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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火影]宇智波家的白兔子

作者:青梅覆雪

文案:

是一個不算普通的家夥穿越到劍網三成了個蓬萊,在掌握了技能之後又穿越到火影的生活。

對,就那個一群黑炸毛兔子眼的家族。

方澤宇抱緊自己坑蒙拐騙得來的傘努力不擺出QAQ的表情。

為什麽我會是一群黑色炸毛兔子裏唯一一個白色順毛的兔子!

註:

CP是兔子,對,請看精華的完美點題——我當初瞎取名的時候都沒想到還能這麽玩!太棒了!

方澤宇原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不過大概正文裏不會說明,開了番外再說吧

主角說好聽了是童心未泯,說不好聽就是裝瘋賣傻,碰到不喜歡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人不自在,一肚子黑水,完全不管會造成什麽後果

主角不會去除了劍三大唐以外的任何世界,全都是火影的各個平行世界

並不可能全員存活,有些人在死亡的時候主角還未完全成長,所以並不可能完全避免

內容標簽: 火影 陰差陽錯 少年漫 成長

搜索關鍵字:主角:方澤宇(宇智波泉澤) ┃ 配角:火影一系列 ┃ 其它:

☆、又雙叒叕的穿越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麽在這?我在幹什麽?

方澤宇醒過來的時候面對著抱著他嘴裏嘰裏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聽聲音應該是個男人的黑色影子不禁陷入沈思。

隨後他終於是發現自己又雙叒叕的穿越了。

對,又·雙·叒·叕·的,穿越了。

方澤宇原本只是個普通人,每天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努力工作,偶爾的休息時間全都被他用來打游戲和看看動漫小說漫畫,可以說每天都過得充實而忙碌,但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因為小說漫畫動漫和游戲熬過夜!所以猝死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他穿了,在滿大街都是寫十多歲少年人穿越的小說漫畫乃至動漫的現代以快五十歲的‘高齡’穿到自己玩了快五年的游戲——劍網三裏邊,但偏偏身份不是他玩了快五年的唐門,而是他一時手賤嘗試的新號蓬萊。

對,傘爹蓬萊,咻咻咻就能飛的不見影子的蓬萊。

然而方澤宇不是個普通的蓬萊玩家——別的蓬萊能打的別人直接跪下叫爸爸,方澤宇是只要情況不對頭直接飛的影子都沒了。

因此他在好友們之間的稱號就是【頭號逃跑流玩家】,只此一家絕無分號。

說實話他還是很喜歡自家那個唐門賬號的,遠程攻擊陰人他還是蠻爽的,只可惜,事實告訴他你還是安心做個蓬萊算了,別的就別想那麽多了。

方澤宇很良好的接受了現實,然後……接著把標志性的逃跑流玩法發揮的淋漓精致。

#818那個浪的飛起的傘爹#

#求問那個浪遍全門派的傘爹為何還沒被打死#

#方澤宇:浪是真的浪,皮是真的皮,但就是不翻車#

可能是上天終於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在劍網三世界每天除了日常任務以外天天都在浪的方澤宇再度穿越了。

這次直接就變成嬰兒了呢!

連自己的國家都不是了呢!

方澤宇抽抽鼻子,發出了悲傷的哭泣——反正現在還是個崽子,不哭白不哭,也不怕丟人了。

其實令他悲傷的還有一件事——不要以為他聽不懂不代表不知道啊!這他娘的!不!是!日!語!嘛!

連自己的國家都不是了啊!

去毀滅世界算了,反正自己還記著蓬萊的心法秘籍,甚至連帶著俠客島書閣裏的都記著不少呢。

方澤宇打了個哭嗝,內心喪裏喪氣的苦中作樂——這大概就是金手指了吧哈哈哈……

無論怎麽說,方澤宇——現在叫宇智波泉澤,還是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下來了。

反正當他知道這個設定的時候終於是從遠古的記憶中翻出了關於忍者的記憶,伴隨著同時出現關於宇智波這個姓氏故事的時候,他又是好大一聲臥槽。

那個被屠了全族只剩下兩兄弟相殺的那一族啊臥槽!

