邊卷好堆成一座整齊的小山,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櫃子裏的卷軸已經被他看完了,但團藏卻像是過了很久一般,身上不斷冒出的冷汗都已經濕透了厚厚的衣服,甚至還有些順著衣角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我說你啊。”泉澤終於像是被打擾了興致一般微微皺眉,擡起金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這個出汗量,會脫水嗎?”

團藏面色一片青白不說話,也說不了話,甚至動也不能動,只能徒勞的將一雙眼睛瞪出青筋一眨不眨的註視著泉澤。

“啊,對了,我想經歷過這麽多,能想到這麽多覆雜手法的團藏應該是看不起我這只是讓人定住的手法,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泉澤還是笑了下,手腕一轉翻出柄長刀,伴著一聲出鞘的輕響斬向密室大門,在隆隆巨響中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他可不管團藏怎麽樣,也沒興趣管聽見動靜的‘根’部暗部會如何,他現在只是單純的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並且決定去看看,其餘的事情跟他有關系嗎?

再說現在木葉有誰敢動他?他哥是內定火影,他弟是宇智波族長,他隊友是日向分家族長,他還一個哥雖然糟心了點但也是個影級強者,他自己也是宇智波分家的家主,有什麽道理不囂張?

更何況團藏又不是什麽好東西,扉間一定站在他這一邊。

泉澤掃了眼裏邊各式各樣的試驗品轉開目光,從櫃子裏翻出卷軸開始看——旋渦……?

臥槽?這麽牛批的嗎?渦之國的事情都和他有關系?團藏也太牛批了吧?他都有些不太敢主動感應那邊火影辦公室等人的精神波動了,光是安撫住扉間綱手繩樹三人的精神他都快要耗不住。

他默默打開另一個櫃子,被一罐又一罐的白眼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吐槽出聲:“看久了一罐又一罐的寫輪眼忽然看白眼我好不適應……”

然後他又要分出意識去安撫快要爆炸了的富岳一家,硬著頭皮將一罐又一罐的白眼從櫃子裏撈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邊上的空地上,這才開始翻看卷軸。

泉澤最開始還能嗤笑兩聲發表幾句感言順道罵罵團藏,不過後來他就沒這閑功夫了,一路專註的看下去還要分神勸慰那邊幾欲暴走的幾人,還要把外面開始闖進來的‘根’部成員打出去,最後被煩的不行,又回到旋渦一族的宗卷面前現學了個封印陣直接將這一片籠罩起來繼續看。

泉澤估計要不是自己共享視野的同時他們是不能移動的,這群家夥估計早就來勢洶洶的沖到這裏來自己看了吧。

還是算了,想想那個場面泉澤就覺得心累——不過過一會他們還是會來,自己現在最多只能算是給他們個預警。

“嗯?”泉澤微微瞇眼,隨著手中的宗卷終於是舍得往培養液裏邊泡著的、十分傷眼睛的東西投去幾分目光。

他看著面前標註著‘鵺’的……姑且稱之為動物吧——靈長類動物的頭部,卻又是走獸的的四肢與身形,還有蛇的尾巴。

“取名倒是取的挺像那麽回事。”傳說中那個名為鵺的動物也確實是這麽個形象,擁有猿猴的相貌、貍的身軀、老虎的四肢與及蛇的尾巴,據說沒有翅膀卻能飛翔。

泉澤沒有過多研究的興趣,輾轉於各個罐子之間,大概就兩三個還能看得下去,其他的泉澤真的只能評價辣眼睛。

真的,至少泉澤是沒眼看了……都快瞎了。

泉澤通知了一聲之後斷開鏈接,十分隨便的將封印陣解開,摔了幾枚□□又結印放幾個影□□,讓影□□沖著人群去了自己找了個空箱子窩在裏邊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回來三個月一直在忙,現在終於有機會讓別人頭疼了。

泉澤心情當真不錯。

至於外邊還被點著穴的團藏?誰管他去死。

TBC.

