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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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頹喪,臉被面罩和護額給遮的嚴嚴實實,僅露出來的一只眼睛還是死魚眼,手裏還拿著本十八禁的親熱天堂看的津津有味的模樣。

嗯……也算是變成大叔了呢……

鳴人和櫻面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旁邊負責監督的鹿丸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或者說他已經懶得在臉上表現出表情了。

其實原本完全不用這麽大陣仗的,完全是可以直接讓卡卡西回來之後直接去火影辦公室見面,而泉澤表示自己作為小輩還是不好讓長輩來見自己,自己去門口看看就行。

於是負責監督他的鹿丸心裏暗道一聲麻煩皺著眉跟上了,水門也想見見自己曾經的弟子就也來了,而鳴人和櫻則是因為今天還是個特別的日子。

也沒多久,門口就出現了兩個人影,聽見腳步聲的泉澤滿臉緊張的揪住了水門的衣擺:“兩個?那個是哥哥?有變成大叔嗎?”

“啊……”水門看著被黑發遮住大半張臉的男人一來純黑色眼睛就定在他身上,帶著滿滿的疑惑與警惕下意識先把泉澤往後藏了藏,這才回答他的問題:“卡卡西很好哦,比當初要好得多呢。”他就假裝自己沒看見卡卡西手上那本標註著大寫十八禁的書好了。

嗯,人總是會變的嘛。他這麽安慰自己,不動聲色的又將泉澤往身後藏了藏,正義言辭的開口:“你可不能能沖動,他現在可不認識你。”

可不能讓他把孩子帶壞了。

泉澤垂頭喪氣的撐開傘,聲音都變得悶悶的:“哦,明白了。”一副乖巧的不行的模樣站在水門左後方,接著就感受到一股強列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不可置信與小心翼翼。

他低頭的動作一頓,朝著視線傳來的地方猶豫著歪歪頭,然後就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傳來:“你和宇智波鼬是什麽關系?”

櫻:!!!

鹿丸:!!!

卡卡西:!!!

TBC.

☆、第 22 章

泉澤和水門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這位正是那位宇智波的遺族——兩三個禮拜以前在他們眼裏還是個不到四個月的小嬰兒,宇智波佐助。

不過泉澤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鳴人就直接脫口而出:“我還以為你會問他和卡卡西老師什麽關系。”

泉澤又是一呆——他確實是長得更偏向母親,從一頭白發和略顯柔和的眉毛間就能看出來,但眼睛又是傳自父親,線條偏冷,不過原本純黑得時候閃著的星光倒是能柔和這份冷意,只是現在……

裏面只剩下一片暗沈的灰,像是萬物星辰都靜謐死去一般,沒透出幾分生機。

這是一雙誰看了都不會舒服的眼睛,哪怕是一向習慣關註對方眼睛中神色猜測思維的鹿丸都不太看它們。

而現在,佐助目光一利,三步做兩步直接沖到他面前:“眼睛怎麽了?”

“……啊。”原本打算解釋自己來源的泉澤一頓,若無其事的聳聳肩:“只是瞎了而已。”

鹿丸沈默的思考了一番,隨後開口:“我說佐助,你該不會把這小子當成了鼬的孩子……?”然後看著佐助難得滿臉疑惑的‘難道不是嗎’的樣子頗為頭疼的捏捏眉心:“這種事情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算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泉澤三觀盡碎,然後沈默的抹了把臉,認認真真的開口:“雖然知道對你來說打擊可能有點重,但實際上——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我這個人,那我比鼬還要大六歲。”

佐助:?!!!

佐助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帶著旁邊卡卡西目光都帶上了驚異,終於不再將目光看向旁邊不知為何和穢土轉生滿身裂縫完全不同,完全和活人一般無二的老師,而是轉向老師身後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孩。

卡卡西:?!!!

這還不如不看呢。卡卡西這麽想,心中忽然就明白了當時鳴人那一句‘我還以為你會問他和卡卡西老師什麽關系’是什麽意思。

那一頭銀白的頭發和眉眼間的相似程度,不問才是有問題的吧?

