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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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甩過來的盤子捏起裏邊最後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裏,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畢竟以你這麽個研究瘋子的性格,有人看得上你那可真是……厲害了呢。”

他都不敢想象有什麽人能忍受這麽個脾氣,能忍的簡直是神仙。

“哎不說這個。”泉澤看著不能再逗下去了,趕緊轉移話題,伸手一指指向整個宇智波大宅院裏頭唯一一顆梧桐樹,眼睛亮晶晶的:“知道那是什麽嗎?”

扉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喜歡的樹,叫梧桐。”當年問他為什麽選這個院子的時候扉間這麽問,泉澤就是這麽答的。

“哎?你這麽了解我哦。”泉澤微微一楞,隨後笑開了,心情相當不錯的樣子:“不過今天的重點不是這棵樹,而是這棵樹下——你知道有什麽嘛?”

泉澤得意地笑著,手指沖他擺了擺:“是酒,相當好的酒。”

扉間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找出鏟子就開始挖坑,不由得坐在游廊邊靠著欄桿,鬼使神差的開口:“你把酒埋在樹底下幹什麽?”

“這是家裏的習俗——不是宇智波,是我家裏、我家鄉那邊的習俗。”泉澤彎著眼睛,一點都不介意把這點秘密曝光出來:“我們家鄉在很久以前有過這樣一個傳說——有個裁縫師傅的妻子懷了孩子,他興致沖沖的回家釀了幾壇酒準備等兒子出來的時候招待親朋好友們享用,但他妻子生的是個姑娘,於是他就沒在孩子滿月時將酒拿出來,反而埋在桂花樹下很久。”

“後來他的姑娘長大成人了,繼承了他的手藝不說,還嫁給了他的弟子,這對他來說是雙喜臨門——哦,我們那邊拜師一輩子只能認一個師父,就像一輩子只能有一個父親一般的存在,所以那個裁縫師傅就像是嫁了閨女的同時,兒子也娶妻了一般,所以是雙喜臨門。”

泉澤手中的鏟子明顯遇到什麽阻礙,他眼睛微微一亮,語速也跟著加快不少:“他高高興興的給自己的兩個孩子操辦婚事,將親朋好友們請來做客,喝到興頭上忽的想起自己在小姑娘出生時買下的幾壇好酒,便挖出來給諸位親朋品嘗,打開酒壇時香氣撲鼻,色濃味醇極為好喝,所以這個習俗就在民間傳開了。”

“不過後來還多了一項就是。”泉澤將裝著酒的箱子提出坑,又握起鏟子將坑填平:“後來這種酒就被稱作女兒酒,在女兒出生時釀好埋進地底,種上樹苗,等女兒出嫁時將長成的樹砍下制成箱子裝滿金銀珠寶給女兒做嫁妝,而樹下的酒就用來擺做宴席請客。”

“不過現在也就只能請你喝一喝了,畢竟我在這裏也沒別的什麽朋友。”泉澤聳聳肩,將箱子上的泥土弄幹凈之後看著扉間嘆了口氣,“再說,我一個死人的身份,遠遠祝福一下真理就好啦,跟不相幹的人解釋什麽的也挺麻煩的。”

他這麽說著,頗為嫌棄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泥巴,很是兇巴巴的瞪了眼扉間:“不許偷喝啊,我去換身幹凈的衣服馬上回來。”

扉間古怪的看了他幾眼,最後在宇智波·三歲·泉澤執著的目光下終於點點頭,這才看見他滿意的彎起眼睛,找了身幹凈的浴衣和羽織去了洗浴室,這才有些出神的看向那邊樹下的箱子。

感知系忍者良好的五感還能聽見洗浴室那邊的水聲,恢覆少年心性的臭小子又用他不知其意的語言輕聲唱著溫和的調子。

還蠻好聽?扉間在內心給了自己一耳光——別看,宇智波都有毒,想想大哥,再想想大姐,不要中了顏遁。

有時候扉間真懷疑他們宇智波那些從來沒低於水平線的顏值是不是也是什麽血繼,就跟他們的眼睛一樣。

他們宇智波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後來,出的各個都是美人,反倒一觀他們千手——他們父親就算是年輕時候也沒沾到祖母那張美人臉幾分光彩,自己四兄弟外加個姐姐似乎都是遺傳的母親。

扉間想著就喘了好大一口氣——還好,都是像的母親,不然站在宇智波裏面呆久了真的心裏有壓力。

TBC.