☆、第 95 章

所以最後來勢洶洶的一群人看見的就是一群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根’部暗部,與還保持著原本動作,但是已經白眼一翻昏過去了的團藏。

於是他們把團藏打包進木葉醫院之後在‘根’裏將一堆又一堆的卷軸搬出去,日向日足和富岳等人幾乎都是鐵青著一張臉將一罐罐眼睛帶走,富岳甚至還不是很友好的看了眼卡卡西。

這也是個明明沒有宇智波血脈卻帶著宇智波眼睛的人,要不是因為宇智波帶土是主動把眼睛給他,對方也許諾了要是死亡了眼睛會歸還與族內……哼!

然而他們沒能找到泉澤,據說已經闖出‘根’的泉澤似乎早早的就因為氣憤離開了木葉,而原本留在火影辦公室沒動的扉間聽了這件事看著快要落下去的太陽哼了聲:“你們,沒怎麽了解他。”

“他除非是需要引開敵人註意力,否則是不會輕易離開某一個點的。”扉間笑了笑:“而且這種做法也是在確定了要保護的對象擁有自保能力,或者當時那個地方絕對是安全的情況下,否則都會守在那個點上不輕易移動——哪怕天塌下來。”

他看著眾人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搖搖頭,熟門熟路的在‘根’的內部轉來轉去,最終在密室的某一個角落停下——他們這才發現這個死角裏藏著一個箱子。

扉間把箱子打開,將裏面委委屈屈團成一團睡得正香的泉澤抱出來對眾人點點頭:“走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都不遲。”

卡卡西看著扉間懷裏睡得相當踏實,甚至原本因為空間問題微微皺起的眉毛都隨著一聲輕嘆舒開,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沒說‘這是我弟弟麻煩您還給我’的話語。

他到現在還記得泉澤眉眼彎彎的那句‘陪伴四十年游歷世界的夥伴’。

四十年,泉澤現在的年齡基本已經稱得上是個半百老人,而他現在才三十歲出頭,都不知道還有沒有資格在他面前自稱兄長。

“收起你的愧疚。”扉間瞥了眼微微別開視線的白發青年:“他不需要,也用不著。”

他還能不知道泉澤要是看見這麽一幕心裏會有多氣?不過他也就只能提醒一聲,凡事還是要等泉澤醒了再說。

扉間這麽想著,看向那邊年輕的宇智波現任族長:“所以,他現在是住哪?”

鼬微微一楞,隨即搖搖頭:“那晚之後,院子就被拆了。”

宇智波族地很大,戰國時期最大,建村之時也很大,九尾襲村之前還是那麽大,襲村之後雖說因為建房問題許多族人還是與個別關系好的居住在一起,但是面積絕對還是要比日向一族要大得多。

所以宇智波泉澤在雙親逝世之後繼承的房產與遺產依舊足夠分到一個院子,還是挨著族長一家不遠的、最好的一個小院子。

然後叛村之後就被拆掉建了別的。

扉間了然:“所以除了前代族長夫婦以外,都不知道?”他在一片默然中得到了答案,嘆口氣重新看向水門:“千手的族地還有嗎?”

“……有的。”水門好懸差點沒咬著舌頭,旁邊的綱手和繩樹也是瞪大了眼,水門捂著嘴磕磕巴巴的往下說:“盡管千手族人只剩綱手大人和繩樹兩位,但千手族地依舊留著您和初代大人的居所,只是……”

只是太久沒人打掃積灰嚴重。

扉間收回視線:“沒關系。”戰國時期他還跟著泉澤在野外摸爬滾打那麽久,樹梢樹根都睡過,泉澤甚至還在雪之國鑿出冰洞縮進去之後還嫌冷兩個人窩在一起睡過——盡管他是個靈體並沒有溫度,但泉澤依舊仗著‘好歹有個心理安慰’為由黏在他身邊。

再說只是灰塵多了點而已。扉間腳步輕輕往外走,一邊淡淡開口:“泉澤曾經一個人,除掉過整整一個村子的荒草,後來那個村子到現在也繁榮依舊。”