又是熟悉的地方,又是熟悉的滿是懷疑的目光,不過是不同的人。

“你說,你是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那邊的鳴人剛剛出生?你的母親是我父親的妹妹,父親是佐助母親的弟弟?”卡卡西沒忍住,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一抽:“你有證據嗎?”

“水門不就是證據嗎?”泉澤頗為無辜的歪歪頭:“不過現在我也確實沒辦法證明自己是宇智波——嗯?”泉澤微微皺起眉,食指在下巴上點了點,隨即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天花板,好一會才悠悠開口:“嗯,畢竟我眼睛出問題了嘛。”

水門眉毛微皺,其餘人也是同樣表情,直覺告訴他們一定有哪裏出現了問題,但泉澤卻絲毫不提,表情鎮定的接著往下說:“不過旗木家的刀法我還是很熟練的哦,雖說我並不主要練這個,但至少也能算會。”

旗木家的刀法。一眾目光重新轉移到卡卡西身上,卡卡西滿臉無奈的嘆口氣:“我好久沒練了,對那個不……”

他話都還沒說完,對面泉澤的氣息就淩厲起來:“好久沒練?多久?白牙斷掉之後?”他的問話相當犀利,灰色無神的眼睛裏像是有火焰在燒:“旗木一族的唯一傳人連刀法都不會,你這是在逗我笑?”

“餵餵,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啊。”鹿丸皺起眉:“那你一個不會火遁的算什麽宇智波?”

“人身攻擊啊!”泉澤一下子氣急,毫不猶豫伸手一指佐助:“那他呢?我們宇智波家的通靈獸可是貓!他身上一股蛇的腥味算什麽!再說你怎麽不提我們宇智波家的手裏劍術呢?”

鹿丸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目光卻並沒最開始那麽犀利:“可你的通靈獸不也不是貓嗎?是海雕來著吧。”

“我……”泉澤無話可說,滿臉糾結——這讓他怎麽辦?說這些海雕不是他的?回頭翎歌它們就能鬧別扭折騰死他。

小孩皺著眉毛思考良久都沒能反駁,最後重重哼了一聲放過這個問題:“反正又不是我家哥哥,我才不管呢……”

“你整整兩個禮拜擔心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啊。”水門笑瞇瞇的揉揉泉澤的腦袋,“你還是很用心把卡卡西當做家人的。”

泉澤蹭的一下紅了臉,瞬間又想到當年六歲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在小堂哥面前暴露自己的小想法——不過那次戳穿的是玖辛奈,這次是水門。

不過好像也沒差啊。泉澤欲哭無淚:“你和玖辛奈還真是相配。”然後一如既往的跳出窗戶,這次幹脆的沒讓海雕出來,而是直接召喚金翅蒼宇雕出來,一路飛向村門口下來乖乖登記,然後迅速又飛的沒影子了。

他這會倒不是害羞或者惱羞成怒什麽的,而是再不走,就要有什麽東西暴露了。

為此不惜把肥雞暴露出來。

直到距離村子很遠之後他才終於讓肥雞降落,從包裏扔了顆蛇膽給許久沒能出來透氣的大家夥,這才捂著眼睛悶哼出聲——有人在挖他的眼睛。

泉澤早就知道,他和水門同時陷入昏迷,雖然不知道那邊和這邊的時間是不是同時俱進的,但也可以想到是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有人將註意力放在了他們家族獨特的寫輪眼上。

所以家族退而求其次,選擇保住他的命,所以他的眼睛被人挖出來,泡在不明液體中被迫接觸各種各樣的實驗。

而水門,什麽事都沒有。

泉澤深吸一口氣強制性停下自己隱約有些黑暗的想法——究竟是誰,挖出了他的眼睛,背地裏做著實驗?

答案從始至終只有那一個。

團藏——志村團藏。

泉澤頭一回有了這麽想殺掉一個人的想法——不僅僅是殺掉,他甚至想要挫骨揚灰。

疼,太疼了,被延遲的痛覺終於到來之時他差點從天上掉下來,眼球的神經被強行拉斷,沒有用絲毫的查克拉包裹預防出血和神經壞死,直接這麽硬生生的就從眼眶中扯了出來。

疼!泉澤腦海裏只剩下這麽一個字,但他卻不敢喊出聲,甚至全力收起自己的氣息不讓外人感知到——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出來多久了,但如果時間超出,水門絕對會來找他。

他迷迷糊糊中還感受到左眼被不斷切開,又用查克拉修補,然後又被針管註入什麽液體,反覆的進行試驗,而右眼卻泡在清涼的培養液中分外舒適。

團藏!!!!瘋子!!!!