☆、第 63 章

泉澤動作很快,不過這就導致浴衣並沒有紮的像是以往那般整齊,大半白皙的胸膛與腹部都暴露在空氣裏,精致的鎖骨又被羽織半遮不遮的掩住,一頭銀發只松松挽了個低馬尾,不少碎發耷拉在額頭上,一雙藍色的眼睛專註的看著打開箱子之後露出的十四個小壇子。

扉間目光微微一暗——千手家五人,宇智波五人,剩下四壇是他們自己家的。

熊孩子的心思過分好猜了,尤其是壇子底下竟然還寫了名字。

這麽一想,當時婚後沒兩天真理確實是提著酒壇去給板間與瓦間上了墳,沒幾天又回了一趟宇智波。

不對。扉間皺起眉——按照這麽說,連這種事情他都能記清楚的話,為什麽他並不記得他記憶中的宇智波真理,有著這樣一個養父?甚至都不記得她有個姐姐?

就像他並不記得自己有個姐姐一樣。

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絕對不正常。

他皺著眉看向身邊抱著酒壇拍開泥封,見透明澄澈的琥珀色酒液暴露滿臉驚喜的泉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被詢問這個問題的泉澤勉強從陶醉中清醒過來,蔚藍色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細縫透著水光,懶洋洋的樣子:“啊,我確實是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抹的一幹二凈沒錯,但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為了實現某個不得不做完的事情……但別人的存在感我沒必要抹去吧?”

他嗅著空氣中的醇香無不愉快的彎起眼:“嘛,以後的事情以後慢慢想唄,歷史是不可能就因為這麽幾個外來人就改變,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偶然,只是因為世界需要我們過來一趟,所以我們才會過來。”

他說到這裏微微一頓,坐正身子若有所思的點點下巴:“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看向旁邊的扉間,眉毛微微皺起:“我有跟你說過什麽嗎?”

扉間思考了兩遍,搖搖頭確認:“並沒有——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好像也不算是?”泉澤眉毛皺的死死的,“一般來說重要的事情我不太可能會忘,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似乎沒必要這麽糾結……要麽就只能證明這件事並不是現在應該想起來的時候,他並不想我擅自插手。”

扉間沒再詢問泉澤話語中的‘他’是誰,結果他遞過來的一小壇女兒紅嘗了嘗,味道醇厚甘鮮,一如人生百味。

確實是好酒。

斑突然失蹤的事情還是泉澤從自己那個老鄉——也就是蔦蘿那裏知道的,同時也忽的被提醒了自己遺忘多時的一件事。

那姑娘滿臉抓狂的問他:“你們家祖傳的石碑究竟在哪呢?!那上面寫的全是騙人的!黑絕把六道仙人留下的警示給改了!上面全是垃圾!”

“我提醒你一句——回去之後,立刻把家族密室裏的石碑毀掉吧。”記憶中的老人吸了口煙,表情在吐出的煙霧中模糊不清:“我是唯一一個能離開這裏的亡靈,那天大戰我也去……旁聽了不少,那塊石碑不是什麽好東西,被人篡改過了……”

泉澤萬分慶幸自己還有個同鄉在這,還是個能記得不少原著的,也還好這姑娘還記得跟他講話用中文,不然……

他看了眼旁邊的扉間,最終啥也沒說——這家夥絕對會在心裏笑開了花。

身為千手,看宇智波倒黴就是他們平生最大的樂趣——除了千手柱間這麽一枝獨秀啦。

於是他們二人一魂氣勢洶洶的就去找了留在宇智波宅內的詩織,最後隊伍變成三人一魂的出發了。

泉澤一路上就聽著蔦蘿一路給他講解原著:“六道仙人兩兄弟在封印十尾——也就是輝夜姬的時候,輝夜姬用自己的意志創造了黑絕,這才被封印起來……”

“六道仙人的子嗣之一的因陀羅——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始祖被黑絕所蠱惑,誤以為只有切斷所有的羈絆才能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同時他還篡改了六道仙人留下的是被碑文……”

“那塊石碑就是宇智波代代相傳的石碑,因為只有擁有宇智波瞳力的人才能看懂,他才能一直利用宇智波一族的人,讓他們想方設法的去實現月之眼計劃,讓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永久的和平,但世界上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絕對不可能和平。”

她微微一頓,眉眼間顯而易見的帶上了焦躁:“實際上他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宇智波解放十尾實現月之眼計劃,收回這世間的查克拉,讓輝夜姬覆活!”