甚至隱隱有向外發展的趨勢——或者說,在他們從戰國時期回到現在的時候,村子早就已經開始向外發展了。

蓬澤村的忍者並不排外,也不可能會有人在村子裏鬧出事情來,所以村內一向祥和一片,外界自然也不認為這是個忍村,川之國內部甚至還有不少大名與貴族們為其中的建築感到驚嘆,忍者們甚至還能以各種名義邁進貴族的大門。

這些都是扉間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但泉澤似乎是預料之中,從近百年前回來之後處理起現在的社交、農業與其他方面相關文書依舊不慌不忙——明明在戰國時期完全沒看見類似文書,基本都是任務匯報與信件,但他依舊處理得很好。

並不誇大的說,各種屬性的忍者都用在很好的地方,擅長水遁的看著運河與控制下雨,擅長風遁的去吹風車,雷遁的負責嚇唬鬧事的同時巡邏,土遁被用去建地窖建房子。

偶爾開了些木遁的千手也會去幫忙建房子,不過更多的還是在農田與藥田間和奈良一族的分支一起研究農作物與藥物,宇智波們的寫輪眼都用去因為在村裏動了不好念頭被扔出去的家夥布置個幻術敷衍過去,日向的白眼專門用來在高塔上充當望遠鏡……

可以說是非常物盡其用了。

同時川之國的國主居然還被扔在村子裏受過一段時間的教導,以至於後來川之國廣納四海有志之士,盡管還是個小國但是四處人情,楞是靠著各行各業的精通牽動了微妙的平衡,以至於誰都不會輕易去動,從側面避開流血戰爭開啟了和平模式,甚至有不少忍者都已經達到了貴族的生活水平。

受利最多的當然還是宇智波,僅次些的就是千手和日向兩家,不過三家在村子裏依舊和平,甚至見了面還能互相調侃——比木葉村裏的針鋒相對不知道好了多少。

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天才啊。扉間神色覆雜的看著睡得正香的泉澤心情非常覆雜。

而旁邊的綱手和繩樹則是滿臉恍惚——這還是他們對宇智波意見頗深的二爺爺、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怕不是被盜了號吧?

這時候,姐弟二人心理微妙的同了步——二爺爺對泉澤這個宇智波,絕對不簡單。

至少絕對不會是對待相處四十年同伴那麽簡單。

泉澤第二天打了個呵欠掀開被子起來,看著面前幹凈整潔的窗臺時間沒回過神來,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確定——這是個沒來過的地方。

他收拾好自己,頗為新奇的打量著周圍——整體結構都是木制的房屋,家具偏新基本都是前不久才放過來的,奇妙的能融入老舊的木屋裏,整體結構幹凈大方。

是千手扉間的風格沒錯了。泉澤眼尾下滑,是個無奈的弧度——行吧,他知道自己在哪了,不外乎就是千手大宅了。

他推開門,伴著輕微的腳步聲踩在木質回廊上,順著回廊走到大廳果然看見綱手和繩樹還在收拾——三人打了個照面都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怎麽開口,最終還是泉澤彎起唇角笑了:“早啊綱手師傅,扉間呢?”

可以說非常不倫不類了,但綱手反而不介意,大氣的一揮手:“二爺爺到那邊的院子裏打掃去了。”

“謝謝。”泉澤想了想才記起來,那邊是柱間居住的屋子,於是沒打算過去反而繼續詢問:“廚房在哪?”

綱手微微挑眉給他指了方向,泉澤帶著笑又道了聲謝,隨後衣擺微揚走了,繩樹這才忍不住:“姐,他……”

“就當什麽都沒發生。”綱手揉揉他的頭,“我們誰都不能參與其中,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註定了與我們無關。”

這一次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足以在泉澤與村子之間劃出一道深深的分界線。

泉澤從來就沒欠過木葉什麽,反而是木葉這麽久以來還有些依仗他。

不過話說回來……綱手望著廚房的方向若有所思——水門告訴過泉澤,他已經是暗部部長了嗎?