泉澤咬牙切齒,直接捉住只死神:“你給我想個辦法把統覺屏蔽了!但眼睛具體怎麽樣我還是要能感知到。”

死神苦兮兮的看看把自己提留在手上滿臉咬牙切齒的小孩:“可是大人,當年不是您說想要保留痛覺,因為這樣能有貨著的感覺嗎?”

“但問題在於這也太疼了吧?”泉澤把他往後一推,伸手捂著自己的右眼努力適應:“說好的削減十分之九呢?”

“……咳。”死神看天看地,看山看水就是不看泉澤:“大人您從來就沒碰見這種情況,我們還以為您永遠都不會碰見了呢……”

聲音越到後面越小,到最後甚至聽不見,泉澤覺得自己要是本體在這,那額上青筋都要氣的爆出來:“這不是你們消極怠工還賺外快的理由!還有!為什麽這裏的黃泉界這麽不穩定!你們究竟任由多少亡魂來去自如了!”

泉澤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被氣死過去,然後再氣活過來——雖說他並不清楚為什麽死神這麽怕他,為什麽喚他大人,反正黃泉肯定有他一份責任,所以他是真的很生氣——尤其是他現在能感應到黃泉界情況之後。

媽耶,這烏煙瘴氣、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的環境是個什麽地方啊!簡直辣眼睛!這真的是傳說中那所謂的‘黃泉凈土’、‘極樂世界’?說出去鬼都不信。

鬼是真的不信。

雖說黃泉現在是亂了點沒錯,可其實實際上還算環境優美,但見識過大唐絕美神仙環境的泉澤卻忍不住:“很好,消極怠工是吧?開小竈是吧?悄咪咪以為只要消除了關於黃泉記憶才把靈魂放回去就以為萬事無憂了是吧?很好,真的很好。”

TBC.

☆、第 23 章

“我都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麽能耐!”泉澤都給氣笑了,眼睛的疼痛都感覺沒那麽劇烈了,“你下去給我把痛覺屏蔽了之後,通知他們——等我把水門送回去了之後有的是時間折騰他們,盡管我現在還沒有記憶,但要是等我記憶恢覆了你們還沒有把下面整理好……我想你們應該都是很清楚結果的,也明白我現在脾氣是真的好了不少。”

死神瑟瑟發抖的回了黃泉,順帶著捎上了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同樣瑟瑟發抖的鬼魂。

#818那個把死神嚇得連屁都不敢放的漂亮小孩!#

#漂亮是真的漂亮,厲害也是真的厲害!#

#求問名字求撩!#

#醒醒!該建地府了!#

泉澤感受著終於消失的疼痛長出一口氣,然後強烈的疲憊感讓他打了個呵欠,將召出一盞蒼藍色的孔明燈出來守著,自己抱著把傘往肥雞翅膀裏一縮就睡了。

困了就睡,餓了就吃,渴了就喝,無聊了就搞事,這就是泉澤的人生準則——盡管非常鹹魚,但只要自己開心,並且有開心的權利和資本,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睡在這裏究竟會怎麽樣,反正到了吃飯的時候水門沒看見自己一定會來找他。

後來果然還是水門找過來了——或者說是孔明燈發現水門之後,把人帶過來的,順道對著同路過來的卡卡西疑惑了好長一段時間。

“是卡卡西喲。”水門在‘戲參北鬥’裏呆著的時候也和幾個有靈性的跟寵熟悉了,點點孔明燈的燈面笑了:“小泉澤睡著了嗎?”