宇智波·可能炮灰·泉澤:我想跟媽媽姓……

他有預感他這一生過的絕對會比前兩世更慘,非常慘,妥妥的炮灰命。

他這一世的家庭相當美滿,三年的時間也足夠已經變成宇智波泉澤的方澤宇對著此世甚是關愛自己的父母裝傻賣萌的同時裝裝小深沈。

他這一世的父親剛好是族長夫人的胞弟,名為宇智波明,母親是旗木一族刀法傳人,名叫旗木森,現在叫宇智波森,上面有個大幾歲的兄長旗木朔茂,因為以此任務失敗之後大受打擊,留下堂哥旗木卡卡西故去。

因為父親是族長夫人胞弟與本身實力還算不錯的原因,泉澤在族裏倒也還算吃得開,而母親則是因為以前執行任務之時得知兄長死亡受到打擊一時恍惚之下被人傷到了根骨,因此生育之後一直身體不太好。

為此,在第四年已經能認識些日語的時候泉澤特地去跑了趟書庫翻了幾本關於草藥的書籍,歪歪扭扭的記在本子上,隨後在木葉村邊緣來回跑了好幾趟,最後把自己一張漂亮臉蛋連帶著傳自母親的白發弄得烏七八糟之後小心翼翼的將藥膳遞到母親面前。

他對自己的手藝可以說是……

相當沒有自信了……

尤其是在把自己弄得這麽烏七八糟之後。

宇智波明夫妻倆很配合的沒有笑出聲,宇智波森望了眼面前泛綠的湯水,再聯想到自家兒子這幾天接連不斷的跑來跑去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於是幹脆的端起碗一飲而盡,卻驚訝的發現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喝,甚至藥渣子都沒有多少。

於是她伸手揉揉自己兒子恨不得埋進地底的頭:“味道還算不錯,阿宇要接著努力啊。”

泉澤目光刷的一下亮了,擡起臉並未看見母親神色有何不對便彎起眼睛笑了,聲音清脆響亮:“是!”

“對了,小孩子多笑笑才好看嘛。”他母親帶著笑意掐了掐他的臉:“這麽大個小不點整天板著張臉幹嘛?”

泉澤還帶著些許烏黑的面上透出些紅色,隨後在父母調笑聲中慌不擇路的跑去梳洗。

托此事的福,泉澤的日語進度可謂飛快,每天跑的地方也逐漸增多,木葉村裏認識他的人也開始慢慢多起來,再加上後來宇智波鼬的出生,更讓他察覺身上多了些重任,毅然決然的將藥膳每日也端給自家姑姑宇智波美琴也端一份。

為此她姑姑的紅發好閨蜜見此還忍不住驚訝:“哇,難怪美琴你恢覆的這麽好,原來是靠這小家夥啊。”

“玖辛奈……”美琴彎起眼睛笑了,輕輕拍打著懷中宇智波鼬的後背:“泉澤還小啊,你別鬧他。”

泉澤放下碗,歪著腦袋想了想,開口:“玖辛奈阿姨要是什麽時候有了小弟弟,我也可以幫玖辛奈阿姨煮湯呀。”

玖辛奈頓時笑了,美琴也笑了,很配合的開口:“是喲,玖辛奈可以拜托泉澤的,泉澤的湯藥味道確實還不錯,效果也不錯呢。”

玖辛奈眨眨眼,看著閨蜜眼睛裏的認真有些好奇的端起碗嘗了口,隨後眼睛一亮:“好!到時候也麻煩你啦!”

“好呀。”六歲的泉澤認真的點頭:“那首先,玖辛奈阿姨還要和水門叔叔結了婚才行吧?”

玖辛奈笑了,伸手狠狠揉了揉他一頭白發:“你可是很久沒去看看卡卡西了,不去看看他嗎?”

哦豁……泉澤懵了——他自從知曉了自己這個堂哥的身世之後一直在努力讓他從裏邊走出來,不過自從他母親表示藥膳有效果了之後他變得更加繁忙,沒事就成日窩在醫院與書閣,恨不得把把一天掰成兩天——為此他又特地去學了影分身術,不提其中再度被崩壞的世界觀一切都挺好的。

也因為這件事,他減少了對卡卡西的關心。

他故意一扭頭:“可是他總是不理我,還嫌我煩,到後來他都不跟我說話了,我好難過的。”

TBC.