泉澤默默聽著,一頭銀發久違的隨著他的臉色一點點深沈下去,變成如墨般的漆黑,蔚藍的眼睛浮現金芒,三枚乳白的勾玉圍著瞳孔極速旋轉最後變換做蓮花狀:“哇哦,這可真是令人感、動、的、孝、心、呢。”

蔦蘿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頭發,甚至沒忍住伸手擼了一把:“你是瑪麗蘇嗎?頭發還帶變色的?這麽六的嗎?”

泉澤一噎,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頭發倒是迅速又恢覆了銀白——他這頭頭發確實是會在情緒比較極端的時候變成黑色,小時候甚至只要亮出寫輪眼就會變黑,但……

瑪麗蘇是什麽玩意?那人形自走智障還自帶減智光環的生物和他有一絲沾邊麽?

於是他轉身,滿臉悲痛欲絕:“你變了,你變得和柱間一樣撒乎乎的了,我該用什麽拯救你的智商?”

蔦蘿差點沒從樹上摔下來,旁邊的詩織滿臉慘不忍睹——盡管她也很好奇為什麽自己的養父明明不是宇智波卻擁有類似寫輪眼的瞳術,也好奇為什麽頭發會變黑,但……

果然還是不要問了吧……

扉間……扉間已經不想發表對這類事件的看法了——他已經很適應了——除了他還是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麽一樣。

不過泉澤和蔦蘿倒是樂在其中——人生四大喜事不過就是同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和敵人落入己方最擅長的領域?又有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哎扯遠了,反正就是在外地好不容易碰見能聽懂家鄉方言的老鄉,趕緊多聊幾句的感覺。

反正他們相處的也很好。

可能是所謂的革命友誼?

“所以按照劇情來說,斑已經看過石碑了?”泉澤砸咂舌:“那這個估計要完,斑還是太年輕,永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何況這石碑流傳下來這麽久,在宇智波們心裏可都是很神聖的,怎麽可能不信?”

“所以說啊。”蔦蘿也是一陣頭疼:“等到後面估計都完了吧?黑絕現在肯定把他當心頭寶一樣護著,而黑絕這種像液體一樣能溜進石頭縫隙的東西我們怎麽可能找得到?找都找不到又怎麽殺死?”

“黑絕還能殺死的嗎?”泉澤勉強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怎麽記得後來黑絕是和他媽一起被鳴人二柱子封印的呢?”

“……對哦……”蔦蘿抽了下嘴角:“這家夥殺不死的,要封印起來才對吼……”

泉澤慘不忍睹的別過臉,跟著詩織一路深入南賀川據說是宇智波代代相傳的密洞,見到了那塊石碑。

石碑很矮,泉澤比劃了一下發現都不到腰間,瑩白的蓮花在金色的眼睛裏輪轉,點著下巴皺起眉。

“寫了什麽?”蔦蘿恢覆日語,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我其實一直挺好奇來著。”

“你在開什麽玩笑?!”詩織終於沒忍住爆發了:“你一個千手憑什麽探究我們宇智波的事情?!”

“好了,詩織。”泉澤淡淡的掃了自家姑娘一眼:“現在,宇智波和千手已經聯盟,那就應當不分彼此才對,再說,這東西藏著掖著也不好。”

TBC.

☆、第 64 章

他頓了頓,點點下巴接著說:“嗯……這上面怎麽說呢……”泉澤眉毛重新皺起:“挺膈應人的——總之,大概意思確實是你說的那樣沒錯。”

“但你還看見了什麽?”扉間這麽久也能說對於泉澤這個人萬分熟悉了,“你在疑惑什麽?”