孔明燈安安靜靜的上下浮動著往前飄——它們擺脫程序之後只能算是有些靈性,神志也是模糊不清,跟著泉澤這麽久依舊只能表達模糊的情緒,其他的並不如何敏感。

水門也不介意,彎著眼睛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這還是因為它們沒遇到木葉眾人的時候,泉澤沒事的時候就會在太陽底下挨個放出來一陣絮絮叨叨,水門自己也已經習慣了。

然後他們就看見在樹底下窩在肥雞翅膀裏睡得正香的泉澤。

水門看看旁邊從頭到尾不知道怎麽和身為來自‘過去的異世界老師’的自己搭話難得沈默的卡卡西,彎起眼睛把泉澤從肥雞翅膀下抱出來,然後——讓一臉茫然的卡卡西背著。

卡卡西滿臉茫然,但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繃緊的太厲害以至於把身上的小孩甩下去:“……我可不是他哥哥。”

“但你需要放松放松。”水門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裏又是欣慰又帶著感嘆:“你果然也成長為一個十分出色的忍者了呢。”

已經是個老男人的卡卡西也笑了:“也變成大叔了。”

“哈哈,這個無關緊要啊。”水門笑了,“聽說你也做了火影,我很開心啊——當年這還是帶土的夢想呢。”

“看過這裏之後就想說,帶土和琳看見了,想來也會開心的吧。”水門沈默一陣,“抱歉啊,卡卡西。”

“哎?”卡卡西腳步一頓,“水門老師為什麽要道歉?”

“帶土的時候也是,琳的時候也是,我都沒能及時趕到,到後來還不負責任的和玖辛奈一起走了。”他輕聲嘆息,藍色的眼睛裏帶上幾分沈痛的難過:“你也好,鳴人也好,都很難受吧?會怨恨吧?”

卡卡西許久無聲,良久之後才開口:“那時候或許吧,但是現在已經不會了。”

“最開始的時候很艱辛吧?”水門看著面前比自己還高些的人,目光溫和的感嘆:“這些年來一直這麽努力,辛苦你了。”

卡卡西一向沒精神一樣半闔著的眼微微瞪大,望著面前和以往一般無二的老師,他彎起眼睛一笑:“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這又不是水門老師你的錯,都是宇智波斑——或者說,都是黑絕的錯。”

“宇智波斑?”水門目光一利:“啊,是了!那個時候,那個來搶奪久違的面具人確實是自稱宇智波斑!果然他還活著嗎?!”

卡卡西沈默了,水門心中忽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怎麽……?”

他有意識地明白卡卡西早就經歷了這些知道的情報雖然和他那邊有所不同,但絕對不會完全不同,但此時明明早就想知道的消息在此刻水門卻忽然就不想聽他說出口了。

果然,卡卡西在沈默很久之後看著他臉上表現出他從來沒見過的沈重:“那個雖然和宇智波斑有關系,但那個人不是宇智波斑。”

“是帶土,宇智波帶土。”

佐助回來休息不到兩天就已經打算離開了,這是意料之中的——至少對於鳴人來說,對於現在木葉大部分的人來說,都算是比當初要好上不少的情況了。

不過這兩天對他來說也是足夠充實了,親眼見證了一番得知自己手臂是和鳴人一起斷掉了之後怒氣沖天的異世界小哥哥直接和鳴人約戰,廢了大半個訓練場之後終於如願狠狠給了鳴人臉上來了一記‘海運南冥’。

雖然並沒有造成什麽巨大傷害,讓木葉中高層見識了一番什麽叫會水遁的宇智波。

#這個哪是水遁啊!是海遁吧!#

#千手·還沒出場·扉間:侵權警告!#

反正泉澤半脫力的跑到佐助面前炫耀了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扯下來的橙色頭發表示自己暫時洩氣了之後看了眼旁邊滿臉‘居然只是暫時’的鳴人悠悠飄了句‘我還真不信鼬沒讓你好好照顧佐助’過去,第七代火影大人就頓時老實了。

佐助揉了把泉澤手感頗好的銀白色長發,學著外面人誇獎自己小孩的模樣勉強憋出兩句讚賞,這才在泉澤興高采烈的嬉笑提醒中上路了。

“路上小心呀!”泉澤努力揮手:“不要風餐露宿啊!要對自己好一點!”

然後佐助腳步一頓,走得更快了——泉澤到底還是聽見他模糊的應了一聲。

啊,我的小族弟真可愛。他彎起眼,隨後又重重嘆口氣:“水門啊,你這是怎麽了?整天皺著一張臉可是會變老的哦?”