“啊欠!”宇智波·完全不知情·泉澤有些疑惑的揉揉鼻子看向窗外燦爛的陽光,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鼻子,手裏還握著一卷卷軸順道看著鍋裏的雪蒓羹,還時不時望向旁邊的蒸籠。

其實回到這邊之後他根本沒有什麽文書需要處理,只是他們會習慣性的將計劃文書送到他面前給他看看,實際上已經沒什麽他的事情了,他只是負責看看而已——但無奈,太過精準的直覺總還能察覺出什麽地方不太對,於是會用紅色墨水標註一下,順道提點意見,卻始終不發表主觀意見,等他們自己想出來。

不過居然就算是這樣,泉澤依舊沒被人說他是故意為難他們的,而是認為他這種讓人自主思考的方法很好,可以讓忍著不過分依賴他人更有獨立性……

泉澤滿臉茫然的接受了奈良鹿彌的稱讚——他真的是因為自己想不出來所以只能提點意見而已?

算了他們高興就行。泉澤招來咕咕將這份批好的卷軸待會回去,蒸籠打開,把裏邊的桂花糕、綠豆糕、紅豆糕等糕點掃蕩一空又處理好‘戰場’之後才把食盒提出來,裝了兩碗羹湯放進去蓋好蓋子,跟綱手姐弟提了兩句之後就拎著食盒找扉間去了。

當然,食盒是保溫的,鍋裏只用蓋子能留住幾分餘溫就看她們姐弟什麽時候想起來了——更何況最美味的部分已經被他撈走了。

泉澤:不管,先皮一撥。

TBC.

☆、第 96 章

扉間那邊進度居然比綱手兩姐弟還快些,泉澤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幹凈,正坐在廳內休息。

泉澤還能不知道靈體不用休息嗎?配合的輕手輕腳走進去,將食盒打開把湯地給扉間,這才開口:“什麽時候回去?”

扉間沒理他,喝了口湯微微皺起眉看向分外熟悉的庭院。

他當然不止於聽不出泉澤問的是什麽——當然不是回川之國的蓬澤村,而是問他什麽時候回黃泉。

“這麽想我回去?”扉間看向泉澤微微皺眉。

“倒也不是,和你呆在一起也挺舒服的。”泉澤搖搖頭,向他搖了搖手中的卷軸:“你明白嗎?你只適合魂歸黃泉,向死而生現在只適合我。”

扉間恍然——這三個月他也看了不少了,因為泉澤就是蓬澤村創始人的身份在村子裏波蕩不平了幾天,隨後村長之位就回到了泉澤手裏,各項事務也就都需要他親力親為,哪怕後來絕大多數事物都已經分散出去也是需要在他面前過一遍的。

這就導致了泉澤現在很忙,不是一般的忙,整整三個來月手裏的活一直就沒少過,這才導致昨天一搞完團藏的事情他就直接匆匆睡過去了。

所以扉間要是一直留在木葉的話,怕是會出現同樣的依賴心理。

“可是我走了你怎麽辦?”扉間看向喝完湯又開始看起卷軸的泉澤:“你打算怎麽脫身?”

“嗯?我的話很簡單啊。”泉澤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笑的滿是惡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我忽然一點都不想知道了。扉間很想這麽說,但對面的泉澤已經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調。

……算了,反正他也不會鬧的太過頭。扉間這麽想著,也放下碗:“那就走吧。”

於是泉澤這幾天徹底拋棄了政務,每天就拽著扉間從村子東邊跑到西邊,從西邊跑去北邊,又從北邊跑去南邊,最後終於帶著人到火影辦公室讓人跟侄孫們道了別這才一張聚靈符上去燒了。

泉澤這時候才終於有閑工夫搭理木葉眾人,正站在他身後眉眼彎彎笑的各種狡猾。

泉澤點點下巴,看著水門目光微沈:“我只說過我可能需要一個暗部的身份,可沒承諾我會當暗部的部長。”

“你要的是暗部的身份,那麽暗部的部長也不過就是個身份而已。”水門有些心虛的別開目光。

“所以你就讓我當部長了?我就說怎麽每天那麽多事情啊……”泉澤毫不猶豫的伸手在正的臉上狠狠一掐,皮笑肉不笑:“原來是你搞的鬼啊……”

“讓我一個一村之長當別人家暗部的部長?!”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泉澤都有點想拔劍了:“你是不是這幾年浪開了都忘了我這個身份了?!你怎麽想的?!讓川之國臣服與火之國嗎?!你想發動戰爭嗎?!”