泉澤搖搖頭並不作答,長時間的沈默間只有三人的呼吸聲。

“怎麽了?”蔦蘿也感受到不對勁,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忍不住壓低,甚至微微有些抖。

泉澤沒回答,於是空氣又陷入一片安靜,扉間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後聽見極其細微的一聲,像極了水珠落地的聲音。

感知系忍者面無表情的走到泉澤面前擋住石碑,泉澤這才回神,伸手抹了一把臉頰,果不其然的發現了一手鮮血。

他若無其事的翻出毛巾擦幹凈臉,這才長出一口氣:“果然,想要接著往下看真的只能依靠永恒萬花筒和輪回眼,不然就走火入魔了——所以才沒人會想要毀去它。”

“上面確實記載了一部分六道仙人的真實,但假的到底還是假的。”泉澤將毛巾一扔蓋住石碑搖搖頭,臉色除了蒼白了點似乎並無不同:“畢竟謊言三分真七分假才更容易讓人信——但在我面前這個定律似乎不怎麽管用。”

蔦蘿松了口氣,旁邊的詩織已經被這大量的信息給撞得精神都有些恍惚:“父親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有點……?”

“啊,簡單來說,這上面全是屁話,別理他,聽見沒?”泉澤淡定的爆著粗口,甚至還十分嫌棄的超旁邊吐了口水,流氓氣質噴湧而出:“看得我這近百年多的涵養全沒了,媽的什麽玩意?”

“簡單來說,我剛才看了一眼,才終於發現我這雙眼睛的一個作用。”泉澤點了點自己的眉心,“破幻,看破一切虛妄——也就是說,這玩意真實記載了什麽東西我進來一眼就看明白了,然後我就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走錯了,然後努力想把蓮明眸調回寫輪眼,然後一步一步從一勾玉往上調到萬花筒,越看越氣人。”

蔦蘿忍不住插嘴:“所以,這上面記載了什麽?你又看見了什麽?”

泉澤長出一口氣,拉了個封印陣這才慢慢往下說:“我以前遇到過大筒木一族的人,他們跟我講過不少這方面的事情,反正大概就是為了反抗母親□□政策雙胞胎兄弟兩個經歷一系列事件之後將母親封印,然後弟弟去了月亮上,作為兄長的六道仙人就留在這開宗立派的一系列事情。”

“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石碑。”泉澤把話題移開,扉間默默地無視了其餘的垃圾話剪出自己想要的片段保持面無表情,“這塊石碑,原本只是六道那臭老頭子不知道怎麽讓兩個兒子和好,就弄出來的箴言。”

“羽衣的兩個孩子因為意見相左的原因,在他死後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爭,原因就是這塊石碑,而這塊石碑是羽衣原本為了預防這種情況才留下的,但被人篡改了。”泉澤頓了一下,這才接著往下說:“原本的箴言為:‘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級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乃得森羅萬象’也就是說,他希望繼承了兩股相異的力量的孩子們同心協力盡早和好,就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然而被修改了,還是被人附上了專屬羽衣的瞳力修改了,所以才只能用寫輪眼慢慢解讀。”泉澤掏出個酒壇喝了口緩了緩,眉毛微微一揚:“然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估計……又要不太平了。”

蔦蘿輕嘆一聲:“斑,走歪路了啊……”

泉澤聳聳肩表示同意,而他另一邊的詩織卻忍不住抖著嗓音開口:“為什麽……父親能這麽平靜?”

泉澤回頭,面上還是一絲波動都沒有,好一會才看向扉間挑了下眉毛笑了,扉間也是淡定的嗤笑一聲——這姑娘,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不得不說是有些遲鈍了。

面前的宇智波,從最開始就從來都不是什麽善心的菩薩,而是帶著狐貍面具的商人,而商人有一句名言——無奸不商,無商不奸。

泉澤從很早以前,開始行醫濟世的時候,就一直是一副和善模樣,哪怕動手之時都是一副笑笑的模樣,一派的溫和俊雅、風光霽月。

但實際上無論是扉間還是蔦蘿,哪怕是真理和井都能明白,泉澤這麽做,不過是為了擴大利益從而達到自己的目標而已,至於形象行為什麽的,完全可以不在意。

這就是他們忍者,為了目標可以忍受任何事情。

更何況還是分了一半情感靈魂給真理的泉澤,雖說因為靈魂缺失而顯得有些幼稚,但這也就只有在目前知根知底的扉間和清楚不少的蔦蘿、真理三人面前暴露出來,其餘時間為了省去麻煩,他變得更加冷漠。

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那個村子在川之國的定位已經非常安全,什麽都不用擔心,有身為川之國大名的弟子山原慶吾護著,誰會去動他的村子?