水門沒理他,只是沈重的嘆了口氣——他都不太敢想象面前的孩子要是知道了他心中的帶土哥哥就是那個險些害死他們夫妻,間接害死他師父的宇智波斑會怎麽樣。

會崩潰的吧?

畢竟當時,這孩子可是因為親眼看著宇智波帶土下葬就直接開了三勾玉的寫輪眼,後來又是因為帶土的原因間接性失去了師父和眼睛,現在觸覺和痛覺都有些遲鈍。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關於未來的發展,但發現未來並不是一帆風順,有點擔心而已。”水門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口:“你知道,宇智波斑嗎?”

泉澤點點頭:“那位和初代火影大人相約建築木葉村的宇智波斑先祖……?”他有些疑惑的歪歪頭,並不明白水門為什麽忽然提他,隨後靈光一閃:“我們那邊,他還活著?”

“……不,我們那邊現在應該死了吧。”水門搖搖頭,眼神十分覆雜:“我問過卡卡西關於這邊的‘我’……後面的事情,帶土在被石頭掩埋之後就被宇智波斑救走,然後設計讓白絕充作屍體送回村子……然後在卡卡西和琳執行任務的時候故意讓我沒和他們在一起,讓帶土親眼看見卡卡西殺了琳。”

“……那天在村子裏自稱宇智波斑的,也是帶土。”水門十分緊張的看著面前從他開口之後就僵住了動作,坐在他面前微微低頭看不清神色的泉澤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只能低聲詢問:“……還好嗎?”

TBC.

☆、第 24 章

“……我還好。”出乎意料的,泉澤十分冷靜——至少面上真的很冷靜,只是發絲在不經意間變得純黑:“我其實對於帶土還活著,以及那天其實是帶土有所猜測。”

水門坐正身體:“說說看?”

……這讓我怎麽說?說那天我其實在你們到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然後見氣氛正好就裝睡?

“首先,寫輪眼,是一點。”泉澤嘆口氣,點點自己‘見’過佐助和卡卡西之後重新用紗布蒙起來的眼睛:“寫輪眼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特點,所以只有長在擁有宇智波血脈的人身上才能不斷進化,但帶土的眼睛在移植到卡卡身上之後居然從雙勾玉慢慢變成了萬花筒,這原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造成這一點大概只能有那麽幾個特點。”

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首先,寫輪眼的主人是活著的,自願移植過去的,所以一部分查克拉依舊從主人身上連接在眼睛裏,其次,寫輪眼是靠極致的情緒才能開啟,並且依靠精神強度進化,所以眼睛的擁有者和眼睛的主人情緒都一直處於不平穩狀態,否則原本就不在主人身上的寫輪眼就算有主人的查克拉供應也絕對會比另一只眼慢。”

“而正好是那個時候,琳死了,卡卡西和帶土同時受到精神創傷。”泉澤沈默了一會,這才深吸一口氣接著往下說:“我對於那天的人是帶土有猜測,還是因為寫輪眼。”

“……寫輪眼?”水門忍不住緊張起來,“在這又是怎麽說?你看見他的眼睛了?”

“不,師父並沒有正面見過他。”泉澤緩緩將胸膛裏的氣呼出來,“我們有所猜測,是因為那個時候帶土用寫輪眼控制九尾的時候,寫輪眼的圖案印在九尾眼睛裏,而剛好準備去救玖辛奈的師父看到了,我在師父的記憶力也看到了——”

“——那個圖案,和卡卡西眼睛裏的萬花筒一模一樣。”泉澤抿抿唇,聲音低低的往下說:“只有同一個人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圖案才會是一模一樣的。”

水門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了解自己的除了敵人還有自己人,只有宇智波最了解宇智波。

他輕輕揉了揉泉澤的頭,放緩聲音不讓自己嚇到精神已經崩到極致的小孩:“怎麽不跟我說?怕我因為帶土傷心?”

泉澤又是一僵,什麽都沒說。

看樣子猜中了。水門幹脆坐到泉澤身邊,讓小孩——不,現在應該稱作少年——靠近他懷裏:“小泉澤很善良呢,忍著這麽久不說很辛苦的吧?”然後他就看見懷裏長大了的孩子緩緩放松身體咬著嘴唇忍住沒哭,又伸手揉揉他的頭:“你現在還小呢,那麽大範圍的事情以後要記得告訴大人,啊?”