☆、被戲弄了

果然還是小孩子。玖辛奈心中一笑,面上卻眨眨眼:“可是如果你也不理他的話,豈不是太可憐了嗎?”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泉澤聞言猶豫了一下之後,卻滿面茫然地說:“哎?可是我覺得,卡卡西哥哥不需要別人可憐哦?”

玖辛奈有些驚訝,問他:“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我哥哥很強呀。”他毫不猶豫,隨後看了眼面前的玖辛奈又說:“雖然還沒有玖辛奈阿姨和水門叔叔那麽強,但是我哥哥超級厲害啦!所以不需要別人去同情他哦。”

“我以前也是想著哥哥好可憐,我有家人但是他卻沒有,所以我想多陪陪他呀,但是啊……”小小的少年有些苦惱的撓撓頭發,紅著臉笑了:“失去的東西,是回不來的,也是無法被替代的呀……”

玖辛奈和美琴都微微一怔,註視著面前小少年的目光都帶上了驚訝,而小少年則是更加害羞:“我的哥哥很強,也很努力,身邊也有好隊友和好老師,還有玖辛奈阿姨,所以我什麽都不用擔心啦!”

他深吸一口氣,擡起眼與玖辛奈對視,聲音稚嫩又堅定:“所以,我也要努力,我要成為最好的醫療忍者,像千手綱手大人一樣在戰場生拯救更多的人,所以我要學習更多、更多的知識,先把媽媽治好!”

玖辛奈笑了,原本只是唇角的一個小弧度,到後來直接笑出了聲,望著小少年幾乎要落荒而逃的模樣伸手又揉了揉他的銀發:“這回很難,小泉澤能堅持嗎?”

“我可以的!”泉澤語調堅定,眼睛裏像是有星星一般閃閃發亮:“一定可以的!”

“那,小泉澤要不要去忍者學校?”屋外傳來聲音,泉澤回頭一望,正好看見四代火影帶著自己的三個學生站在窗外望著他笑,“要學習知識的話,果然還是去學校最好哦?”

我了個大槽——!泉澤完全沒在意他說了什麽,瞳孔一縮眼睛裏就只剩下卡卡西沒被面罩蒙住的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一下子給驚得縮到美琴身後——當然他還記得動作放輕不吵到已經睡著的宇智波鼬——聲音低低的驚呼:“他他他他他!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我們?”水門笑了,回答的卻是宇智波帶土,他望著自己這個弟弟笑的陽光燦爛:“我們一直都在哦?只是泉澤沒註意到而已。”

泉澤‘刷’的一下將目光控訴的移到玖辛奈身上,而紅發女子只是眨眨眼:“咦?我也沒說我是一個人來的呢?”

美琴也笑了:“是呀,宇智波家可從來沒有不歡迎外人呀。”

泉澤瞪大眼:“你們合夥的!”

還算個老實人的四代目幹咳一聲不看小少年控訴的目光,帶土目光看天看地看野原琳就是不看他,堂哥卡卡西彎起眼笑了,美琴慈愛的輕輕拍拍已經熟睡的宇智波鼬,玖辛奈則是輕哼一聲:“合夥的又怎樣呢?”

“我……”泉澤悲劇的發現——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自己都打不過,也下不了手,於是幹脆的轉身就走:“我、我不理你們了!”

玖辛奈與美琴對視一眼,換來後者無奈一笑:“啊呀,惱羞成怒了。”

“我去看看他。”卡卡西對水門微微躬身,轉身追著泉澤的身影過去了。

帶土一看:“那我也去!我也是他哥哥!”說著,也跟著卡卡西跑了。

泉澤一口氣回到房間關上門就縮進被子裏團成一團——今天太丟臉了,尤其是臉還丟到正主面前。

我的天哪……心理年齡絕對算不上小的泉澤再度哀嚎一聲,內心世界絕對堪比世界名畫《吶喊》。

完全冷靜不下來好嗎!

房外傳來敲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卡卡西明顯帶上幾分笑意的聲線:“泉澤?在裏面嗎?”