這可真是個炸彈,正被震的頭有點暈,隨即寫輪眼就被炸出來了:“那群家夥居然又不要臉的讓大人您上任了?!”

正可不是個笨蛋,不然可不會被泉澤選去暗部混著,還僅靠信件聯系就混到暗部部長一職——他的頭腦同樣出色,只是勝比他更愛動腦筋,他也就樂的放松。

而這時候,他無疑是反應最快的,冷靜下來之後迅速道歉:“抱歉,是我沒考慮過這方面。”

泉澤抽抽嘴角,頂著壓力擺擺手:“……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們分家是不可能讓人過來當暗部部長的——我說我當初就是想多領一分工錢養家有人信麽?”

“……好吧,你不來我能理解了,那正呢?為什麽正也不行?”水門終於是捂著額頭妥協了——他早該想到當年的小孩長大了依舊是個不好對付的。

“哦,他和勝都不行。”泉澤恢覆冷靜,打了個響指幹脆通過當初在村子的唯一一次會面打下的飛雷神拽著還穿著曉袍的勝扔進正懷裏,嘴裏又吐出一個炸彈:“正和勝,可是我蓬澤村未來的兩位村長。”

這一回所有人都徹底蒙了,連前面被泉澤自爆已經是一村之長還十分淡定的奈良鹿久父子都懵了,五雷轟頂、天雷滾滾擇一累的詞匯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情緒。

不過正和勝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在他們,甚至他們父親眼裏,自己這位名義上的祖宗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值得奇怪。

泉澤也不覺得他們這麽快就接受有什麽值得奇怪的——畢竟真理絕對已經猜出了什麽,所以才會允許千手莎莎打聽她的過往,甚至延續她在屋頂放上酒壇子的習慣。

對自家小孩洗腦什麽的……真理是完全做得出來的……

他能理解真理是因為只剩下人格卻並沒有情感的行為,但是並不會認同——孩子們理應有自己的思維模式,不蓋被困在用他的名字造出的牢籠。

盡管這樣做對他很是便利,但他還是不會認同。

他看著面前兩個明明比他還大看模樣卻乖巧的像是聽大人訓話的小孩一般的正和勝一陣頭疼:“行吧,具體安排我以後會慢慢跟你們說的,首先還是要想個辦法把他忽悠過去。”

他看了眼旁邊暈暈乎乎的一對火影師徒,擺擺手讓正和勝離開,自己拽著卡卡西就走,還不忘扔下一句:“反正暗部的事情我是沒興趣了——管著一個村子就已經讓我三個多月都沒休息了你們還想再讓我多幹活?想得美。”

卡卡西被他拽的整個人都是懵的,腳上倒是老老實實的跟上了泉澤的腳步,時不時稍微踉蹌一下。

泉澤感覺頭更疼了——這邊的卡卡西還沒真正的、完全的獨立起來,還處於一種患得患失的狀態中,遠遠沒有另外兩個經歷了四戰的成熟,也沒有那位六代目火影的決斷,還有點放不開。

“我說你啊,到底在擔心什麽啊。”泉澤無奈的看著他:“有什麽好擔心的?還是嫌棄我比你老了?”

果然聽見這句話卡卡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沒有!”

泉澤只是望著他笑了笑:“那不就行了嗎?明明是我該擔心你會不會因為年齡介意什麽的,為什麽到頭來鉆牛角尖的反而是你?”

卡卡西什麽都沒能說出來,泉澤撓撓頭:“果然還是回來的不是時候,應該等你能真正被任命為五代目火影身份的時候再回來恭喜你才對。”他嘆口氣,很是嚴肅的將手搭在卡卡西肩上:“你以後也會是一村之長,那麽有些事你就不能再去逃避,要開始肩負起來了——這個村子的命運現在就肩負在你身上,你明白嗎?無論是為了誰,你都要走下去。”

卡卡西瞳孔一縮——他確實是想著肩負著帶土的夢想前進,為此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才終於爭取到了水門的認可,但……

只能說只是爭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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