“……嗯。”泉澤用力點頭,心裏卻不這麽想——他再怎麽說,也是一百來歲的人了,盡管被師兄師姐們寵的磨去了那些年在社會上打拼的精神,但並不代表那些就不存在了。

他也是獨自在吃人社會上打拼了那麽多年,而在這麽個危險的忍者世界裏他還有這麽大一個家族撐著,火影又是己方陣營的,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再難也是要挺過去的。

泉澤伸手捂住眼睛——為了家族和村子,眼睛的事情……怕是只能算了,最多只能把團藏拉下馬。

水門過了幾天之後才終於確定泉澤精神方面真的沒有問題之後,這才跟著卡卡西一起商討關於木葉之後一系列相關事情的細節,然後……

#未來三忍一人遠走歸來做火影,一人被自己弟子殺害,一人叛變殺師然後又回來了!#

#拳打大魔王宇智波斑,腳踢大筒木輝夜姬,我的崽你怎麽這麽牛!#

#玖辛奈快來救救我!#

#玖辛奈:您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水門一邊聽一邊不合時宜的目瞪口呆——這就很可怕了。

而另一邊,泉澤在擺脫了水門之後幹脆的找上了鳴人,上來就直奔主題:“我有件必須要知道的事情希望你告訴我。”

鳴人微微一楞,隨後放下手裏正在處理的文書:“什麽?”

“我想要知道——”他微微一頓,氣勢不經意間淩厲起來,讓一旁的鹿丸微微警惕:“為什麽鼬會滅了宇智波一族?在這其中志村團藏又扮演了什麽角色?請你告訴我,不勝感激。”

鹿丸在鳴人的示意下皺起眉沈默的離開火影辦公室,鳴人這才開口:“能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懷疑團藏?”

“小孩子的感觀很多時候都是十分敏銳的,但很多人都並不把小孩子當回事,所以不經意間就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比如水門天然的善意,玖辛奈不經意的溫柔。”泉澤斟酌著慢慢開口:“所以小孩子很容易就能從一個人的態度看出你究竟喜不喜歡他,也會因為本能去靠近對自己好的人。”

“而團藏——他從最開始看著我們宇智波的眼神裏就帶著毫不隱藏的警惕與惡意,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泉澤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但很快就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所以我自小就不喜歡滿身都寫著‘我不是好人’的團藏,鼬也不喜歡,止水也不喜歡,哪怕是才三個月多的佐助……呃,他一出現在附近就哭。”

泉澤真是不明白團藏究竟是怎麽回事——明明同期還有個宇智波鏡,卻始終有種針對宇智波的感覺。

明明對真理大人的遺孤笑的衣服懷念又慈祥的樣子。

鳴人忍住沒笑,手在面前交握遮住臉肩膀聳動好一會才開口:“……這不行。”

泉澤歪歪臉:“我還沒達到你能絕對信任的程度?還是因為情報價值不對等?”

鳴人搖搖頭:“這件事,還沒必要讓你一個孩子完全承擔起來的,過幾天我會和爸爸商談的。”

“四代目要操心拯救世界呢,家族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操心吧。”泉澤笑了笑,然後拉著凳子坐在名人對面,“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泉澤,宇智波一族自富岳之後的下一任族長,所以我有權利知曉族內事物及發展。”

鳴人瞳孔一縮:“下一任族長?”

泉澤想起這個就一陣牙疼——他至今都還記得佐助滿月之後富岳拍著他的肩膀十分淡定暗含得意的告訴他自己已經基本內定成為下一任族長候選人之一時候的那種懵逼感。

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做,怎麽就已經成為宇智波下一任族長候選之一了?

泉澤腦海瞬間立了個公式——成為族長候選人等於接下來會很忙等於以後沒那麽多時間浪,所以成為族長等於一輩子基本大半時間都要為了族內各種各樣的事情繁忙等於能浪的時候基本已經是和富岳一樣的年紀了!