“不許進來!”泉澤蹭的一下從被窩裏鉆出個腦袋,卻發現卡卡西一早就無聲打開了門,此時不過只手扶著門框而已,而另一邊門框靠著的則是滿臉笑容的帶土。

泉澤哼了聲,扭過頭不理他們。

卡卡西有些無奈,又有點頭疼高興——無奈又頭疼是因為泉澤似乎從來沒對他發過這樣的脾氣,高興又是因為泉澤不來看他並不是因為不關心他。

自父親去世之後,他在村子裏也只剩下自家小姑姑和記事起時不時來刷兩遍存在感的小堂弟。

然後忽然有一天他一回頭——小尾巴呢?不見了,心中說開心是假的——這可是除了他小姑姑以外,村子裏難得對他父親依舊抱有絕對善意的人。

但麻煩也來了——他,旗木卡卡西,已經快要變成上忍的旗木卡卡西,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哄孩子。

旁邊的帶土也是一陣愁眉苦臉——他因為都快成年了還沒開眼的原因不說在村裏,其實在族中地位都蠻尷尬的,家裏也就只剩下一個奶奶,也是從來沒幹過哄小孩子的事情啊!

兩人對視一眼,兩兩尷尬,卻看見那邊被窩動了動,一頭白發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小孩板著精致的臉:“我不氣了,餓了。”

“我去幫你找吃的!”帶土只瞬間影子就看不見了,徒留卡卡西一人站在門口。

卡卡西看了眼轉瞬間就不見的隊友,進屋蹲下身:“為什麽不氣了?”

“你希望我生氣嗎?”泉澤依舊板著一張臉,“不過我拒絕,書上說生氣不好,對身體不好。”他又想了想,“就是……反正我沒生氣!”

“……噗!”剛好聽見的帶土沒忍住笑出聲,“我覺得你說這些的時候不板著臉好像好有點可信度哈哈哈哈……”

卡卡西也是有點無奈了,泉澤哼了聲,幹脆的從他手上搶過裝著糕點的盒子,幹脆的拉著卡卡西目光閃亮:“卡卡西哥哥我們不理他,一起吃吧?”

卡卡西沈默幾秒,若無其事的閃開了隊友求助的目光拈起一塊糕點:“好。”

帶土瞬間整個人都灰暗下去了——那可是他打著泉澤名號好不容易從玉子婆婆哪裏拎過來的、新鮮出爐的糕點!

結果自己一點都沒有……

泉澤見狀心情終於是好了一點,將裏面占地面積不少的紅棗糕挑出來放在另一個盒子裏遞給帶土。

TBC.

☆、人生總在失去

泉澤的生活開始變得繁忙起來,每天不僅要開始跟自家身體貌似好了不少的母親開始學習旗木一族的刀法,跟著父親學習宇智波一族出色的手裏劍與火遁,還要抽空去學習醫療方法。

再加上他自己下定決心一定要練好的蓬萊心法與招式套路更是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連藥湯的事情都只能拜托族中關系不錯的阿姨們幫忙給美琴與母親送去——要不是夜裏修煉時運轉心法並不會產生熬夜的疲勞感,泉澤發誓自己說什麽也要杜絕自己跟著父親學手裏劍和火遁。

無他,也是因為他似乎真的和火遁沒什麽緣分,教了那麽多遍嘴都燙出泡來了,吹出來的火居然只能點起一個火把……

可以說非常弱了。

又說到手裏劍……泉澤嘆口氣,在老師叫到他名字的時候無奈的拎起苦無,手腕一轉破空聲細微而不可聞,再看卻已正中紅心。

開玩笑!玩劍網三的誰幹這個不厲害?誰身上不備著些小石子準備引紅名怪的仇恨?這習慣等他到了大唐江湖之中依舊沒能改回來,身上一直帶著小石子和自己鍛造的短匕,海盜沒來用小石子捉弄師兄弟,海盜來了一匕首過去什麽事都完了。

為此唐門來人都對他的手藝誇讚不已,甚至還稱兄道弟的指點了一番。

所以手裏劍?還不就是多練練就好了的事情?

所以他父親宇智波明一邊對他手裏劍的天賦表示驚嘆,一邊又為他火遁的白癡嘆惋,最後終於是確定生為一個宇智波的泉澤沒有火遁方面的天賦放棄,讓他將多餘的時間用去練刀了。

對此泉澤也是很無辜的——沒準是因為他們蓬萊屬水,與火天生不對頭呢?