泉澤頓時趕到有些無趣——這姑娘完全沒遺傳到井的好頭腦,反倒感覺有點白癡——果然還是他家真理最乖了。

蔦蘿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幹脆的出聲吐槽:“她真的是你養大的姑娘嗎?明明一點都不像好嗎?”她說著甚至還伸手點了點太陽穴,滿臉糾結:“臉不像我能理解,但連這裏也沒什麽長進那還真是……和她妹妹完全不一樣呢。”

泉澤笑了笑,點頭:“是啊。”

詩織滿臉不可思議,像是還沒反應過來泉澤究竟說了什麽一般瞪大了眼,泉澤看著就忍不住頭疼——明明小時候還是挺機靈一個小姑娘,怎麽越到現在越……

算了,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養過一段時間的姑娘。

“我為什麽不能這樣平靜?就因為我是醫者?”泉澤笑了笑,像是有些無奈:“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醫者?”

“父親……不是醫者?”詩織搖搖欲墜,像是三觀都被打碎了一般——不過好像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沒錯了。

“是啊,從來就不是。”泉澤還是笑笑的,“我當初確實是打算濟世行醫,可沒說我要做個醫者啊。”

他和旁邊的蔦蘿相視一笑——棄醫從文的魯迅先生曾言:學醫救不了中國人。

咳,這個梗他們兩個知道就行了,不然還會被扯著問中國是哪,這就很尷尬了。

我大□□的穿越者,絕不屈服——哎不是,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也沒必要跟他們解釋。

總之很麻煩就是了,泉澤懶得面對這樣的麻煩。

詩織不說話了,並不是她就沒有想問的問題,而是她……實在找不到什麽理由反駁,也根本不想反駁。

她十分清晰的感受過父親對於她們的寵愛,所以此時才分外接受不了。

詩織望向泉澤那雙比之以前更加沈靜的藍色眼睛忽的意識到——是她的視線太窄了,所以和泉澤才一直不是一個水平線上,連真理都不如。

連家族正式能和外族親近起來,也是多虧了真理去和千手扉間聯婚。

她這個做姐姐的,完全沒有起到做姐姐的義務。

“不會哦,詩織已經足夠好了。”泉澤彎著眼睛笑著,“要不然,井也不會不顧性命將你保下來不是嗎?”

“對於斑走上歪路的事情我也很是心痛,但我到底比你年長太多了,很多事情必須理智。”泉澤點點下巴,眉眼又籠上憂愁:“所以比起擔憂慌張,我們這些大人想到的還是如何解決。”

蔦蘿也聳聳肩,笑著插嘴:“畢竟慌張也好,擔憂也好,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嘛,比起這些還是想想怎麽破了這個局比較好哦。”

“……哼!”詩織這回倒是沒反駁說什麽‘千手混賬’了。

大概……也算是一種好轉吧……?

TBC.

☆、第 65 章

泉澤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樣,只是黑發黑眼的青年好一會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一般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說好相同的一個人,同一個世界是不可能存在兩個的嗎?!”他忽的崩潰抱頭:“怎麽回事?是我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他剛剛不是還在和扉間商討怎麽在毀了宇智波代代相傳的石碑之後讓憤怒的宇智波們冷靜下來不齊齊造反,結果眼前一黑再回神就發現自己道了個黑漆漆的地方,面前還站了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我們都沒有問題哦。”對面那人笑瞇瞇的,然後淡定的自我介紹著:“先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泉澤,母親是旗木森,父親宇智波明,本人在父母逝世後開萬花筒導致身體虛弱而亡,現在親人中活著的就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和旗木卡卡西。”

“難怪我們倆能見面,這個世界的我死掉了啊——不過話說,你這麽慘的嗎?”泉澤淡定下來——他活著的時候在亡靈裏邊就能橫著走,死了之後想見見平行世界還活著的自己當然也不是不行。