泉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四十多歲的時候讓他怎麽浪?!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能直接拒絕,畢竟這也是富岳好不容易幫他爭取過來的,要是這時候來一句‘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要’不僅會白費了富岳的一番辛苦還顯得不知禮數,而且很容易變得顯眼,給人留下不識好歹的印象,那以後在外面浪都沒人擦屁股……

不過這時候拿來利用一下也不錯。

泉澤點點頭:“你們這裏並沒有我的存在,所以琳死了,但那邊我把琳搶回來了,再加上平日裏任務極高的完成率,成為少族長也是理所當然的。”個鬼。

族長可還是要十分了解內務的,並且在族內要有威信。

他在心裏默默吐槽,面上還是一派嚴肅:“那麽,如果你能告訴我,我給你一個預言怎麽樣?”

他彎起眼睛笑了:“關於你兒子的呢?”他伸手點點自己被紗布蒙住的眼睛:“我的眼睛雖然廢了,但並不代表我眼睛的能力也廢了,稍微動用一點還是可以的——我的左眼是觀望未來,右眼是回望過去,兩只眼睛合起來就是得知一個人的全部信息,現在的話……”

他聳聳肩:“保留一項,正好就是觀望未來,不過因為這裏不是我自己的世界,凡事不能明說,只能隱晦的提醒幾句,能不能體會就看你自己了。”

鳴人不太能笑出來,皺起眉撓撓頭好一會才重新開口:“那麽,你會有什麽後遺癥嗎?”

TBC.

☆、第 25 章

“嗯?不會啊,我提醒過你幾次了都沒出現問題。”泉澤聳聳肩:“我還以為你會問問改變未來會有什麽代價呢。”

“這種事情,看你的樣子不就知道了嗎?”鳴人看著他被紗布蒙住的眼睛語調有些無奈,又有些慶興:“我就先替那邊的我給你道聲謝了的說。”

“其實我的眼睛並不是改變未來才瞎了的。”泉澤彎起眼睛笑了:“眼睛是因為逆轉生死才沒了,實際上我什麽都沒能改變——九尾依舊襲擊了村子,只不過並沒有這裏這麽多的人員傷亡,其餘的——水門和我呆在這裏都是昏迷狀態,玖辛奈在別的村子來人的時候也必須要躲得遠遠的,和你——他見面的次數應該要等以後才會慢慢多起來。”

“這已經很好了的說!”鳴人幹脆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然後呢?你是想說改變未來其實什麽都不用付出嗎?”

“這部是理所應當的嗎?”泉澤聳聳肩:“改變未來?哪有什麽改變未來?未來從來都是不確定的,未來從來都只是因為你們自己的行為做著不斷的改變,真正需要付出代價才能改變的只有過去,但是過去的真的還能回去嗎?回去了也不是自己的了吧?”

“你問完了嗎?問完了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另外一說,我真的只能給你們大概方向,要是什麽都能直接說出來會牽扯太多……”泉澤頓了一下,然後果斷回歸主題:“好了快說,我有權利知道這些。”

鳴人直到這是不說不行了,於是一邊慎重的觀察著泉澤的表情一邊慢慢開口:“具體是怎麽樣的我也並沒有身為當事人的佐助清楚,在我認識他之前宇智波家就已經滅族了……”

泉澤面無表情,旁邊的鳴人心驚膽戰——他現在倒是寧願去處理文書也不願意跟面前的小宇智波將滅族往事。

泉澤內心氣的要瘋掉,面上倒是表現不出絲毫,狠狠又在小本本上記了幾筆——團藏你很好,真的很好,非常好。

糟老頭子居然還打算挖止水的眼睛!還威脅小鼬!讓個十三歲的孩子滅族!他才十三歲!啊!那時候止水也才十六!

泉澤牙都要咬碎了。

#總有糟老頭子對我們家圖謀不軌#

#還對我們家的崽子圖謀不軌#

#他媽居然還讓我們自相殘殺#

#糟老頭子的一千種死法#

但事情確實太過詭異——鼬是個天才沒錯,家族對他這個族長之子很是信任也能理解,但是……

真的就不會還手了嗎?真的就什麽都不做呆在那裏任由他快刀斬亂麻的全部殺死了?這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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