不過,他還是蓬萊一朵小浪花的時候,倒是跟明教的喵哥們關系挺好的——只要他不嘲笑喵哥們在顛簸的船上吐得丟了魂似的一切都還算OK。

咳,重要的是現在。

泉澤記得自己在大唐那邊還有那些個藝人、方士的亂系八糟的身份,見鬼和馴獸技能可能要自己開眼之後才行,那藝人和其他身份呢?

他望著手中從倉庫裏翻出來的、據說是遙遠東方國家流傳而來的、令他十分懷念的古琴陷入沈思——要不,先來試個音練練手?

說幹就幹,泉澤借著兩天的假期時間勉強找齊了修覆古琴的工具,憑著一股子勁上好弦,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沈思片刻,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偷偷摸摸找到醫用繃帶紮好,只露出帶著指甲的指尖,輕輕在琴弦上一撥——

很好。他無不愉快的瞇起眼笑了,雖說大唐世界的藝人主要還是舞蹈方面更有用,但……

又不是真正的網游劍網三,他們靠的也不僅僅只是舞蹈,也靠著音樂,雖說威力並不像長歌門那般強大,但也聊勝於無。

他還是方澤宇的時候,可不是只去學了舞蹈啊,連帶著指法與如何運用內力配合發揮最大功效一起學了,那勤奮程度直接將薛伶官都給嚇了一跳。

好在並不是無用功。

泉澤內心還有點小期待——既然這個世界也有東方的古琴,那說不定,他也是有那個機會再去聽一聽熟悉的語言,接觸那些熟悉的文字。

但泉澤最終卻沒有向族人們詢問這架古琴是從哪找來的——他知道他能再遇見自己熟悉之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啊……

只是啊……

即使明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火影忍者這部動漫講的根本就不是東方故事,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想念。

但很快他就沒那個功夫去緬懷過去了——水門班傳來消息,這次任務除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以外,宇智波帶土確認死亡,一只寫輪眼移植給同隊隊友旗木卡卡西。

泉澤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猛然一驚,隨後後便是鋪天蓋地的茫然。

怎麽會呢?明明半個月之前離開時還說的好好的,要回來一起過年,笑的那麽開心的帶土,怎麽忽然就……

再也回不來了呢?

泉澤終於想起來了,火影忍者,雖然是足夠陽光正面的動漫,卻也依舊有著陰暗面,雖然比不上劍網三一個情節便屍橫遍野的景象,但並不意味著它就差了多少。

此刻,這陰暗面終於是暴露在泉澤面前。

他現在生活的階段,可並不是之後那位主角——旋渦鳴人當上火影後一派平和的日子,而是比之近百年前說不準誰更殘酷的、忍者大戰將近的時節。

他跌跌撞撞的紅著眼眶沖出教室,絲毫不顧外面天色暗沈的傾盆大雨,路上不知摔了多少個跟頭、撞了多少位路人、倉皇道了多少次歉,只是一股勁往村中墓地的方向沖,卻見著帶土半張臉血肉模糊,半張臉安詳闔眼的躺在棺木中的蒼白模樣。

泉澤微微退後兩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眸子裏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的茫然與恐懼。

他喃喃著開著口:“……為什麽呢?為什麽總是會有戰爭呢?”大唐也是這樣,一場安史之亂不知有多少人喪生於此,而他不過是運氣好些並未轉生在那個時代,也沒到那個時代便轉移到此。

他來到那個世界的時間無巧不巧,正好是方乾離島尋劍還未回來時候,他穿越的身份也無巧不巧,是個在游戲中從未提起的人物——不曉得是哪個方氏族人的兒子,父母在他出生之時便死於海難,是被師父與師兄師姐們拉扯大的。

所以方澤宇才有足夠的時間、資本與金錢在中原四處浪都不擔心被捉回去——雖說也並沒有在中原呆多久,模模糊糊好像才只是六年不到的時間就被蓬萊派來的人尋了回去,那時候方乾已經是門主了。

而泉澤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根本一點都不好,第三次忍界大戰未完,第四次忍界大戰在友人提起的原作中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運氣真不好啊。泉澤這麽想著,雨水將他眼前的世界糊成一片,但他卻固執地瞪大眼睛看著帶土的臉被棺木蓋住,緩緩埋進土裏,最後只剩下刻著‘宇智波帶土’名字的石碑。

啊,沒有了。泉澤木然的眨眨眼——他的哥哥沒有了。

不對,還是有的。泉澤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用自己只到卡卡西腰間的身體堅決的將卡卡西攔在身後,對面前的族中老人頭一回露出堅決的神情,認認真真開口:“不行!我不同意!”