“嘛,你知道的,我也是宇智波泉澤。”於是他理了理自己的長發,也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開口:“父母兄長和你一樣的就不多說了,我本人是死是活也不用多說,宇智波一族很好,至少目前來說穩定著呢,卡卡西雖說有時候情緒還不能很好的調理好但我相信他沒問題的。”

“哎……”宇智波泉澤撐著下巴,“你過的真好啊。”

“是啊,但你過得不好也是你自己的問題吧?”泉澤聳聳肩:“你選擇了放棄。”

“真不愧是我啊,對待自己都是滿嘴毒液。”宇智波泉澤微微皺眉,很是苦惱的樣子:“但你又有什麽資格嫌棄我放棄呢?你自己這樣累死累活,最後討好了誰?你自己開心嗎?你得到什麽好處了嗎?”

“這個只有自己才知道呢?”泉澤倒是免疫了,淡定的上前,揉了把‘自己’柔軟的黑色長發,隨後掏出根簪子給人將長發挽好,“就像你放棄之後過的十分輕松一樣,我努力我也很開心啊——我們雖說是一個人,不過選擇的不一樣,我們倆誰也不能說誰的不好。”

宇智波泉澤哼了聲,倒也是一動不動的讓他把自己的頭發挽好了,這才有功夫幸災樂禍:“各個世界跑來跑去不說,還要忙著創造未來,很忙吧?”

“很忙啊……”泉澤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哇,我也好想抱著小鼬窩在家裏睡覺啊,但就是不行啊——在過去呆了近三十年了,放在現在的話也有三年了,我都已經那——麽長時間沒見到小鼬了!”

說起來都是淚啊!

“我也不容易好嗎!”宇智波泉澤也是一口老血:“你不要以為放棄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死了之後每天管著黃泉好煩的,尤其是那個什麽千手扉間弄出的穢土轉生被那個大蛇丸完善了之後三天兩頭就有人在黃泉失蹤跑到現世,我特麽要隱瞞黃泉的事情一個一個把記憶給抹了也很煩躁啊!”

兩人對視一眼,倒也有了那麽幾分惺惺相惜,差點就沒上演一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當然,最終還是有點受不了著氣氛的雙雙別過頭去。

泉澤有氣無力的重新開口:“所以,我現在是在黃泉?你這裏現世是個什麽時間?”

“啊,我看看。”宇智波泉澤打了個響指,周圍黑漆漆的一片瞬間亮堂起來,十分現代化的房間一個大屏電視直接占了半張墻,他在‘自己’目瞪口呆的視線裏翻出個遙控器開機,這才點點頭:“確定了,差不多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了吧。”

泉澤看著面前畫面立體清晰的電視強忍著吐槽的欲望,指著混在人群裏明顯是穢土轉生的鼬顫巍巍的開口:“所以,這誰?誰這麽大的膽子欺負我們家的小鼬弄出去?誰這麽大膽還敢控制他?”

“嗯……”宇智波泉澤沈思了片刻,切了幾個畫面給他翻出一個帶著兜帽的家夥,瞇著眼睛終於認出了那副眼鏡:“是哪個大蛇丸的手下,不知道概算那邊的間諜——我記得叫兜吧。”

“啊,那個靈魂混沌的一批的眼鏡小白毛。”泉澤恍然:“所以他到底是怎麽把自己變得比大蛇丸還大蛇丸的?蛇羹吃多了?”

“……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沒說錯就是了。”宇智波泉澤強忍住笑意,語調古怪的給他作出解釋:“簡單來說,他現在身體裏混雜了很多蛇的細胞——當然,也少不了大蛇丸的呢。”

泉澤沈默片刻,轉開目光:“……換個場景吧,我看的心肌梗塞——反正這麽個只知道模仿別人走不出自己道路的家夥鬧不出什麽大事的,讓我看看斑——我看看長大後他到底變成什麽樣了,後來都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搞過來了,根本不給我反應時間。”

宇智波泉澤給他把畫面切出來,正好趕上斑沖向人群,一套動作幹凈利落,泉澤突地想起一句話,而旁邊的宇智波泉澤已經笑出了聲:“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吧哈哈哈……”

泉澤也噴笑出聲,一邊眼睛亮晶晶的的誇耀著:“斑斑果然厲害極了!”