卡卡西一紅一黑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眨了眨,隨後低頭望著面前嬌小的身形有些茫然——他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死的並不只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是他的好友,他的隊友啊!

他怎麽能不難過?

所以他在面對宇智波一族族老讓他交出帶土眼睛之時嚴詞拒絕了,於是對方友好的表皮終於偽裝不下去,更是有人咬著牙:“把眼睛還回來!”

然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攔在他們中間,說:“不行!我不同意!”

卡卡西承認,他有想過自己身為宇智波的堂弟,在知曉死的是自己的族人而不是他,還被人擁有了屬於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之時會是什麽反應。

他想過這孩子會暴怒的沖著他發脾氣,想過他冷著臉表示從此絕不與他來往,更是想過他與面前的族老們一同指責他,讓他將眼睛還回去。

只是沒能想過小家夥居然會堅決的站在他這一邊,堅決不同意將宇智波帶土的眼睛交出去。

“我不管!族長大人說了!他說了尊重帶土哥哥的意志!你們想要反抗族長嗎?!”

“是,帶土哥哥是我哥哥,但卡卡西哥哥就不是我哥哥了嗎!”

啊,是了,這不僅是宇智波帶土的弟弟,也是他的弟弟,他旗木卡卡西的弟弟,他存於此世唯二的親人。

TBC.

☆、這是我哥哥

不僅是卡卡西意識到了這一點,宇智波的族老們明顯也意識到了。

他們對視一眼,終於還是嘆口氣:“我明白,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麽,但是啊泉澤——”

“——你要知道,旗木卡卡西雖說同樣是你的兄長,但他體內的查克拉是不足以維持一直開啟狀態無法關閉的寫輪眼,如果不及時取出來,往好了說只會不斷吞噬查克拉,往壞了說,那就是危機性命的事情。”

“他並不是你,你雖然可是旗木一家的孩子,但體內同樣擁有著宇智波家的血,而他不是——更何況旗木一家向來體內查克拉極少,而寫輪眼又是需要大量查克拉維持運轉的,這對他日後的發展也是有極大危險的。”

“把眼睛要回來,也是為了他好。”那位族老語調平淡而沈重,“你以後就會明白的,現在及時拿回來,什麽都還來得及。”

小少年依舊固執的攔在卡卡西面前,無聲的拒絕著,眼睛被雨水打濕的銀色長發遮掩著看不清神色,嘴唇死死咬緊,良久才開口:“我不同意。”

他擡起眼原本純黑的眸子變得血紅,在諸位族老震驚的目光中,三枚黑色勾玉繞著黑色瞳仁緩緩旋轉。

小少年再度開口,語調沈重地不可思議:“我說,我不同意。”

“這只眼睛,是哥哥還活著的證明,為此,哥哥必須付出雙倍的感情寵著我,這是他的代價。”他忽的一笑,“更何況,我在這裏,他不會用那只眼睛對宇智波不利的。”

“既然不放心,這只眼睛就由我來守著。”

“兩年,兩年時間,我絕對會變成下忍,絕對會擁有守護好卡卡西和這只眼睛的實力。”

“所以我請求你們……”小少年終於哽咽了,紅色的眼睛變回黑色,“我請求你們,別讓我一次失去兩個哥哥……”

族老們終於回過神來,望著面前正聳著肩膀哽咽,目光卻分外執著的小少年目光透露出驚訝——十歲不到便開眼,一開便是三勾玉。

天才,絕對的天才。

卡卡西忍不住伸手,將泉澤抱進懷裏,僅剩下的黑色眼眸分外堅定,讓左眼的紅色眸子都變得帶上幾分生機:“我會保護好這只眼睛。”

“我和帶土約好了,回去看他想看見的,會去保護他想保護的,所以——”銀發的青年抱緊了懷裏終於放聲大哭的少年,“我發誓,這只眼睛絕不會落入外人手中。”

“同時我也發誓,這只眼睛不會做任何對宇智波不利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氣,堅定的看著族老們愈發震驚的目光,“我將用一生背負起宇智波帶土的責任,守護他所要守護的。”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族老們沈默良久,相互對視一眼又打量卡卡西幾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位可是標準的火影黨,而現在,卻用著宇智波的眼睛,向宇智波起誓,說要承擔起宇智波的責任。

這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卡卡西認真點頭:“我知道,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我也很認真。”

為首的宇智波族老居然笑了笑,原本嚴肅陰沈的面容忽然變得慈祥起來。

卡卡西茫然又驚訝的瞪大了眼,聽見他說:“既然如此的話,帶土的眼睛就拜托給你守護了。”

“大長老!”旁邊一位族老急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從來就未落在外人手中過!把帶土的眼睛要回來是十分必要的!”

而那位大長老則是擺擺手:“這是帶土的遺志,就讓他完成給我們看吧。”他淡淡的掃了眼還有些茫然的卡卡西:“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說的,也不辜負帶土和小泉澤的信任。”

“最後提醒你一句,脫離了宇智波族人身體的寫輪眼是不可關閉的,所以你如果真的希望它能在你身上多呆一會,你最好還是找個什麽將它遮住——畢竟,你可不是宇智波。”

“把小泉澤哄好了,就還給我們吧。”大長老又笑了笑,“這個,我們還是要帶回去的——他是宇智波,而不是旗木。”

他說完,轉身便走了,一眾族老無法,也只得跟在大長老身後離去,一回到族中便有人急切開口詢問:“大長老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雖然是半強迫這位將這位十分看重村子和家族關系的老人出山,並且瞞著富岳暗地裏準備,但可並不意味著他們就真的會聽這位老人的。

“你們認為,我是什麽意思呢?”大長老只是笑了笑:“認為我是故意的?對,我就是故意的。”

“我們宇智波,與村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了,這樣下去遲早都是個你死我活的結局。”大長老微微一嘆,“而我們宇智波再不做些什麽改變,遲早會迎來敗北。”

“我知道你想說這不可能,但有什麽事是真正不可能的?”大長老擺擺手,示意眾族老聽他往下說:“我們宇智波太過高傲,高傲到除了自己一族以外對其餘人基本沒什麽好臉色,也正是因此才導致了村中人對我們的不信任,也因為他們不信任我們,我們也不信任他們,這樣下去又怎麽可能和平共處?”

“我原本以為,我們宇智波一族在日後不久,說不準就要向木葉開戰,卻沒想到居然出現了轉機——對,就是泉澤那孩子,他的出現絕對意味著轉機。”大長老急促的喘息幾聲,面上浮現一絲潮紅:“這個村子,我們宇智波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三代火影與四代火影我們還是能夠相信的——畢竟三代火影是我的同期,而四代火影,則是美琴、富岳以及明的同期,而旗木卡卡西則是四代目火影的弟子!我這麽說你們明白了嗎?”

“盡管我們付出了一定代價,但絕不可能是沒有收獲的!”大長老望著已經面露驚喜的族人,一字一頓:“一只寫輪眼,換取村子與火影的信任,再加上泉澤年紀小小就三勾玉還不忘無意間四處與村中人打好關系,只要我們細心維持著,長時間內不出問題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泉澤在此,說不準會嘆息一聲感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只可惜他現在縮在卡卡西懷裏,哭的幾乎要暈過去——三輩子了,已經三輩子了,他頭一回面對於你身邊之人離世。

第一世他被父母拋棄送至孤兒院,第二世一覺醒來就已經變成嬰兒根本毫無所覺,只有第三世,只有這一世,他真真切切的面臨了親近之人的死亡。

最後晚上的時候,他果不其然發起了高燒。

TBC.

☆、給自己開個掛

泉澤是迷迷糊糊間看見屋外月光才察覺已經到了夜裏。

他悄無聲息的嘆息一聲坐起身,感受了一番身上的無力——果然,還是沒能練到家。

要還是大唐那邊那個浪天浪地的蓬萊爸爸,那功力怎麽可能會因為這麽一點雨水加情緒波動就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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