“廢話。”宇智波泉澤哼了聲:“這可是宇智波斑好嗎?當然厲害。”

這可是他們在現代時期的男神啊。

雖說是十分草率的選出來的男神,但也確確實實是認真去了解過一番的——在那一段火影結局即將播出,喜歡火影的小夥伴們不住推薦下,還是方澤宇的宇智波泉澤終於還是沒忍住去百度查了幾遍資料,然後一個沒忍住就……

咳,不得不說,在見過大唐百般美人之後,似乎也就是有宇智波一族,以及日向一族的那麽幾個美人給泉澤舔,後來到了戰國時期又加上個千手……

總之,兩雙寫輪眼一黑紅一白金默契的露出來顏色不同的勾玉滴溜溜的旋轉成一模一樣的蓮花狀——趕緊錄像,以後多看幾遍。

太特麽帥了!

宇智波泉澤一邊在心裏尖叫一遍給自己的舉動點了個讚。

這是不同於大唐美人們的帥氣俊美,像是荒野上的猛獸一般,充滿野性與狂野,肆意逍遙。

旁邊泉澤大概也是有同樣的想法,乳白的蓮花在金色的眼睛裏又滴溜溜轉了兩圈,然後就聽見旁邊的‘自己’開口:“話說,你那邊的扉間也跟著過來了。”

“哎?他怎麽過來的?”泉澤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上旋轉跳躍間殺人不眨眼的斑,語氣倒是有些驚訝:“話說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拜托,好歹我也是黃泉的主子好嗎?異世界——平行世界的外來靈魂進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宇智波泉澤也是同樣的姿態,“對自己有點信心成嗎——話說,你要永恒萬花筒嗎?咱們換眼睛唄?我這邊批公務批的感覺自己都要瞎了。”

“說白了其實是你想換吧?”泉澤呵呵一聲。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動的?”宇智波泉澤也是同樣呵呵一聲,“你就給我一個字,換,還是不換?”

“不換這不是兩個字嗎?我還有的選?”泉澤嘴角一抽:“換,等會到忍術對拼的時候再換,我現在還想再看會。”

“說得好像我不想看似的。”宇智波泉澤往他懷裏扔了個手機:“拿著,等會發你份完整版的四戰。”

泉澤摸索著接過來往背包裏一扔:“那也就是有網,能聯系,那打游戲和刷小破站行不行?”

“你這是句廢話。”宇智波泉澤又遞給他一包薯片,“我連這麽個屋子世界都給我了,那以你的受寵程度,世界會小氣到連個小破站都不給你刷?”

泉澤哼笑一聲,不說話了,專心致志的看著斑在人群中旋轉跳躍的身形,旁邊的宇智波泉澤倒是感嘆著嚼了嚼薯片:“真帥啊……”

隨後又搖著頭感嘆:“可惜是個被騙了的反派。”

“你是傻了麽?”泉澤撇了撇嘴,嗤笑一聲:“這才是我們會喜歡的好嗎?”

他們不約而同的一笑。

他是他們的族長,帶領宇智波一族走上巔峰的族長,是個絕世無雙的好哥哥——當然不是說千手柱間作為兄長不合格,只是這種親哥明顯比不上他們這種宇智波式兄友弟恭,同樣的,很少有人能理解這種宇智波式兄弟情。

反正也不需要有人理解,他們宇智波自己知道就好了。

宇智波泉澤x2如是想。

TBC.

☆、第 66 章

兩個除了發色以外一模一樣的青年在堪比別墅的房間裏坐著,一人手裏一面鏡子,暗金色的眼睛裏印著水紅色的蓮花,中心是個看著像是個蓮蓬形狀的淡粉色。

黑發的宇智波率先放下鏡子:“你覺得怎麽樣?”

“嗯……”泉澤皺著眉沈思片刻,也放下鏡子:“好像除了換了個顏色、多了個蓮蓬以外,你那雙萬花筒的能力和我的完全不一樣哎?”

“是啊,你這雙金眼睛居然還自帶領域,這下抓黑絕就方便……”宇智波泉澤忽的看見對面的‘自己’一副驚愕的模樣忽的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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